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胎会辛苦一些,但听老一辈的人说,第二胎就不会了。”凌落安慰道。
“可是”洛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落抵着他的嘴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两人温情相依,让人不舍得打扰。
“安暖,下个月就是孩子的满月酒了,我打了电话给你可是一直关机,你什么时候回来?”2012年六月末,安暖收到了凌落发来的邮件,还附上了宝宝刚刚出生时的照片,听老人家说,孩子在出生的时候第一眼看到了谁,以后就会长得像谁,不知道第一个抱他的是谁?安暖想想就觉得开心,所以她准备明天就起程回去。
就在安暖看完凌落发来邮件的第二天,安枫也发了一封邮件给她,可是她因为准备回去而错过了那封邮件。在网上购买机票,本想选择距离家乡最近的机场,可最后安暖还是选择了前往上海的班级,在旅行的时间里,每到一个地方安暖就会拍下照片,然后以邮件的方式发给林伟,可惜,他从未回复过,她想问一个究竟,她想知道他对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绝情?
可是,越不想发生的事,就越有发生的可能,安暖终于见到了林伟,却停住了上前拥抱的冲动,因为他的手里抱着另一个人,她认得那个人,那个叫千语的女生,林伟抱着她下楼,两人耳鬓厮磨,对旁人置若罔闻,直至阶梯的最后一节,他才放下她。
但依旧是有说有笑,千语踮脚抱住了林伟,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场面温馨。远远的看着他们,安暖拿着相册的手松了,相片一泻而下,散落一地,她逃命似的离开了现场,离开了那一幕耳鬓厮磨的景致。
坐了一天的飞机加班车,总算是看见了自家的门牌。
回到家当然是好好的洗漱一番了,路途遥远,一身的风尘仆仆,头痛的都快要裂了,她的心是乱的,思绪也是乱的。
美美的泡了一个热水澡,本想着再好好的睡一个觉,可是门铃声打破了她美好的想法,极不耐烦的打开房门,见到的是一张嬉皮笑脸,就像是每次见到安东一样,打心眼里讨厌。
“你怎么会在这里?”安暖一脸不爽的看着来人。
“你先问了,先让我进去好不好?”来人根本就没有经过安暖的同意,往下一蹲就赖进了安暖的家中,“你是不知道,我跟着你太费力了。”他自顾自的从安暖的冰箱拿了一罐汽水,仰头就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你”安暖已经制止不了了,只好任由着他,“你居然跟踪我?”这么变态的事,居然也做的出来。
“是啊,不跟着你,怎么会知道你住在哪里?”他又转而赖到沙发去了。
“孟翔,你给我起来。”安暖实在隐忍不住,上去拉他起来了。
“你从普罗旺斯开始就一直跟着我,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啊!”安暖就快要崩溃了,眼前这个嬉皮笑脸却一点也不见改变。
“你从了我,我就不单缠你了,到时我们就可以互相缠绵了嘛!”实在想不去到底哪样恶心的话他会说不出来,安暖觉得自己真的被他打败了。
“我说你怎么就可以这么没脸没皮啊!”安暖真想拿把枪毙了他。
“你不知道树不要脸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句俗话吗?”孟翔全然不顾安暖此时正在气头之上,“惭愧,惭愧,小生不才,属于后者。”
“你”安暖已经被气的话都不会说了,“你到底想怎样?”
“我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就说明了意向,我想你做我女朋友。”
“做你女朋友是吧,”安暖问,孟翔连忙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下辈子吧。”
“暖暖”孟翔撅着嘴巴叫屈。
“哎,打住,暖暖是你能叫的吗?”
