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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怜我心 佚名 5170 字 4个月前

,若月坐在一旁静静地磨墨,二叔不许他们出门,姐姐很生气,自己也不知任何劝解,遂提出比赛破解阵图,只是,明知必败无疑的比试能称为比赛么,若月很是怀疑。

“阴阳幻阵演化,出阵需破艮位······”若夕不一会就将题目解开,但看上去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

“姐姐真是聪明,我恐怕还要好久······”若月有些黯然道。若夕忙安慰道:“不会啊,月儿多聪明,什么事都难不倒月儿,月儿猜事情就没有不对的,我才不及你呢!”

若月还来不及说什么,门外就传来男子的声音,“若夕还有比不上其他人的?我可不信。”闻言若夕大喜,蹬蹬蹬迎上去扑在来人怀中,“大哥!你终于回来了!”若夕欢喜的叫道。

南文隽搂着已经到他下巴的若夕来到房中,细细打量一番,笑道:“若夕长高了,都开赶上哥哥了。”若夕挣脱他的手臂出来,嗔道:“大哥还用哄小孩的语气,我们都长大了!”

南文隽闻言失笑,道:“是是是,我们若夕都是大人了。”若夕无奈的看着他,他还是没有觉得自己其实是个大人,算了,“礼物呢?”若夕伸出白嫩的小手理直气壮地讨要。

南文隽大笑,“就知道你是个贪心的!”接过流风递过来的包袱,扬了扬,道:“我早就准备好了!”若夕一把抢过来,放到桌上翻看,嘴里说道:“这还差不多。”

南文隽看着她那小财迷的样儿,宠溺的笑,一旁若月过来道:“大哥。”南文隽微笑着说:“若月也长大了,我两个妹妹都亭亭玉立了。”若月脸上微红,若夕哼道:“别以为说了好话,我们就放过你了,只要礼物我们不满意,还是饶不了你的!”

南文隽微笑僵在脸上,流风见状偷笑不已,南文隽等他一眼,回去收拾你!可别,我错了!流风苦着脸认错。

“玉雕,泥人,九连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九连环的?”若夕惊喜的问道,南文隽但笑不语,若夕挑眉,又回头挑礼物去了,“看看这个,玉簪,月儿,你喜欢吗?”若夕拉过若月挑挑拣拣。

若夕不一会儿就将南文隽带来的小东西分拣好,若月一份,自己一份,贵重东西反而一件未取,南文隽也不硬送,剩下的东西又让流风收起来,三人说了会子话,南文隽说道:“我今日还要去见过二叔和长老们,明日再来陪妹妹们玩,先走了。”若夕送他出了门,回头就拉着若月研究九连环,不能出门的怨气早抛到九霄云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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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隽呐,咱们庄中暂时人手不足,这上山的事,就交给你了。”南二叔一副交托重任的表情,这件事情却是棘手的很,普通弟子实力不够,实力够的又都有职责,幸亏文隽回来了,不然,还不知要拖到几时。

南文隽神色凝重,没想到庄中发生了这么多事,尤其是若夕她们不止一次被袭,看来有人针对南氏嫡系,所为何事?

“······文隽?”南二叔疑惑地看着他,和他说了半天,怎么没动静?

南文隽清醒,有些尴尬地道:“二叔,我想事情出神了,你······说什么?”南二叔气乐了:“你操的什么心,我想让你继续追查,武长老推测这件事可能有阴谋。”

南文隽道:“放心吧二叔,我一定追查到底。”

“好,那我就放心了,唉,世道太平久了,总是有人翻起风浪的。”南二叔叹息道。

南文隽也是感慨颇深,一时间两人都没心情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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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中一样的寂静,安宁,仿佛昨日的事情都是虚幻,南文隽带着流风漫步其间。

“你的看法?”南文隽淡淡的询问,流风也一改坏笑,严肃的观察着周围,“看不出怪异,按小姐们遭遇来看,恐怕还是和之前的邪物脱不了干系。”

“嗯。”南文隽的看法相同,但单纯的用眼睛看看不出什么的,南文隽闭上眼睛双腿微分,双手在胸前摩挲盘旋,一股股肉眼难见的灵气四散而去。流风警惕的环顾四周,替南文隽护法。

南文隽虽然闭上双眼,但与看见无异,林中景象尽印心中。仔细的分辨着林中事物,南文隽的头不自觉地左右摇动着。

“那里!”南文隽电射而出,穿过树木障碍,往林深之处而去,流风如影随形,紧紧跟随。

南文隽追到一处开阔之地,闭着眼睛不住转身,流风跟到,看着南文隽转来转去,问道:“少爷?”

