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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良缘 佚名 5011 字 4个月前

日我抢了你,我想仁和伯还是会以仁和伯府的大局为重的。”

“怎么会这样?我爹他……”叶凌欢抬头,大大的眼睛中满是难以置信,跌坐在椅上,如同失去依靠的幼猫,“他要将我作为、作为交换利益的工具吗?”

“哈哈,你还以为你爹真的疼你?女儿向来都是交换利益的东西,只有儿子才是家里的顶梁柱,才是宝贝。”钱满看到叶凌欢的表情很满意的笑了,“其实只要你伺候好了我,我也不会亏待你的,保证你有好日过,比你在乡下,在仁和伯府的日子都要好。”

“真的吗?”叶凌欢将信将疑,“只要、只要我伺候好你?”

“不错。”钱满点头,带着一抹淫/笑,“不过得看你功夫如何了。”

叶凌欢咬咬嘴唇,一脸怯生生的走过去,在钱满身侧沾了一点儿躺椅的边儿坐下,深吸一口气,垂着目光,伸出小手,朝着钱满裤裆中间的位置抓去。

“你?!”钱满颤抖了一下,浑身酥麻,然后满脸惊讶,“你要……”

☆、51、阴魂不散

“伺候公子。”叶凌欢像是在躲避着钱满的目光,声音低若蚊蝇,看上去娇羞可爱,手上的动作又加了几分力气,钱满舒坦的颤抖着直哼哼。

真他奶奶的恶心,真想一把掐断算了!谁会想得到这样的外表下,叶凌欢心里的怪兽在咆哮,在狂叫呢,我诅咒你永远不举,诅咒你断子绝孙,诅咒下辈子是母的就遭轮,是公的就被各种爆/菊……

“公子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叶凌欢又说道,左手继续动作,右手从怀中掏出一方锦缎的帕子,搭在了钱满的脸上,娇声道,“公子不许看,人家害羞呢。”

“你真是个小妖精,怎么不早点回仁和伯府呢?那样我早点就可以把你抬回我钱府去。”钱满闭着眼睛享受着,“手上功夫竟然还不错,跟谁学的?莫非你在乡下也是做这个的?嗯?”

“没有学,只是想着这样公子会舒服而已。”叶凌欢一边回答,一边隔着裤子揉弄着钱满双腿之间那恶心的玩意儿,右手放到了嘴边,皱着眉头咬破了食指,尽量不惊动钱满悄然侧身,用血在车壁上快速画出了两件东西,一个抓在了手中,一件放在身边。

“公子,舒服吗?”叶凌欢轻声问道,“公子,我给你揉揉其他地方再来揉这里好不好?”

“好,我看看你有多少花样。”钱满淫/笑着道,他感觉到叶凌欢的手指跟小爬虫似地一点一点摸上了他的小腹,胸口,脖子,那指尖好像有魔力一般,将他的欲/火点燃,最后她柔软的手到了他的唇边,让他好想一口咬上去。

“公子,张开嘴。”她甜甜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他张嘴。

“咔”,一阵剧痛叫他猛然睁开眼睛,嘴被撑到了极致,一个硕大的东西被塞到了口中,酸酸甜甜像是什么水果,不过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他想叫,可好像下巴都快要脱落了,他伸手扯掉脸上的帕子,刚好看到叶凌欢一脸危险的笑容,手中举着一根奇特的棍子,朝着他打下来。

一阵麻痹剧痛之后,钱满终于抽搐着晕了过去,头发被电成了玉米烫,翻着白眼,没了意识,嘴里塞着个大苹果。

“哼,跟我斗。”叶凌欢看着手中的电棍,这玩意儿还真好用,当然最好用的是她的异能。她抬起左手,使劲儿在躺椅的锦缎上擦,太恶心了,摸着钱满那活计的感觉,是屈辱,很想把他揍个稀巴烂,再把他阉了。

不过,这些冲动她都忍住了,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天色果然更沉了,天空已经是一种接近红色的颜色,雷雨肯定会来。此时正是在一条并不宽敞的小巷子中行进,两边都是墙,没有人。而跟车旁的四个人,两个在靠近车头的地方,两个在窗子后一点,幸好这个马车那么大那么长。

“雨,快些下。”叶凌欢放下车窗的帘子,想了想,将躺椅所在位置下的车底上铺着的皮毛毯子掀开,露出了木制的车底,然后咬破手指,开始在车底绘画。其实很简单,就是一扇足够人钻过去的门而已,最后画好一个极小基本没有幅度的门把手,她轻轻抚了抚这血作的画,果然变成了真的。