在安暖杀人的目光之下,孟翔唯有收起可以挂上猪肠的嘴巴,妥协道,“好吧,安暖,你到底怎样才能做我女朋友?”孟翔对安暖可谓是锲而不舍呀。
“很简单,”安暖笑脸盈盈,“等我死了”说完便用尽全力将孟翔推了出去,然后很干脆的甩上房门。孟翔本想回头可却碰了一鼻子的灰。
“安暖,就算你现在拒绝我,但我还是不会放弃的。”孟翔一番激励的话,听在安暖的耳朵里却分外刺耳。说到这个孟翔跟他的遇见,还真是一场不错的噩梦。比午夜凶铃还要可怖的电影情节。
那个时候,失落的安暖刚到普罗旺斯,人生地不熟的情况,她才明白路痴的可怕,她走过三个巷子,五条大街,最后把原来的路给忘记了,虽然她问过路,可是根据他们的指点,安暖距离自己的目的地已经越来越远,眼见天色已经渐渐黑了,安暖不禁开始着急,在酒店办理完手续就让服务生将行李送上了房间,身上带的现金也不多,信用卡什么的也都在包里,真是的。
就在安暖急的团团转的时候,她遇见了孟翔,他就像是一株救命稻草,在一望无际的汪洋之间给了安暖一线生机,安暖自然是紧抓着不放,她又怎么会想到后来的孟翔会变成牛皮糖,甩都甩不掉,所以老人们也常说,人生若只如初见,最初的认识当然好。
为了报答孟翔的帮助,安暖请他共进晚餐作为回礼,而就在晚餐结束之后,孟翔既然毛遂自荐说要给安暖当导游,这让安暖很是惊讶,不过为了不让白天的那种事再次发生,安暖欣然接受了孟翔的请求。
“这里就是普罗旺斯最著名的景点,薰衣草园。”在孟翔的身后,巨大篇幅的薰衣草园,紫色的梦之国度,清晨是最美的时刻,露水还挂在枝桠之上,没有渗入,反而形成了水珠的形状,就像一颗颗染色的水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而安暖就是被这样的景色所吸引,置身其中。
“你真美”孟翔突然出现在安暖的身后,让她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自己竟然这么大意,让陌生的人靠近了自己,却索然不知。
“你被这里的美所深深吸引,所以忽略了四周万物。”孟翔的笑有些诡异,安暖不禁瑟缩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拉开了和他的距离,岂料他却大步一跨让自己逼近安暖。
“你做”安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孟翔的脸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向自己逼近,她警惕的瞪大了双眼,但身体的反应却慢了一拍,她感受到的就只有一种软软的触觉,落在自己的唇上,届时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她她她被吻了?还是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人!!!安暖意识过来之后就立刻推开了孟翔,然后就是顺势给了他一个巴掌,清脆的声音惊来了不少人的注目礼。
但被打了一个耳光的孟翔不怒反笑,“这不过是一种对美情不自禁的情愫,你不用这么大反应吧!”他说的倒是轻松,一脸戏谑让安暖咬牙切齿都来不及了,握紧了拳头打算补上一拳,就在刚才打过巴掌的那个地方。
“如果你还想打我的话可以尽管动手,所谓打是亲骂是爱,中国人不有这句俗话吗?”就因为孟翔的这句话,安暖收回了再次给他教训的打算,观赏美景的兴致都已经被打散,安暖败兴而归,她想这次的事就当时被鬼亲了吧,回酒店后多洗几次嘴就没事了。
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她这一次的容忍为她之后的旅行带来了一场永远无法苏醒的梦魇。之后孟翔就一直跟随着安暖,她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她住哪里,他就住哪里。安暖怎么逃都逃不过他的厉鬼缠身之术,这次回来她以为他不会再厚着脸皮跟上吧,结果她还是低估了他的不要脸。
但现在的安暖满脑子都是乱的,千语和林伟相拥相吻的场景一直徘徊,她挥之不去。
“凌落,我已经回来了,你在哪里?”安暖一大清早就打给凌落,还好电话还接的通,本来洛妈妈是不允许凌落在坐月子的时候讲电话的,说是对身体不好,但是洛辰怕自己的老婆会被闷到,所以冒着被妈妈发现之险,偷偷给凌落塞了手机。
“安暖,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听到久违的声音,凌落忍不住哭了出来。
洛辰一见急了,直接夺过凌落的电话,“安暖,不准惹哭我老婆,听见没?她现在做月子不能哭的!”
“洛辰,你这见色忘友的家伙,你给我等着。”安暖咬牙切齿道。
“你”洛辰还没来得及说完,手机就已经被凌落巴走了,害的她听安暖骂了一堆的脏话。
“暖暖,半年多不见,你的脏话水平日渐高升啊!”也不知道凌落是不是故意在损她,安暖也没多理会,拉开那些闲扯的事情,先见了面再说。
洛家是安暖小时候常去的地方,所以凌落只要说一个区,安暖就知道那是洛家了,而洛妈妈更是把安暖当做自己的女儿,她也常说自己的肚子不争气,不能给她添一个清秀的女儿,那个时候她跟洛辰还在一起,洛妈妈开心的抓着她的手不放,现今已然时过境迁,但不变的是洛妈妈的这份情谊,让她为之感动。
“洛妈妈,以后我就叫你妈妈吧。”谁会嫌弃别人给的疼爱太多呢?
