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游夜唇角微微上扬,有力的手臂渐渐顺着她纤细起伏的腰身向下滑向饱满的臀部缓缓地揉弄着:“这样松敞一些了么?”
罗歆软绵绵地低吟了一声,悠长而娇媚:“别……不知道怎么觉得好累哦。”
她软腻在贴他身上,乌黑的发凌乱地散在胸前,一双妖冶的美眸清澈而婉转,浓郁的依恋氤氲在潋滟的眸色之中。
罗歆不带侵略性的亲近让游夜莫名地兴奋,他毫不怜惜地将手从后方探入她柔嫩的花瓣,轻轻捻动便溢出充沛的蜜液,惹来她急促的嘤咛,而他另一只手却依旧优雅自若地松着领口。
罗歆紧紧地蹙着眉,慌忙扣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继续作乱,呼吸不稳地开口:“我怎么会在你这?”
游夜已经脱下了上衣,轻轻翻身把罗歆按在床上,毫不吝啬地将线条完美的上身暴露在她的视野范围内,然后用仍然湿润的手指来回摩挲着她温热柔软的唇,似笑非笑:“睡迷糊了?我发短信说想你了,结果回到这便看到你在。”
罗歆回想起来,有些狐疑地觉得少了些什么,却无法思考,只是愣愣地任目光由他突兀雅致的锁骨一路扫视到他坚实的胸膛,继而是有六块腹肌若隐若现的腹部。
他穿着衣服的时候给人的美感其实是略带阴柔的,类似孱弱娇贵又无比优雅的贵族,而他幼时也的确如此,但他如今显然已经不能与那时同日而语,虽是看上去依旧瘦削,实则精实得很,爆发力十足。
罗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游夜循着她一路向下的目光,不由得嗤笑出声:“小色女。”
她此刻的表情可爱至极,游夜忍不住低头细密地亲吻着,由腹部辗转到她白润的大腿,她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娇柔玫瑰,馥郁而惑人,他狭长的眸子不禁眯起,眼神落在她此刻已经近乎湿透的腿心。
罗歆低嗯了一声,发现自己的私密被他一览无余地审视着,虽是光线极暗,却更让她觉得羞赧,扭捏地合拢纤细的双腿娇声道:“不给看。”
她细柔的嗓音让游夜心头一颤,一抹若有似无的邪恶笑意浮上薄唇,旋即按住她白-皙的腿,不由分说地向两边掰开,让她若隐若现的密处彻底呈现在他眼前,他的笑意更甚,嗓音沙哑而磁性:“为什么不给看?我可是很熟悉它……连它怎么发育的都知道。”他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一边抬手抚摸着沾满了露珠的细嫩花瓣,饱满而滑腻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
罗歆平素虽是放-荡成性,在他面前却依旧是会有几分羞涩的,而此刻她又神志不甚清楚,只觉得被自己喜欢的人撩弄着最敏感的部位,脸上的红润更甚,嗓音也越发甜腻:“别,别,司桀哥哥,呃……”
她以往也曾示弱撒娇,却都是她表演出来的手段,像此刻这般真正被人诱发出来少女般的娇意少之又少,游夜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兴奋着,却想要探求更多,他得手上沾满了她热情的蜜-液,很顺利地便将一根手指滑了进去,她紧致而柔嫩,层层包裹着他,即使只有一根手指依旧感觉到了推挤感,他轻轻用力又挤了一根进去,掌间便瞬间沾满了溢出的水润,感到罗歆身子微微颤抖着,呼吸也愈发地急促,他满意地勾唇浅笑:“很舒服?”
“我……嗯……”罗歆微微咬着唇,眼眸迷蒙,“轻点……”
游夜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力度,怕伤了她,他仔仔细细地吻着她每一寸香软柔嫩的肌肤,指间的丝滑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可他并不急于发泄,只想慢慢品尝她的全部。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以为自己对着她能够非常冷静,明明是想趁她完全被自己掌控的时候随意地玩弄她的身体,就像她对他做过的一样,却在她没有丝毫动作的情况下情动得一塌糊涂。大概是……她此刻的嗓音太甜美了,游夜用拇指扫过她花瓣中央的嫩珠,然后满意地听到她更加高昂的申吟,他不能自已,用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身,让她温软的身躯贴近自己的胸膛,她的喘-息近在咫尺,她很乖巧地把白皙而软弱无骨的手臂环在他脖子上,颤着嗓音说:“想要你……”
游夜的呼吸也渐渐不稳,猛然想到她的娇媚不是他一个人的,只觉心头微微一窒,缓缓地将手探入她的最深处,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们也会对你这么温柔么,罗歆?”
