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答应过你什么,是你自己跟朕说帮朕杀了陆湛。其实朕本可以放你一马,可朕听说擎轩特别宠你,这让朕特别不爽!”说完就一鞭子抽过去。
月色的衣服破了,血立刻就流出来,可想而知,这一鞭子抽得有多狠。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笑着讽刺道:“只有这种程度吗?怪不得你会喜好男色!”
这话一出,皇上旁边的侍卫和小茹脸色都变了。擎雷收起笑脸,不言不语的抽着月色,直到她身上已无一好处,才叫道:“来人,拿一桶盐水来。”
月色依旧是一幅笑脸,似乎鞭子不是抽在她身上。这笑容无疑刺激到了擎雷。他拿起一巴匕首,慢悠悠的走向月色,一边在月色脸上刺划,一边说:“虽然你的脸没有丝毫可取之处,可朕还是想为你点缀一点东西。”
左脸一个贱字,右脸一个妓字,都是血淋淋的。
小茹把头偏向一旁,不忍再看,心里的内疚越来越重,皇上这么折磨月色,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擎雷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笑着指着月色的脸念道:“贱、妓!”
月色在擎雷念完之后,用力的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说道:“人、渣!”
“贱人!”一个巴掌扇过去,擎雷彻底被惹怒了。
恰巧侍卫提了一桶盐水来,他抢过盐水,从她头上慢慢的往下淋。月色的笑脸维持不住了,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没什么的,只是痛而已,她一定会挺过去的。她在痛昏之前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小茹把她洗干净,朕倒要尝尝擎轩的女人是什么味道。”月色昏后,擎雷冷冷的说道。
小茹颤抖的应道:“奴婢遵旨!”
好舒服!好温暖!如果可以在这样的温暖中一直睡下去就好了。可惜事情还没完,她必须醒过来,也必须看到擎雷的结局她才甘心。
看着渐渐转醒的月色,不茹除了惊讶就是佩服,好强的意志力。这么严重的外伤,竟然这么快就醒了。
月色睁开眼,总算明白围绕着她的温暖从何而来。原来她是泡在冒着热气的浴桶里。而且浴桶里加了一些止血止疼的药材。
“谢谢你!”月色对着小茹吐出这三个字,就闭上眼睛享受这短暂的药浴。
而小茹却是震惊无比,她想过月色醒后咒骂她、想要杀她,却独独没有想过她会谢她。谢什么?谢她在浴桶里加了药材吗?可是她把她打昏带过来,她才会受这么多苦啊!
小茹涩涩的开口:“不知月姑娘还有什么心愿,只要是小茹能做到的,小茹一定帮你!”
“心愿啊!我好想再看看笑儿,要惜这是不可能的事。”月色的脸上难得出现失落。
“是小茹对不起你!你放心,小茹一定会通知王爷来救你!”小茹跪下忏悔道。
“别通知擎轩,擎雷绑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擎轩,我才不会让他有机会伤害擎轩,更何况我不想让擎轩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月色摸了摸脸上的刺字,苦涩的说道。
“月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就算你为王爷付出了生命,他也不见得会感激你。”小茹为月色感到不平,这些日子,她看着月色青丝变白发,明明心里苦得要死,还要强颜欢笑的取乐王爷,她不懂月色怎么会这么傻。
“我不需要他的感激,只要能让他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从一开始,他就不想招惹我,是我自己不顾尊严的勾引他、赖上他。他是个那么完美的人,而我只是个平凡得让人转眼就会忘记的女人,他能接受我,我已经很开心,又岂能自私无理的强迫他爱上我!”原来在她内心深处,一直都是这样自卑着,所以这么多年来,她才会一直站在远处看他,不敢靠近。她害怕他的拒绝,不敢对他说爱,只有用利益的方式来维持两人的相处。她很庆幸她能帮到他,他也需要她为他杀人,能这样被他需要,她也能在悲哀中幸福着!
