么,他们需要想清楚,并决定好明天要做什么,只有这样才能够早早的布置下去,让下面的人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忙活
今天这一战,将原本复杂的局面,一下子变得简单起来了库特拉族的削弱是铁定的事实,因为青壮者的大量牺牲,那些老弱『妇』幼都要重安排,打散后分进各个部落中,同时,为了让这些人在其余部落中不会生活得困难,需要分出一部分财产,另外为了让那些部落乐意照顾人,也必须给点好处,毕竟一个人可以无偿的做好事,一个群体就不可能无偿的去帮助别人
伯纳乌骑士们不是强盗,他们并没有掠夺任何物资,导致库特拉族还是相当富裕的,人少了,财产不变,那么人均自然上升了,库特拉族原本就是草原第一部落,行事又霸道,积累的财富之多无需赘述,平摊在每个族民身上的牛羊马匹,足以让他们半生无忧
若不是看在库特拉人孤儿寡母,遭受了巨大的打击,自己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难免遭人诟话,加上琳迪斯义正词严的维护着,只怕其他部落的人早就要商量该怎么将库特拉族的财富全部瓜分了,至少那些个平日里经常受到欺侮,不得不看阿古拉脸『色』行事的族长们,都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们只怕在心底里也感慨着“你们也有今天”“遭报应了”之类的不可对外人言的『阴』暗心思这并不是说他们认为那些罹难的库特拉战士们都是活该,他们也一样同情那些受害家属的悲伤,不过这跟他们在心底里讨厌阿古拉的霸道作风从而恨屋及乌并不矛盾
其中也有些脸皮够厚心够黑的,忍不住提出了这一话题,不过被琳迪斯充满杀意的瞪了一眼之后,乖乖噤声,再也不敢说话其他族长也是纷纷谴责,看不起对方,表明自己和这种人不同——有些事情在心里想想就是,说出来就太蠢了,这不是谴责道德,而是谴责智商
当然,若是换个场景,一旦琳迪斯提出说要瓜分库特拉族,只怕是人人举双手双脚赞同,那么现在就不是谴责道德问题,而是热火朝天的为自己的部落争取好处
墙倒众人推,这道理在场的人都明白,毕竟族长就是一个部落中脸皮最厚的那一位,只是万事总要有个带头的人,而且必须是拥有实力动摇墙壁的人——琳迪斯的正直,保住了库特拉族的命运
其中也难免有一些在心中腹诽琳迪斯的作风,认为她太天真的族长,但也没敢说出来,因为萨卡族是拯救库特拉族的最大功臣——唐宁是归于罗秀一方,而罗秀是归于琳迪斯一方——作为最有资格索要好处的人,她都没有开口,那么其他人自然没有资格开口
除此之外,重要的一点在于,库特拉族下去后,萨卡族这位万年老二就成为草原上真正的霸主,而且不同于之前的局势,以前的库特拉族有个可以能威胁到它存在的萨卡族,现在的萨卡族却没有能威胁到它的第二部落,流势力中只有它一支,往下就是一流势力,两者相差极大,因此没人能动摇到它的位置
无论是道德上,还是拳头上,萨卡族都站在最高的位置,谁敢发表不同意见?
