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如今看来,他就像我的一日三餐,缺了不行,可天天看着他,我竟不似以前那般,只要他一句温柔的话我就可以偷偷乐上半天。
难道说,这一段感情已经食同鸡肋,弃之可惜,嚼之无味。
我对清姐笑笑说:“我会处理好的,清姐你放心吧。”
第四十一章 蛇 [本章字数:336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09 11:1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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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点钟,王辰来办公室接我,他进来时我感到有些意外。
“宝儿,我留在办公室没有走,一直在等你。”王辰说。
看着他略带疲惫的双眼,我心底涌上一丝感动,这丝感动相当于在一潭平静的湖水里激起了一层涟漪。
“我已经忙完了,可以走了。”
“我送你回家。”
“行。”
得到我的允许后,王辰笑了笑,像个满足的小男孩。
王辰接我上车,又转过身来替我系安全感,系好安全带后,在起抬起头的时候,他突然抱住我,头埋在我的胸口,来回磨了几下,像个需要温暖的孩子。
他不就是一个孤独的孩子吗?在这里,只有我才会跟他这么亲近,只有我能够给他解闷,然后这些天我一直忽视了他。
我的心一下子变得柔软起来,抬起手抚摸他的头发。
他仍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说:“宝儿,我很需要你。”
我点点头,尽管他看不见。
“宝儿,我觉得很孤独。”
我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那是因为你没有将自己融入到这里。”
他抬起头,改为将我搂在怀里,他吻着我的额头,吻着我的眉,我的鼻子,最后停在唇上。
他紧紧地抱着我,用舌头将我的牙齿撬开,他的舌头带着**冲进我的嘴里,不停翻滚搅拌,我的理智迷失在他的吻里。
上衣的纽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他解下来的,当他冰凉的手触摸到我敏感的腰部时,我突然张开眼睛,眼前的他依然很沉醉,像个饥饿了的困兽正在享受他的美味野餐。
我一把推开他,同时整理好自己的衬衫。
王辰喘着粗气,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不甘,看样子还要继续扑过来的。
我说:“我们还在车上,要是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王辰四周看了看,虽然此时已经是晚上,但我们的车确实停在度假村的员工出口,这里随时会有人经过。
他慢慢地调整呼吸,然后开车。
*
一路上,我想到了刚刚在车上王辰的举动,至今还提心吊胆。我刚刚以我们在车上为由拒绝他的攻势,那么我给他的潜台词是不是说只要不在车上,改成在房间里就行?
他的车开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家门口。
这时,我看到薇薇和建国从家里出来,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叫住薇薇:“这么晚了,你们去哪甜蜜呢?”
薇薇见到我们,很高兴地说:“哪是去甜蜜,今晚我们在ktv聚会,你要不要一起过去。”
我当即回答:“好啊,一起去。”
可是回答之后我又觉得心里酸溜溜的,他们这帮人聚会为什么不通知我呢?难道他们真的已经将我从这个团队里排除了吗?
我说:“什么时候通知的聚会,为什么没有人跟我说?”
薇薇大概看出来我心里想什么,连忙说:“我们也是刚刚得到通知的,正想通知你,可谁知你还没有回来,这不是正要给你打电话吗?”
建国忙在一旁附和:“是的,刚刚庆生才通知我们的。”
我身后的王辰走过来,腼腆地问了我一句:“怎么了?”
我说:“我们准备到ktv聚一聚。”
王辰问我:“你也要一起吗?”
