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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怜我心 佚名 5176 字 3个月前

的穿着都不一样,也不恐惧这些妖魔,他光明正大地在大地上行走,从妖魔口中救下无数人类,渐渐的,他身边有了一些追随者,他教会他们如何对抗妖魔,如何识破妖魔的诡计,后来这些追随者离开他后,把这些知识传授给更多人,于是妖魔再也不能大肆祸害人类,只不过仍旧挑一些单身行走的人下手。

这时候,那个奇特的人身边还有四个人依然追随者他,他就把本领传授给这四个人,并且在大地的中央的一座山上建了房屋,开堂授课。

看到这里,若月好像明白了什么,这应该就是祖师爷开山立派时的景象,可是为什么地貌的变化如此之大呢?

昆仑祖师虽然带领弟子们行走时间降妖伏魔,但是妖魔诞生的速度远远高于他们打杀的速度,昆仑祖师也无能为力。终于一次闭关之后,开始了大动作。

他召集了所有的青壮劳力,堆石为山,挖坑引水,地貌就这样被他们改变,这个过程耗费了昆仑祖师一生的时间,终于在他耄耋之年完成了,他站在昆仑山顶看着世间的一切,满意地笑了。

若月不知道他做这些事的原因,只是好奇地看着,昆仑祖师似乎察觉了她的存在,冲着她的方向慈祥的笑笑,若月大惊,但又苦于说不出话来,只在他身边徘徊着。

昆仑祖师站在昆仑山的最高处,虚按双手,肉眼可见的灵力波动扩散开去,世间所有修整之处都隐隐呼应,他双手伸向天,似乎在向上苍借力,一道龙卷风从天而降,由昆仑山顶迅速地扩散出去,大地一处接一处地亮起光芒,那是阵法启动的光芒,若月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个惊天动地的大阵,被祖师爷凭借一己之力完成并启动了。

大阵运作地一刹那,若月就发觉一切不同了,灵气没有之前那样的活泼,整个大地仿佛被一个透明的罩子罩起来了,与外面不相通了。

昆仑祖师终于满意的停了手,一切又归于平静,好像不曾发生过一般。

祖师爷经此一事,身体便垮下来了,只能坐镇昆仑,派众弟子下山剿灭妖魔,此时妖魔已变得不堪一击,轻而易举地就被消灭了,人们的生活终于平静下来,昆仑祖师像是完成了毕生的任务,将一本厚厚的典籍交给弟子之后,走进了昆仑禁地,再也没有出来。

弟子们得到了祖师的真传,便代代传承,四大弟子分别驻守东西南北四方,将适龄子弟送往昆仑,彼时昆仑修行还是传承自祖师爷,每个弟子都要将祖师留下来的典籍内所有阵法记清楚,而这些阵法经过各位先人们一代代的完善,内容也越来越庞大,到了最后,成了藏书阁第三层。

看到这里若月大惊,难道让自己看着些是因为自己接受了旧传承么?

又过了许多年,一缕幽魂同祖师爷一样的突然出现,在虚空中游荡了很久,若月能清楚的看到他,但是他却察觉不到若月的存在。

忽然有一天,这缕幽魂被吸进了一位女子的肚子中,而十月怀胎之后,诞下男婴,被取名镜。

若月忽然觉得很荒诞,难道对昆仑最重要的两位祖师竟然都不是她们这个世界的人么?

镜一天天长大,被送来昆仑后,对昆仑的学习方法很不以为然,于是便没有按照师傅们的教导,而是另辟蹊径,创下了新的传承方式,相比旧传承快了近五年的时间,成为昆仑的又一位需要仰视的天才。

可是旧传承依然在继续,每一代弟子都有人修习,而且不是为了有所成就,而是为了传承而修行,这个有关旧传承的秘密在一次偶然的火灾中湮灭了,丧生的长老是最后一位旧传承者,而他还没来的及找到合适的人传下去。

旧传承就这样被束之高阁,没有人再去看上一眼。

可是这样又过了许多年,昆仑祖师布下的大阵变得极不稳定,甚至有崩溃的迹象,昆仑各位长老商议之下,决定每个家族派遣一人进入昆仑禁地,用毕生的时间倾尽全力维护大阵,而他们以为这座阵法是为了保护昆仑而设的。

若月暗暗着急,这样的做法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大阵崩溃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又过了一些年,同样的一缕幽魂又出现了。

