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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楔子:素娘的传说 [本章字数:166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7 15:55: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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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传说。
诡异的传说。
诡异的传说,一般都跟鬼有关系。
是的,我们所要说的,就是一个跟鬼有关系的传说。
其实,传说并不恐怖……
清末时期,政局动荡,愚蠢的皇公贵族留守在自己富丽堂皇的老巢里,等着救世主出现,等着有一天大清皇朝能振奋起来,这样,他们就可以继续安享荣华富贵了。而一些有远见的皇族们则意识到强大的大清皇朝已经一去不复返,继续留在宫里只能坐以待毙。
那是一个下着绵绵细雨的春天。
远离京城的一个南方小镇上,一行人马缓缓前行。他们衣衫褴褛,脸上脏兮兮的,他们看上去很疲惫,可是,他们一个个长得很是高大,连他们的马都比小镇上养的壮实很多,马背上拖着几口大箱子。南方人都以为这伙人是传说中的丐帮份子,虽然那时候丐帮早就销声匿迹了。
小镇上的人不知道这伙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这一伙人,只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却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他们不能停下前行的脚步,直到可以找到一个能栖息的地方。
他们渡船过了河、进了山,走了好久好久。
越是往里走,他们的脚步就越是轻松,黑乎乎的脸上,两只眼睛大放光彩。
这里山美、水美。
他们确定,理想中的住宅很快就能找到。
他们进了一个叫做“大同”的村子,这个村子人口很少,村里的人张着好奇的眼睛望着这一伙人大摇大摆地进了村。
村长出来了,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他是这里最大的官。
这伙北方人也推荐出了一个代表,说着南方人听不懂的卷舌话,双方比划了半天,事情才有了水落石出。原来,这伙北方人要在这里买一块很大的土地来安家。北方人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金子交到村长手中,村长大喜,马上拿出一份地契,画押。
当北方人真正安顿下来之后,村里的人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户大贵之家,这伙人当中,有的是主人,有的是奴婢,还有几个保安日日在他们刚盖起来的大宅子中巡逻。
当他们卸下身上的乞丐装,穿起当地人的衣服时,村里的人发现,那家的女主人素娘长得相当地美,眉目如画,肤若凝胭,体态婀娜,扶风若柳,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凡是女主人经过的地方,便有一群人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傻呆呆地望着。
村长更是眼馋,他当时只有三十来岁,血气方刚,又是这里最高的官,他一有时间便偷偷地在素娘家附近观察她。
素娘很喜欢这个村子,她觉得这里的人们很纯朴、善良,她对这些人丝毫没有防范心理。她平日不出门,却唯独喜欢一个人偷偷到山里的蝴蝶谷下洗澡。
蝴蝶谷顶上是一个瀑布,瀑布洒下来,形成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四周鸟语花香,蝴蝶在泉边翩翩起舞。泉的对面,是两座坚坚的石山,每逢黄昏,血红的太阳从两座山之间缓缓落下,美得难以用言语形容。
素娘每次来到这里,就会将外衣除去,迈着修长的粉腿一步一步探进水中,然后将身子蹲下,再用手臂划水,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山谷中。
村长有一天悄悄地跟踪在素娘身后,当她看到素娘那白皙的皮肤,还有那对微微露在水中的蜜桃时,他全身的血管都张了。
他动了邪念。
就在那蝴蝶泉下,他那邪恶的器官硬生生地穿透了素娘的身体。美得像仙境般的蝴蝶谷里,回荡着素娘凄惨的叫声。
素娘回到家里,向丈夫说出了自己的遭遇,丈夫对素娘十分宠爱,他没有为难素娘。但不久之后,素娘怀孕了。
男主人对自己那方面不够自信,他觉得这个孩子不是他们的,可是,他们出宫里逃出来的时候,带了珠宝、带了丹药,唯独没有带堕胎药。
十个月过去了,素娘生了一个女儿,孩子刚一生下,男主人便叫人将那孩子送给了村长,素娘恨村长,却舍不得孩子,丈夫不告诉她女儿在哪里,她不顾天黑,也不顾外面下雨,四处寻找,后来跌落蝴蝶谷底摔死。
村民们这时候才知道村长做过的卑鄙的事,纷纷指责他。村长将孩子送给了远房亲戚,不久也郁郁而死。
素娘的魂魄在九泉之下并不安息,每到月圆之夜,她就要出来在深山里哀嚎。
1950年7月,有两个上山砍柴的村民在山上见过素娘的鬼魂,她仍然穿着清末的衣服,坐在蝴蝶泉边吹笛子。1983年7月,又有进山采药的一名大夫看到一个美貌绝伦的女子,穿着清末的衣服,苦苦地叫着女儿,好不凄凉。
第一章 火车上的邂逅 [本章字数:252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6 22:15: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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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
几朵浮云无精打采地飘在空中,真希望此时能有一个带魔法的袋子,让我将这几朵小杂毛云收了!
