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为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的通告》。通告指出:本院在1949年12月23日所公布的统一全国年节和纪念日放假办法中,曾以8月15日为抗日战争胜利日。查日本实行投降,系在1945年9月2日日本政府签字于投降条约以后。故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应改定为9月3日。每年9月3日,全国人民应对我国军民经过伟大的八年抗日战争和苏军出兵解放东北的援助而取得对日胜利的光荣历史行为纪念
大明孽子 无奈地告诉大家,占倭国地方不好写,告假
对不起大家,有些事要忙,今天断更
大明孽子 为什么不登岛
怕鬼吗?
大明孽子 父亲住院做手术
紧急请假
大明孽子 一五零章九死一生
身中绝毒的朱慈悲,靠一口真气护住心脉。在傅青主的精心调养下,逐渐恢复了一些自主知觉,白妮,宫秀儿,马三丫在身边轮流守护,倒是也不太劳累。
斗母宫香火不算是很旺盛,但也是香客不断,好在斗母宫地方大,不仅有香堂,还有给孤院,制药堂,很多香客都以为朱慈悲也是一个平常的病人,看他在院里痴痴呆呆地,由妻子儿子领着溜达,谁也不会想到他就是让满清朝廷上上下下头疼了十多年的张七。
朱慈悲还是不能分清到底哪个是白妮,哪个是宫秀儿,哪个是马三丫,只知道他们都是老婆,可是分不清谁是谁,经常把她们叫混,孩子们更是分不清楚,五个孩子岁数相差不多,又都是十分顽皮,特别是小二丫头,经常因为父亲叫错她的名字而生气,她说哥哥弟弟们都是臭小子,叫错也就叫错了,她是丫头,怎么也会叫错?
看着小二丫头朱明月骑在朱慈悲头上不依不饶的样子,傅青主生气了,傅青主咳嗽了一声,朱明月像耗子见了猫,马上从朱慈悲身上出溜下来,躲在朱慈悲的后面,朱慈悲还在那憨厚的笑着,傅青主简直想哭出来。
看着傅青主的脸色,朱明月转身跑远了,傅青主拉着朱慈悲的手,来到凉亭中,让朱慈悲坐下,然后摸朱慈悲的寸口脉,人迎脉,又开始冥思苦想。
这段时间,傅青主的办法都快想绝了,这附近的水蛭都让他抓绝了,王余佑桑园里的蚕全部被他拿来做药,为什么他把朱慈悲搬到这斗母宫来,因为斗母宫有几百孤儿,每天能收集二百男孩的新鲜童子尿,傅青主还自己在斗母宫的地下室里养了一百多条毒蛇,每天还有十来个小道士给他收集蛇胆,蝎腹,和各种草药。
傅眉倒是很高兴,终于有比他吃药多的人了,朱慈悲是吃啥药都不知道苦,怎么扎针放血都不喊痛,和朱慈悲在一起,傅眉也逐渐坚强起来,像个二十五六的大人了。
而且和朱慈悲一家在一起,也不再寂寞,他很喜欢小孩,虽然身体不好,但是他喜欢和孩子一起做游戏,即使每次做完游戏,一休息就心里难受的脸色煞白,他也绝不后悔。
傅眉从小先天不足,心气虚弱,不能累,不能冷,不能热,不能过于高兴和悲伤,他妈妈生下他不久就去世了,傅青主含辛茹苦,屎一把尿一把把傅眉拉扯大,也别无所求,荒废了一身武功,专心精研岐黄医术,只是想让他平安长大。
朱慈悲的身体基础好,昆仑派的混元功法在王余佑博采众家之长的提炼下,有了很强的抗毒能力,所以中了青云子的绝毒,没有丧命。可是这绝毒成分复杂,救治时间又拖延了,所以神经系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王余佑来过两趟,带着新收的徒弟刘思明讨过一些药,因为王余佑信任傅青主,连傅眉那种天下绝症傅青主都治好了,就没问傅青主慈悲的病情,只是这个新收的徒弟因为年纪大,筋骨硬了,练功总是有些受伤,多准备一些舒筋活血的药,来弥补先天的退化。
兄弟的信任,是对傅青主莫大的压力,傅青主越来越辗转难寐,时常半夜跳起来,记下梦里的药方,或是爬起来去看看已经睡着的朱慈悲的神色和脉象。
最近,傅青主已经到了无计可施的边缘,他开始剑走偏锋,不再理会傅眉整天出去和孩子们疯跑,要对朱慈悲以毒攻毒。
傅青主找来剧毒的疯人草和乌头雷公藤,配合多种草药,先试着用小剂量熬成一锅,找来一头驴试了一下,结果这个驴马上七窍流血死了。
