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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乱吟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们回报姐姐的时候了,宁妃德妃……两个跳梁小丑,呵呵。以为在爹爹面前进谗言便能让爹爹嫌弃我么?愚不可及……”李采薇轻轻笑道,摇了摇头。望着那张地图陷入深深沉思之中……

清晨乃是一日之计空气最为清新之时,陈空云自从有了免金牌之后简直嚣张到不可一世,早早地在紫觞楼点了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拿着鲍鱼汤漱口天台泉水洗脸,八珍小笼包更是吃一半吐一半,别说这鲍鱼汤,在这些山珍海味面前,这汤的价格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就拿这小笼包来说,里面夹杂着八种极其珍稀动物的嫩肉,加之极其复杂的秘制调和,汤汁鲜美,极是入味。便连陈国的王都对此赞叹不已,周围奴婢丫鬟心中那是不住地滴血啊,仿似吃的不是小笼包而是在吃他们自己的肉一样。

陈空云吃的肉汁横飞,沾满油渍的双手随意在桌面上月明楼的珍贵绫罗上一抹,再随意塞几颗紫金葡萄,顺手拿过百年珍藏价值千金一壶‘胭脂醉’灌入肚中,喝到一半,朝后一丢,又拿起醉乡鸡大啃起来。

怎奈陈空云手中有免金牌,那些丫鬟们也无话可说,不过早早的还是有人将陈空云的恶行报告给东陵紫裳。

东陵紫裳方洗漱完毕,一听陈空云在紫觞楼内这么嚣张,那怎么得了!当即赶到陈空云住超级豪华阁楼,待东陵紫裳似笑非笑的站在陈空云面前,陈空云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要说他现在最怕谁?那非东陵紫裳莫属了!昨日那香艳的场面依旧历历在目,想到这里陈空云面色不由自主微微红润,盯着东陵紫裳,呵呵干笑,满嘴油光,嘴里还横插着一只鸡腿骨头。

东陵紫裳见陈空云面色绯红,哪能不知道他想些什么,唇角一勾,对下人道:“给老娘再搬一张桌子来!照着他的菜给老娘上一份!”“是。”丫鬟们对东陵紫裳完全不敢有半点意见,唯命是从,当即招呼厨房去照模样弄上一份。”

“呵呵,你要干嘛?”陈空云呆呆的干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口若悬河的他在东陵紫裳面前竟是一副呆子模样……

“你说干嘛!他娘的,这紫觞楼是老娘开的!老娘都没这么奢侈过,你竟然比老娘还要嚣张!简直是不知死活啊!”东陵紫裳指着陈空云破口大骂:“你惹到老娘我了!”陈空云那叫一个欲哭无泪,自己好端端的在这里吃饭哪就惹到这姑奶奶了啊?顶多也就是吃得好了这么一点么。

半晌之后,陈空云见到一个狼吞虎咽毫无形象的娇艳女子,左手提壶右手拿鱼,陈空云吃一半丢一半,她干脆看一眼无不挑逗的舔一口直接甩到陈空云脸上,有趣的是陈空云竟连躲都不躲!傻愣愣的被她甩了一鱼尾巴。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想不到堂堂影公子竟是这么一个傻愣愣的呆头鹅,哈哈哈哈!”东陵紫裳狂笑着一脚踩到桌子上面一手叉腰,仰天灌下小半壶‘胭脂醉’随手一丢,哈哈狂笑道:“陈空云啊!陈空云!你怎的没一见面那机灵劲儿了呢?老娘还等着你扑倒呢!哈哈哈哈……”

陈空云心中漫天泪洒,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陈空云所接触的女人不多,自然不谙男女之道,如今碰上东陵紫裳那么个女中豪杰,自然有些承受不住,再加上东陵紫裳的‘重点关照’陈空云理所当然的成了不知所措的‘呆头鹅’。

“那个……东陵姑娘……”陈空云方一开口,便甩首躲过一颗南糖蜜饯,“放屁!什么东陵姑娘,叫老娘姐姐!”怎么会这样……陈空云心下哭泣,“那个……妹妹……啊!”东陵紫裳一把揪住陈空云脸颊,面色狰狞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是姐姐哦。”可怜堂堂口若悬河舌灿莲花美貌无匹赛潘安,江湖中鼎鼎大名与陆惜言齐名的影公子,今日却被一青楼女子调戏而毫无招架之力,这便是克星,这便是一物降一物。很多年后,陈空云回忆起这段往事,无不莞尔。

早餐过后,陈空云便去雅苑寻墨清落,陈空云对这雁城才女极是好感,觉得此人机灵聪敏,天真可爱。又十分善解人意,实乃红尘中难得一见的女子。

方入雅苑,便见青石台阶之上坐着一位白衣男子,怀中抱着熟睡的墨清落,那白衣男子脸面略垂,显是睡着。白衣衣袂顺着台阶若流云挥洒,墨清落亦是一袭白衣与之交叠,陈空云难以置信的揉揉眼睛,这八年来他可从来没见过陆惜言抱过什么女子,今日一见真是让他大长见识,心中顿觉这紫觞楼非凡,非但有那个令自己头疼脑热毫无办法的东陵紫裳,更是有能让陆惜言抱入怀中的墨清落,真是红尘多奇女子啊!陈空云无不感慨万千。