他几乎忘了,是他让她此刻不记得别人,她只记得他,记得他们一直在一起,他很宠她,没有其他人。
“什么……谁们?”罗歆茫然地开口。
游夜一阵烦闷,索性将裤子褪掉,让自己早已紧绷的硕-大抵在她湿透了的娇柔上轻轻磨蹭,然后托住她的臀用力按下,将她彻底侵占。
罗歆无比清晰地感受着他温热的掌紧紧的贴着她挺翘的柔臀,掌间仍留着大片的湿漉,让她的腰臀沾满了滑腻。
他紧紧地抱着她温香软玉的身体,尽情地在她湿透了的花瓣间、猛-烈、地抽、cha着,他忘情地吻着她的颈子,在她耳边粗声低喃:“不可以让别人碰你,听到没。”
罗歆软软地轻哼了一声,神色娇媚而慵懒,没了咄咄逼人的气势,更显得软腻似酥:“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游夜身子一僵,明知她此刻的话跟事实无关,他依旧觉得所有被他刻意压抑的欲-望都被她点燃了,他板住她的肩胛猛地把她按倒在柔软宽敞的床上,让他的动作幅度能够更大:“再说一遍。”
“我只要你……”罗歆乖顺地任他予取予求,修长的细腿缠上他精壮的腰身,“司桀哥哥……我,我要不行了……”
她泌出的甜美因为他的进入而不断溢出,打湿了二人的亲密之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愈发迅猛而更加明显。
游夜扶着她纤细柔软的腰,一次又一次地陷进她的温热滑腻,她丰盈挺耸的乳不停地摇晃扫过他坚实的胸膛,他索性握住她的柔软,放肆地揉捏着。
“疼……”罗歆闷闷地吐出一个字,有些委屈地咬着淡色的唇,媚态百生,“你……你今天怎么了。”
游夜垂眼看着她双颊微红的诱人模样,像极了熟透了的蜜桃,所有的甜美都透出来,笑得更加邪肆:“没怎么……就,特想欺负你。”
她娇弱地拧着细眉,温软的身子遽然绷直,纤腿愈发紧地纠缠着他:“别,别动……嗯……”
游夜的手掌细致地在她的腰臀和双ru间温柔地缓缓游走着,她虽是不怎么娇惯,全身却是养尊处优保养出来的,轮廓紧致而弹性,双手触及之处都宛若精心烧制的骨瓷般温润柔滑,打个比方,她就像是睡得了木板床的豌豆公主。
他炽热的身体紧密地与她贴合,她全部的妖媚都被他尽收眼底,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湿热□的密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紧紧地绞缠吸吮着他,更加充沛的蜜、液汹涌而出。他再也把持不住,扣着她柔软的腰,有力的臀肆无忌惮地向深处挺动,最后狠狠地把醉眼迷蒙的她按向自己,抵在她迷人的最深处释放。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依旧紧密地将她裹在他怀里,他不想放开,一点都不想,他意犹未尽地在她的身体上汲取她尚未消退的热度。
演戏就要演彻底,他在内心为自己的贪恋开脱。
此刻罗歆白皙中透着嫣红的皮肤上布了一层晶莹的汗珠,妖冶得不可方物,让他忍不住在她的双颊下巴间辗转亲吻。
过了许久,热度才逐渐趋于消退,他慵懒地伏在她身上,嗓音沙哑而低沉,“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是安全期吧?”
“唔……”罗歆无力地应了一声,双臂更加紧地缠着他,秀美的眉间萦绕着几分不耐,“不知道,你记得是就是。”
游夜因为她毫无顾忌的依赖忍不住沉声笑出来:“反正如果我记错了,怀孕的是你又不是我。”
“怀孕就怀孕。”罗歆懒懒地在他的颈间像餍足的小猫一样磨蹭,嗓音妩媚至极,“大不了就生孩子么。”
可是……我不会娶你。
游夜的笑意逐渐僵持在脸上,一股没来由的失落席卷而来。
迷花自葬(9)
当季最新款的手机因着主人瞬间爆发的愤怒无辜地以3000km的时速撞击在装潢华美的墙壁上并且非常不幸地没有摔坏,在地上的手机听筒里依旧传来声响,这更加重了主人的怒火。
苏白在一旁没心没肺地笑出了声:“长这么大头一次见你发这么大火,小汐汐。”
“别这么叫我。”莫汐冷冷地甩了一个眼神过去,“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她?”
