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也是别人的棋子啊,看到叶蛮的反应,末一一反而乐了,怎么这一对早早结盟的共军,貌似不怎么团结啊,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看来,路天找错人了。
“别这样沮丧,余烟的一举一动,黄丽都给我发着信息呢,我真不知道这群人怎么想的,路二少有那么好吗?想要的话,堂而皇之的向我要人,我一定拱手相让。”
为了惩罚小叶子出卖姐妹,末一一罚她读了一天的英文,然后,给了她一本英语八级的语法书,末一一很快就可以正式工作了,家里已经托关系找好了事业单位,可是叶蛮,是末一一的一块心病。
叶蛮表示头疼,很久没跟英语打交道了,兄弟姐妹们都变得陌生了,叶蛮自娱自乐,末一一不加理会。
很久没碰锅碗瓢盆了,末一一也表示跟它们不熟了。
想想也是,这些日子以来,都是路天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一个大老爷们硬生生的被末一一变成了贤良淑德的典范。习惯可真不是个好东西,一旦迷上了,还真是无法救赎。
“我们去医院堵人吧,路二少胆敢这样,我非得给他点教训。”
“叶蛮,你是不是觉得最近日子过得太安逸了?还是你家二哥最近没给你消火啊,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是咱家的男人连余烟那样的大美人都蛊惑不了,你觉得,这算不算是一个考验?”
对于末一一的精明,叶蛮只能自叹不如了。原来傻妞一直不傻,当然,逮人的计划还是被末一一采纳了,目的在于随时随地提醒路二少,家有娇妻,野花有毒。
看着路二少被余烟挎着胳膊,黄丽半苦涩半得意,末一一倒是无妨,还请余烟在正粤粥铺吃夜宵,丝毫不介意某女人已经霸占自己的男人整整一天了,黄丽很有自知之明,提早闪了。
“一一,你不生气吗,天儿今天陪我去医院了,这个粥好喝,这是什么粥啊?”
“很平常的皮蛋瘦肉粥,烟儿,你需要好好养胃了,再来一碗。”
一唱一和,小叶子吃的憋屈,末一一偷偷发了个信息给小叶子。叶蛮看后气的脸都绿了。她就是沉不住气嘛,看着来气,这小三都欺负到家门口了,正牌却屁颠屁颠的在那里铺红毯。
“烟儿,你怀孕没什么特别的反映吗?”
像是熟络的两个人,末一一的一声烟儿,可把路二少惊出了一身冷汗。余烟稍稍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一声姐姐叫的叶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姐姐,没有呢,只要见到天儿,我心里就舒坦了。”
丝毫没有夸张的,叶蛮吐了。末一一跟出去时,余烟的表情很委屈。叶蛮吐的很惨,末一一脸都吓白了。不会又中了一个五百万的大奖吧,那可真是祸乱连连啊。
“拜托,别这样瞧着我,我没有怀孕,没有没有没有,你这样看着我,我毛骨悚然的,我只是被恶心到了,你那一声烟儿,她那一声姐姐和天儿,真够恶心的,那丫的太会装了,我恶心。”
路天站在店门口,脸色很难看。
叶蛮尚且反应如此之大,末一一的心里,肯定多多少少都不痛快了吧。这是路天很想看见的效果,可是,知道她心底的在乎后,又突然间很难过,他说过会给她幸福的。
叶蛮恶心的,并不是余烟的嗲气,而是怀孕的征兆。
第三次人流,她像是耗尽了自己一大半的元气,时常会觉得恶心,尤其是每天清晨,从梦魇里恍过神来后,那种恶心,比怀孕时期要严重的多,有一次甚至咳出了血,吓的袭文赫分寸大乱,最后才知道是自己的牙龈出血。
再回到座位时,余烟已经吃好了,路天竟然不在。
“天儿去帮我买陈皮了,我有饭后吃陈皮的习惯,不然就会恶心,这几年,都是他在照顾我,我都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了,姐姐,你能明白吗?”