拔了两根野草,一根叼在嘴里,一根拿在手上。陆惜言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睡着,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哪能放过!陈空云圆圆润润的眸子满是浓浓笑意,显得十分狡黠有趣。

凑近陆惜言的鼻尖,陈空云入眼便是那张放大版的容颜,望着陆惜言凝脂如玉毫无半分瑕疵的脸庞,陈空云连连朝他脸上呸了两下,“这娘娘腔,比女人还漂亮,真是恶心死我了。”嘴上虽说,心下极爽!这种暗暗吐他一脸的机会那可真是百年难得一遇。

野草凑近陆惜言鼻翼,微微晃动,陆惜言玲珑小巧的鼻子也是随着陈空云指尖摆动,“哇哈哈哈哈!”陈空云心下狂笑,强忍住不笑出声来。心中心花怒放,一种恶作剧得逞并且是在某种绝不可能之人身上发生外加自己常常在此人手中吃瘪之时,陈空云感到自己爽的快要爆炸了。

“哼。”陆惜言鼻息一动,口中呢喃娇憨一声,面容轻轻皱了一下,模样甚是慵懒,陈空云吓了一跳!慌忙一丢野草,脚下步伐一动,眨眼间便在雅苑之外,倚着院门,偷偷观望陆惜言颜色。

“吓死我了……”陈空云面容纠结,拍拍胸脯,面色绯红:“这娘娘腔……他怎么……他怎么……”

缓缓轻轻的走近,陈空云难得的凑上前去静静望着陆惜言,眼神若风中流云般时刻变幻,时而清澈若水时而疑惑的蒙上一层白雾,不知过了多久,当陈空云入目是一双澄澈的宛如碧潭秋水的眼眸之时,二人全是心下“腾!”的一个激灵!

“陈空云!你搞什么鬼!”陆惜言惊呼一声,抱着怀中墨清落滴溜溜一个转身,飘开远处,而墨清落骤然梦醒,睁开眸子,显得有些迷茫,头也有些晕,站不稳身子,靠在陆惜言身上。

“什么叫我搞什么鬼啊!”陈空云心口扑通扑通直跳,显也被吓得不轻,一甩头,指着陆惜言叫道:“你看你!深更半夜好好地屋里不睡,偏得要跑到外面来!见你昨晚吃得少,我早上好心要同你一道吃早饭,你看看你就是这样对我的!”陈空云信口胡诌,倒打一耙,满面委屈之色。

陆惜言不明陈空云是真是假,想到刚才眼神变幻不已,如水一般的眸子凝了又散,气道:“那你刚才凑这么近看我干么?我脸上长花了么!”

“你这个死娘娘腔!不但恶心还自恋,本少爷看的是清落!哪个要看你了!还不把本少爷隔夜饭给吐出来!”“你!”陆惜言有口难言,昨夜喝的便是有些多,以至于今日被陈空云捉弄也不知,饶是平常在陌生之地熟睡有人近身三尺陆惜言便是会立马惊醒,外加陈空云便是不动用身法,脚步也很是轻盈,是以陆惜言完全没有发觉。

陆惜言头有些昏昏沉沉道:“算你有良心,话说你怎么还不走?”陆惜言皱着眉头,赶瘟神似得拿着折扇朝陈空云挥了挥。

“好啊!你这个娘娘腔!本少爷好心叫你来吃饭,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真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见利忘义、薄情寡义、还有什么义?总之你就是没有义气!重色轻友!”陈空云一副误交损友的模样,噼里啪啦骂了陆惜言一通。

陆惜言气极,带着墨清落转身进屋,砰一声关了房门。直到洗漱完毕,转身出来之时陈空云已是不见踪影。陆惜言呼一口气,心道:总算是把这个瘟神给轰走了每每碰见他准没好事。

☆、第八章 昆仑神兵事未平

领着墨清落,二人入了紫觞楼瞧瞧还有什么可吃的,入眼便见一人正被东陵紫裳骂的狗血喷头,一动都不敢动。

“陈空云!”陆惜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墨清落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见那个机灵狡黠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每次说的陆惜言哑口的陈空云现在如同小鸡一般,被东陵紫裳一顿好骂,那种感觉便是连陆惜言都有些忍俊不禁。

东陵紫裳眼角瞟见那红尘中翩翩一抹,一眼便难以望怀的出尘公子,当即便弃了陈空云,飘飘然,朝陆惜言走去,陈空云如临大赦!乘着机会急忙溜出门外。

“怎么了?”陆惜言笑着折扇指指陈空云溜走的方向,笑问道。“就是这臭小子!”东陵紫裳咬牙切齿,“适才来了一位公子,也便就是调戏了一下老娘,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这臭小子偏得他走到哪这臭小子跟到哪,嘴里一直嘀咕着什么娘娘腔,兔爷儿,惹得那公子生了气,便骂了这臭小子,谁知到这臭小子跟打了鸡血似得将那公子骂哭了!”

