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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怜我心 佚名 5172 字 4个月前

他:“你以前叫什么名字?”十号察觉到南二叔冷冷的注视,镇定地回答:“回二小姐,属下以前的名字都忘了,请小姐赐名。”南二叔满意的收回视线,这小子挺上道。

若夕皱着脸道:“看你这个面瘫样,你就叫冷夜好了。”冷夜嘴角隐蔽地抽动,“谢大小姐。”若夕有为难的看着五号,取名真的好难!“看你这害羞的样,跟着我不能太胆小,你就叫凌云。”凌云依旧腼腆的谢了若夕。若夕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似的,抹了把不存在的汗,惹得若月偷笑不已。

“你笑什么,轮到你了,看你比我好哪去。”若月撇嘴示威。

若月站起来仔细看了四号的面色,对四号说道:“你以后就叫楚林。”随即有看向三号,这一看,竟看得额头冒出许多汗来。这少女命带七煞,克六亲的命,怕是已遭变故若月咬着下唇看着她冷淡的神色猜想。

想了一会儿,若月说道:“你以后就叫七杀吧。”七杀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恼怒,面上仍是淡淡地谢过若月。

南二叔惊异地望了若月一眼,心想月儿的心还挺细。

七杀则是不平,她以前是爹娘掌上明珠,若不是家道中落,父母离世,她不会沦落到此,没想到居然还得叫这个煞气的名字!

若月怜悯的看着七杀低下的头,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她,若她知道了,一定很难过吧,少不得以后替她做些改运的东西。

楚林与凌云兄妹开始还在为以后的分开难过,又想到还在一个院中,心中也没有了什么抵触。而若夕则不知道这些涌动,一径的好心情,硬拉着若月去院中玩雪。

只有云柳徒劳的大喊:“二小姐,你的身体要紧,我们先回房吧······”

“姐姐······”

“哼,我们别理她······”

第十一章

山上的冬天很短,整个冬天只下了一场大雪,厚厚的雪快化光的时候,后山的樱花就开了。

“月儿,你说,这花瓣为什么会飞呢。”若夕轻声说,她知道得不到答案的,所以根本没用疑问的语气。

半山腰处粉红一片,像是氤氲的红色云雾,樱花林间满是飞落的樱花瓣,零星的花瓣从树上凋落之后,像鱼儿一样汇聚成一群,洋洋洒洒的飞舞着。若月伸出手,花瓣像是长了眼睛般一哄而散,各自划出曼妙的弧线在远处集合,形成一股蛇样的形状,似轻烟在空中蜿蜒而去。

“我不懂,樱花不都是这样的么。”若月淡然的回答,她早习惯若夕莫名其妙的问题。

“两位小姐,喝杯茶暖暖身子吧。”云柳端着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水,这次上山虽然带了许多东西,但有了四个额外的跟班,她也轻松不少。

冷夜楚林四人在不远处候着,他们的职责就是不让小姐们离开视线,以确保安全。但是,在这只有山庄的封闭之地,会有什么危险,之前那样的事可不会时常发生,所以,说是来保护小姐,其实是小姐们心好,带他们来游玩的。

若夕捧着热乎乎的茶,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沁人心脾的冷香,感叹道:“真是做梦也梦不到的美景啊!”若月微笑,姐姐总是什么时候都很容易满足。

若月仰头看着飘扬的花雨,心旷神怡,对云柳说道:“去取姐姐的玉笛来,我想听姐姐吹一曲。”云柳转身去凌云处取大小姐的笛子来。

若夕听到这话一睁眼,不出所料看见若月撒娇的脸,笑道:“好,只要月儿想听。”

林中响彻悠扬的笛声,婉转清灵,花瓣们随之翩翩起舞,上下翻飞,更有一些花瓣围着姐妹两人旋转,若月歪头看着沉醉在吹奏中的姐姐,笑着闭上了眼,专心的体会着笛声。

花瓣圈外的几人,除去每年见到这一幕的云柳还能保持镇定,其余四人呆愣着,凌云更是张大小嘴望着谪仙似的两姐妹。

一曲终了,若夕睁开眼,看向还在回味的若月,伸出食指点了下她的额头,若月皱眉,若夕挑眉:“听出什么了,这么入神?”

“什么也没听出来。”若月坦诚,“只是觉得姐姐的笛声好像竹林里吹过的风。”

若夕笑道:“幸亏你这么说,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吹得什么。这些话亏得咱们自己说说,若有外人在,定笑咱们不知天高地厚,一个厚脸皮的吹,一个厚脸皮的听。”若月也笑了,“咱们学那个也没用,只咱们自己觉得好就行了呗。”

正说话间,一股甜腻的味道飘来,若月闻得一皱眉头,道:“什么味道,这么恶心?”若夕也捂着鼻子深表赞同。

“云柳,我们回去吧。”若月环视四周,怎么不见云柳的踪影,“云柳?”声音放大了些,却依旧没有回应,若夕若月四目相对,均感不妙,才怎么一会儿,人去哪儿了?

