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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相惜 佚名 4996 字 4个月前

的时候把他的名字提出来就可以,最后的判定人是玉绍。

这也正是为什么玉海晏会安心的原因,二叔曾经答应过,只要和黎氏联姻就把这个位置给自己,其实这个位置给不给自己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可以给顾惜!

那时候自己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二叔了,所以相信二叔也是站在他的这边。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什么都不是计划好就可以,像上次ade那样。

当玉海晏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

会议进行到最精彩的地方,两边人马各抒己见,而两个当事人只是相视而笑,是对彼此的轻嘲和对自己的肯定,两个人无疑都是优秀的,但正因为这样,所以容不得半点的差池。

玉绍把手挥挥,示意大家都安静,董事们都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玉绍看着玉海晏,那样的眼神让玉海晏心里有些慌,黎萧瑀低声说道:“二叔,刚刚为什么那样看着你。”

“不知道,二叔,会选择我吗?”玉海晏突然不确定起来,以他对顾惜的了解,这个男人不该是这样的,不该这样坐在这什么都不做,他绝不相信顾惜会这样安稳的坐在这边什么都不做,而当他想到的时候已经迟了,已经宣布结果了,顾惜,获胜。

玉海晏还记得在自己倒下之前,玉绍用着无数次对他保证的声音宣布着:“我们选出的董事长,是顾惜。”

“是顾惜,顾惜,顾惜……”

“不!不,”玉海晏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安生和黎萧瑀正坐在椅子上讨论着玉海晏的昏倒事件,在玉氏,这是一件丑闻,没想到顾惜不但不发挥他的权利,而是把这件事压了下来,黎萧瑀问道:“是不是,我们都误会顾惜了,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和菲尔在一起,才会那样的帮着海晏。”

安生也迷糊了:“我也不知道,这件事真的是奇怪,还有为什么玉叔叔他们居然也不来看望海晏,我想,也许顾惜并不是像我们想的那样简单。”

顾惜还是动手了,只是他输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玉海晏醒来还有些呆滞,脑子里还停留在董事会结束玉绍的那句话,他说:“我们选出的董事长是顾惜。”

“噗…”一口鲜血从玉海晏口中吐出,而他就像没看到一样,只是一径的发着呆,黎萧瑀听到了声音忙回过头,看见了正在吐血的玉海晏:“海晏!你怎么了?”

安生本来也在考虑着事情,听到萧瑀的叫声也疾步上前,玉海晏面容呆呆的看着安生:“安生,我输了,对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以为我可以的,我真的以为我可以的,我以为我想要的我就一定会得到,原来这不是真的,呵呵,为什么要回来,这样ade也不会离开我,不会….”

玉海晏的声音到后面有些压抑的破碎,像是支撑了很长的信念被彻底摧毁了,黎萧瑀和安生对望了一眼,现在的玉海晏一点求生的意志都没有,他甚至拔下了针头,摇晃着身子要往外走,黎萧瑀不敢大声的说话,只是拿眼睛询问着安生,怎么办啊。

安生也没有办法了,这样的事情导致人精神崩溃的事件太多了,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只是这一次发生在好友身上,他也想不出办法,毕竟他只是个脑部医生,又不是心理医生,再说像玉海晏这样的,现在只怕就算是心理医生的话也未必听得进去。

☆、第八十四章 如数奉还的债

玉海晏站在刺眼的阳光下,泪突然就这样无预警的留下了,他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随着他的脸庞缓缓流下,然后蒸发在空气中,他颓废的低着头,一贯自信的脸上出现了迷茫。

高大的身影这样站在那,黎萧瑀来拉他都被他的眼神狠狠的吓到了,现在的他就像是受伤的狮子,只允许自己看见自己的伤口,别人要是接近,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张开他的爪子!

顾惜坐在办公室里,脸上并没有任何高兴的神采,倒是一直坐在休息沙发上的薛菲尔高兴的很,她当然高兴,只有这样,她才会成为名符其实的“顾太太”。

“顾惜,我们什么时候宣布结婚的事情?爸爸说,这事随便你。”菲尔不知道顾惜使用了什么办法,可以让那个铁齿的二叔临时改变,但这些事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怎么把这个男人变成自己的男人。

一直没说话的顾惜嘴角还是含着意义不明的微笑:“谁说我们要结婚了?”