“噗!”墨清落忍不住笑出了声,遭到东陵紫裳一个白眼。墨清落周身颤抖着,再没笑出声,眉眼却全是喜色。

陆惜言更是汗颜,陈空云别的本事没有,这嘴巴绝对是人中一绝,黑的能说成白的,死人都能被他气活咯!

“那公子也是有些武艺的,说是要和陈空云到外面一决雌雄。”东陵紫裳冷哼一声,似是有些不屑道。“那谁赢了?”墨清落迫不及待的问道。心下虽已是基本知晓答案,可不知怎的还是脱口而出。

“自然是那臭小子了,那公子还没走出门外就被这小子一脚踢到脑袋上横着就飞出去了!”想到当时陈空云卑鄙偷袭的场面,东陵紫裳脸都有些气红了,想到当时众多围观的在一旁盯着自己,紫觞楼的面子都被他丢光了,气道:“就没见过这么卑鄙无耻的!”

“后来呢?”陆惜言饶有兴趣的问道。“那公子被下人抬了回去,据说是某个酒楼老板的儿子,估摸着过会儿就找人寻衅来了。”东陵紫裳漫不经心说道。

“呵呵,先不说这些了,在下拜托姑娘寻得马车可寻好?”陆惜言抱拳施礼道。“马车便在门外,一切安好,只是此次公子拿回清落姑娘的卖身契,我可是得心痛好一阵子呢!”东陵紫裳白了一眼陆惜言,昨日东陵紫裳在陈空云房中被唤了出去,所谓的便是关于墨清落的卖身契了。

“那就多谢姑娘了。”“谁叫你是我们家小姐的朋友呢,我可不敢不听她的。”东陵紫裳随意道:“你这碧塘公子还真是没趣,方一见时觉得你是性情中人,谁知嘴里全是之乎者也,简直虚伪的可以。披着一张假面,心中之事不与人分享,喜怒哀乐也不表现在脸上,真是没意思,还不如陈空云呢。”

“姑娘所言甚是。”陆惜言微微一笑,望着东陵紫裳,凑到耳边道:“惜言自是惜言,大杂院里呆久了,谁都会变成我这样,那里的人虚伪残忍,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身边的人,还不如身边的一条狗。”

东陵紫裳脸色一变,不知道他在骂谁,也不知道大杂院所指何处,然而陆惜言眸中稍闪即逝的寒冷之意,却让东陵紫裳深深的打了一个寒颤,这种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东陵紫裳从未见过!

“惜言第一次对人说这样的话,希望姑娘不要介怀。”陆惜言晃身便又变回了那处变不惊,淡然飘逸的出尘公子。

“马车便在门外,公子直接上去便是。”东陵紫裳面色变幻,绕她见多识广,见过许许多多达官贵人,千金之躯,也难以寻到如同陆惜言这般气势之人,适才陆惜言简直让她难以动弹!

“多谢姑娘。”略表感谢之意,陆惜言携着墨清落缓缓走出门去,不多时门口“驾!”的一声,一辆马车从门口掠过,哒哒之声大起,渐行渐远,不一会便听不见马蹄之声。

便在马车走远不久,陈空云左手素纸包着两个馒头,右手还拿着一个,哼着小曲,进门便是一道寒光射来,吓得陈空云小曲直接吞进了肚子里,被东陵紫裳如同毒蛇一般盯着,陈空云冷汗都下来了,他可是算好时间再进来的,这时候东陵紫裳气应该消了才是!难道估计有错误?

他哪知道东陵紫裳吃了陆惜言一个憋,正好陈空云进来让她消消气,放欲开骂,门口处忽然人影憧憧,那先前那位被陈空云好一顿臭骂的公子爷带着一大帮人挑衅来了!那公子进门也不骂陈空云,对着东陵紫裳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这下东陵紫裳气了,陈空云也莫名其妙的也气了,两个人的气全撒在这倒霉公子的身上,两双恶毒的眼睛狠狠盯着那公子,那公子暗道不对呀!自己这么多人竟然比不过人家两个人的气势!这公子爷见状况略显诡异放欲撤退从长计议,可二人怎会让他轻易走掉……结果可想而知。

紫觞楼一处角落内,一袭青衣正望着楼下,轻纱遮颜,墨发飘散,眸中清澈纯净,透过轻纱,隐隐可见其绝世容颜。只是若是与李采薇相比却是少了一分决断成熟,多了几分清纯淡然。

身畔一容颜近妖的男子站立,一身墨黑,宛若月中孕育出来的妖孽。“沉轩,他便是陈空云呢。”那女子笑语道。

“果然是他,当年他进妖影阁之时,我差不多也便快被逐出师门了呢。印象之中也就远远见过一面吧。”白沉轩笑道,妖孽一般的容颜散发一股阴柔之气,令身畔女子也是有些感叹。

“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