不过也有一些脑筋转得快的族长,偷偷看了一眼那位被谴责得不断鞠躬道歉的族长,对方竟是偷偷『露』出一个颇为满意的笑容,顿时众人心中恍然,感情刚才不是这家伙犯傻,有意做浑事,而是一种试探,试探琳迪斯的反应
尽管萨卡族在以往都是温和作风,担任着调节者的身份,可今时不同往日,谁也无法保证,萨卡族在成为草原第一势力后,会不会改变以往的作风,变得霸道起来
毕竟有的时候是屁股决定脑袋,以前行事温和只是因为没有成为老大,现在坐的位置不同了,人心也可能会改变,至少他们设身处地的想一下,若自己坐到了这个位置上,只怕是忍受不了这样的『诱』『惑』
不过方才试探的结果,琳迪斯的为人让他们彻底放下心来,一个连处处刁难自己的敌人都会强硬维护的人,必然不会特意为难他们这也令这些族长们达成了共识,宁可要一个独当霸主的萨卡族,也不要一个受到制肘的库特拉族
现在想想,倘若琳迪斯在刚才提出要瓜分库特拉族,虽然眼前众人是得利了,不过在那之后,只怕是要提心吊胆,担心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现在虽然失去了眼前的利益,却是让众人心安下来,有这么一个正直无『私』的小姑娘当领导者,倒也未必是件坏事,至少不会强势的干涉其他部落
这些族长个个是人『精』,相互不着痕迹的对视一下眼神,各自便了然于心,接下来说不得就要力『挺』这位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有她担任萨卡族族长的一日,就能让自己心安一日,这样加符合自己部落的利益
那些拥有一定影响力的一流势力的族长,是思忖着,听说萨卡族当中有一些不安分的人,因为琳迪斯的年龄太轻,试图取而代之,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那么从今以后,却是要断掉联系,宁可让一位天真的“傻姑娘”当领导者,也不能让那些『阴』谋算计的聪明人取而代之,否则将来就危险了
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他们自己也许不想做一个正直的人,但是却非常希望自己『交』往的都是正直的人
在达成共识之后,琳迪斯接下来的几个关于安置库特拉族老弱『妇』幼的计划,也全部顺利得到通过,无人反对,甚至有不少人积极的提出,可以接纳多的人,来给这位未来的草原领导者留下一个好印象
结果,一个原本以为将会是『激』烈争论的分赃大会,变成了人人谦逊友爱的慈善会议,而且进行得非常顺利,行云流水的就将问题都解决了,连一个反对的意见都没人提出
在会议结束后,那位用白痴言论发起试探的族长低头走出,迎面碰上了大祭司沃斯
两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擦肩而过,大祭司低声询问:“怎么样?”
“人心所向,大势所趋,连我都心动了沃斯大人,您还是安稳些,否则会引起众怒的,至少现在是万万碰不得”族长快将会议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沃斯皱眉道:“会不会是在演戏,故意这么说,来获得人心?”
这位族长明显一愣:“你这么一说,倒是不无可能,因为她的年龄我就没有怀疑……那就可怕了,一个能将诸多老狐狸玩『弄』在鼓掌间的人物,至少我是不敢站在她的对立面,所以还是一样的结论,听其言观其行”说完匆匆离开了
沃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一地步,对于神庙来说,草原上出现一个无人可以钳制的部落,绝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哪怕萨卡族一向的表现都很不错,没什么冲突
原本的双强争霸,变成现在的一家独大,萨卡族又获得了所有部落的认可,从今以后,只怕就算是神庙也要低下姿态,讨好萨卡族
对此,沃斯也是毫无办法,只能是将希望寄托在琳迪斯身上,希望她能继续坚持现在的原则,不会变得跟阿古拉一样野心勃勃
神庙本身没有太强的势力,这是天生的弱势,毕竟物以稀为贵,若是萨满如大白菜一样多,反过来会降低权威『性』这种弱势就注定他们不能正面和某个部落对着来,只能是借力使力,现在萨卡族一家独大,根本没有可以对抗的存在,除非能拉拢所有的一流部落
可这显然不大可能,毕竟萨卡族的好人缘替它拉拢了不少忠实的朋友,甚至就目前利益来看,这些一流势力的部落不但不会阻挠,还会反过来帮助琳迪斯,巩固她族长的位置
“唉,这下我得回去提醒诸位长老,出兵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事先做好准备”沃斯摇摇头,连忙召唤一只雪雕,并在它双爪上绑上信,送向远方