“顾惜,你什么意思?”薛菲尔听到这话蓦然站起身,这一刻阳光从窗外投射进耀眼的光芒,让这个男人的周围镀上了一层金光,也让菲尔一瞬间看到这个男人的厉害。

“菲尔,我好像没有说过要结婚吧?”顾惜还是慢条斯理的说着话,好像现在只是在讨论着普通问题一样,而菲尔的脸色青红交加,片刻的愤怒后慢慢的冷静下来:“不和我结婚,呵,顾惜,那你觉得你凭什么会坐在这个位置,你要知道若是现在我宣布不结婚的消息,你这个位置只怕也是坐不稳的。”

“菲尔啊,菲尔怎么四年了,你还是这么的天真,你认为我真的会有机会让你这样做吗?”

“你….你什么意思?”

菲尔慌了,她看不清顾惜现在眼睛里想要表达的意思,难道…

“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我还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快的拿到这个位置。可是我这个人本来就不喜欢打无把握的仗,想要看看这份文件是什么吗?”

顾惜摇了摇手上的红色文件,菲尔看到一把夺过,玉氏企业的流动资金!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要告诉你,若是外界知道我们并不是真正的想要结婚,我就会在这份文件上签字,不要撕,反正那只是副本。”

“顾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菲尔的声音有些大了起来,很是生气的冲到顾惜的面前。

“为什么?你怎么不回去问问为什么四年的时间你哥一直把遥遥藏着,你怎么不问问自己为什么明明知道她的下落却看着我如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为什么,你怎么不回去问问为什么你二叔连一个弱女子都不放过?”

“果然还是因为她啊,我就知道我不该这么笨的,我就知道,只是顾惜,你真的一点不后悔吗?”

“后悔?我早就后悔了,我后悔当年为什么会认识你,若不是这样遥遥也不会受这样的苦。”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以为你会看到我的好,只要我一直呆在你的身边,一直陪着你,你一定会觉得我是最好的,原来我自始至终都在你的算计里。顾惜,你好狠,不过,老天是公平的,那个、女人死了,顾惜,老天爷也想要你尝尝失去最爱的滋味,你做了这么多又怎么样,她不还是不知道,说到底,我们都是傻子,傻子呵呵呵…”

顾惜却并没有被激怒,他只是冷淡的看着菲尔的反应,虽然心里却是有些内疚,但是这次不可以心软,绝不可以。顾惜没忘记上一次就是因为心软而和遥遥失之交臂四年,这样的风险他不敢在去尝试。

他大步的出了办公室,留下的菲尔像是被抽了所有的力气立刻跌倒下来,只是这一次,只怕是要真的要失去吧,她不想,她真的不想,顾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猛然的站起来,然后向顾惜离开的方向追去,她不可以就这样认输,不可以,这是她的幸福,只要她努力就可以争取到的幸福,她怎么可以这样轻言放弃,算计她又怎么样,只要他还需要她,她愿意一直都被他算计。

ade正在家里忙着整理食物,把一切都整理好之后就去邻居家去叫姥姥回来吃饭,隔壁住的是一个八十几岁的老人,听说住在这边住了一辈子,很少和人来往,几个儿子都在部队里很少回来,而ade不知道,这位老人曾是顾惜他爷爷的老队友,这也是为什么这边的住户还留下他的原因。

但是他对ade和姥姥却很好,经常和姥姥聊天,而姥姥本就一个人在这边呆的孤单,以前没有ade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呆在这边,所以这样一来两往就和这位梁伯熟悉了起来。

ade进了屋子,这间屋子和姥姥住的很像,可以说这一带都是这样的建筑物,布局都差不多,ade很喜欢这样的古老房子,很有古典的意味。

姥姥正在和梁伯看电视,本来顾惜说要给她安排的,但是姥姥说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电视,她不喜欢,ade知道姥姥一直都是个热爱热闹的人,她很庆幸至少还有梁伯陪着姥姥,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姥姥安排在这,那是因为那几年玉海晏也不断的派人找她姥姥,只是被顾惜捷足先登了。

梁伯笑着说道:“我就知道这小子一定行的,说起来,这小子和他爷爷一点都不像啊。”

“老梁,你说顾惜为什么要这家公司啊。”姥姥的声音有着疑惑,顾惜答应过自己会好好对遥遥的,可是为什么还要和这家公司的千金扯上关系,她不是很赞同的撇撇嘴。

梁伯却笑了起来,很爽朗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屋子:“这你就不懂了,这是一种战略,就和行军打仗一样。你放心,顾惜那个孩子对遥遥我们是看在眼里的,他那么在乎遥遥,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