南文隽心中恼怒,追到此处忽然分不清它的方向了,双手飞速结下令人眼花缭乱的手印,舌绽春雷:“破!”

四周水样波纹层层泛起,又‘彭’的碎成千万光点,消失不见。南文隽身形一动,双手交握,两指相抵,指向一处。一道金色光带由指尖吐出,疾射而去束住无形之物,流风眼疾手快,未出鞘的短剑一下打散光带中的空气,与此同时,南文隽收回手,再看去,地上只留有一块玉石。

第十五章

“真的是寒冰暖玉!”武长老摸索手中温润的玉石,这块玉石没有仔细的打磨过,还是一块不规则的形状,但已经能说明许多问题了。

“寒冰暖玉产于极北之地,寒冰之下,出现在这儿绝不是巧合。我们的敌人来头不小!”武长老接着说道。

厅中的人都面面相觑,一时想不出势力大的敌人来。南二叔说道:“上回我们抓到的死灵,意识倒是很清楚,但好像被设下禁制说不出来,两日后就消散了,看来,我们得重视这件事了。”

南文隽拧着眉问:“我父亲什么时候回来?”南二叔苦笑,道:“大哥恐怕近期内回不来了,民间兴起了个什么邪道组织,四大家主同去剿灭。”

“什么组织?”南文隽忙问,他有预感,这次的事与这个组织有关。

“好像是什么魍魉宫······”南二叔不甚确定的说道。

“我认为这次的事与这魍魉宫脱不了干系,可能就是他们围魏救赵之法。”南文隽猜测道。

武长老惊异的看他一眼,赞同道:“很有可能,我们不如派人去查查。”南二叔见两人坚持,就派了人手去调查,顺便禀报大哥庄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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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挥退耳边传话的小丫头,对专心抚琴的南夫人说:“夫人,大少爷昨日回来了,前来请安。”

南夫人置若未闻,知道一曲终了,双手按在琴弦上,垂下目光讽刺的笑笑,道:“扶我回去吧,别让大少爷久等了。”

轻尘依言扶住南夫人的手臂,慢慢踱回正堂,正悠闲品茶的南文隽忙站起来迎接。南夫人微笑着说:“文隽回来了,在昆仑还好吗?”

“谢母亲的关心,文隽一切安好。”南文隽恭敬的回答。南夫人道:“那就好,你在外要照顾好自己,莫要让你父亲操心。”南文隽眼中闪过一丝愠怒,面上还是一片恭谨的回答:“是,文隽谨记。”南夫人端起茶来啜饮,南文隽见状道:“那文隽告退了。”南夫人默然,南文隽知她默许了,便退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流风不平的说:“大少爷每回都受气,下回我们不来了!”南文隽瞪他一眼,道:“胡说八道!你想让我做个不孝之人?”流风小声反驳,“她又不是大少爷的娘亲······”南文隽冷硬的说道:“她是我的嫡母,就是我的娘亲!”

“大哥!”南文隽抬头,不远处并行而来的是两位妹妹,若夕正欢快的向他招手。

“若夕去给母亲请安?”南文隽问道。

“是啊,哥哥已经请完了?”若夕也问,南文隽说道:“是,我得去二叔那里帮忙。”

“我也要去!”若夕忙道,若月拉拉她的衣袖,若夕道:“没事的,叫云柳去告诉轻尘一声,我们午时再去娘那里,顺便一同用午膳,嘻嘻。”

若月无法,只得吩咐云柳去了,她二人跟着南文隽去到南二叔那里。

“你说什么?小姐们跟着大少爷走了?”南夫人轻柔的问道,云柳心中寒气直冒,抖着说:“是,大小姐说······午时再来请安。”南夫人说:“你回去伺候着吧。”云柳如蒙大赦,连忙退出去,寻二小姐去了。

“啪——”的一声,桌子上的茶盏在地上摔得粉碎,轻尘轻抚南夫人的背,南夫人怒道:“跟大少爷去了,哼哼,我是她们亲娘,难道比不上大哥?月儿真是不知事的,不知道劝若夕吗?”

轻尘不做声,夫人散了怒气就好了,劝解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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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南文隽唤道,南二叔回头,见三人都在此,有些意外,道:“你们来的正好,文隽家里的事就不要管了。”南二叔摆手制止要说什么的南文隽,“昆仑来信,让你两个妹妹现在就去,你准备一下,护送她们俩吧。”

南文隽疑惑地问:“我回来时,师傅们并没有说到今年提前,确定是昆仑的消息吗?”

