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唯德是用”来谋求社会的稳定。
为了安抚人心,刘邦把季布这个曾经差点要了他命的战场仇敌都征召出来做官,多次下诏求贤;汉惠帝吕后都曾有诏举“孝悌力田”之举;文帝前元二年(前178)下诏“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者”;十五年又诏“诸侯王、公卿、郡守举贤良能直言极谏者”(《汉书?文帝纪》);汉武帝时正式确立了孝廉的推举考察制度,西汉朝廷诏举贤良方正,州郡举孝廉、秀才,东汉又增加敦朴、有道、贤能、直言、独行、高节、质直、清白等科目,广泛搜罗人才。
随着唯德是用的制度越来越强势,作伪的假孝廉也越来越多,“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所以才有东汉末年的曹*极力主张返回唯才是举的用人原则。
可是事实证明,曹*的唯才是举虽然能延续衰弱的汉朝,可是难以长久,曹*死后,魏取代了汉朝,又旋即被司马家篡夺了皇权,所以唯才是举又一次沉寂了。
中国的唐太宗选贤任能的标准是德才兼备,既是做事的要有才,主事的要有德;李世民就是这样以自己议事虚心纳谏,临战奋勇当先的德来驾驭自己手下一群超世之才,,李靖,徐茂公,段志玄,刘弘基……。
特别是地方官的选拔,唐太宗尤其重视德才兼备,认为这些人是亲民之官,掌握着百姓的安乐。而首要标准是道德,他认为:用得正人,为善者皆劝;误用恶人,不善者兢进。在他看来,如果是误用了缺德无行的“恶人”,越是强干,为害也就越大,如许敬宗是一个才优而德行有亏的官员,终生都没有受到唐太宗的重用。唐太宗还开创了科举制度选拔人才。
后来的则天武后也是要求德才兼备,继续完善了科举制度。
但后来宋朝明朝的科举制度,束缚了人们的思维,成为了制造奴才的机器。
王余佑仇恨科举制度,但是他也没有切实可行的人才选拔办法,所以现行的是朱慈悲的办法,免费培养十岁以上的孩子,教给他们一个与书本上面貌一新的历史,从做人开始,正意诚心格物致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这个消息一传出,轰动河北,甚至连山东山西穷人家的孩子,都到沧州来求学,幸亏这几年黄河安澜,河北粮食丰收,二冬的队伍从一万多人扩充到两万七千人,其中一半是十岁到十六岁的孩子。
二冬不敢停留,因为这时鳌拜手下的满清镶黄旗主力已然集结在通州,施不全由原任通州三河县同知越级提拔为通州通判,为鳌拜的侄子费思细押粮运草,鳌拜的侄子虽然不是有名的名将,但是他手下有当时清朝最壮大的一旗,镶黄旗的六万铁骑。
仅仅在后面为这六万骑兵压粮运草的后勤军夫,就达到十万人之多。施不全这时充分显露出了他的能力—过目不忘,六万骑兵,仅马匹一天就要吃一座山一样大的粮草垛,还有车船,炮,火药粮米蔬菜肉食……。
施不全不仅这些东西掌握得了如指掌,就是这十万军夫,也能叫出大部分小头目的名字,其异能使下到军夫,上至费思细的手下将官的一致肃然起敬。
大家都对他这个丑的不能再丑的小瘸子另眼相看,使施不全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从小他因为丑没少挨别人的白眼,他是个坚忍的人,这么多年的苦功没有白费,到了没人的地方,施不全双目眼泪长流,他仰天向青天无声的呼喊:苍天,我施不全也有今天。
屡败屡战 一三二章骄兵必败
二冬率军到了盐山城下,盐山是有几千年历史的老城,城池大,城墙高,但一点也不能阻挡二冬的脚步,二百特遣队早已混进城中,刚刚送出的情报说:其中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竟然已经把县令给杀了。二冬记住了这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叫庞小瘪,一个叫聂四柱。
围住盐山县城,收获不小,因为盐山作为千年古县,历史上很多盐商都在此有商号,这些家伙以为二冬不过是一群草寇,刚刚在新海养完伤,又一路攻破了河间、景城、泊镇、南皮;必定损失惨重,加上朝廷重兵已经南下,邸报上说镶黄旗大军已经过了青县,一两日就可到盐山,所以富商们都没有跑,有的清兵还很嚣张地对着二冬的队伍喊,有本事你们飞上来呀!
