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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乱吟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奇之处展现出来,信服群雄,认定此乃真真正正的前朝宝物,那么,自然而然,大家必会认为神丹自不会造假!因为十二都天令比之那莫须有的神丹价值更甚多筹!”裴殃如此说出一番话来。

“此事容我再行考虑,皇子旅途劳累,想必也是乏了。我这便叫厨子做些好吃的送上来!”药不凡抱拳讫退。

裴殃唇角划起笑意,雍容道:“那便多谢轩主了……”

药不凡顺手拉着药铃出去,惹得药铃满脸不高兴,待走出阁楼之外,药不凡轻声叹息,并无责骂药铃,只是轻轻叹道:“铃儿……你可知你请来的是谁吗?”

“裴殃哥哥啊!”药铃满不在意的说道:“六年前我便认识他了,平日都有书信来往的。”

“不……”药不凡眼眸望着夕阳,满脸落寞:“你请来的是神……是魔……”

“爹,你说什么啊!”药铃满脸不耐,嘟哝道:“爹,你是不是生病烧坏脑子了啊!”

“我并没有烧坏脑子,裴殃他是神……或者说他期望变成如神一般的存在……他要的……是江山……是天下!他不会为了药鼎轩这点小事而亲自来一趟的……他要的是十二都天令!他要的是前朝遗留下的财宝!”药不凡轻轻说道。

“爹,他要十二都天令咱们就给他嘛!”药铃诡谲一笑:“到时还不是我们的!”

见药不凡疑惑,药铃轻轻凑到药不凡耳畔低声道:“女儿打算嫁给他……”

“什么!”药不凡心下一动,略显恚怒道:“你打算嫁给他?!”

“没错,女儿喜欢他,你看他又霸气又威武又特别有安全感,以女儿的手段,他必然会乖乖听我的!”

望着不可一世自视甚高的药铃,药不凡缓缓摇头:“且不说日后如何,裴殃,他怎会娶你……”

“嘻嘻……”药铃那张媚骨天生的容颜展现一丝得意,道:“他已经答应娶我了。”

唉……药不凡听了以后心中百味交杂,不知是何感想,轻声一叹道:“裴殃此人看来也是有责任心之人,到时必不会弃你不顾,定会安顿好你……嫁给他……荣华不愁……只是铃儿……你的幸福……”

“爹!”药铃急道:“他都说娶我了,你急什么啊!再说了他是皇子,定不会食言,他说娶我,就定会娶我的!”

药不凡觉得这几日他的叹息似是极为之多,看来我真是老了啊……见药铃主意已定,药不凡柔声道:“爹爹在这里看着你们,若是有委屈了,药鼎轩永远都是铃儿的家,随时都可回来!”

“嗯。”药铃脸上洋溢着坚定,爽朗一笑,蹦跳离开。

望着药铃离去的背影,药不凡终是展颜一笑,只是笑的有些勉强,有些苦涩罢了,因为他知道裴殃的目的不是药铃而是那十二都天令……药铃仅仅是可有可无的,只是裴殃已至,为时已晚!

是夜,星子辽亮。

淡淡的月光洒下满地银辉!寒蝉发出最后几声挣扎的叫声,整座齐眉山几是寂寂无声……

药鼎轩红灯挂满屋檐,映的整座山庄都是喜气洋洋,只是半夜寂寥,清风拂吹,红灯摇曳生姿,倒是显得有些诡谬。

此刻山庄门前台阶上,放着数坛佳酿,佳酿之畔坐着一道白色人影,白衣若流云锦缎挥洒在台阶之上,头上红灯映的白皙的双手染上一层妖艳的赤色,手中握着一坛美酒,望着天上明月缓缓饮下一口。

“月明星稀,阁下不知看些什么?”山庄门后缓缓走出一个金冠束发,身披金恺,腰悬狮带的刚毅男子,一双浅黑色的眸子缓缓打量着这背对他的白衣公子,不知是否错觉,那瘦弱的身躯之后,裴殃感到的是无穷的力量,仿若世间万物都隐匿在了这弱小的身躯之中……

“在看这满天星斗为何只露出了几颗灿烂……”陆惜言仰头喝下一口酒,随口而言。

裴殃缓缓走至陆惜言身畔,随意坐下,斜眸望着陆惜言,而陆惜言此刻也是回眸望向裴殃。

二人心中俱是一惊!脸上却毫无半分颜色,皆是淡然的收回眼眸。

陆惜言仿似见到了前朝战无不胜的神将裴殃!

而裴殃却是从陆惜言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气息,是父王常说的陈庶寒么……自己只有听到这一个名字时,内心才会有适才那种悸动……陈庶寒……陆惜言……不管如何,你注定败在我的手中……

“因为那些星还不够闪亮,所以只能湮没在黑夜之中……”裴殃淡淡一笑:“酒分我?”