她带着激动的心情,将这开在车底的门拉开,看到了地面,探头目测了一下马车车轮的高度,足够她趴在地上让这马车过去。

叶凌欢满意的笑了,总算是呼出一口气,现在只用等着下雨就好了,就算有了什么响动,跟在两旁的人应该也听不到。

“轰隆隆,咔嚓——”随着滚滚雷声和炸雷迭起,瓢泼似地雨水就噼里啪啦的下来了,打在马车上的声音十分大,因着下雨,马车速度更慢了。叶凌欢将角落一个放东西的三抽柜放在了坐椅上,踩在三抽柜上够着了车顶,她伸手将夜明珠扣了下来,犹豫挣扎了好大一会,才放入了自己的怀中。

夜明珠,可以换很多钱吧,特别是这么大一颗。

接下来,她拿出了被她插在腰间的电棍,抵着车顶,猛然将电流推到了最大,一下接着一下的重击车顶。很快,车顶有了裂缝,雨水钻入,电棍有了走电的感觉,叶凌欢只觉得整个麻酥酥的,要站不稳了,再坚持了一会儿,看到车顶的已经有了明显的裂缝,她才关闭了电流,从三抽柜上跳了下来。

雨水滴滴答答的往着车里流,叶凌欢只觉得整个人有些晕乎乎的,不知道是刚刚电流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而且之前作画的食指一跳一跳的痛着,她明明看到咬破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呀。

不过没有时间给她多想,她坚持着将东西都放回了原位,把铺地板的皮毛毯子上抽出一丝连了门把手再勾在自己的衣袖上,然后将她刚刚开在地上的门彻底打开了,把电棍、塞住钱满嘴巴的苹果都丢了下去,再接着将钱满也推了下去,最后自己也往着车底钻去,幸好马车行驶极慢,落地的时候并没有多大损伤。

车子从她身上而过,车轮就在她的身边,她看到袖子被那地毯的细丝扯紧了,她开的门也怕的一声关上——幸好又是大雨又是雷声,根本没人听得到,她张口咬断了细丝,如果顺利的话,车内的地毯虽然皱巴巴的,但是也应该将她画出的小门给遮住了,且又是在躺椅下,应该没人能发现吧。

叶凌欢没有停留,纵然现在身体状态很不对劲,好像跑步都是勉力,她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朝前跑了几步,拖着死狗一样的钱满,朝着旁边的巷道拐过去。这巷子平日里好像就没有多少人,此时雷雨天昏地暗人就更少了,不会有人撞见她的。

叶凌欢用袖子抹了两把沾满雨水的脸,累得几乎脱力,但也不敢停下,将钱满全身的衣服脱下让他裸着,把他被电成了玉米烫的头发散开,让他呈现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再狠狠踹了他两脚,算是发泄,然后抱着钱满的衣服转过身就准备走。

“叶小姐,你这是在干嘛呢?”一袭红衣撑着一把油纸伞堵在巷口,闲闲的问道,好像此时不是瓢泼雷雨,而是和风细雨。

这阴魂不散的夏寒。

☆、52、同类

叶凌欢靠着墙壁而立,现在她连要站住都很艰难了,像是缺血的似地一阵一阵的头晕乏力,全靠着一股意志力撑着才做完了这一切,眼看着她就要顺利脱逃了。

“夏寒,呼呼——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叶凌欢喘着粗气说,她整个人湿透了,若不是靠着墙,她真担心一阵风就会把她吹到,她这到底是怎么了?被电流过了一下的身体,也不是这个感觉呀?

莫非?叶凌欢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食指到掌心的位置有一条细细的红线,大概是异能用过了?不对,这一次还没有那次夜探竹林用得多,或者是用的这好几次累积起来的后果。

“当然是等你了。”透过雨帘,放佛能看到夏寒嘴角那惯有的邪魅笑容,其实他离她不远,不过两丈而已,钱满的裸/体就躺在他们两人之间,“等着揭晓一个答案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我想你若在危险时刻,一定会用出来的。”

夏寒变魔术一般从身后拿出了一根棍子,正是她刚刚丢下马车的电棍,这么说,他一直跟着的?他把棍子丢在了一边,然后走到了钱满的裸/体旁,蹲下来,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在了钱满的额头之上。

他是要弄清楚这个!叶凌欢虽然身体状态不好,但是大脑还是好使的,火光电石之间就想起了今早发生的一切,钱满怎么知道她什么时辰会到朱玄馆,于是在半路候着,还准备了马车带了人,甚至根本没担心她会不会直接坐马车到了朱玄馆的后门进去——朱玄馆后门提供了马车车棚。

而叶娴玉好死不死,就着凉胃痛,要去医馆,还得用车马,故意让她步行。

要说这两者没有关系,叶凌欢绝对不相信,肯定是叶娴玉已经和钱满说好的,而叶娴玉这么做,是夏寒指使的。因为夏寒想知道一件事情,知道她那些奇怪的东西的来历。

她第一次到竹林遇见夏寒,手中可是带了好几样的现代武器的,电筒,手枪(虽然被她意外画成了假枪),还有电棍,然后她都失手了,这几样东西她没带走,被夏寒拿到。肯定夏寒第二天就发现这些奇怪的东西不见了,自然想要弄明白。

“你若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就算我不肯说,你也可以摸摸我的额头,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叶凌欢一手扶着墙壁,一边将钱满的脏衣服都丢在了地上,朝着夏寒走了两步,眼中是愤怒的火焰,“为什么,你要这么害我,还要这么毁我清白?”