这时唐宁从他身边走过,他就像是被当场抓住的小偷一样抖了一下,随即又自嘲的一笑,一介外人,怎么可能明白他在干什么
不过沃斯随即回想起来,这位貌似去参加英雄试炼了,可既然活着回来,还有那匹巨大的狼坐骑,想来是成功通过了
“可惜,白白『浪』费力气了,到了这种地步,无论是否成功通过英雄试炼,都无法动摇琳迪斯以及萨卡族的地位,也不会有任何帮助”
沃斯也是觉得,唐宁参加英雄试炼就是一个无意义的举动,却不知道正是这无意义的举动,才令他以及罗秀脱离了嫌疑,正如之前所说的那般,是不在场证明
……
第四十九章千里驰援上
更新时间:201262814:41:47本章字数:8061
第四十九章千里驰援上
死了那么多人,想要一一进行葬礼显然不可能,在收集尸骨之后,进行了集体的下葬仪式。器:无广告、全文字、更请牢记我们的iazaild,看
萨满们念诵着灵魂和身体分离的经文,草原人不惧死亡,因为死去的是躯壳,永世的是灵魂。逝者亲人也不能表现的太悲痛,因为过多的泪水会汇成逝者灵魂难以逾跃的大河,影响他的轮回之路。
在这样庄重的场合,莉莉斯和伊伊都很懂事的安静下来,站在唐宁的两边,没有吵架。在最肃穆的那段环节过去后,仍有不少人忍耐不住悲伤,低声『chou』泣着。
伊伊尖尖的狼耳都垂下来,显得无尽打错,她拉了拉唐宁的衣袖,道“伊伊不喜欢这样的气氛,伊伊想要唱歌。”
唐宁『mo』了『mo』她的脑袋,允许道“那就唱。”
伊打起了『jing』神,四周看了看,找到了一顶最高的帐篷,用灵敏的身上跃上帐篷顶端,蹲坐的姿势和狼一样,伸长了脖子,缓缓呼出了绵长的声音,宛如啸月之狼。
“今天,我独自一人站在无尽的彼岸国度。
这里黑暗、这里寒冷、这里悲凉,这里找不到你的身影。
但是,因为夜『sè』如此黑暗,才会思慕拂晓。
因为天气如此寒冷,才会思慕朝阳。
因为此刻如此悲凉,才会思慕你的身影。
祝愿你能迎来每一个清晨。
祝愿你能常有暖风的吹拂。
祝愿你能得到所爱的温暖。
这里如此的寒冷,找寻不到你的身影。
所以,这一定是一件好事。
要好好地去爱,无论何时别离都不会遗憾。
要好好地去唱,无论何时撒手都不会哭泣。
因为有着别离,所以每天才有了快乐。
因为有着死亡,所以生命才有了光辉。
真正的喜悦是伴随着悲伤一起的。
,那首歌,是这样开头的——
今天,对于死去来说,是个好日子。”
……
琳迪斯看见了莉莉斯,觉得很是眼熟,心中难免起了一丝疑窦,不过终究只是一面之缘,却是难以肯定,她低声去问罗秀“是不是所有睡魔族都是长一个模样的?”
罗秀很认真的分析道“自然不是,没有哪个种族会是一副模样。不过确实很容易被误会,就像在常人看来,南方热带丛林的野蛮人,矿井中的矮人,茂密森林的猎头者,全部是长一个模样的。”
她顺着琳迪斯的目光看去,自然也就发现了唐宁,于是忍不住讥讽道“说不定,所有的睡魔族都喜欢称自己的主人为魔王大人,当然更可能是契约者的特殊癖好,说到底我们对睡魔族的了解太少了。”
她对于自己被完全置之不理的事情,仍是耿耿于怀。
琳迪斯没听出其中的嘲讽之意,却是将此当做了正规的判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喃喃着“应该是想多了,他跟梅林大师是毫不相关的两个人,长相暂且不提,战斗风格都是截然不同,『xing』格……倒是有那么一点相近,但也说明不了什么,有机会让怒风骑士团的朋友们过来。”
她在加洛林的时候,和唐宁的接触并不多,虽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并没有一定要探究清楚的执着,毕竟唐宁是否就是那位梅林大师,对她而言并有太大区别,何况那还是三年前的事情。
此时,一名轻骑士从外围快速跑进来,并且将一封信『jiāo』给琳迪斯,看样子似乎是相当紧急的事情。
琳迪斯在拆信观后,很少见的连眉头都皱起来,她将信递给罗秀后说“我『nong』不明白背后的意思,你帮忙参谋一下。”
罗秀好奇的接过信,详细的浏览了一遍,信的内容很简洁也很清晰,没有绕弯,直接道出来自王城的一支禁卫军,正带领着一个军团向着夏亚伯爵的领地进发,而在那里,有着伪装成罗秀,打着她名号的骑士团成员。
信的内容就是这么简单,是一种泄『lu』军机的通风报信,除了提醒之外,没有任何可以做文章的地方。琳迪斯觉得麻烦的显然并非这点,而是在于写信的人居然是伯纳乌侯爵!
“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刚刚还蛮横无理的袭击了我们,冷酷无情的挥舞了兵器,现在就要反过来示好。难道是要将自己摘除出去,表示自己和这件事情毫无关系?”琳迪斯冷冷一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