噢,我又讲粗话了,我很少讲粗话,只是心情一不好时,“小杂毛”这三个字便不自觉地蹦出来。
远处的群山、近处的树木、低矮的房屋从车窗前一一掠过,伴随着列车行驶的轰轰声。
这座山掠过了,下一座又映入眼前来了,这一棵树木被甩在了后面,前面还是同样的树木。
窗外的风景大同小异,看得让人烦躁。
这种烦躁的心情已经伴随我好几个月了,烦躁是一种毒药,能将一个快乐的傻女孩活生生地变成了愁眉苦脸的林黛玉。
我很想摆脱这样的心情,想离开那个令我厌烦的都市。
当妈妈告诉我,外婆病危的时候,我找到了一个出口,也许,我可以从眼前的烦躁过度到另一种不同的烦恼或伤心中。我不知道两者的本质会有什么区别,只知道,我要改变,要改变。
风很大,我想将车窗关上,可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孩子,她还是托着下巴绕有兴趣地看着窗外。她长着很好看的细眉,大大的眼睛,皮肤很白,看风景的时候,唇边浮起一丝微笑,风拂起了她额前的刘海,很陶醉的模样。
我不忍打扰她的兴致,便断了要关窗的念头,从包里掏出一本记事本,放在桌前看着。
这本记事本是我初中的时候买的,上面有一篇从名不见经传的报纸上剪裁下来的文章。
确切地说,那是一篇关于马坡镇的游记,其中有那么一段:“我们过了铁索桥,往山里走去,路越走越窄,我以为我们终会走到尽头,可是,世界又怎么会有尽头呢?我背着沉重的背包继续往前走,当眼前的景象霍然出现时,我无法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像是与世隔绝一般,怪石嶙峋,削谷幽深,石柱如笋,云涌霞飞,气象万千。众多的水精灵,像是从雪山钻出,汇聚成山泉、瀑布,弯弯曲曲向山下流淌,姹紫嫣红的桃林、杏花,一齐倒映在清澈的水中,如于一幅绝妙画图。黄昏的时候,我们看到了红色的太阳从两座尖削的石山间滑落,如同一个饱满的汤圆在两只筷子中间缓缓滑落,蝴蝶在周边翩翩起舞……”
记得剪下这篇报纸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初中一年级的学生,当时爸妈刚刚将我从奶奶身边接到遥远的城市。初到异乡的我看到这篇文章时,兴奋得难以言欲,逢人便向他们诉说我美丽的家乡,可是,这么多同学中没有一个人相信有那么一个地方,他们都说我吹牛,就算有那种地方,也不是我这种人能去的。
以后我再也没有跟人提起过马坡镇。
马坡镇是我小时候生活过的一个小镇,小镇在地图上的位置并不明显,因为那里非常偏僻,抗战时期,小镇上的人们为了自保,切断了江上的铁索桥,直到70年代,才有人渡轮船过去,正式跟外界联系。从90年代开始,那里逐步发展旅游业,相信那里过不了几年就会名扬世界,因为那里有着得天独厚的美丽风景,不少旅游开发商都在竞争那里的土地,也有不少游人去过那里,回来后大为震惊,然后在报刊发表游后感。
从初一到现在,十几年过去了,在这十几年间,我又陆陆续续地看到了关于马坡镇的报导,甚至在好友的qq空间里看到他们转载的文章,只是在这期间,我一次都没有回过小镇。
看完游记,我抬起头,看到对面的女孩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眼前的记事本,见我终于抬头了,她笑了笑,露出很整齐的牙齿:“哟,原来是关于马坡镇的,能给我看看吗?”