我点点头。
旁边的薇薇赶紧王辰:“你也一起去吧,大家都是年轻人,凑个热闹。”
我说:“是呀,你来这里这么久了也没几个朋友,大家一块去聚聚吧。”
王辰在我们的拉拢下,也坐到了ktv。
大概他们都想不到我会和王辰一起过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言庆生坐在沙发上往大家的杯子里倒啤酒,并不怎么理会我们。
再一次见到他,我心里对他仍旧是愧疚,尤其是在我和王辰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的情况下。
建国招呼王辰:“坐坐坐,这边坐吧。”
我和王辰坐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言庆生则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中间隔了几个人,竟像是隔了几座山。
王辰和他们之间显得很客气,他本来就是一个言语不多的人,坐到这里之后,更显得沉默,我怕他寂寞,便提议他去唱歌,他的歌一直唱得不错的。
王辰点了一首张信哲的《过火》,这首歌很符合他的气质,可是,听着里面的歌词,我总觉得这首歌词里有对我的暗示:“……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让你更寂寞,才会陷入感情漩涡,怎么忍心让你受折磨,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如果你想飞,伤痛我背……”
*
影视城的项目已发展到进山考察的阶段,那天我们早早地在铁索桥前桥头,我照例背着一个背包,里面只装着干粮之类,因为我们不会在山里过夜,所以不用带这么多东西。我怔怔地看着自己那个干瘪的背包,想起上一次进山那种欢乐的情景,莫名地惆怅。
一起进山里考察的有言庆生、清姐、王辰、我以及另外几个部门的老大。
言庆生清点人数之后,请人事部的老大给我们分组。
“我们男女人数相当,所以,我认为每一组里都必须有一男一女,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我们笑了笑,等着她给我们分组。
“每一组里面,必须有一位要对山里熟悉,这样吧,清姐和王副经理一组,因为王副经理刚来马坡镇对山里不熟悉,而清姐却是在这里长大的。”
清姐和王辰站到了一边。
“欧阳宝儿……你就和言总一组吧,言总自幼在山里长大,对山里熟悉,宝儿你是从都市回来的,记得要跟着言总,不要跟丢了哦。”
人事部老大可能不知道我也是在马坡镇长大的吧。言庆生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
……
就这样,我们一组人浩浩荡荡地进山了。
每到一个分叉路口,人事部老大就会指挥一组人往里面走,“你们带好指和笔,将这一带的地形特征画出来。”
很快就只剩下我和言庆生这一组了,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山路上,他照例在前面开路,我只负责在后面跟着,再拿着纸笔圈圈点点。
在经过山中那座小屋的时候,我不由地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小木屋,小木屋前面,由言庆生搭起来的烧烤架还在。我不由地感慨,就在两个月前,我们还是多么亲密无间,吵吵架,拌拌嘴,他叫着我欧大嘴,我气得在后面踢他,那时的生活竟是那么无忧无虑。
可两个月后,我们之间竟排山倒海般地改变了,实实在在地改变了。
走在前面的言庆生见我愣在原地,不高兴地喊了一句:“在发什么春呢,赶紧过来吧。”
我心里莫名地涌上一阵酸溜溜的感动。
是的,我要的就是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挑衅,可这也说明我和他之间还可以像平时一样吵吵闹闹。
我回了一句:“不说话就是发春?那你走在前面这么久了一直没有说话,敢情你发了一路春了?”
“我在前面探路,你别在后面瞎嚷嚷。”
“我在后面做记号,你别在前面发号施令。”
“……”
我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似乎回到了以前的关系,可我们心里都清楚地知道,就算我们干起了架,我们之间还是隔着千重山万重山。
在上次打野仗的那条小河边,言庆生问我:“宝儿,你一向很有想象力,你觉得这里有什么文章可作?”
在高山之间,清冽的山泉汨汨地流着,河水很浅,浅到可以看到河床间凸起来的鹅卵石。
我瞬时将所有的想象细胞激发,我说:“我要在河的两边各盖一座吊脚楼,然后在两座吊脚楼中间建一座云桥,你想啊,在青山绿水之间,若有一位白衣飘飘的女子坐在桥中央,抱着一个琵琶,是不是像一副画般?”
言庆生想了想,说:“很不错,但为什么一定是白衣翩翩的女子呢?不能是穿着红衣的风尘女子吗?她手中拿着一块手绢,说‘客官,上来坐坐呗’”
“从你的想象中,我基本可以判定出在情感关系中,你是一个很被动的人,白衣飘飘的清纯女子你不去追,非要一个红衣女子大胆热烈地叫你上去坐坐。”
刚说完,我突然被自己的话给愣住了。
我分析得很对。言庆生在情感方面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可以在背地为喜欢的人做很多很多的事,却可以在喜欢的人面前笑嘻嘻地说“你想以身相许吗?还真没这个资格”。
可我同样是一个被动的人,我希望我的另一半能在情感的道路上牵着我走,我甚至希望我的另一半对我是霸道的,这样一来,我就再没有机会爱上别人了。
言庆生大概也察觉出我话里的意思,他转过身,假装在记东西。
我脱掉鞋袜,将酸痛的双脚泡在河里,冰凉的河水一下子将我的疲惫冲得干干净净,我朝言庆生喊:“你要不要下来泡泡,这水很凉的。”
他说:“我不泡了,你自己泡吧,记得快些上来,不然老了得风湿。”
“咦,真是的,这么年轻的一个人老是在乎老了的事情,有一句话说得好,今朝有酒今朝醉,你……”
我话还没说完,突然感到脚踝一阵刺痛,我低下头,一条长长的蛇正扭着它的蛮腰从我脚边游过。
“啊……”
从小到大,我最害怕条状的东西,一看到黑乎乎的黑状物我就可以联想是蛇,如今,这蛇不但出现在我眼前,还将我咬了一口,我大声地叫了起来并一深一浅地走到岸边,朝言庆生扑去。
“蛇,有蛇,我被蛇咬了,怎么办?怎么办?”