“我不能。”
三个字,回绝的干干净净,叶蛮开始对末一一刮目相看了。对付小三,真有一手,看不出来,够绝。
“你离开他吧,我不介意你当我的嫂子。”
哎呦,叶蛮听得骨头发酸,见过不要脸的人,倒是没见过这么撕破自己脸皮的人。看来不要脸三个字,不光男人要学会,女人也需要好好学学。再看余烟,小公主模样,像是在奢求一块简单的棉花糖。
“你能搞定路天,我就愿意成全。”
路天回来时,手中提着超市买的小半袋子陈皮,正牌和小三的谈判戛然而止。叶蛮在桌子底下悄悄的给末一一鼓掌,不愧是高材生,这番话,既符合理性的进可攻,退可守。又符合感性原则,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余烟显然没有想到末一一竟然如此沉稳,她希望末一一不理智,甚至过激,她就能利用路天最怜爱她这一点找到突破口,可惜,末一一倒像毛爷爷口中的糖衣炮弹,看着诱人,又不敢吃下去。
“吃好了,我们回去吧。”叶蛮起身,待余烟优雅的捏了一小块陈皮含在嘴里然后起身时,不露痕迹的走过去挽着余烟的手臂,“烟儿,我们顺路,我送你。”
“好,谢谢小叶姐姐,天儿,你说明天带我去爬山的,我等你哦。”
句句如刺,割在末一一的心口,不痒不痛的,就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余烟突然像是哽在喉间的一根鱼刺,取出来,刺喉,吞下去,伤胃。横竖都不行,这憋屈劲儿,真是憋屈到家了。
不过小叶子这一路,顺的可真够远的。
从五一路正粤粥铺出发,回余烟所住的酒店打的还要坐半小时,叶蛮回去,要么走一桥,要么走猴子石大桥,横竖都远着呢。
“放心吧,二哥不在,于大那墙角挖的勤着呢,可是一天都没落下来过。我敢肯定,你数六十下,于大的车子就会停在她们面前,赌不赌?”
“赌什么?”
“赌身吧,你赢了,今晚我伺候你,我赢了,换你来伺候大爷我,怎么样?”
“滚蛋,别逼我爆粗,我可不想为了你,有辱了我的文雅。”一肚子火原本就没地撒,末一一实在火大,但是,不到三十秒,叶蛮就回身给了末一一一个胜利的姿势,于大这司机当的,称职到家了。
看把自家小媳妇委屈的,路二少大义凛然的蹲了下来,末一一毫不客气跳了上去。
“小末末,你有没有听过邓丽君的歌?”
“去死,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歌词,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路天的歌声在寂静却喧闹的夜里播扬开来,末一一的心里矛盾纠结,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态,好多年没有过了,现在尝尝,真想一巴掌把路天送回余烟的怀抱,免得让他来扰乱了自己的心智。
“有一件事情,我想,你该知道了。”
“什么事情?”
“路家二少爷,你要不要说说,这些年,被你睡过的女人?”
原本是一句笑话,末一一压根没打算深究,只是想着提醒路二少,在这节骨眼上,既然有了彼此,就不应该再有出格的事情发生了。路二少却因此差点在平坦的马路上摔了跟头。眼前的末一一,路天突然觉得越来越熟悉,却又似乎越来越神秘了。
第五十八章:阳乐和陈舒的对峙 [本章字数:3089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29 14:3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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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二少蹲在马路边不肯走。
被戳破了心事,一脸的尴尬,又不想被末一一轰回家,路天像个耍赖的小家伙,横竖都不爽快,早知道小叶子那么靠不住,那些事情,宁可烂在自己的肚子里,也绝不对人说。
这端口,丢脸丢大发了。
“行了,一个大男人二十四五了还是个小处男,那才丢脸了,得咧,走吧,再不走,我可真的要听你好好絮叨絮叨。”
路天心里像抹了蜜似了,老实巴交了很长一段时间。
听说余烟在酒吧不小心摔了,身子虚弱,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余烟在医院躺了好几天,末一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每天早出晚归,手机停机,给足了路二少时间去鞍前马后,活脱脱给他找了个二房。
路二少被末一一气得够呛,她很守信,余烟说不介意她当嫂子,她倒真学会当起嫂子来了。叶蛮看不惯末一一那不争不抢的做派,跟在阳歌后面,做起了摄影学徒,这学徒可不得了,只管陪着阳歌吃喝玩乐,还管工资,日子过得逍遥至极。
哎呀,余烟那小模样,真是惹人怜,末一一抽空去看了,把自己愿意成全的意愿也当着路天和余烟的面说了。余烟笑成了一朵花儿,路天表情难测,估计在心里已经把末一一生吞活剥了。
“一一姐姐,干脆,我不住酒店了,我去你家住一段时间吧,天儿说你会煲粥熬汤,手艺一绝,小叶姐姐还是你照顾的呢,天儿,你说好不好?”