县令被杀,城内火起,刚才还嚣张喊叫的清兵慌了手脚,一些人乱哄哄朝城下跑,少数人还傻愣愣站在城墙之上。
看到城内杀声四起,城墙上还有清兵抵抗,二冬早有准备命令手下开炮,炮声响起,城墙上的人有少了多半,这时二冬带领一队冲锋队,抬着四丈多长一根长杆子,二冬在最前头,大家开弓射箭,掩护二冬,二冬在十多个人的顶托下,拄着杆子登上城墙。
其间也有人偶尔射来一箭,掷来一枪,根本不能伤二冬的毫毛,二冬到了城上,大刀舞起,杀散了清兵,后面的人也像二冬一样拄着长杆登上城墙,这下清兵完全失去了守城的信心,因为亲眼见到二冬刀枪不入,被刀砍被枪扎若无其事,不闪不避,见人就杀。
清兵的典吏,同知也不知道溜到哪里了,这时后面上来的牛二白活高喊:“投降免死。”于是当啷当啷丢刀弃枪的声音响成一片,二冬赶紧朝里杀,接应特遣队的兄弟。
小瘪和四柱在看到周围的官兵纷纷逃跑,就知道明军入城了,也呼喊起来:大明天军,投降免死。收拢了十几个降兵之后,很快他们看到了二冬急匆匆赶过来,两个人得意洋洋地走到二冬面前,向二冬唱了一个喏:“头领,小人庞小瘪聂四柱这厢有礼了。”
二冬过来给了他们两个每人肩膀一拳,笑骂到:“你们两个不要命了,杀官要选择城上杀起来的时候再杀,杀这么早,要是我们进不来你们不就死定了?”
庞小瘪满不在乎地说:“我们怕他到了城墙上见到头领就投降了,就没有我们的功劳了。”
二冬又给了他们一人一脚:“真是蠢货,投降了不是更好吗?”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好意思地嘿嘿地笑起来。
原来这二人是南皮新降的降兵,简拔到突击队里。二冬最近给他们两个教了几手功夫,他们本来就目空一切,这下更觉得会了点功夫就天下无敌了,进了城后,别人防火的放火,潜伏的潜伏,他们两个就专找高门大院,很可气的是这盐山城里高门大院很多,不好找县衙的位置。
还是庞小瘪心眼多,想到现在的县衙一定是最繁忙的,就顺着急匆匆的传令兵,找到了县衙,正好县令出来,只有四五人护卫,两个人一对眼色,就隐在墙角,等县令走进,两人从街边暴起,杀死两个衙差,将县令一刀砍下头来。然后钻小巷逃跑。西门附近埋伏的接应突击队员看到他们两个跑,后面几十个衙差追,也过来帮忙,衙役本来就胆小,看涌出伏兵,不知道有多少人,心慌意乱,特遣队都是好手,清兵被放倒几个之后,四散奔逃。
杀散衙役之后,庞小瘪就启动紧急联络方式,向城外放出信箭,汇报把县官脑袋砍下来的好消息。
结果放箭之后,更引来一大群官兵,几个人边杀边在小巷之中捉迷藏,要不是几个人都功夫高强,二冬接到信箭之后紧急发起总攻,还真不好说会不会被清兵抓到。
二冬没空和他们闲磕牙,叫他们赶紧找马,出去哨探,大队人马要赶紧撤走,因为清军镶黄旗主力要来了,这两万杂牌军绝对打不过仍然勇武嗜血的正宗满八旗。
为什么满八旗如此战斗力强悍,因为在八旗之中,寡妇都有银子拿,巴鲁图(勇士)是大家最尊敬的人,烈士子女也非常受尊重,所以战士们没有后顾之忧,满清的战斗力就是靠这些不怕牺牲的勇士和勇士背后的默默支持强大起来的。
二冬也想建立起这样一个制度,只是由于队伍建立时间短,战士们还都没娶妻,但二冬心中也有打算。
盐山多的是官船和大车,但二冬知道,这些慢吞吞的运输工具,对于满轻骑兵来说就是狼嘴边的肉,但是王余佑决定依靠这些东西,给满清骑兵一个迎头痛击。
探报来报,八旗骑兵已经过了沧州,,二冬和师祖王余佑带领大家把盐船当成工事,装上火炮,五千多大车装上盐,慢悠悠朝老漳河退去。
且说费思细带领六万骑兵,紧抽马鞭,加速赶路,他也知道小皇帝逐渐长大,归政是早晚的事情,所以他大伯鳌拜这棵大树也不会很长久,最可靠的还是靠自己能建功立业,打了胜仗就是资本,只要自己能打胜仗,不管是伯伯鳌拜还是归政康熙,都不会亏带自己。
他骄傲地看着身后的将士们,入伍二十多年了,自己从小番一步步熬到现在一军的主将,不仅仅是靠伯父鳌拜,更多的还是靠自己奋勇敢战,那些前明的兵将,见到满清铁骑就望风披靡,他从山海关杀到山西,山西杀到广西,广西杀到湖南……。前两年才被伯伯鳌拜调回京城。
京城之中,斗争激烈,这种政争是费思细厌恶的,他也听人说过,前明就是内耗严重,群臣结党,现在的汉人太讨厌,给他官做还不满足,还要谋财,还要结党,这种风气会毁掉自己亲眼亲手打造的大清朝。但他不愿介入,因为他不屑和这些小人打交道。