“我无法理解你的话,我只知道如果没有人救你,你会受尽凌辱折磨至死!”小茹做了个决定,也许很傻,很自不量力,可她还是想救月色,想救这个不算好人却能让她莫名想哭的女人。
“小茹,有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这一生,我爱过、恨过、痛过、笑过,这就够了。现在,我在乎的人都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和幸福,而我也承受不了那么多的伤痛和怨恨,那不如到此为此,带着对他们的祝福死去,这是我最幸福的结局。”月色轻叹道。
是啊,她已经撑不住了,闭上眼睛,就是无止境的黑暗和血红色的梦,她始终无法挣脱梦里的怨恨和诅咒。她知道这是对她满手血腥的惩罚,可是即使人生从头来过,她还是会选择一样的杀戮之路。宁可脏了自己的手,也不能让星光和残阳的一生在黑暗和内疚中渡过。三人之中,她才是真正的冷血,除了自己在乎的人,其他人的生命都视如草芥。她心中没有国,没有百姓,没有道德,她只知道谁挡在他们的前面,那个人就必须死。
“可你却没有幸福过!”小茹犀利的说道,在月色身边这么久,她比谁都了解月色的处境。
“你知道人生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黑暗和伤痛,是世上竟然没有值得你哭和笑的事,没有人在乎你是谁、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你只是影子般的存在,而幸福只是个缥缈的梦!”月色轻笑道,可她的笑容却让小茹有种想哭的冲动。那笑容并不勉强,而是看透了一切,是一种完全的绝望。
13.-第十一章 春药
“小茹姐,皇上让您把这碗药给那位姑娘喝下去。”一位宫女礼貌的说道,眼神瞟了一眼月色。
“这是什么药?”小茹皱眉。
“奴婢不知!”宫女低下头,但并没走,她的任务是看着那位姑娘把药喝下去。
“拿过来吧!”月色伸出手,并不想为难她们。
“月姑娘!”
“小茹!”月色在小茹说话之前阻止她,微笑说道:“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你记住,不要对任何人心软,否则你会早死的。”
月色把药喝下去,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她得保存一点力量。
“你守着她,我还有事办。”小茹交待一声就离开。虽然月姑娘不让她找擎轩,可除了他,她不知道还有谁能从皇上手里救出她。
月色觉得越来越热,而原本温热舒服的药浴也让她无法忍受了。她眼神迷乱的看着宫女,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侍候我更衣!”
话刚说完,两位宫女把她扶出浴桶,而另一位宫女拿着一块红布裹住她,然后两位太监抬起她。月色也没有反抗,就任他们抬着她去另一个地方——雷鸣宫。
月色努力维持着清醒,她不是无知少女,知道自己此刻需要男人为她解去体内的春药,擎雷是想看到她哀求他占有她,她绝对不会让他如意的。
擎雷站在床边看着月色难受的扭动着却又挣不开裹着她的红布,嘴角浮起残忍的笑意。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懂得如何折磨女人!既然她不怕身体的折磨,那他就折损她的自尊,他要她哭着哀求他,他就不信她还可以脸带无畏和嘲讽的笑看着他。
他解开红布,然后抓着一边用力一拉,月色就从床的这一边滚到另一边。身上的红布解除了,就变得一丝不挂,可她没有去遮掩,也没有恐惧。眼神虽迷离,可口气还是嘲讽的说道:“这就是天擎国的一国之君吗?竟然要下春药才能得到一个女人,真是太可笑啦!”
很难受,真的很难受,可她一向意志力就强,所以一定能熬过去,也必须熬过去。
擎雷没有被她激怒,反倒是坐在床上,从她的脸慢慢的往下抚摸她,看着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的痛苦表情,笑得更残忍得意:“求朕啊!朕就满足你!”