“因为,这样会很有趣,不是吗?不仅可以看看端宁王会有什么反应,还可以看看你会怎么逃脱。”夏寒站了起来,看来他已经从钱满不设防的大脑中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看看你做了什么,美人计,竟然能够做到用手给钱满快活以争取机会?真是不容易。好吧,我越来越欣赏你了。而且,我现在确定我们是一类人,我们都是被神眷顾的子民。”

“呸,谁他妈跟你一类人,谁他妈的不得好死。”叶凌欢怒道,刚刚受的屈辱惊吓随着身子情况趋近崩溃全部都发泄出来了,面对夏寒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反抗,总可以让她发泄一下情绪吧,“夏寒,你就是个恶魔,是个人渣,是个变态。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找上我?你要做什么,跟我鬼相干,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多好,世间少个祸害,各路菩萨都要念阿弥陀佛。”

“不错,我是祸害。”夏寒毫不介意的道,朝着叶凌欢走进了一步,看着她湿漉漉的贴着脸颊的头发,还有那苍白的小脸和通红的眼睛,他残忍的笑着道,“不过,你说错了一点,是你到竹林来找上我的,而不是我去找上了你。”

叶凌欢噎住,是啊,是她找上他的,是她想要知道叶娴玉的秘密,好奇心害死猫,还真是真理。她自以为穿越而来,多活一世,又有异能,行事便大胆了很多,没有那么慎重,现在是吃亏了……

意识越来越有些远去,好像撑不住要晕倒了。

“原来你的血液这么有价值。”夏寒又看了一眼钱满,伸手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叶凌欢,他的笑声在她耳边,“放心,我们跟别人不一样,我们是同类,我不会伤害你的,至少目前不会。而且,你那么有价值对不对?我们且看看李承霖会怎么应对这件事情吧。来,张嘴吃颗药丸,一会儿你醒过来就有力气了。不过,这药可能会有点儿副作用,到时你来竹林找我吧……”

叶凌欢觉得自己跌入了一个充满甘苦药味的怀抱,嘴里被强行塞入了一粒苦苦的东西。

“碰”,一阵剧痛把叶凌欢震醒了,她难道不应该在床上醒来吗?怎么是在一个废旧巷子的角落,还是乌天黑地,还是大雨瓢泼?后背痛得很,似乎刚刚撞到什么东西了,不过大脑却清晰了很多,她抬起右手看了看,刚刚那道怪异的红线也不见了。

叶凌欢站了起来,发现除了后背比较痛,其他完全正常。

“哼,是你。”有人声,叶凌欢眯着眼睛,透过雨帘,看到了屋檐上相隔三丈相对而立的两人,一个是红衣夏寒,他的伞飞走了,好像咳嗽了一口,状态不好,“你堂堂王爷,竟然偷袭。”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后背的那一道伤口,不正是你偷袭所致?”站在夏寒对面的,是一身白色大氅的李承霖,他的状态很好,还撑着伞,表情很淡定很冷静,“说,你要带她去哪儿?”

“去哪儿?哈哈,自然是天涯海角,你找不到的地方。”夏寒嘿嘿怪笑着道,“急死你。”

“天涯海角,不会有我找不到的地方。”李承霖冷声道,身子突然就动了起来,踏着屋檐朝着夏寒疾驰而去,他一手还是撑伞,一手推掌而出,快得几乎只是残影。

“今日不奉陪了,好好抱你的美人吧。”夏寒不知丢出个什么东西,便是一阵烟雾,烟雾之后不见踪影。

李承霖也没有去追,他跃下屋檐,站到了叶凌欢身边,伸手将她扶起,把伞举到了她的头顶,平静的说:“过来遮雨,别凉着了。”

☆、53、融化

“别凉着了。”他说,然后将她揽到了身边,倾过雨伞遮住她,而他刚刚在打斗中都未曾沾湿的大氅,就这么很简单的湿掉了。

叶凌欢看了三秒他的侧脸,放佛看到他和某人的脸重合在了一起,一种没由来的感伤,眼眶突然酸了酸,她低下头:“谢谢。”

“你在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