“拿去。”陆惜言吐出一句,接着道:“湮没在黑夜之中……但是那几颗依旧闪耀的星星却依旧掩盖不了月亮的光芒。”

“所以啊,星星永远只能是星星,永远代替不了月亮……”裴殃灌下一口酒,轻声道。

“你要成为月亮?”陆惜言唇角一勾,划上一丝莫名的笑容。

裴殃哈哈一笑,浅黑色的眸子迸发出万丈光芒,指着那月亮,月亮也是倒映在眸中:“月亮不过只是暂时的,我要的做的……是那太阳!让万众瞩目!成为耀眼的光芒!”

“太刺眼了,会被毁灭的。”陆惜言淡然一语。

“至少那人不是你!”裴殃唇角划上自信笑容,起身道:“陆惜言,江湖中你可呼风唤雨,然而我是皇子,与你不一样,我要的不止是江湖,更是天下!”

陆惜言放声大笑,眸中韵着满天星斗,笑语道:“天下,岂是你说拿就能拿的?”

“你帮我。”裴殃朗声道:“你帮我,天下唾手可得。”

陆惜言缓缓起身,同裴殃并肩,共同一览山外景色,缓道:“你我不过才见,一面之缘,为何就对我如此信心?况且……你知道,我是陆国之人。”

“陆国、陈国又怎样,到头来还是要姓裴!我知晓你是陆国之人,陆乃是陆国的大姓,你也绝非陆国平常百姓,必是贵胄子弟甚至可能是王室中人,因为我查不出你!但是,只要你帮我,得到天下之后,陆国归你!你可在那称王称霸,只需诚服于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裴殃浅色的眸子闪烁炙热的火焰,仿佛从地狱燃烧直直烧到人间,将人间化作炼狱……

陆惜言斜眸望着裴殃,轻轻吐出一口酒气,头轻轻的仰着,望着那数颗繁星,道:“我会考虑……”

“好!我等你消息!”裴殃哈哈一笑,便欲拍拍陆惜言肩膀,却被陆惜言不留痕迹的闪开,裴殃眸子一凝,旋即展颜笑道:“好功夫……不过你的功夫却不像是出自陆国九辕府……”

裴殃笑笑转身离去,留下陆惜言玩味的笑容……

九月十五,天阴沉沉的。仿若刮阵风便会下雨一般,阴云厚重,遮盖大半个天空,连日来半山腰群雄居住在一起,倒也没出什么大事,偶尔小磨小擦倒也无伤大雅,只是今日有些不一般,可以说各路好汉都是冲着这神丹而来,敢问有生之年又有几人能见识到韵灵之物呢?

是以从清晨始,半山腰便开始热闹了……

渐渐的入了夜,八方豪侠齐聚药鼎轩广场,诺大的广场此刻灯火通明,张灯结彩。入眼处皆是药鼎轩门徒所设的摊位,在无我药房中甚是珍贵的药材此刻更是低价甩卖。惹得那些豪侠全是红了双眼!暗暗后悔自己没有带更多的钱来!

然而有些豪侠却是深谋远虑,待会儿药鼎轩在药王台上更是要拍卖极其珍稀的药物,现在便把这些钱用完了,待会儿可就只有干瞪眼的份了……

通过无数摊位,走至尽头便是药王台,药不凡不仅会展示那通天彻地的绝世神丹更会拿出他珍藏的丹药出来拍卖,并且药不凡放出话来,更有比那神丹珍贵百倍之物!

究竟是什么呢?!

群雄无不纷纷揣测!比这神丹珍贵百倍的东西这些人怕是把头都想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药王台下设有数个席位,在江湖上有头有脸之人皆有入座之位。便是颇有微名之人在后排也是有一席之地。

药不凡也是早早来到台下,为诸位英豪一一引见,有些不认识的也会毛遂自荐,主动向药不凡介绍自己。

☆、第二十二章 惜言一怒斗裴殃

而远远的,在人流中,两袭白衣款款而行。不见多大动作,一身气度便能惹得身畔豪侠侧目了,白衣袂袂,飘然出尘自然是碧塘公子陆惜言了。而那白纱遮颜,身材纤细姣好之人不必多言,自然是墨清落无疑。

陆惜言轻摇折扇,一双眸子颇有兴致的欣赏着周边小摊,不时的弯□来拿起小瓶,倒出几粒丹药来凑到鼻尖闻闻,再饶有兴趣的买下。

墨清落则是兴趣缺缺,秀眉轻颦的跟在陆惜言身后,透过白纱便可看见她满脸不情愿的模样……看来天性恬淡的她倒是不喜这等场面。

“清落,你觉得这瓶如何?”陆惜言走到一个门徒所设立的摊位面前,拿起一瓶药,拔开盖头,凑到墨清落琼鼻前,折扇一挥,一股香风便挥洒开来。

“臭死了。”墨清落嘟哝道。

陆惜言折扇一收,轻轻打在墨清落脑袋上,道:“笨蛋。”随后眸光瞥向某处,唇角撒开浅笑,略有所指道:“不知裴公子以为如何?”