若月有些不安,每次出现这样的人,都会发生一些事,看时间,应该是没多久以前,说不定就和她的生活有关。

眼前的画面一转,若月看到了一个她万万想不到的人,南夫人。

娘亲······

若月想要大声喊,可是却发不出声音来,她有多久没有见到娘了······

南夫人身怀六甲正在轻尘的搀扶下散步,幽魂一头扎进南夫人的腹中,不一会儿,南夫人便叫着肚子痛,临盆了。

若月觉得脑子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清楚了,怎么会这样······

南夫人产下一对孪生姐妹,长老们看过命相之后得出完全不同的两个命格,将有大成就的是南若夕,碌碌无为的是南若月······

第六十章

原来南若夕竟然同祖师爷是一样的人······

若月有瞬间的迷惘,她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姐姐,这些年她认识的若夕难道是另外一个人么······

外界的景象不以若月的意志转移,依然慢慢演变着,若月能看到小时候的自己,与天生蕙质的若夕比起来是多么的平庸,也看到后来的自己悬梁刺股的刻苦,却依然被抛到远远的,爹娘和叔伯把若夕当成掌上明珠,还有被忽略的自己的愁苦······

看见了若夕开解被娘亲冷落的大哥,关心忙碌的爹爹,陪在娘亲身边嘘寒问暖,彼时,自己还同沉玉漫山遍野地玩耍,看见若夕对她的维护与照顾,若月心中的迷茫渐去,若夕是谁有什么关系呢,她所得的一切与她的来历无关,她是凭借着一颗热烈的心征服南家人,其中也包括自己······

若月心中的纠结得出结论,不管若夕到底是谁,既然她对自己好,自己就应该用同样的好意来回报她,若月如是对自己说,把心中不满和怨恨压下。

昆仑祖师的魂魄忽然从禁地飘出,虚立半空,用悲天悯人的眼光看着世人,若月身随意动,瞬间来到他的身边,祖师仿佛察觉了什么,看着若月所在的方向笑了,道:“你愿意担起重任么?”

若月想问什么重任,又苦于发不出声音来,一时焦急地波动。

“没关系,你想什么我知道。”昆仑祖师声音里都充满着慈悲,“你想知道是什么重任·····”

“当年天地间元气不稳,容易滋生妖魔,人们的生活苦不堪言。我虽然受了许多徒弟,但比起妖魔的数量,无异蚍蜉撼树,杯水车薪。于是我就想了一个办法,既然元气不稳,我就把中洲圈起来,自成一个世界,这样就能大大减轻妖魔的滋生。”

“这个工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没想到花费了我一生的精力······”祖师笑容中只有着淡然,“幸亏当时人们都愿意出力,我就以中洲大地的地貌略作改动,布下锁子连环阵法,其中一共包涵了九千一百八十一个小阵,大阵环环相扣,一旦启动就能借助大地的力量把中洲与世隔绝······”

“大阵只能支撑一千年,可我留下的典籍却被遗忘了,我嘱咐后人们的话他们也忘了······”

“如今可能已经酿成大祸,再不解开封印,中洲恐怕就有灭顶之灾······”

“为今之计,只有你能救世了······”祖师语重心长道,眼睛一直看着若月所在的地方。

若月这时都傻眼了,她以为若夕才是命定之人,可是这等大事怎么会落到她的头上?

“她投胎时投错了身体,她与你的命格互换了······”昆仑祖师坦诚相告。

命格······互换了?

这是什么意思?

那些万千宠爱本是属于她的么?

若月强迫自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专心于解封的事情上,要她解封,她都要做些什么?

“解封之事需得到禁地中的封印石,我将解封的法诀与灵力寄存其中,你只要拿到封印石就可以解开大阵。”祖师有所保留地说。

然后?这么简单的事不会大费周章地搞传承又特地找她的。若月等待着下文。

“破阵不困难,难的是······”祖师停顿一下,又道:“我设下的阵法是为了阻断灵气的沟通交换,自然与外界不通,这一千年多年过去,阵内阵外的气压一定会有落差,所以当阵被破时,瞬间会涌入大量的灵气飓风,而外界是一片汪洋,我推测涌入阵内的会是大量的水。”祖师凝重地说。

“我把破阵时的缺口尽量缩小,但是水流量仍然不是人力所能阻挡的,况且还有一个致命处,缺口在昆仑山脉范围内。”

若月呆呆地听着,这一切简直匪夷所思,一时间她也接受不了。

“我当初留下繁多的传承的目的就是要后世弟子懂得推演破阵时的缺口所在,以防范洪水的到来,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我所做的一切付诸东流不说,还留下了如此巨大的隐患,我反倒成了罪人呐······”祖师说得悲凉。

若月不忍地劝解,您但是也是好意,也为无辜的人谋取了生路,剩下的事情就与您无关了······

“女娃倒是心善。”祖师笑道,“我看昆仑一脉只有你能做这件事了,你愿意吗?”