南二叔笑道:“当然,除了昆仑,谁还会用玄字密令。”南文隽失笑:“是我担心过了。”

若夕还沉浸在去昆仑的好消息里,面上嘿嘿的傻笑。南二叔见了,道:“若夕终于得偿所愿了,乐傻了?”

若夕欢呼,道:“傻了我也愿意,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若月看着姐姐狂喜的样子,心中矛盾,想去昆仑,但是有舍不得母亲与四哥······

早上的耽搁,直接使请安变成了辞行。

南夫人搂着若夕直流眼泪,关切的道:“你到了昆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去危险的地方,别吃来路不明的东西······”若夕无奈的道:“娘,我是去学道术,不是去打仗,用不着这么担心吧?”

南夫人急道:“你这傻孩子,你怎么不明白?若月,你明白的,照顾好你姐姐!”若月忙不迭地点头。

若夕不依地说:“我才是姐姐诶,应该我照顾月儿!”

南夫人只一个劲的抱着她哭,也不知听没听到,若夕无奈的摇头。

南沉玉在门外探头探脑,见若月看见他,忙招手让她过来,若月轻轻地除了房门,南沉玉一把拉她跑到亭子中。

若月问道:“怎么了,四哥?”南沉玉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她道:“我给妹妹带来了礼物,不要让若夕看见,只有妹妹一个人的。”若月睁大眼睛看着沉玉手中的纸包,使劲眨眼逼回泛起的湿意,笑道:“这是什么呀?”南沉玉乐道:“是妹妹喜欢吃的好吃的桂花糕!”若月微笑道:“谢谢四哥了,等月儿回来时也给四哥带礼物。”

南沉玉伸出手指,说:“那拉钩,你不能忘了哦。”若月伸手与他拉钩,肯定的说:“一定不会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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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凰山下的村子边,一辆其貌不扬的马车晃悠悠的经过,左右各有个骑马的少年护卫,开路的是一黑一白两个飒爽的青年,马车中不时地传出笑声。村头大树下歇息的村人议论纷纷,这准是哪家的少爷小姐们出游呢。

若夕不住的掀开布帘向外张望,若不是若月拦着,半个身子都要探出去了。若月忍不住说她:“姐姐,这地方都是田地,你不用这么好奇吧!”若夕虔诚地道:“这是自由的味道,难道你没感觉吗?”若月傻傻的摇头,什么味道也没有啊。若夕无力地坐下来,没有共同话题······

“姐姐,昆仑······是不是很危险?”若月迟疑地问道。若夕反问:“你怎么会这样想?”

“娘说的,意思不是这样吗?昆仑一定不像想象的那么好。”若月低头说。若夕想了一下,说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哪儿都避免不了的。”若月诧异地看了若夕一眼,姐姐还真是大智若愚,平日里不动脑筋,偶尔说的话可是颇有深意······

路上是绵延不断的田地,村落,好奇如若夕也失去了兴趣,老老实实地坐在马车上闲聊,马车后面不远处,谁也没注意,一股缭绕的黑烟跟随着。

“若夕,下车了,我们得找地方投宿。”马车外传来南文隽的温润声音。昏昏欲睡的众人惊醒,若夕打头下了马车,若月几人紧随其后。马车停在一处青石围墙的庄子门口,流风上去拍拍门,大门上开了个方孔,里面问道:“什么人?”流风道:“我们是过路的,想借贵庄落脚休息一晚,您看成吗?”说着,流风递过一锭银子,足有五两。

门里的人静了好一会儿,打开门迎众人进去,“就歇一晚啊,不是我家老爷小气,而是这地方不太平······”看门人边引路便絮絮叨叨,大伙来到一处院落,并排四间厢房,流风谢过看门人,看门人看了他们一会儿,似是威胁的提醒道:“你们入夜之后可不要出来,再大的动静也待在屋里,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说完,就走了。

南文隽打量着小院,地上落满灰尘,好像许久不曾打扫过,想必屋中也是如此。

“我和月儿一间房,七杀凌云云柳你们一间房,剩下的哥哥分配吧。”若夕拉起若月进了左边第一间,推开门一看,还算干净,被褥什么的也齐全,这家主人看来也不坏,可是,这庄子出什么问题了,怎这般荒凉。

天慢慢的黑了,南文隽才发现大问题,看门人并未留下火烛,一群人只有摸黑吃点干粮了,就当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