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相俊美有脾气的女人同结连理。如此判断,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一个自欺欺人的游戏罢了。爱情这玩意,既然经不住考量,那就不去考量,干脆,撕开那层虚伪的面纱,老子,只爱美女。。。。。。
美女。。。。。。水玲泷。。。。。。水寨!
这两帮马贼要去水寨?!
吕昆浑身一个激灵,嘛的,刚才都想了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这两伙贼寇,言谈之中,明显都是奔着剿灭水寨而去的,那水玲泷,岂能幸免。还有,不管怎么说,都对自己有恩的水山老人。
刚要动身,吕昆摸摸身上胸口的血楔,响起了王龙黄虎两个人阴险小人的嘴脸,不就两个人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嘛。
想不到,这么快就来报应了,老子要不要撒手不管了,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都是水寨的人,他娘的,让他们自作自受。寨子平了,管老子屁事,老子还出了气了呢。
至于那水玲泷,不过就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罢了,自己喜欢她的那副绝色的面皮子不假,可是,还不至于到能让自己拼命的程度。可是,水山老人。。。。。。
吕昆有些沉吟,如果说,水玲泷都能让自己放下不去冒险,那么,水山老人却是丝毫没有一丝私心的帮助自己的,吕昆自问,能不能眼见着水山老人受死而无动于衷。吕昆无可奈何的回答自己,做不到!
吕昆叹了一口气,微微抬了一下胳膊,正好碰触在水玲泷送给自己的那个包裹上,水玲泷的历历往事在目,在溪水中把自己救了,身为一介女子,把自己一个大男人一步步拉到水寨,救了自己一命。临行,还要送给自己干粮和钱。
抛却感情不感情的不谈,单单的是这份恩情,吕昆试问自己,能看着她被马贼们拿下,然后,扔进帐篷里肆意糟蹋了而无动于衷。
“他妈的,我这是怎么了。都在想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前世做事一向三思在三思,步步为营,习惯把所有的事情仔细思量的算无遗策的吕昆,再次犯了老毛病。
“谁?在那干嘛?”
三匹高头大马哒哒的走过来,上面的三个人,高高的举着火把:“他妈的谁,半夜三更的在这干嘛?”
原来,白衣人的马帮大部队先行之后,留下三个断后的伙计,主要的目的就是防止自己的行动被人跟踪,或者中了什么埋伏什么的,而留下的后手,相当于暗哨一般的存在。
“嘿嘿,三位大哥,小的是过路的,过路的,嘿嘿!”
“过路,半夜三更的,过什么路,你他妈的是鬼嘛?”
吕昆眼露凶光:“不错,我是鬼,我是索你们的命的鬼!”
三个人还来不及说什么,吕昆猛的大步上前,一拳打在最前面的那匹马的前腿胸口处,天生神力的解封,开碑碎石,凭借这天生神力,吕昆足可以死死的压住破开武障的高手。若是在加上冥眼的出其不意的攻击效果,现在的吕昆,在全胜的状态下,即便是对上凡阶初级的高手,也可确保稳稳的在不败的程度之内。甚至,有可能击杀。
那头被击的马一声悲呛的嘶鸣,噗通一声趴在地上,立时,前段的骨骼全部碎裂,马上说话的那个马贼还惊讶都来不及,被吕昆一把掐住脖子,略略用力,一声颈骨的脆响,脖子一歪,就此死去。
吕昆顺手抽出死去的那个马贼的腰刀,在还没有完全倒地的马匹的背上用手掌轻轻的一拍,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第二人的脖子上,腰刀一道白光闪过,人头落地。
第三个人见势不妙,双腿一夹马匹的肚子,转身就要逃跑,忽然,只感觉眼前一花,一条青色的影子一晃,自己的喉咙被一个东西死死的咬住,噗嗤一声,喉管碎裂,鲜血飞溅。这个人在临死前最后一眼总算看清咬破自己喉咙的东西,居然,是一条狗,一条青色的还没长大的小狗。。。。。。
“嘿嘿,小青,干的不错!伸手有进步吧,哈哈!”
“汪汪!”得到主人的夸奖,小青兴奋的晃着尾巴,粉红的舌头唰的一圈,舔净了嘴边的鲜血。
在死去的第一个人的怀里,吕昆从他鼓鼓的胸口处,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瓶子。吕昆用鼻子一闻:“西洋花,草红花,芥末,穿心草,麋鹿血。。。。。。哦,上品金疮药!”