能好吗?末一一站在病床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路天这会儿不强出头了,一个大难题横在末一一的面前,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我听路天说,你有轻微洁癖,住我那儿,我怕你住不习惯。”
“没关系的,只要天儿陪着我,我就没事。”
**裸的抢夺到了这一步,就差没脱光衣服陪睡了。余烟可真有两把刷子的,只是末一一没当回事,她从没想过,这娇弱任性的小女孩,也有决绝认真的那一天,若她提前知晓,她肯定不会抱着无所谓的态度面对这一切,她更会诚实守信,只要她敢开口要,她定会放手的。
可惜,她相信了路天的话,以为余烟只是小性子来了,使两下子就没事了。
“好吧,那你和路天就搬到我家来吧,我还有事,不陪你们了。”
每次面对路天和余烟,末一一就感觉自己像个小丑,看着他们互相了解,搭配默契,活脱脱一对相恋已久的情侣。在公交站台,路天跟在身后,默默无语,这段时间,路天已然被余烟磨的没了锐气。
“末一一,给你十分钟,阳歌的租房,快点。”
叶蛮的语气急迫,末一一还来不及多想,就拉着路天上了出租车。怪事年年有,今年不寻常。阳乐和陈舒打起来,这话说出去,谁信?反正路天信了,末一一却也不相信,阳乐虽然活跃了点,漂亮了点,但不是不讲理的人,陈舒呢,一个可爱的小女生,这两个人,应该是最佳闺蜜组合。
路天的分析也不是没有道理,陈舒像牛皮糖一样的粘着阳歌,阳乐又是个喜欢缠人的主,可是很奇怪,漂亮的芭比娃娃阳乐,来长沙这么长一段时间,她的身后竟然没有半个男人的影子。
这世道,这年头,怎么可能,一个漂亮女人的身后竟然没有男生的额追捧,就算是陈舒,稍逊于阳乐,身后也有着好几个贼心不死的男生。
可事实证明,她们确实狠狠的打了一架。
两人都负伤了,路天看着两个娇弱的女娃互相撕破了脸皮,衣衫不整的,确实惊讶不已。陈舒坐在沙发上,脸上有个很深的五掌印,叶蛮在旁边抱着她,于大耸耸肩,小声的在路天耳边附和了几句,路天得意的笑了笑。
阳乐坐在卧室门口,披头散发,像个菜市场疯闹的老婆子。阳歌在旁边哄着,她不听,看见末一一来了,扑向末一一的怀里,声泪俱下。这一出一出的,看的末一一眼花缭乱,阳乐漂亮的小脸蛋上脏兮兮的,却很香,有草莓蛋糕的香味。
这一屋子的人都乱了,两个小女生的战争,在隐忍了这么长的日子后,终于爆发了。
等阳乐从嚎啕大哭终于转为抽泣时,阳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嗓子都哭哑了,阳乐却说阳歌不疼她,胳膊肘往外拐,阳歌看着末一一,显得很无辜,这两活宝下午还好好的吃饭呢,谁知道晚上就莫名其妙打起来了。
阳歌和于大都没见过这阵势,男人打架都是拳头摔跤啥的,没见过女生打架抱作一团不撒手的。路天责备阳歌暧昧不明,不该给陈舒错觉。陈舒哭着为阳歌开脱,这情景,倒真像极了一出三角恋的话剧。
“好了,不哭了,阳乐,你说说,怎么回事,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嫂子,既然路天哥哥有了余烟姐姐了,你就和我哥在一起吧,我不要陈舒当我嫂子,我讨厌她。”
真是个宝贝,一句话戳穿所有人的心窝子。陈舒颤抖着想申辩,被叶蛮阻止了。路天躺着中枪,心里很不爽,看看这情形,实在不适合他开口,也只好闷声作罢。
“这是两码事,你现在要告诉我,你和陈舒,为什么要打架?这么大个人了,打架很丢脸的,你看你,像个三五岁的孩子。”扶着阳乐起来坐好,路天憋不住想笑,遭到了叶蛮的白眼。
“她偷看我的日记,威胁我,我就扇了她一耳光,嫂子,你说,她是不是侵犯我的隐私权了。”
“阳乐竟然喜欢自己的亲哥哥,这也太变态了吧,我只不过是想跟她讲道理,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