后侧锦袍一闪,裴殃不知何时出现在陆惜言身后,一双浅色的眸子闪出些许神采,笑道:“熏风袭人,无疑是好药。”

“药是好药,不过鬼鬼祟祟跟在别人身后的……可就不一定是好人了……”“哈哈哈,像我这样的……”裴殃笑笑,凑到陆惜言耳畔低声道:“注定不会是好人……”

“倒是实话。”陆惜言眸中烈光一闪!折扇破风呼啸!不知何时鬼魅转身,白衣炫舞,宛若洒下片片雪花!一扇点在裴殃喉间,“不过在下可不喜别人在暗处偷偷看着……”

裴殃眸中火光一闪,沉声道:“陆惜言,不管你是否答应助我,现在的你,在找死!放下你的手!”

“裴殃,别拿你这套来唬我,你敢跟着我,你就要做好随时丧命的准备!”陆惜言唇角一划,荡开不屑的笑容。

裴殃大怒!掌心一翻,一柄黄金龙鳞剑闪电般出现在手中,反手一扣,偏过脑袋,剑身倚着手臂横斜着朝陆惜言划去!

电光石火!

快如闪电!

陆惜言飘渺旋身,折扇连番挥舞!洒下万千梅花点点,时而宛若清流泉水。时而浩浩荡荡仿似从九天冲击而下!

“梅落溪江!”裴殃自然听过陆惜言这霸道的招式之一。

裴殃剑法大开大合!雷霆霹雳,气势惊天!

身旁摊贩门徒早已闪开一边,便是连摊位都顾不得要,饶有兴致的看着二人打斗,近来齐眉山可谓是热火朝天,江湖中人摩擦不少,斗殴之事不在少数。是以这些门徒都是有些习以为常了,不过似这般层次的打斗倒是未曾见过。那几个门徒眼睛都瞪直了!

“东屏山自北朝以来一直效忠李氏一姓,想不到短短百余年竟改头换面投靠敌国,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陆惜言一扇撑开,险险划过裴殃脖颈,冷冷笑语。

裴殃一剑荡开那扇,反手一刺快若蛟龙!嘴中冷语:“识时务者方为俊杰,你若投靠了我,地位绝不在东屏山之下!”

陆惜言白衣若蔷薇绽放,轻功一点地面,于半空连番旋转,待至地面已是离裴殃一丈之远,折扇微摇,轻掩素颜,声音从远处传来:“东屏山剑法不愧为江湖翘楚,不知现今是楚一燕楚掌门厉害一点呢还是昆仑山青石山庄剑十三更胜一筹?”

“不知,得那二人比过才知!”裴殃如实道。

陆惜言浅笑:“记得昨夜你说过我的功夫不出陆国九辕府,你的剑法也不似出自东屏山呢!”

“幼时曾踏青齐眉山得剑神指点。”裴殃毫不在意,说出自己师承来历,倒是令陆惜言有些诧异。“我已将师承来历告知与你,是谁想必你能想到,如今我问你一句,愿不愿意助我?”裴殃剑眉一竖,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一言。

“如果在下说不呢?”陆惜言眯起眼眸,黑黑的眼瞳宛若漆黑的猫眼石,晶莹透亮。

裴殃周身似是冒着寒气,冻结漫山花草,恍惚间仿若寒日早临,遍野的冰霜!冷冷道:“那么今日你便死在这里。”裴殃能碰见与他相斗之人便是屈指可数,而碰见令他感到威胁之人实在不出三指,若是有机会裴殃会豪不由于的将陆惜言血染此地!

“在这里你以为你杀的了我?”陆惜言毫不在意笑笑道。

“杀不了你也必让你遍体鳞伤!”裴殃似是怒火中烧。

“我遍体鳞伤你又岂会好过?”陆惜言更是肆无忌惮,出言挑衅。

“破釜沉舟,拼死一搏,生死无憾!”裴殃怒视着陆惜言,开口朗声说道。

陆惜言表面上不为所动,心下却是波澜微惊!裴殃此人言出必行,桀骜不驯,若是当真逼得他动了真格谁都讨不了好!到时白白便宜了别人,让他们看了笑话!不过陆惜言又岂是轻易妥协之人,便是退了一步也会恶心对手一下。

“在下贱命一条,若是裴公子当真要同在下拼命到时两败俱伤,我是无所谓,调养些日子又可在江湖中游玩,倒是裴公子啊!又要照顾偌大一个裴国又要调养好身体,万一到时李国啊、陈国啊、陆国啊,来打个那么一下,裴公子万一气坏了身子,那就好玩了呀!”陆惜言照着陈空云的思维模式给了裴殃一拳,看来跟陈空云呆久了倒还是有些好处的嘛!陆惜言点着折扇笑目瞧着裴殃的表情。

“无所谓,随便你。若是走投无路,我会倾尽全国之力来打陆国的,你放心好了。”裴殃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