“云柳?楚林?七杀?······”

“冷夜,凌云?”若夕大叫,这林子本就不大,没道理听不到啊,除非他们不在这儿。

若夕对若月道:“有点不太对劲,小心点儿,我们一起找,不要分散了。”若月会意地点头。两人一同朝林子深出查探着,边走边唤,一直没有回音。

若夕咬咬牙,道:“我们再往回走试试!”若月惴惴地跟着她,两人朝来时的路寻去,若夕若月都小心地观察着四周,这林子太不寻常。

“不对,月儿,你······有没有看出来什么?”若夕突然间不走了,回身问道。若月四顾,脸色大变,若夕不说她还没注意,这分明是去往林子深处的路!

“怎么办?”若月强压着惊慌问道,若夕也是不安极了,但总得有个人拿主意,狠了狠心,若夕恨道:“我们往回走!”大步往来时的方向走去,若月紧追上她,伸手拉住她同样有些冰的手,若夕回头看她一眼,安抚地拍拍若月拉着她的手,她一定会带妹妹走出去的。

两人越走越快,越走越慌,突然,若月定住,若夕被她一拽,也停下了脚步,若月苍白着脸苦笑,道:“别走了,我们又回来了!”若夕一惊之下茫然四顾,紧接着露出无奈的神色,对若月道:“我们就在这歇一会儿,仔细瞧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若月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强笑道:“好,我们休息一下,说不定就能想起破这障眼法的法子了。”若夕也点点头,两人背对背的坐下,省的有什么意外发生。

“刚才,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们几个离开,我们不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没察觉······”若夕低声道。

“······不知道,不过是不是与那一阵异香有关?”若月仔细回想事情的经过,云柳应该站的离自己不远,怎么会忽然消失的?

“我不觉得这只是单纯的障眼法,肯定还有别的什么陷阱,我们一定得多加小心才行。”若夕强调道。“我知道!”若月坚定地回答,经过上一次的事,她比起以前要胆大许多,这点儿事儿吓不倒她的。

若夕站起身来拉起若月朝着侧面的方向走去,既然下山上山的路来回颠倒,那我们走侧面行了吧。但是,走了一圈的两人相对无言——她们有回到了原地!

“现在该怎么办?”若月泄气地问道,若夕也是拿不定主意了,丢了五个人,她们自己也出不去了······

“看,有人!”若月眼角余光中有个身影一闪而过,惊得她大叫,若夕顺着身影消失的方向追去,若月连忙跟上。但奈何她的身子亏损后虚弱,追了一会儿后失去若夕的踪迹,这下子,举目四望,就只有她一个人了。若月心底一寒,感觉这林中隐藏了不可知的东西在盯着自己,握紧有些颤抖的手,若月捡了个方向寻了过去。

若夕紧紧盯着远处的身影飞奔着,看身形有些像冷夜,若夕微眯着眼琢摸着。前面的人影拐了个弯不见了,若夕四下张望,没有一点儿动静。

糟了!月儿没跟上!

若夕这才想起来,转头朝来时的路奔去。

“谁?出来!”若月厉声喝道,不远处草地悉悉索索,转出来一个人,“七杀?”若月惊讶地道。

七杀没有反应,仍然冲着若月走来,慢吞吞的,身体动作有些不协调。若月感到怪异,有说不出哪里怪,忍着心中的别扭走近七杀,问她:“你们去哪儿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七杀在若月走近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一直僵硬垂下的手臂有了动作,袖筒中滑出一把匕首,七杀手腕一翻,锋利的刀刃就要扎进若月的胸口,七杀嘴角现出一丝狞笑。

若月呆愣在原地,刹那间,从一旁伸出一只手掌,紧紧的握住刀刃,刀尖抵在若月的胸口,划破衣服肌肤,却再也不能前进一分。鲜血由点连成线滴落在地上,绽放出艳丽的血花。

是楚林!

楚林痛得倒抽一口气,在看到若月看他时,还是勉强咧出一个微笑,若月心中一松,莫名的放下心来。

楚林用另一只手扳住七杀的手腕,让匕首远离了若月,松开握着刀刃的手,一掌劈在七杀的后颈处,七杀双眼一翻晕了过去,楚林夺了她的匕首插在腰后,回身一拱手,道:“小姐受惊了。”

若月长舒一口气,终于有个说话的人了,自己一个人在这诡异的林中可真不好受,遂问道:“你们发生什么事了,一转眼就不见了?”

