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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度爱情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立刻赶到林伟那里,对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木晓,千语却躲在林伟的身后,死死地揪着林伟的衣服,“让她走,让她走”

木晓仿佛遭到了电击,麻痹全身所以不得动弹。千语好似受惊小鸟莽莽撞撞弄缺了木晓的心,硬生生的扒拉下来一块,血淋淋的。林伟一个横抱将千语带回房间,安抚她睡下。

“她怎么了。”

“如你看到的,”林伟注视着木晓,一字一顿,“她受到了严重的惊吓。”

“我知道,可是为什么是我。”木晓难以相信。

“她只是不愿意见你,所以你以后少来好吗?”

林伟的轻描淡写对木晓来说无疑是一种打击,身为千语最后的朋友,应该在她受伤的时候与她推心置腹才对,难料要被拒之门外。

“你对她做了什么?”千语躲在林伟的身后,那证明她不是不愿意见人的,难道她只对自己如此吗?这样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对自己这样的不公平。

林伟没有说话,他清楚木晓的心,也明白千语的恐惧,她不愿意见。

“木晓,你需要冷静,等过段时间我会安排我朋友过来,他是心理医生,他的话比我们苦苦守护来的有效,我拜托你,先耐住对千语的关心好吗?”林伟拜托道。

看着林伟一脸的真诚,木晓无法怀疑他对千语的真诚,一言不发的离开。她由衷的希望千语可以好起来,可以的话,她宁愿受这种苦的是自己,而不是她。木晓走后,林伟回到了千语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千语呆呆的站在落地窗前,透着可以清楚看见公寓的门口,谁的出入,她这样站着,许是知道木晓走了吧。

“她走了?”千语虚无缥缈的肯定。

“怎么不多休息一下?”林伟没有走近千语,而是帮她理好床铺。而千语慢慢的走了过来。

“我不愿意见她,一定会怨我吧。”

林伟扶着千语躺下,帮她掖好被角,“不会的,她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刚才的一切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故意还是无意,林伟也看不清楚,他只是配合演出。

千语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花板,林伟轻柔的帮她整理碎发,千语巧妙的避开,对着突然落在半空的手,林伟无奈,从那天开始她便在避开自己,虽然不着痕迹,每次都有巧妙的掩饰。

“你怎么了?”

“没事。”

千语的声音闷闷的,林伟心里难受,“你可以哭的。”那样的事却从未见她哭过。

“哭又能怎样,眼泪是洗不干净的。”

“你没有不干净。”这几天来这句话已经不断的重复了,更加不知道要怎么能让她明白,那天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更不曾被玷污,可心里的话怎么也不能组织成完整的语言。

“你出去好吗?我想休息。”千语下了逐客令,林伟不能赖着不走,怀揣着不安,离开了客房,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一丝泪光从千语的眼角滑落,谁也没有看见。

洗不干净的人,有什么资格哭,这几天林伟一直都在安慰着,没有被玷污,不过是让自己好过一些而已,有没有这回事还是自己比较清楚,千语逼着自己不落一滴眼泪,林伟走出房门却停步伫立,那种不安的守望。

何苦为难了自己,也为难了别人。

为了千语,林伟不得不去拜访一个,他这几年来都不曾联系的人。

欧诚心理医室,林伟站在门口踌躇了很久,不知道进去后该怎么开口。

“林伟,你打算在门口站多久?等着花开吗?还是想让我等花谢?”里面传来不温不火的声音,生冷的笑话,这是他的独特,这次由不得选择开门进去,那个人温和的笑着,和刚才的冷笑话难以形成同影。难免怀疑这偌大的房间里还藏着另一个人。

“好久不见。”那人说。

“好久不见”

“你好像很不愿意见到我?”

“没有。”

☆、用死亡来洗干净自己

“臭小子,好久不见你的脾气还是一样,开玩笑还是那么认真。”安枫无奈的摇头。

“我没有。”

“好了不逗你了,你这次来是有要紧事吧,如果无关紧要你会直接打给我而不是来找我。”林伟没有反驳,详细的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而安枫也在林伟的话里,眉头皱的越来越深,看得出事情有多棘手。

“你是说那个女孩没强不,是没被玷污,而她明明知道却还是排斥见人?”