“那也是。”姥姥听了这话有些安心,只是还是忍不住去看电视上的顾惜。

电视里正在现场直播,玉氏企业的董事长让渡书,还有股份让渡书。

其实坐上了这个位置,就可以从玉烙这个前任董事长的手上拿到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这也是为什么玉海晏积极要争取这个位置的原因,不管是谁,只要坐上这个位置,就可以从玉烙的手上拿到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本来玉海晏是打算先拿到这些股份,那样就算顾惜和菲尔在一起了,只怕也只能得到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样,顾惜是怎么都不会威胁到玉氏的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玉绍估计一辈子都不知道,玉氏是毁在自己的手上吧,若是当初他早知道会这样,就不会不听玉烙的话,离那个女孩远一点。

ade笑着说:“姥姥,你们在看什么?”

“遥遥?你怎么来了?”姥姥的声音有些诧异,平日里遥遥都不会过来的,她想用她那发福的身体把电视遮住,但是已经迟了,路遥已经清晰的看到,电视里正在直播的画面。

菲尔笑眯眯的挽着顾惜的手臂,无不散发着小女人的气息,而顾惜面对镜头时也是那样的沉稳,这些年终于觉得这个男人长大了。

路遥发现自己脑子里不是玉海晏会受到什么打击,而是这样登对的两个人在脑海里不停的回播,菲尔那张完美的脸上还是微笑着,从五年前到现在,只怕她是唯一一个可以笑到最后的人吧,只是顾惜,为什么会那样对自己说。

为什么说,没有自己的这四年很难熬,为什么说,发了疯似地找了自己四年,为什么说少了自己这辈子就算得到再多都是空的,为什么,为什么救下自己,为什么骗自己?

难道是因为内疚吗?是因为四年前那样伤害过自己而内疚吗?

那为什么现在还要去争玉氏,他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回来,甚至都已经开始尝试打开心扉了,偏偏在这个时候,他还有争取玉氏,是因为菲尔吗?

路遥知道不是因为菲尔,她有种直觉,就是因为自己,就是因为要打击玉海晏!

想到这个名字,才想到玉海晏现在怎么样了,只怕是不好过吧,不惜牺牲自己换来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只怕是很难会接受这样的结果吧,而她了解玉海晏,那样一个要强的男人经受了这样的一个打击会再站起来吗?

没有人会给她答案。

路遥像是没有看到那个新闻一样,还是和往常那样说话:“姥姥,回家吃饭了。”

姥姥突然就有些心虚:“哦,哦,好的,来了。”

姥姥一直跟着路遥的脚步想着要怎么和遥遥解释,其实她也不太了解实情,算了,这些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她怕,自己不会说话的嘴只会越说越糟。

一顿午饭吃的无比的压抑,期间姥姥卖宝似地表演都没有让路遥展开笑颜,这也让姥姥更加的担心。

吃完饭后路遥还是一如既往的躲进房间里,姥姥试着敲门,而路遥只是发出闷闷的声音:“姥姥,我想一个人静静。”

姥姥没有办法只有坐在外边,想打电话给顾惜,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质问他,但是她相信顾惜不是那样的孩子,他和遥遥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不可能是这样的孩子的,要不然也不会这样的照顾自己这么多年。

顾惜结束一切会议回到路遥住的地方时已经过了傍晚了,空气里还残留着点点夕阳,把这一片天空照射的格外的美丽,顾惜坐在车子里,眼前突然就出现那个女孩的笑脸,他叹了一口气,遥遥,终于一切都结束了,我现在就回来你身边,你等我。

顾惜进门的时候就感觉气氛有些压抑的奇怪,他不解的看向一边的姥姥,姥姥看到顾惜想问问那件事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一想到遥遥在里面生闷气,估计她更需要一个解释吧,姥姥把顾惜拉到旁边:“小惜啊,遥遥在房间里。”

顾惜不解的看着姥姥,怎么这样身子,遥遥不是正常都缩在房间里吗?姥姥看着疑惑的顾惜继续的说道:“遥遥今天看到那个新闻了,就你和那个小姐的那个。”

顾惜这才明白过来。本来这件事就没打算瞒着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