楚林苦笑,回答道:“回小姐,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只觉得小姐们忽然不见了,就分头去找,想不到刚找到小姐,就见七杀手中有凶器,属下就紧赶两步,接着就是刚才的事了。”若月听了,觉得好像想起了什么,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正专心的思考时,远处传来一声尖叫。

“啊——”

是若夕!

第十二章

若月立刻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楚林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来,刚跑了十几步,若月想起还在地上躺着的七杀,回头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居然不见了!才刚几息的时间,怎么会不见的?

楚林顺着若月的视线回望,也是感到匪夷所思,两人相对无语,若月咬牙道:“我们先去救姐姐,一会儿再去找七杀!”楚林默然地跟随若月,若月心中千回百转,他们失散时也是这样突然消失的,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样的关联?若月脑中灵光一闪,却又快的抓不住,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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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夕一声痛呼之后,抬腿一脚踹在冷夜的小腹上,冷夜平衡不住坐在了地上。若夕左手紧紧捂住被划伤的右肩,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汹涌而出,剧烈的疼痛令她喘息地问道:“冷夜,你干什么?”

显然,若夕一个普通少女的力量对于一个身体健康经常习武的少年来说并不算大,冷夜对若夕的问话置若未闻,从地上爬起来,拎着还沾染着血迹的长剑慢吞吞的走来,面无表情且双眸中闪着深沉的恨意。

若夕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一棵大树,痛楚和失血令她无力逃生,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冷夜,若夕都要绝望了。

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挡在了若夕面前,伴着怯怯的声音让若夕松了口气,“你不要过来。”是凌云。

冷夜仍然坚定不移的步步逼近着,凌云握剑的小手微微颤抖,她根本打不过冷夜的。

冷夜一剑劈了过来,凌云只有硬着头皮举剑相迎,岂料这时,一把同样款式的长剑侧面横过,顶着冷夜的劈砍。凌云望去,眼泪都出来了,是她哥哥!

楚林对她笑笑,握剑的双手猛一使劲,冷夜被巨大的力道逼退几步,随后又不屈不挠的攻过来,楚林举剑迎了上去,两人战在一起。

若月奔到若夕身边,含着泪问:“姐姐,痛吗?”若夕喘息道:“肯定痛啊,不过伤的不重。”若月撕下干净的中衣,替她紧紧扎住伤口,说道:“还不严重,流了这么多血!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硬要来看樱花,就不会出事了······”若夕突然觉得头比伤处更痛,连忙转移话题:“快看,楚林快撑不住了!”

若月看向战场,凌云也紧张的不知所措。楚林的手之前受了伤,现在又用力之下,伤口裂开,钻心的痛。而冷夜虽然行动之间有些僵硬,但并不影响身手的发挥,此消彼长之间,眼看楚林就要不敌了。

若月瞄到头上手腕粗的枝干,夺过凌云手中的剑砍了上去,枝干落了下来,若月举着木棍悄悄地靠近僵持的两人。冷夜的剑寸寸逼近楚林,楚林握剑的手不住的涌出鲜血,剑柄湿滑,几乎脱手。

‘彭’的一声,冷夜放松对楚林的逼迫,慢慢转过头来,盯着身后的若月,若月看到他恨恨的脸,倒抽冷气,握着木棍的双手紧了紧。冷夜瞪了她一眼,眼睛一闭,到了下去。若月吐出胸中憋得浊气,腿一软坐在地上。

凌云如大梦初醒,撕下衣襟为楚林包扎受伤的手。若月挪到若夕坐的树下,若夕问靠在一起休息的兄妹俩:“你们知道出什么事儿了?”

楚林思考之后回答:“我们也是突然之间看到小姐们不见了,寻找的时候也各自分散了,所以也不甚清楚。”若月觉得有些怪异之处,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在心中翻来覆去的虑着事情的经过。

若夕一时也拿不定主意,遂看向若月,想同她商量一下,谁知若月竟在发呆,“月儿?”若夕伸手在她眼前晃。

若月将她的手巴拉下来,瞪她一眼,受伤了还不老实!

“我们来之前遇到了七杀,她的情况和冷夜相同,我们把她打晕在地,可是来的时候就跑了几步路再回头,她就不见了。我觉得事情就出在这‘突然不见’上面。我有些怪异地感觉,又说不清问题在哪儿······”若月说出她的推测。

若夕也苦思着,到底哪儿不寻常呢?

“出事之前,我问到了很奇怪的香味,会不会和那香味有关?”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