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东坪山并不太高,一个时辰结果就出来了,除了十几个受伤的之外,超近路的几百人都进入了前1500名。
朱慈悲点点头,1500名趾高气扬得胜之兵在西面缓坡排队下山,高兴的唱起了朱慈悲亲自编的军歌:头顶着华夏蓝天,脚踏炎黄大地,我们是民族的希望,我们是无往不胜的战士,万里海波横渡,轰飞视野里的强敌,我们卫百姓,我们护家国,我们是大明的希望,我们是鞑子的克星,闪电出击!!!闪电出击!!!!
仰望着中华蓝天,俯视我祖辈土地,背负着神圣的使命,我们是出奇制胜的神兵,猛虎掏心袭击,横扫敢抵抗的蛮夷,我们护国脉,我们复神州,我们是复仇的力量,我们是大汉的子孙,顶天立地!!!顶天立地!!!!
十几个伤兵正在暗自沮丧,四十多个护兵围拢来,把他们抬下山,朱慈悲亲自给他们一人敬上一杯酒,对大家说:“不要灰心丧气,你们的勇气,机智我都会记在心里,安心养好伤,你们不是失败者,你们是为胜利铺路倒下的英雄,我们的队伍需要你们这样的勇士,我相信你们都是好样的。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们崭露头角。”
第二关是搬东西,从码头上朝东坪山大营搬东西,搬三趟,每趟淘汰落在最后的十人,视为掉队;只记重量,不记价值,看谁搬的重量最多。这里有窍门:同样重量,扛成捆的箭只最省力,搬火药桶最费力,因为不好用力,所以先下手为强,都捡好搬的下手;很多人有点不自量力,搬得多,可是力气用尽,只能扔掉一大部分,就给那留了余力的人拾了便宜。朱慈悲就是不想要那些对自己能力高估的人,这种人最容易坏事。最后共计淘汰300人。
第三关是射箭,这一项不容易作弊,但也有些刮风的运气成分,所以朱慈悲的要求是多射,每人射20箭,每箭分为脱靶,上靶,命中,红心四类,总成绩中淘汰掉了200名排名靠后的。
选好这1000人,大家再休息两天,估计鞑子的新统帅也快来了,朱慈悲和刘国轩一起带兵渡海,从海沧西面的大山中绕到同安的北部。
这次朱慈悲吸取了教训,特意留下最精干的50人扫尾,把大队人马经过的痕迹消灭掉,不要走露了消息。
一路上,抓住了十几个游哨、传令兵、和采药的百姓,不分青红皂白,一概带走,打完仗再把百姓放回家。
有几个不听招呼的游哨想跑,被射死了掩埋掉,几个想跑的百姓,被这些飞毛腿追上去抓回来,这时不能仁慈,保密事关成败存亡最重要。
屡败屡战 一零四章秋风落叶
再说清军新的统领巴尔太,出自镶白旗多尔衮门下,自从多尔衮死后,就没有过好日子,好不容易熬到顺治死了,他也五十大几的人了。
正黄旗的鳌拜还是会用人,在清军将领之中扒拉来扒拉去,最后找到了这个巴尔太还是个将才,下令调他到福建前线也许有人会说五十几就老了吗?是的,清初的人,寿命都不高,康熙算是个异数,多尔衮,多铎,……多数人都是壮年就死了。
这个巴尔太也是以为将终老于家了,没想到这次鳌拜新官上任,一张令牌调他到了福建。
人老了,骑马都觉得困乏,所以巴尔太选择做车,自从接到这个任命,精神紧张得有些失眠,而坐船时摇摇晃晃,正好催眠,一路坐船迷迷糊糊到了泉州,自从泉州登岸之后,他的失眠犯了,一夜没睡好,今天骑着马行进在山谷里,他又打起了盹。
南方的冬天,没有北地的寒风,反而使巴尔太不太适应,巴尔太时常觉得心中烦热,动不动就发火,带着两千亲兵是跟他本旗的子弟兵,但这些子弟兵也开始对他频频露出老相感到失望,八旗兵本来从没有逃兵的,可是离开泉州竟然发现少了十多人,想来是携械私逃了。
正在心中烦乱的时候,一阵凉风从北面吹来,原来已经过了泉州,前面就是同安境界了,可是几十年的刀头舔血生涯,让这个老将心生疑虑,他下令停止进军,四面派出哨探去四周山上查探一番。
哨探都是老兵,快速骑马上山,马蹄清脆得踏破山野的宁静,不时飞出一些惊鸟,各类走兽,不多时,哨探回马向巴尔太报告:启禀大帅,没有发现明军的踪迹。
巴尔太心中也是轻视明军的,在他的战斗生涯中,明军从萨尔浒战后,就再也没有主动进攻过,但是直觉告诉他,肯定是哪里不对,难道是年纪越老,胆子越小?巴尔太努力说服自己,就凭刚才惊出的飞鸟和走兽,山上应当没有什么人,可能是自己多疑了。