傅青主赶紧减小剂量,这次找来一只狗,结果这个狗舔了一口药,就疯跑出去跑出几百米,也倒在地上死了。
傅青主踌躇再三,又减小了剂量,这次在自己的腿上撒了几滴,结果傅青主的腿马上起了一串大泡,然后由白转红,又疼又痒,傅青主知道,这绝不能挠,挠破了马上就会中毒,赶紧找人打来井水冲洗,可是还是让傅青主疼痒得坐卧不安。
傅青主害怕了,这药怎么能吃呢?还是再减掉些药量或者撤去几味药吧,他把药放在桌上,自己出门去再找些药先止疼止痒,很快傅青主找了一些薄荷油,抹在自己的腿上,清凉了许多,等他回来,他吓坏了,朱慈悲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正端起药锅朝自己嘴里倒药呢。
傅青主赶紧大喊:“放下!”可是已经晚了,朱慈悲已经把药倒进了嘴里,傅青主赶紧冲上去,抓住朱慈悲的手,想把手伸进朱慈悲的嘴里,抠朱慈悲的嗓子眼,把药抠吐出来,可是没有想到,一直变得傻呆呆人畜无害的朱慈悲,突然双眼通红,抬手一掌,把傅青主打到墙上,把墙撞了一个大坑。傅青主虽然也是身有武功,可是挡不住这疯狂地一掌,嗓子一甜,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委顿在地。
朱慈悲双眼通红,呼吸沉重,面红似火,看到傅青主刚刚洗腿的水,端起来从头上浇下,一边浇还一边喝,一桶水倒完,朱慈悲径直冲着房门就是一脚,这一脚把房门和墙上的砖都带出来,飞出一丈多远。
屋外是一颗几百年的大梨树,梨还未成熟,朱慈悲伸手摘下两个梨没怎么嚼就吞进肚子里,再摘几个又吃进去,再伸手摘够不着了,朱慈悲径直对着梨树又是一拳,梨树颤抖着,发出吱吱的响声,朱慈悲对着一搂多粗的梨树拳打脚踢,木屑飞扬,朱慈悲狂性大发,狂吼一声,退后几步,一头向大树撞去,已经被打断一半的大梨树呻吟着轰然倒下,朱慈悲头手脚都流着血,从大树的枝桠中钻出来,一边发出野兽的吼叫,一边抓起满地的梨朝嘴里塞……。
听到这边的惊天动地的嘶吼声和击打大梨树的声音,大家都跑过来,白妮,宫仙儿,马三丫,都泪流满面,想过去帮朱慈悲包扎。
这时胸前满是自己喷出的鲜血的傅青主嘶哑地说:别动他,离远点,三人看到傅青主受伤,赶紧过来帮傅青主起来,傅青主从身上颤巍巍拿出一小葫芦药,一股脑倒进嘴里,一边嚼药丸,一边断断续续对三女说:“孩子们,这是我的错,别动慈悲,他现在药力发作,已经失去理智,我这药太过猛烈,减过三次药量还是不行,慈悲这次凶多吉少。
三个女人一听,一起嚎啕大哭起来,泪如雨下。
发狂的朱慈悲听到这哭声,收敛了眼中的红光,不再吃梨,一步步走过来,好像是恢复了一些理智,用舌头去舔白妮脸上的泪珠,白妮哭的更厉害了,朱慈悲舔到泪珠,如逢甘露,舔完白妮的,又拉过宫仙儿,舔宫仙儿脸上的泪珠,舔完又拉过马三丫,舔马三丫的泪珠,三个人止住了哭声,一起仔细打量朱慈悲,朱慈悲双眼通红,又气息粗重起来,这时傅青主在旁大喊:“接着哭,女人眼泪是天下至阴至寒的东西,最能熄灭心火,快哭。”
三个女人也是看着朱慈悲逐渐粗重的呼吸和逐渐血红的眼睛又害怕起来,又嚎啕大哭,朱慈悲又舔他们脸上的泪珠,抱住自己的三个女人,又逐渐平静下来。
五个孩子在旁边看着,也不敢哭,也不敢动,傅青主叫朱明月去叫傅眉赶紧过来熬药,叫四个男孩扶起他,到药方又找出许多调理阴阳的草药,和一些丹药,先把一些滋润调和的丹药给朱慈悲服下,朱慈悲在三个女人怀中吃完丹药沉沉睡去。
傅眉赶回来熬药,傅青主也又吃了几丸药,然后仔细看了看朱慈悲手脚上打树打出的伤,用手抹了一点朱慈悲头上的血在自己鼻子下嗅,然后皱皱眉,从锦囊里取出金针,刺进朱慈悲的穴道,为朱慈悲行气调理。
天黑了,白妮叫宫秀儿和马三丫先带孩子们回去休息,自己在旁边伺候,看傅青主时而高兴,时而皱眉,担心地问傅青主:“师伯,慈悲这毒好治吗?不好治就算了,我们不治了,就是他傻了,只要人在,我们还是一家子……。”
傅青主瞪了白妮一眼:“这叫什么话?这绝毒号称天下无解,但慈悲岂是一般的人,实话说,这次虽然还是有余毒,但是已经大大减少,这以毒攻毒的路子看来是走对了,只是这毒时间太过长久,还需要一些时日,记住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慈悲这一关是挺过来了。