吕昆打开小瓶的塞子,把整个瓶子的红色的药末一口倒进嘴里,又留下一点,含在嘴里一会儿,又吐了出来。
然后,把这些红色的面糊涂抹在自己胸口的伤口上,不过片刻,上面的血楔结的更加厚实。
吕昆把稍微瘦一些的那个人衣服扒了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同样在自己的眼睛下系上了一块红色的布。把面孔遮了起来。
随后,翻身上马,冲小青道:“小青,跟紧了!”
“汪汪!”小青叫了两声。
吕昆点点头,手里的弯刀在马屁股狠狠的拍了一下,这匹马嘶鸣一声,前腿高高抬起,在落地的刹那,随即在黑夜里翻起一股尘烟,朝前方狂奔而去。
在这匹狂奔的马后面,一条小小的可笑滑稽的青色身影,像一只亡命逃奔的兔子一般,紧紧地跟在这匹马的身后。速度一点也不肯落后。
就在这个时间,王龙和黄虎,已经奔到了水寨的护寨河水前。夜已深,隘口的守卫也已经有些困倦的打着哈哈。站在隘口处半闭着眼睛瞌睡着。
“老张,快把吊桥放下来,是我们,王龙和黄虎!”
“啊?!”
隘口的守卫一阵惊慌,揉揉眼睛,高高的举起火把,朝护寨河那边望来,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哟,王少和黄少,这半夜三更,你们这是去了哪了,怎么才回来啊?”
“甭废话,快放吊桥!”
“好的,好的,马上马上!”
老张急忙解开隘口的绳索,吊桥吱嘎嘎的放了下来。
几百米外的黑夜里,一个带着面具的人骑在马上,高高的举起了胳膊:“听我号令,准备攻寨!”
第13章 水寨被破 [本章字数:3171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16 22:49:04.0]
----------------------------------------------------
吊桥刚刚放下,忽然间,在黄虎和王龙的身后,数百的火把齐齐亮了起来,伴随着一阵虎啸狼嚎般的嚎叫,无数的人头攒动,马蹄嘶鸣,大声的呼喊嚎叫:“呜。。。。。。”
老张顿时傻了眼,黄虎和王龙也傻了眼。
老张忽然之间反应过来:“二位少爷,赶快过桥,快!”说着,急忙拿起一个铁锤,敲响了身边的那口青铜大钟,??,??的古老铜钟之鸣,惊醒了水寨所有人。
黄虎和王龙在飞速的渡过吊桥后,还算清醒,急忙帮助老张收拢绳索,拉起吊桥,刚刚拉起到一半的时候,无数的箭支像下雨一般飞来,支撑吊桥的绳索被射断,吊桥从新噗通一声掉了下来。
从新铺在了护寨河上,只这不到盏茶的功夫,马贼的人已经冲到了吊桥的前面。巡寨的护卫们最先反应过来。
几乎就在老张敲响钟声的时候,两队的十个人飞速来到,堵在了隘口的唯一入口。长毛大戟,严阵以待!
老张敲响了几下钟声,两手拎着两只硕大的铁锤,一马当先,挡在了众人的当前,威风凛凛:“奶奶的,几个毛都没有长齐的马贼,居然敢来劫水寨,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嘿嘿,今儿,就让你们常常老张我的铁锤!王少黄少,速速回寨,接应族长大人,保护圣女!这里,我扛着!”
将近四十岁的老张,尽管很晚才破开武障,而且,修为一只停留在凡阶初级的阶段,但是,数年前,这手里的一双铁锤,可是让多少马贼闻风丧胆!丧命其下的冤魂死鬼,不计其数,当之无愧的是水寨中不多的老字号猛将之一!
王龙知道这次惹祸了,铁青着脸:“不,老张,我不走,我和你一起抵御马贼,祸是我们闯的,我担!”
王龙说着,从旁边的巡查兵的手里,夺过一把单刀,盯着眼看着踏上吊桥奔向隘口的马贼,第一个跃身而起,红着眼睛,杀了过去!
“龙少!?”老张一急,没有来得及拉住王龙,嗨了一声,冲身后的十个人一摆手:“跟老夫来,宰了这帮盗寇,不需片刻,族长大人便会带人而来,我们绝不能让马贼进入隘口半步,杀呀!”
老张挥舞着手里的两个大号的铁锤,噌的一声蹦起老高,踏上吊桥的木板,一头冲进马贼堆里。身后的十个人紧随而至,但是,瞬间就消失在众多的马贼里。
黄虎的眼睛抽搐了几下,场面的情况已经乱了,看看面前的混乱情况,他眯着眼睛四处看了一下,悄悄的退回了水寨里,消失了身影。
众马贼多是未曾破开武障的野蛮人,只有不到几十人破开了武障。又有十几个进入了凡阶初级的阶段。
只有马贼之中的三位当家的头领,修为达到了凡阶中级!