满清的将领都是实战打出来的,都是人精,不像明军的将领多是一些书呆子,这个巴尔太也是比较自信的,他命令哨探继续在前面探路,部队减慢速度,缓慢前进,防备中了埋伏。
朱慈悲就埋伏在山腰,他带领200人扎口袋,本来这200人还在抱怨天师没事抓这么多活的鸟兽干什么,当清兵哨探骑马上山时,他们紧张坏了,因为他们只有200人,而山下却是2000八旗骑兵,不是2000汉奸部队。
鸟兽在放出后,清军哨探迅速解除了怀疑,这下大家开始对朱慈悲的神机妙算敬佩起来,真不愧是天师。
清军缓慢进入了伏击的山谷之中,朱慈悲也开始佩服这清军将领的谨慎和仔细,自己如果稍微疏忽,可能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朱慈悲特意找了一个不像伏击场地的地段,就是这样,清军还是警觉了,朱慈悲暗自反省,以后这种办法要针对书呆子对手,对于清军将领来说:判断反而直接,就是感觉可能会有敌人。这种直觉是在尸山血海中锻炼出来的,根本没办法口传心授。
眼见最后一波清军进入了这片有很多孤立山丘的谷地,朱慈悲把手一挥,埋在路上的地雷一个接一个爆炸了,这次他缴获了几十条船,有的是火药,他用火药为清军制造了一个烈火地狱。
地雷一响,巴尔太眼中射出了精光,脸上的老态一扫而光,他回手摘下挂在马鞍上的大刀,将刀高举,刀上的红缨闪动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原来这红缨里有不少金线和钢线。巴尔太高声喊喝:儿郎们,小南蛮也敢来挑衅八旗铁骑,叫他们看看八旗铁骑的威风。向泉州方向冲锋!
八旗兵在第一波地雷中炸死炸伤了200来人,没有到伤筋动骨的地步,迅速整起队形,向来的路上冲过来。
朱慈悲暗中挑大拇哥,这清军将领的判断不错,自己扎口袋是小股部队,而且对于清军来说是熟悉过的路径,哨探已经探过,所以巴尔太迅速回冲,就是相信小股敌军绝对挡不住八旗骑兵的冲锋。假如巴尔太选择快速向前冲出包围,前面刘国轩的800弓箭手和火枪床弩,会让这2000清军会死的一个不剩。
朱慈悲在厦门岛的兵工厂里,新造了不少新弩,闽南的毛竹资源丰富,朱慈悲选取优秀工匠,把*的毛竹劈成竹篾,用最坚韧的外层刮平刨好,夹住钢片,十几层用牛皮缠在一起,打造出复杂的复合床弩,这弩射程可以达到500步,比小炮的射程都远,而且还可以瞄准。
200名扎口袋的精兵,配备了这样的弩100只,炮三门,朱慈悲先不叫他们开火,而是引爆自己埋设的雷阵,这些雷不是一起响,也没有规律,也许半天不响一个,也许连珠炮响一串,这300多个雷,按照朱慈悲的估计,怎么也要响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中,大伙只要随时消灭胆大的漏网之鱼就可以了。
果然,八旗兵不怕刀枪,就怕火炮地雷,在巴尔太的严令下,500骑兵冲进地雷阵,一会儿只有六十多个从死亡火海中跑出来,可是跑出来还没有喘口气,就被密集的弩箭全部放倒在地,再也回不了东北老家了。
巴尔太知道,拖得越久,将越难以脱身,自己遇到了克星,就像是大森林里横行霸道的野猪碰到了老虎一样。巴尔太命令士兵向山上冲,下马徒步冲过山顶,不行就弃马,让前面堵截的部队包围上来,就都走不了了。看到巴尔太的部队开始弃马,朱慈悲拿过信弓,放出三只火箭,向刘国轩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郁闷的刘国轩,看到狡猾的清军不来送死,正在骂骂咧咧的诅咒什么,看到了朱慈悲的火箭,刘国轩知道地雷什么的用不上了,拔出腰刀,命令大家向朝山上爬的清军冲锋。
这次的复合弩射程远,重量轻,所以冲锋中的明军不是扬起腰刀长枪,而是拎着张开的弩,看到清军在射程之内,就像射箭靶一样射一箭,十箭九中。
不骑马的八旗兵就不再是八旗兵了,漫山遍野的满洲罗圈腿,被飞毛腿的明军追的无处可逃,一些彪悍的八旗兵准备回身来拼命,可是朱慈悲的明军就没有练过格斗,你来我就退,你追不上我,这是山上,爬山你不行。你不追我,我就回身追你,你肯定是跑不了的。