一般遇到那种情况的女生都安静不了多少,一定会拼命的逃脱,想要逃脱那场噩梦。

“她从出事开始就没有哭过,我担心她出事。”

“不用担心了,”安枫顿了顿,“她已经出事了,基本上遇到这样的事女生都会选择哭,或者是寻死觅活,而绝大部分像是那样女生倒是好办,因为她肯放出来。”

安枫发现林伟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可他又不能停止的继续述说。

“而如果真的像你形容的那样,她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安枫话没说完,脸色渐渐的沉了下去,林伟看着他变得肃穆起来,浑身的汗毛都倒立了。

“伟,你出来多久了?”安枫不明不白的问题让林伟陷入一阵错愕。“快说你出来多久了?”安枫焦急的问。

林伟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表,“四个小时左右”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一头雾水。

“快,快回去,”安枫只顾着急的喊,连为什么都没说。

林伟也被安枫的焦急所感染,变得不安起来,他说那种女生对世界没有?什么。他来不及问,车已经在路上行驶,使他更加不能分心。

一到林伟家门口,安枫就拼命的往上冲,望见闭合的门就直直的撞了过去,哐铛一声,安枫连人带门倒在地上,不顾一身的狼狈,四下寻找着什么,可是空无一人的房间,只有空气,并不多余。林伟环顾四周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千语,千语不见了。

“千语,千语”林伟一间一间的找,一声一声的叫,可回答他的只有声音打在墙壁上微微的回响,几不可闻。

“她是不是跟你提过不管怎样都洗不干净自己?”安枫的话引导林伟陷入深深的回忆。

“有。”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在林伟说完有字的同一时间安枫已经夺门而出。林伟紧紧的跟上,“伟,我们分头去找,在有水的地方,仔细的找。”

分开后,安枫就在回忆里找寻千语的模样,希望仅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她能够过目不忘。

热闹的人群,安枫不断的穿梭其中,凭着碎片似的记忆,寻找着。

“你说好好的女孩,非要跳江自尽,造什么孽啊!!!”三个老太并肩而已,讨论着方才的见闻,惋惜的模样。这话像是一道明灯照亮了安枫黑暗渺茫的寻找之路,他急忙拦住即将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三位。

“阿姨,您们好,刚才你们提到自杀的那个是女生是吗?”

老太太上下扫视了安枫一番,“是啊!”

“哦,你可以告诉我是在哪里吗?”抱着一切皆有可能的态度,安枫丝毫不敢殆懈。

可能是见安枫一脸着急的样子吧,老太太的态度倒是和蔼,安枫顺着老太太说的方向直奔而去,那里围观的人还有很多,拼命的扒开人群,女孩娇弱的身躯还在瑟瑟发抖,脸色异常难看,有人去拉她,可被她极力挣扎所弹开,安枫察觉女孩的附近站立的人中,有不少手臂挂彩的,有的人甚至连脸上都有着血痕。这情景让人不寒而栗,安枫想要看清那人的脸庞,可全被凌乱的头发遮掩。无可奈何他只能上前确认,他轻轻的抚起女孩的头发,她先是毫无反应,却又在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住安枫的手,牙齿深深的嵌入,疼痛让安枫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没有推开,因为他确认眼前的人就是他要找的千语。

“千语,千语……”安枫轻柔的声音,极力想要安抚受惊的千语,“有没有人帮忙打电话叫一下救护车?”

“已经叫了。”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

安枫费力的脱下外套,因为手还被千语咬着,衣服只能够脱一半下来,安枫将衣服尽力的往千语的身上拉,裹住她瑟瑟发抖的身子,却不急着从她嘴里抽回自己的手。

“千语你还记得我吗?”安枫轻声说,“我是安枫,林伟的朋友,记得我吗?”安枫尝试唤起千语对自己的熟悉,应该是听到林伟的名字,千语的身子松了一些,不再紧紧的反抗,也微微的抬头,从发丝间的缝隙看到安枫俊俏的脸庞,嘴悄悄的松动,安枫可以顺利抽回自己的手,他知道千语在找关于自己的记忆,他心里一阵欣喜。

“你认得我对不对?”安枫将外套全部脱下包住千语。

“安枫?”他的名字在她嘴里细碎棉延,慢慢的不确定,慢慢的肯定。

“没事的,会好的,看着我好吗?”