“你休想!你这个疯子,竟然爱上自己的弟弟,真是可笑至极!”嘴里的血腥味,让她脑子更清醒,她必须出言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这样才有机会和他同归于尽。
“擎轩不过是那女人跟侍卫生的野种,跟朕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我亲眼看到父皇占有他,那时候,他才十三岁,可却俊美得无人可比。他哭着求我父皇放过他,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现在好了,父皇死了,他迟早会是我的!”擎雷被月色激得失去理智,眼神疯狂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父皇竟然敢……”月色不敢置信,心好痛好痛,她不知道擎轩竟然遭遇了这么肮脏的事,那么骄傲的他,那时候的痛苦她不敢去想。
因愤怒失去理智的她拔出藏在头发里的钗子刺向他,她要杀了他,再去把他父皇的尸体挖出来鞭尸喂狗。
就在月色举钗刺向擎雷的同时,两个黑衣人迅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一个拦住了月色,一个拦住了察觉月色意图给予反击的擎雷。
“带她走!”拦住擎雷的黑衣人无情说道。
另一个黑衣人擎轩抓起先前被擎雷丢开的红布包起月色,抱紧她,就又迅速离去。他在不久前跟无情交过手,知道她的武功有多好,并不担心她脱不了身。
擎轩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王府,他没有直接把月色送回她的残月阁,而是把他带回自己的明轩楼。他把一直把脸埋在他胸前的月色放在床上,惊讶的发现她已泪流满面。从他认识她以来,他就没见过她清醒时哭过,他一直都知道她很坚强。可这次擎雷却让她哭了,真是该死!
他怜惜的轻拭她脸上的泪,温柔的说道:“月儿,没事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月色扑到他怀里,泣不成声的说道:“好可恶!好可恨!他竟然敢欺负你,我要把他挖出来鞭尸!”
擎轩突然明白她是为他而哭,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可深埋在心底的阴影却突然消失了。他轻拍她的肩膀,说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那样的伤害怎么可能会过去,你会这么不快乐肯定是因为他,我绝对不会原谅他!”她不想哭的,可一想到他所受的污辱,泪水就止不住的流下。
也许是她的在乎,反倒让他释怀了,他有些好笑的问:“你不原谅他还能怎样?别忘了,你已经把他杀了。”
同时感觉怀里的她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脸色不禁一变,他差点忘了她中了春药,再让她勉强抵抗药力,可能真的有危险。
“我要让他遗臭万年!还要把他挖出来鞭尸喂狗……你在做什么?”原本十分气愤的月色,在发觉擎轩在舔吻她的耳朵时,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你中了春药,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擎轩一边回答一边继续。
“你等等。我能熬过去的,你不用这么牺牲的。”月色轻喘着说道,虽然他的碰触和吻让她很舒服,她也很想要他,可是现在这么丑和满身是伤的她,不配要他。
擎轩停下动作,认真的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看着她的眼睛再一次确认道:“你说我要你是牺牲?”
“我知道你爱干净,不喜欢别人碰触你,而我现在身上没有一处完的肌肤,脸上又被刺了字,你能抱我回来,我已经很感激了,你真的不需要……”后面的话在擎轩深深的吻中吞回她的肚子里。
惩罚性的一吻后,擎轩一字一顿的说道:“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说完就打算去拿些金创药给她脸上的伤敷上。
月色看他站起来,以为他生气了要离开,急切的抱住他,哀求道:“轩哥哥,别走!月儿知错了,你不要生月儿的气,月儿好爱好爱你!”像是要证明自己的爱,她主动从他的额头往下吻,可吻到他的唇时,他还是没有给她回应,月色急得快要哭出来“轩哥哥,你不要不理月儿,你抱月儿啊!如果你不喜欢月儿的脸,月儿可以天天都带着人皮面具,只要你让月儿呆在你身边,月儿保证会把你伺候得很舒服。”
擎轩既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正在脱他衣服的小手,只是眼神幽暗的看着她。他知道她的意志开始模糊了,不然她绝对不会叫他轩哥哥,更不会说这些话。他有些懂她的心,也大概知道她的心结了,可他还是没有回应她,他想多听一些她心里的话,那是平常不可能听得到的,也想知道她为了他可以不顾女性矜持的做到什么地步。
因为擎轩的吻让药力发作,她完全忘记了先前在皇宫遭遇的伤痛和所有的顾忌,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留住擎轩。她认为如果他今天生气离开了,那么以后他再也不会要她了,因为他是个不会回头的人。
“够了,月儿。”在月色趴在他跨前含住他的男性向征时,他忍不住出声阻止。
月色抬起头,眼神迷蒙的看着他,委屈的问道:“轩哥哥不喜欢这样吗?可书上明明说会很舒服啊!”
擎轩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