有人纳闷,八旗兵的弓箭呢,八旗兵的弓箭都在马上呢,没有了马的八旗兵,就像是笼子里的老虎,被绳子拴住的老鹰。一些八旗兵又急又气,竟然哇哇大哭起来,这哭是会传染的,一哭就再也没有斗志了,朱慈悲下令不要杀这些哭的,这些人一般都精神脆弱,可以用来用哭声来感染软化那些比较强横的鞑子兵。
一千明军,抓了一千俘虏,应当承认八旗兵还是很顽强,几百人宁死不投降,朱慈悲一概格杀了。
巴尔太也被活捉了,因为他比较厉害,所以追着明军跑,而明军小兵不和他硬碰,跑出几步回身一弩,将他大腿射穿,他咆哮叫骂,想求速死,可是他穿的比较个性,明军一眼就看出他是立功的好对象,一拥而上,扒光了他的衣服,光着屁股装到一个麻袋里,只露出脑袋,这下就是出了麻袋,他光着屁股也跑不了。
朱慈悲命令大伙举着巴尔太的衣服,旗帜,来到同安城下,同安清军大营里足足有五万清兵,可是看到这一千耀武扬威的明军,一个个缩头不出。
达尔头看到巴尔太被装在麻袋里的丑态,他绝不相信明军只有眼前的一千人,一百条船的船队被人家全部消灭了,连新任统帅也被俘了,自己以前的失败也不算个啥,起码没被俘虏是不是?起码八万人死的少跑得多但还有五万是不是?
想到这里他心理平衡了,有比他还倒霉点背的,他还怕什么呢。
没想到他正从吊斗上下来,李家佐就过来带着两个人把他给绑了。
因为在达尔头的队伍里,八旗兵实在不多了,有关系的八旗兵早就溜走了,剩下的五万人都是汉人,没地方去,李家佐眼见粮食已经没有了,救兵也被消灭了,干脆投降了吧,起码落条活命是不是?
和手下的人一商议,手下早就这么想了,可是不敢说呀,起码到明朝这边都是汉人,语言和生活习惯也一样是不是?
私下一串联,有个小校站出来说,我们这有个人早就劝我出城投奔明军了,我愿把他带来见将军。
李家佐大喜,叫来那个人一问,原来是刘国轩手下的情报人员,马上大礼参拜这位不知名的年轻情报员,请这位情报员出城和明军商谈投降事宜。
朱慈悲和刘国轩都在寨门口呢,寨门一开,走出来一人,刘国轩一看:“这不是王狗子吗?哈哈!你是不是带喜信来了?”
屡败屡战 一零五章以战为守
情报员王狗子过来见过朱慈悲:“天师在上,这里有城内李家佐降书一封,请您过目。”
朱慈悲仔细把信看完,高高兴兴的对刘国轩说,看来我们拿下福建有望了。
朱慈悲给李家佐回信明早受降,全部士兵齐装受阅,不用放下刀枪。原编制不变,全部降兵由李家佐一人统帅,朱慈悲只挑选3000精兵。
李家佐收到信后,感激涕零,这个朱慈悲太大度了,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优厚条件,天师,只有天师才这么仁慈大度。
凭着天师天雷石雨的法术威名,加上自己的兵已经忍饥挨饿很久了,估计只要拖三天,手下的兵就会跑得剩不下几个。而现在朱慈悲宽厚地让自己成为了五万人的大帅,这是从未想过的高位,自己一定要好好干,对得起天师的信任。
朱慈悲把消息传回了鼓浪屿,厦门岛100条战船收拾一新,准备天亮去同安接收新降官兵上岛吃饭。
朱慈悲这里也来了客人,原来是榆园军基地的方靖手下,自从窦尔敦回河北,方靖担起了情报的重任,这次派人来联系江西洪门,因为洪门与朱成功联系较多,已经发展到广东福建沿海,听到天师在朱成功队伍的消息,赶紧过来拜见。
朱慈悲也正想找人来帮忙,下一步他的目标是整个福建,急需扩大情报部门,而且一下队伍扩充了几十倍,没有自己人控制不行。
榆园军的情报部门马上飞鸽传书,联络在宁波的东海分舵,迅速派人过来支援解放福建的战役。
天刚亮,朱慈悲就命士兵在受降场搭起一个台子,台子左侧用竹子搭起一个高高的门楼,门口上挂上书写的三个大字,新生门。门楼两个立柱是两个高高的岗楼,上面各有四个神射手和一个观察哨,观察哨手持令旗,和下面联络。
李家佐彻夜未眠,他也怕出意外,在自己的亲卫中,挑出500人来做执法队,在营地里来回巡逻,2000多八旗兵都已单独看管,五万人的大营里禁止喧哗,禁止来回走动,并在各营广撒线报,加强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