苏白细长的手指间夹了一张粉色的人民币认真地看着:“被我猜对了吧,他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把罗歆放给你,也不可能把罗歆怎么样。”
“他根本不正常,他就是一个疯子!”莫汐烦躁地把一头妩媚的卷发抓成了一团,“就算他真的如你所说非常喜欢她,也是疯了一样的感情,根本对罗歆没有任何好处。你还记不记得当时罗歆无论怎么跟他说孩子是他的他都不信,那次堕胎几乎要了罗歆的命,而他对她完全没有任何信任可言。而以罗歆那种丝毫弱不得的性格,这样下去她迟早死在他手里。你信不信,苏白。”
叶如歌端了一杯刚刚煮好的咖啡小心地放在苏白前面,有些怯怯地看着莫汐抓狂的模样。
苏白笑了笑,继续若无其事地折着那张百元大钞:“如歌,你告诉她。”
叶如歌有些拘谨地抿了抿嘴,然后弱弱地说:“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智商为零。”
“我……”莫汐几乎被苏白气炸了,“我为什么要被一个弱智说……说智商为零!”
苏白脸色骤变,狠狠地盯着莫汐闪烁的眼睛:“你说谁是弱智?”
莫汐自觉说的过火,举起手来示意投降:“抱歉,抱歉……”
苏白脸色稍霁,把身旁神色失落的叶如歌揽进怀里,语气依旧不可置否:“她明明只是一个笨蛋而已。”
叶如歌不乐意了,嘟着嘴抬头看苏白,又不敢说话反驳。
“喏,给你,拿去玩。”苏白把手里的用人民币折成的纸青蛙递给叶如歌,叶如歌“哼”了一声把纸青蛙拍到一边,十分不凑巧地落进了热腾腾的咖啡里面,叶如歌惊叫了一声捂住了嘴巴,然后小心翼翼地抬眼瞄苏白的表情。
苏白垂眼睨她低声道:“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你够了吗?”莫汐实在不理解苏白是怎么看上叶如歌那个货真价实的智障的,但苏白这个女人的行为其实她也没多少能理解的,“我请你来不是让你带着你的小……小女朋友秀恩爱来的。”
“她一个人在家会害怕。”苏白十分认真地解释。
“你……够了……”莫汐终于苦笑出来,“你还记不记得你的宝贝徒弟被一个疯子一样的人软禁?嗯?”
苏白没说话,只是朝那杯咖啡努了努嘴。
“难道你让我帮你换一杯?”莫汐盯着温热的咖啡里漂浮着的纸青蛙,再次无力地笑出来。
“19世纪末美国康奈尔大学科学家做过的一个水煮青蛙实验”。”苏白揉着叶如歌的头发,十分享受地眯起眼睛,“科学家将青蛙投入已经煮沸的开水中时,青蛙因受不了突如其来的高温刺激立即奋力从开水中跳出来得以成功逃生。当科研人员把青蛙先放入装着冷水的容器中,然后再加热,结果就不一样了。青蛙反倒因为开始时水温的舒适而在水中悠然自得。当青蛙发现无法忍受高温时,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不知不觉被煮死在热水中。”
“所以?”莫汐收起笑容。
“或许,他曾经以为自己所处的是一汪宁静舒适的温水,虽然偶尔被淹到,但他怡然自得,”苏白平静地端起咖啡杯,悠悠地转动着,“而当他察觉到这水快要灼伤自己的时候,他早就被削减了力度,瓦解了能量,逃不开了。”
莫汐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深褐色中央渐渐沉下去的青蛙上面,若有所思。
“而且……罗歆不会愿意离开他的,”苏白挑起嘴角笑的有些放肆,“虽然这么说肯定会让你不舒服,但罗歆的事情,有些我知,你不知。”
莫汐表情抽搐:“哦?比如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让人讨厌。”
“比如……”苏白敛起笑容,“在罗歆很小的时候,差点死在冰窖里,而他,救过她一命。”
“什么?”莫汐显然吃了一惊,难以置信地重复,“死在……冰窖里?”
苏白点了点头:“罗歆整日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并不代表她的生活就是完美的,她只是不屑于把不好的一面表现出来而已。”
莫汐说不出话。
“所以,她不一定希望离开他,就像他舍不得放掉她一样,谁都救不了他们。”苏白叹了口气继续说,“于是心情好一些了吗,小汐汐。”
“不要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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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歆倚着墙,轻轻推开窗户望着洋洋洒洒的鹅毛大雪,厚重的白色严严实实整整齐齐地遮住了窗外寥寥无几的景物,所有的声响被禁锢在这篇趁沉寂的冰冷中,她有些疲惫地眨了眨眼,刚刚呼出一口气便听到身后刘婶的惊呼。
“小姐啊!外面可冷了怎么能开窗户!这要是冻着了可怎么办是好!”刘婶匆匆过去把窗户关上,顺手把一杯热水递到罗歆手里。
罗歆无奈地接过来闷闷地开口:“整日关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