我······怕我做不来······若月惴惴。

“哪有做来做不来的,我就将封印石留给你了,你自己考虑,若是不愿,就禀告给长老,叫他们拿主意。”祖师和蔼地笑笑,指给若月一条明路。

那您这么多年这么都没有告诉昆仑的其他人呢?若月疑惑。

“我早就不在人世了,灵魂休眠了千年才得以在基地之中游荡,而普通弟子看了也不明白,我就是在等如你修行方法的人。”祖师含笑解释道,身形越来越淡,近乎透明。

“最后再让你看一遍阵法的铺设过程,你可要记牢······”祖师身影消失,连带着声音也听不到了,反而是若月看到过的布阵景象又重演。

若月这次知道该往哪里用心,看着一个个阵法的演变过程,所用的时光像是很短,一眨眼就完成了,又像是很长,用尽了大地上人们的一生心血······

“嘶······”若月紧皱着眉,头痛欲裂,像是谁砍了一斧头,阵阵作痛。

“月儿!”若夕紧跑几步拉住若月的手,若月才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你终于醒了,我都快担心死了······”

“······姐,我谁了多久了?”若月看着眼前的若夕,还是感到一丝别扭,但很快掩饰过去了。

“还说呢,你都昏迷三天了!”若夕嗔道,“我和铃音醒来就发现你倒在一边,手里还抓着个石头,掰都掰不开,我们俩把你弄出来,结果你就一直没醒过来······”

“让你担心了······”若月虚弱地笑着说。

第六十一章

躺了三天的若月十分虚弱,若夕赶紧去煮了一碗粥来,若月看着自己一直握在手心里的灰色石头,暗想,原来梦中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自己该作何选择······

“来,趁热喝吧,你现在不能吃油腻,只能喝点白粥······”若夕端着热气腾腾地粥说。

“谢谢姐姐。”若月道谢,问道:“我昏迷的时候都发生什么事了?”虽然若夕掩饰的很好,但朝夕相处地若月还是发现了若夕的焦躁。

“唉······一言难尽啊······”若夕泄气似的坐在床边,“你不知道,昆仑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我和铃音急着出来找人求救,却没想到······”若夕冷笑,“北辰根本就是被利用了,地长老才是主谋!”

“我们都猜测魍魉宫在昆仑有内奸,可是没想到,魍魉宫的主人就是地长老!”若夕愤愤地说,“趁着咱们去禁地,精英队大胜的幌子,请了各家的家主和高手前来商讨,却在酒水里下毒企图一网打尽!”若夕说着有些哽咽,若月忙道:“是不是······”

“爹他不好了······”若夕泣不成声。

“爹······”若月傻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眼泪不住的往下掉,“怎么会的?姐姐······”

“没事,月儿,我相信爹他不会有事的·······”若夕擦擦脸上的类,安抚道,不知是安抚若月还是自己。

可惜上天从来都吝啬于满足人的奢望。

没有等若月完全康复,各位家主就纷纷传出死讯,连南奕也不例外。

昆仑似乎在一夜之间没落了,失去了中流砥柱地一批人,年青一代的又还未长成,陷入了青黄不接的危机中。

北辰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了拖住基地中的弟子和在出口处等待的授课长老,地长老一手策划了下毒的事,连北辰都不知道,他建立了魍魉宫是为了报仇,可是魍魉宫失败了,地长老于是把魍魉宫残部解散,打算孤身与昆仑众人同归于尽,而他也确实做到了。只是可惜了北辰,成了一颗弃子,地长老的罪行被公布于众,也说明了他做这些事的原因——地长老年轻时心爱的人被送进了昆仑禁地,一生不得相见,如今传出音讯,她已经死了,地长老才决定这么做。

若夕也知道了禁地之事,但是若月没有告诉她,南奕曾经找自己谈过,若夕自然也没有往那处想,如今南奕死了,若月的事就更没有人知道了。

这说不上好或者不好,虽然没有南奕的命令,可是禁地之事揭露,族中的长辈也会送若月进入禁地的,若月对此不予置评,只是想着,真的到那时候,她就决定解封。

昆仑乱作一团的样子,若月觉得没有说出秘密地时机,所以暂时只有若月一个人知晓封印之事。

而现在,南文隽不在昆仑,若夕若月两人要替南奕扶灵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