此时,我感到我的左脚麻麻的,脚底有些不听使唤了。
言庆生将我扶着坐下来,他低头看我的脚踝,我也顺着疼痛的部位看过去,脚踝处,有两颗牙印的地方迅速肿了起来,而是全是黑乎乎的淤血。
“怎么办?那条蛇是有毒的,庆生,怎么办?”
我的左脚已经麻木,加上害怕,我几乎要晕了过去。
第四十二章 另一个天堂 [本章字数:253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0 06:59: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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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害怕,有我呢。”言庆生边说边从他的衬衣上扯下一块布料,将我没有肿的部份紧紧地绑了起来,接着,他俯下头去,在那两颗齿印的位置吸了起来。
他要将毒汁吸出来!
“不行,庆生,这样太危险了,你千万不要冒险,我会连累你的。”我想将他推开,他却像山一样坚定。
他吐了一口血水,决绝地说:“你不要动,我不会有事的。”
他又吸了起来,他的嘴唇很柔软,舌头抵在我的脚上,湿湿暖暖的,正如那天在车里,他吻住我的唇。
他又吐了一口血水,紧接着又开始吸了起来。
幽静的山谷里,仿佛一切都静了下来,河水停止了流动,鸟儿停止了欢叫,只有言庆生在机械地动作着,他的身影在我眼前越来越模糊……
小时候,我们一群人喜欢玩“娶新娘”的游戏,就是两个男孩子用双手搭成一座花轿,女孩子就坐在这座“花轿”上面,男孩托着女孩子一路走一路唱着他们自编的歌:“娶新娘,抬花轿,轿里的妹妹你莫羞,嫁到哥哥家,给你吃猪肉,给你穿花衫……”
那时候,言庆生和张强总是喜欢托着我,他们的花轿一颠一颠的,却总是很结实,我坐在上面一点都不用担心会掉下来。
此时的我身体一颠一颠的,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言庆生说“新娘是我的”,张强说“不,新娘是我的”
……
等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人的背上,那个人是言庆生。
他背着我一路小跑在山间的小路上,他背上全湿了,大滴大滴的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因为太累的原故,我听到他重重的喘息声……
山间的树木、野花纷纷被抛到身后,我的世界里只有他的喘息声。
“庆生,你放我下来,好吗?”我央求他。
他停了停,说:“你总算醒了,担心死我了。”
“放我下来,我可以走的。”
“别费话,老老实实趴着。”
前面就是小木屋了,言庆生将我背到小木屋里,他打开其中一间房的木门,接着将我放到床上。
“你先躺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倒是能动,可是左脚仍是麻的,我根本走不了路,只好乖乖地坐在床边等他。
不一会儿,他又回来,拿着一个水勺,那个水勺是他放在隔壁厨房里的。
“先将水喝了,等下我们继续赶路,我们必须尽快出去,否则我们都会有危险的。”
“可是,你都累成这样了,你还能背着我吗?”我望着他。
“我哪怕死了,也会将你背出去的。”言庆生说。
我怔怔地看着他,问了一句:“值得吗?你可以将我放在这里,然后出去找人过来救我的,我如今是王辰的女朋友,你不再有资格追求我,要是你为了累死了或者被蛇毒毒死了,我会感到很愧疚的。”
他蹲在我面前,双眼定定地看着我,然后一字一句地说:“对你而言,我也许只是你人生的一个匆匆过客,但对我来说,你永远是我的梦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