王龙在第一个冲出去的时候,所遇之人,皆是尚未破开武障的乌合之人,手里的单刀,恰如劈瓜切菜一般,手起刀落,仿若万人之中冲杀来去,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样子颇为勇猛凶悍!
然而,这样的好形式,在王龙同时被三个凡阶初级的马贼围住了的时候,一下子消失掉,变得步步维艰,勉强自保,并且,形式越加危险,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命丧黄泉。
老张手里的两个大锤,挥舞的不紧不慢,然而,不管是哪个马贼,只要遇到了老张的大锤,无一不是这大锤一锤子锤飞,浑身骨架散掉。
即便是同等级的凡阶初级高手,在老张的手里,也同样走不出几招,就会被一锤锤飞。老汉大半生的时间专研锤道,在同等级中,却是少有人能及。
老张在锤飞了十几个人后,为首的那个带着面具的老大身边的一个家伙大喝一声:“让开!”
这个人就是这个马帮中的老三,高强!在马帮中,出了名心狠手辣之辈,外号,高三枪!凡阶中级的高手。
高三枪一声高喝,众马贼赶紧让道,高三枪快马加鞭,飞速来到老张面前,手里的一杆长枪的红色簇缨在老张脑袋的左边舞出九朵红花,老汉赶紧以锤抵挡。
然而,红色的枪花又神出鬼没一般在老汉的右边出现,老汉的右手大锤赶紧抵挡,就在老汉的锤子刚要击中枪身的时候,一柄尖利的矛头,从枪花中闪出铮亮的白光,噗嗤一声,枪尖穿在了老汉的胸口上。
高三枪哼哼一声冷笑:“哼哼,没有人能在我的三枪之下活命,你也不行!”高三枪臂端用力,大声一喝,老张被其在吊桥上高高挑了起来:“去死吧!”
高三枪一声大喝,枪尖上的老张被其远远的丢在了护寨河里。死去!剩下的十个人,随着高三枪的闯入,不过片刻,全部被高三枪挑下板桥,命丧黄泉!
“兄弟们,跟我冲啊,平了水寨!”高三枪威猛无比,一马当先,直奔水寨的隘口冲去。王龙,则是被淹没在群盗中,生死不明!
十米,五米,两米。高三枪的快马瞬间就会突破水寨的隘口,只要这个口子一开,那,就会像拦不住的洪水一般,瞬间淹没水寨!
高三枪兴奋的红着眼睛,直盯着隘口,狠狠的拍了一下胯下的红马,就要穿过隘口,冲进寨子。
嘭!
高三枪只感觉自己忽然间撞到了一扇铁门上,整个人倒着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啪嚓一声,落在了吊桥上!
高三枪的整个人眼睛上翻,整个人的脸宛如被红色的油漆泼洒过,一脸艳红。马帮的老大麻三赶紧下马,扶起地上重伤的高三枪:“三弟,你没事吧?”
随即,看向水寨的方向。
把高三枪撞飞的,是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大石头在撞飞了高三枪后,噗通一声掉进护寨河里,在大石头后面,水山老人笑眯眯的背着手站着,在老人的身后,是数百水寨的人,个个手里拿着棍棒刀枪,严阵以待!
水山老人悠然的向前走了几步:“哼,麻三儿,别以为你带了个面具老子就不知道是你,你小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是吞了虎骨青龙鞭,胆子不小啊,把主意打到我们水寨来了! 看来,老夫有必要让你这个马帮消失!”
“嘿嘿,水山老鬼,你丫的说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知道你这个老鬼近年不知道吃了什么鬼东西,突破了中级,进入到了凡阶后级,瞧瞧瞧瞧,进入了后级,整个人的精气神和说话的底子都硬了,嘿嘿,不过,我麻三既然敢来,自然是有备而来!水山老鬼,你就等着吧,一会儿老子就破了你的寨子,拿你水寨的钱,睡你们水寨的女人,哇哈哈哈。。。。。。”
麻三干脆摘掉面具,哈哈大笑着,然后冲旁边一喊:“老二,这个就是水山老鬼,这个,交给你了,能杀就杀,不必留手!”
一个瘦瘦弱弱的干瘦青年骑着马出来,恭恭敬敬朝麻三施礼:“老大,您就放心做您的事情吧,我仵作即便杀不了他,可是,拖住他一两个时辰,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好,动手!”
麻三一声大喊。
自称的仵作的年轻人轻轻的跳下马来,脸上一个黑色的**面具,在吊桥的木板上朝水山老人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杆漆黑的画着鬼头的小旗。
在朝水山老人走的时候,仵作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