“好好好”洛妈妈一直都那么喜欢安暖,想让她做自己的媳妇,现在不行了,当个女儿也是可以的。而在一旁看着的凌落眼里蓄着泪水,她想妈妈了,远在加拿大的家人,凌落想他们了。滚烫的泪水划过脸颊被坐在身边默不作声的洛辰察觉,他轻轻的搂过凌落,帮她吻去眼眶的泪水,全然不顾身边另外两个人。
“辰”凌落羞怯的推开洛辰,不知所措的模样。
“对不起”洛辰在凌落的耳边轻声说道。凌落的身体一僵,再看看刚才聊得正欢的洛妈妈和安暖停下来了,她明白,似乎是洛辰误会了什么。
洛妈妈和安暖沉静了好一会儿,发现洛辰没有其他的动作才继续的热络起来,趁着她们聊的正欢,凌落勾着洛辰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辰,你是不是误会了?”凌落贴着他的耳朵。
“没有,”洛辰望了凌落一眼,继续道,“我只是不希望你都已经嫁给我了,还委屈着自己,这句对不起是为我妈妈说的,她太过疼爱安暖,却忽略了你,对不起。”
果然是误会了,“辰,我没有觉得委屈,真的没有。”
“我看着妈妈跟安暖这样的友好,就像亲母女一样,这让我想起了远在加拿大的爸妈,想想也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
“真的吗?”洛辰不相信凌落说的。
“千真万确!”凌落煞有介事的举起了三个手指头,耍宝的的味道相当浓郁。
“我说你们两个,要不要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大秀恩爱啊!”不知何时洛妈妈已经离开房间了,安暖实在是忍不住了,不愿再看他们这样的耳鬓厮磨,才硬着头皮破坏的。
凌落笑着不知道在洛辰的耳边说了什么,只见他也起身离开了,偌大的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安暖不自觉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两个人太过清冷。
就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凌落牵起了她的手,拉她靠近自己。
“安暖,有些话我一直都没有说,希望不会太迟。”
“什么?”
“对不起!”
“为什么?”
“很多的事情,其实并不讨厌你,只是你的自以为是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凌落实说道。
“我知道。”安暖给了一个自我嘲讽的笑,除了自以为是,大概还有自欺欺人吧。
“安暖,我不是说你的坏话,”凌落解释,安暖摇头,告诉她自己懂得,“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很好,你一直都用着你认为对的方式去照顾身边的人,虽然有压力,但我们都可以欣然接受。”
凌落是真心喜欢安暖的,不管她是怎样的自以为是,她都喜欢她。
“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这个话题太敏感了,更何况,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吧,追究什么?现在的安暖也不再是那个安暖了,不是吗?
“嗯。”
☆、被讨厌和被喜欢
“安暖,安枫是你的哥哥对吗?”对那个人并不熟悉,不过是在洛辰的嘴里听过一次,那么巧合的姓氏,那么巧合的相识。
“你认识他?”
“不,我只是最近在洛辰的嘴里听过他的名字。”凌落摇摇头。
“洛辰?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提起安枫?”
“听洛辰说他也会在这个月底结婚,所以多问了几句,今天你来了,就顺便问问。”安暖的眼色明显不对了,“怎么了,你不知道吗?”他不是安暖的哥哥吗?
“结婚!”安暖惊讶的站起了身子,不小心撞到了身边的茶几,弄的它摇摇晃晃无法安定下来,“他没告诉过我!”让她吃惊的不仅于此。
“怎么会?”结婚这样的大事怎么会不通知安暖?
“安枫说给你发了邮件,你没有收到吗?”洛辰进来的时候安暖和凌落都没有发现,但他却把两人的谈话听的很清楚。他记得那天在电话里,安枫告诉自己他要结婚的事情,自己的表情就和安暖是如出一辙的。
“我收到凌落的邮件之后就没有再开过电脑,”安暖转身看向洛辰,“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给我发的邮件?”
“哦!那他倒是没有提过,”洛辰走到凌落的床边,窝了一个地方坐下,“那个时候你还在国外,电话根本就打不通,谁都联系不上你,最后还是我跟凌落要的邮件账号。”这话听着有点像是责备。
“哦”安暖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原来是自己这个妹妹当的不够好。
“我觉得你还是去找找安枫吧,详细的说清楚一些比较好。”
离开洛家,安暖一直揣摩着洛辰的话,去找安枫,好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