白妮欣喜异常,想把这好消息去告诉两个姐妹,省得他们担心睡不着,傅青主说:还是不要说了,这毒确实很厉害,也许还有反复,心情忽喜忽悲比一直担忧还要对健康伤害大……。你先去吧,我在这里陪慈悲。说完躺在慈悲的榻上,白妮想让傅青主去休息一下,傅青主对白妮说:“孩子,你去吧,慈悲的毒很奇特,怕又有什么反复,我一定要盯过这六个时辰。
屡败屡战 七十七章抗击沙俄
吉林是个好地方,可是越是好地方越会引来强盗的垂涎。
阎思源带领的100人的开拓团队,在春天里进入松花江下游,这里人参多,鹿群多,黑熊多,江鱼多,……。他们在这里建立了三个移民村:兴中村,东兴村,东升村。
这里据当地赫哲人讲,现在正在兵荒马乱,罗刹鬼总是来这里杀人抢劫,他们的火枪非常犀利,当地人的弓箭远远不能抵挡。
当地根本没有满清军队,所以这点倒是不用发愁。
阎思源也是行伍出身,他先选了三个在天正突击队审核过了两关的人,做自己的副手,组成一个四人侦查队,到江口去侦查沙俄匪徒的虚实。
江口很萧条,本来这里叫拉哈苏苏,意思是老屋,是赫哲族人民几千年来一直生存战斗繁衍的祖地。
可是今天,沙俄匪徒来到这里,烧杀抢掠,凭借这犀利的火器,屠杀赫哲族人民,掠夺赫哲族的鹿肉,江鱼,本来就很稀少的赫哲族地区经过沙俄匪徒的屠杀之后更是人迹稀少。
阎思源带领三人来到江边,这里无愧于棒打獐子瓢舀鱼的赞美,刚刚开化的江边向阳处,几条鱼悄悄从厚厚的冰缝中钻出来,在阳光下的石头边享受着阳光的温暖。
阎思源没去打扰那几条过了漫长的冬天依然肥硕的江鱼,站在江边,喝了一口江水,冰凉而清甜的江水让他从头到脚地舒服,他取出水囊,灌了一囊清水,然后和三个兄弟一起,找到一个向阳背风的山坡,用木头搭起一个棚架,然后盖上长草,再在棚里铺上细草,搭成棚子后再在外面压上石板尽量和这山坡一个颜色,不容易被人发现。
东北白天很短,很快天就黑了,虽然白天天气温和,可是夜里的风非常凉,阎思源他们都穿着厚厚的皮袄,也被寒风冻得够呛,在路上有的人就是因为皮袄破一个小口,就冻出病来。
仅仅保温还是不能抵御寒风,但是这江边也没有山洞,阎思源知道夜还很漫长,还是要去找到一个避风的山洞,点一堆火才可以。
他牵出猎狗,向山中走去,足足走出了两里多,才找到一个不太大的山洞,阎思源拍拍狗的脖子,狗会意地向来路跑去,阎思源在山洞口砍了一大堆树枝,出了一身大汗。
阎思源生着火后,那三个弟兄跟着懂事的猎犬来到山洞,经过一个冬天的树枝很容易点燃,阎思源因为出了汗,所以要把皮袄脱掉,把衣服烤干,否则容易冻病,他安排三个人轮流守夜,不要让火堆灭掉。
春天到了,火光引来了几只迷途的旅鸟,他们也不知道这鸟叫什么名字,那鸟也不知道避人,阎思源他们食物充足,闲的无聊的值班看火的小伙子耿青山,还拿出自己的干粮肉松,来逗那些疲惫的鸟来吃。
不过阎思源和另外两个人都已经睡了,这就是行者的素质,必须在该睡的时候睡足,才能保持体力,应付意想不到的变故。
夜越来越深,外面的寒风呼啸,值班的小伙子又去洞口大树上砍来很多树枝在洞口挡起一道门帘,这样洞里就温暖多了。猎犬也精神起来,去逗几只鸟玩,因为他的骚扰,引来几只鸟的抗议,嘎嘎的鸟叫声音响在洞里很吵人,阎思源呵斥了一下猎狗,猎狗乖乖地卧倒在火边,不再乱动。
阎思源刚刚睡着,猎狗突然起来对着洞外汪汪地叫,耿青山打着火把拿起手弩带着猎狗出洞查看,阎思源也赶紧把衣服穿好,武器拿在手里,准备格斗。
原来一个赫哲族汉子和一个姑娘倒在山洞外,姑娘的腿上有一个枪伤,血流不止,汉子好像是被累晕了,没有大碍。
阎思源把姑娘的皮裤脱下来,先给姑娘扎上止血带,然后看姑娘的伤势,是一道贯通伤,子弹已经穿透小腿不在体内,用手摸了摸,腿骨应该没有大碍,筋应该也没有打断,只是把肌肉射穿了,休息一两个月就应当痊愈。
阎思源用药膏抹在药棉上,用银筷子穿进伤口,姑娘疼的呻吟起来,阎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