安枫的话有着魔性,已经崩塌的理智逐渐修复,她居然敢直望他了,这样的一小步对她来说一点也不容易。

“听着,你现在很困,你想睡觉,睡醒了一切都变得美好的。”

“变得美好。”千语痴痴的跟随着安枫的话。

“是,会美好的,所以你乖乖的睡吧。”安枫话音刚落,千语的头就已经轻轻的靠在他的肩上。

“呼”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轻松一下了,安枫轻呼了一口气,铤而走险在这样的情况下使用催眠术,真担心不能成功,好在控制下来了。

救护车来了,安枫帮着医护人员将千语抱上救护车,帮她拨开覆在脸上的头发,清秀而苍白的脸让人心疼,空气里有着莫名的情愫使安枫入魔的一直盯着不放。

“请问你是病人的家属吗?”身边医护人员的提醒,安枫才清醒过来。

“哦,不是,我是他朋友。”说起亲属,安枫想起可能还在疯狂找寻千语的林伟,给他拨了个电话,说到医院会合。

所幸千语跳水到被救起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因为救护车到达的时间稍微久了一些,救上来之后吹了一定时间的风,感染了风寒,造成目前因高烧而昏迷不醒,至少没有生命危险,是值得高兴的。

千语从手术室出来,林伟就紧握着她的手,安枫在一旁看的很不是滋味,虽然分不清那是心疼还是可怜,无疑这情绪是为了眼前着清瘦到不像话的女子。

“她是一个可怜的人。”这话太轻,更像是自言自语,说给一个人听。

林伟望着千语,心中百般愧疚,终归是自己太不小心。

“你怎么知道她在那里?”他也尽力找了,却没有安枫那样轻易。

“你说过的,她告诉你洗不干净了,”安枫叹了口气,“她应该是想靠水而亡,那样才能把自己洗干净。”世间哪有那样简单的事。

安枫的一字一句猛烈撞击着林伟的大脑,他的世界开始空白,开始回望千语最近的不对劲,没有他在的时候她拼命的洗澡,常小心的避开自己,窗户也关的紧紧的,而自己只是觉得她不愿意见人,知道找心理医生却没有想过她会有轻生的念头。

“我会对她负责的。”林伟握着千语的手更紧了。

“帮她是要帮她走出阴影,而不是一味的负责。”安枫意味深长的说,“再说你不是喜欢暖暖吗?你给不了她幸福的。”喜欢着别人,愧疚会变成利器伤害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即使你小心翼翼,心无法契合,爱情就会变成责任,变成负担。

“我跟安暖表白了。”

林伟突然说,让安枫有点接受不来,可毕竟是学心理的,心理素质一向不低适应的倒也算快,“那我是该叫你一声妹夫了?”安枫调恺的话遇上林伟严肃的表情,显得那样不合时宜。

识趣的摸摸鼻子,等着林伟的下一个开头。

“可她还没回答的时候,我已经说以后当我妹妹就好。”这话倒是把安枫雷的外焦里嫩,自顾自的表白,然后又自顾自的拒绝,这独角戏倒是精彩,可是这样做的意义又在哪里?

“你”安枫话未出口就被林伟截糊了。

“枫,我知道这样说不好,但我跟安暖不可能,她爱玩,而我已经玩不起了。”

的确是不礼貌的话,但却也对,身为哥哥安枫又怎么会不知道安暖的那些风流往事,就算林伟不知道,可他知道的确实不少,无奈的耸耸肩,“你跟暖暖的事,我不想过问,我很开明现今社会恋爱自己,不过”安枫的眼神落在千语的身上,“对她负责的事你需要仔细考虑,不为暖暖,不为你,而是为了她,好好考虑。”

“我会的。”

无话可说后,剩下的就是各自修为了,千语还在沉睡,林伟不肯离开一步,所以那些关于食物,洗漱等琐事自然而然的落在安枫的身上。

连续三天的不眠不休,安枫差点没对林伟实行深度催眠了,等下千语醒了,他倒下去了就遭了,好在护士够配合给了林伟一阵让他好好睡觉。安枫这才松了口气。

“唔”在千语的隔壁床安顿好林伟,千语便醒了,安枫不禁在心里咒骂自己,早知道晚点给林伟打针了,头痛,转头给了空气一个牵强的微笑,硬着头皮来到千语的面前。

想起那天被千语咬到破皮的手,心里难免有些抵触情节,“你醒了!”

“嗯。”千语认得这个人,除了昨天,她之前也见过他,而记住他是因为第一次相遇时那薄荷式的笑脸,让人过目不忘。“昨天真抱歉。”原来她记得。

“你没事吧。”安枫怀疑的问。

“我没事,”越过安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