这次出征,他虽然也欣赏施不全的精明强干,但是从心眼里鄙视这个丑鬼,真是劣等奴才,自己要是掌权,手下绝不用这种丑鬼奴才。
前面就是盐山了,出乎意料的是,盐山城并没有守卫,空城一座,抓来百姓一问,原来明军把粮食财物分给百姓一些之后,就把盐装上船和大车撤走了。
一种失落感从心里生起,费思细渴望一场大战来证明自己,自己手下的健儿也渴望一场大战来建功立业,可是可恶的明军竟然逃跑了,怯懦无耻,和以前的明军一样,他命令手下将士,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紧追这些没骨头的懦夫。
六万人绕城而过,紧追撤退的明军,又追出四十里,前面出现了零零落落的明军大车的影子这下清军更加兴奋,纷纷扬鞭催马,追赶大车。
赶大车的眼见不能逃脱,丢下马车,离开大路,跳入路边的河中逃生,费思细也不顾这些人,一定要追赶明军的大部队。
看到前面黑压压的大车,明军在河边把大车丢弃了一大片,堵住了道路,费思细命令手下将士,冲上去,不要让明军逃跑。
疾驰的满轻骑兵来到了被放的七零八落的盐车前,正要下马去推车,突然从盐车后冒出数不清的弓箭手,箭如飞蝗,一瞬间,上前挪车的八旗骑兵就被射成了刺猬,然后弓箭手延伸射击,不断有很多战马嘶鸣中箭受伤,也有不少战士中箭倒地。
费思细脑袋嗡的一响,中计了,这绝不是从前那些怯懦的明军,大意了,这下伤亡足有三千,不过自己有六万人,敌人的抵抗只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
费思细扬起马鞭,命令:“镶黄旗的勇士们,弱小的敌军竟敢抵抗,我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冲上去,踏平他们!全军突击!
可是清军冲到盐车跟前才发现,所有的看似杂乱无章的盐车,竟然是被组成一个严谨的阵势,明军可以任意出入,骑兵却在盐车面前望而却步,转不过弯来,因为盐车有长长的车辕,被放倒后,人可以猫腰钻过,可是骑兵就要跳过去,可是骑兵跳过去才知道前面竟然是几行深深窄窄的陷马坑,多好的骏马,只要踩进坑里,腿就被折断,马上的骑兵被摔出好远,被围上来的明军乱枪捅死。
无畏的满清战士被杀掉了五千多人,才冲过第一道防线,又死了一万人,才冲破第二道防线,眼见前面只有一道防线了,这时在后面的费思细大声高喊:“勇士们,我们是无敌的,挡我者死!冲呀!”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的河里,悄然顺流而下七八十条盐船,船上黑洞洞的炮口在清军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从侧面响起。
炮火笼罩了猬集在一起的满清骑兵,费思细赶紧滚鞍落马,趴到地上,听炮声,足有一百多门大炮,一炮就算打死十人,这一下就是千把人,自己这剩下的四万人能坚持多久?
屡败屡战 一三三章包围全歼
费思细知道自己败了,败得不可挽回,他赶紧鸣号,召唤大家退兵,远离开喷射着索命炮火的河岸。满清八旗确实训练有素,号声一响,齐刷刷退出几里地,费思细仔细估算,自己手下也就还剩下两万多骑兵,这就是说仅仅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三万多满清健儿就血洒在漳河岸边,永远不能回到亲人身边了。
手下将士不服气,坚决要求继续进攻,因为他们一直都没看清对手的面目,对手只是依靠横七竖八的盐车掩护,射了就走,根本不面对面刀对刀枪对枪地干,这样太窝囊了,回去怎么说,被打败了,没看清对方面孔?
费思细自己也窝囊呀!一生气,决定赌上一把,他赌的是这些人只会耍诡计,真刀真枪就不行了,只要冲破最后一层盐车障碍,就像狼入羊群一样屠杀。
带着他美好的愿望,费思细换了一个不再挨炮的方向,带领两万多铁骑向河边的盐车阵疾驰,可是他们跑到近前才发现他们退回去的时候,明军也没闲着,把所有能挪动的盐车又重新布置一番,弓箭更密集了。
但少了河里的大炮,心里还是有一些踏实,又伤亡了六七千人,终于在车阵之中冲出一条通道,费思细一马当先,向前猛冲。
冲过了盐车阵,费思细猛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