十几个小时的列车坐下来,我们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这会儿,见眼前的女孩终于跟我搭话,我才总算知道原来我们是会说话的,并不是哑巴。
我将记事本推给她。
她一边接过,一边眨着灵动的双眼说:“出门在外,最忌讳的是乱搭理人,还有乱相信人,但是,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观察,你并不是一个坏人。”
额的神!
我这么一个带有忧郁气质的淑女,需要观察十几个小时才不像坏人吗?
“所以,你观察了我十几个小时才跟我搭话?”
她不接我的话,而是仔细地看着那篇游记。
风吹起记事本的一角,她用纤长的手指压住,她的手指染着大紫色的幻彩指甲油,像个可爱的妖精。
至少,这是一个有勇气的女孩,像我就没有将指甲染成紫色的勇气。
她总算看完了,眨着眼睛说:“这么说,你也是要到马坡镇去玩的喽?”
“不是去玩,而是去看望我的奶奶,她生病了。”我如实相告。这十几个小时观察下来,我也觉得她不像坏人,而且她说了一个“也”,我们应该是同路。
“看奶奶?不能说去探望吧?自家人,应该说成‘回家看奶奶’才对。”
我笑笑,告诉她:“那其实是我的外婆,马坡镇的人喜欢管外婆叫奶奶。”
“那管奶奶叫什么?”
“叫婆婆。”
她啧了啧舌头,大概觉得不可思议,我发现,她脸上的表情很丰富,不同的心情就有不同的表情。我喜欢这样的人,交往时不用费心思去猜她心里面想什么。
“我也是去马坡镇的,我叫沈薇薇,你呢?”
“欧阳宝儿,幸会幸会。”我朝她伸出手,做出一副严肃的神情,我想传递给她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我愿意和她作朋友。
她看着我的模样,哈哈地笑了起来,说:“你很幽默。”
有吗?
我是一个幽默的人吗?她是夸我吗?
我回夸了她一句:“你很可爱。”
“哈哈……”
火车继续前行,“隆隆”的声音却不再显得那么枯燥,薇薇是一个单纯开朗的女孩,没多久,我就知道了她的一些情况:
姓名:沈薇薇,年龄:跟我同岁,但比我小两个月,刚刚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便想一个人出来玩玩(这只是她的片面之词,具体为什么出来,还有待考证)。
从她的谈吐中可以看出来,她和我是同一类人,都是复杂又疯癫的人。只不过,她将骨子里的安静的一面深深地埋藏了起来,所以我经常看到她疯癫的一面。而我,则将骨子里的疯癫深深地埋藏了起来,很多不了解的人都说我是一个安静单纯的人。
因为沈薇薇和我是同一类人,所以,在她面前,我骨子里的疯癫很快就被她的疯癫给勾引出来了。
我们一路聊天,从外国的电影聊到她最近养死的一条狗,再从她养死的一条狗聊到金字塔的怪事,然后从陆地上的事情聊到海洋里的鲨鱼咬人事件。
薇薇:“海里的鲨鱼其实很少会伤人,它们只会吃鱼和海龟,但是前不久看电视,有一个人在冲浪的时候被鲨鱼咬断了一条腿。”
“哦?是不是那个人长得像一条鱼?”
“那倒不是,因为他趴在冲浪板上,用四肢滑水,鲨鱼以为他是一头海龟。”
“……”
第二章 渐行渐近(1) [本章字数:174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7 15:59: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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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我们在这趟列车的终点站下车,紧接着上了另一趟火车,继续前行,可以想象出来,我离原来生活的城市越来越遥远了。
和薇薇聊天聊得累的时候,我们便趴在桌子上睡觉。
身体在列车上,梦里居然也是列车的声音,隆隆,隆隆……
一个穿着21号黄色篮球衣的男孩,正站在校园的湖畔边出神,湖的对面,站着一个女孩,女孩的长发像是油了黑漆的窗木,在太阳底下闪着一层耀眼的光茫,不一会儿,女孩转过身,她的皮肤像冬天里的雪一样白,她看着男孩,眼神冰冷、轻佻,仿佛在说:“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