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哪里是讲什么面子的时候,让箫剑从这里大摇大摆的走出去,那更是没有面子的事情,连里子都会没了!
大长老老脸铁青:“箫剑,休得在此逞口舌之利,念你是晚辈,就让你先动手吧,我们是不会留情的!”
其实,箫剑本意也是没指望三言两语就要两个老家伙住手,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想都不能想,不过是想拖延一些时间,加速自己的真气恢复罢了。
而且,那大长老一出手,箫剑就知道,即便自己有冰霜在手,也万万不是对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花巧,都是多余的。
箫剑是在寻找,水源!
然而,堂堂水灵门,在这个大灵堂里,居然没有一滴水,不禁使箫剑大为恼怒。没有水,自己万难是两个长老的合力一击。水?箫剑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好!我就来看看,水灵门的长老,究竟是什么实力?”
箫剑说着,慢慢的把冰霜插到自己的背后。
大长老眼中露出怪异之色,凑向二长老:“老二,你看,这小子这是要干什么,奶奶的,把如此利器收起,难不成,要和我们两力拼不成,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这个?!我也说不好,看看他究竟还能使出什么花招,咱们两在这,他一个毛都没退净的青皮小子,还能跑了他不成!”
大长老闻言点点头,对二长老的话,深表赞同,于是,心安理得的看着箫剑做垂死挣扎,看看这个小子究竟还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箫剑把冰霜插回身后,仰着头,闭上眼睛,两臂伸开,仿佛要用拥抱蓝天大地一般,深深的喘了一口气,然后,两条肩膀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这时候,一副诡异的画面出现在两位长老的面前,地上,五十多具尸体,都在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着,颤抖,增大,增强,猛的,五十多具尸体全部嘭的一声,全身的血雾渗出体外,疯狂的朝箫剑的两只手上凝聚。
箫剑整个人瞬间被血雾包裹成一个血球,四周的血雾,还在不断的朝箫剑聚拢,血雾在临近箫剑那四周的旋转的血雾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成血滴,然后,在凝聚成血球,疯狂的旋绕着箫剑旋转,越转,越大,越转,越大。。。。。。
“他?他在干什么。。。。。。”
“呃,这。。。。。。”
“不能在让他继续了,出手,杀了他。。。。。。”大长老一声怒吼,两个人在不耽搁,这个箫剑,实在是太诡异了,要是任着他这么折腾下去,说不定还会搞出什么恐怖的名堂。两位长老同时这样想到。
两个长老,状若疯狂一般,直奔旋转在箫剑身体四周的大血球冲去,此时,箫剑也算把五十多人的全身血液吸纳完毕,滚滚的血液浓浆中,箫剑在里面睁开双眼,透过浓浓血浆,看到两个疯狂而来的长老。
箫剑的手指在血球中,手指的食指轻轻一点二长老:“去!”顿时,血球的一半凝化成一个硕大无比的血拳,直奔二长老而去。
箫剑在用手指一点大长老:“去!”另一半血球也化作一个同等大小的血拳,两个硕大无比的血拳,直冲两个飞奔而来的长老而去。
箫剑顿时一下显出原形,浑身是血,状若神魔一般,矗立在原地。两个硕大无比的血拳呼啸而来,带着无比的疯狂和霸气,不容两个长老反应,击在两个长老的身上,两位长老顿时如遭雷击,在血拳的冲击下,凌空飞起老高,冲到半空,啪嗒啪嗒两声掉在地上,哇哇的喷出两口鲜血,瞪圆了一双惊讶不可思议的眼睛,望着远处的箫剑。
而箫剑,在用手指点了两个长老两指之后,全身一阵虚弱到极致的感觉立刻袭来。不由自主的一下子半跪在地上。用手支着地面,浑身,汗如雨下,彻底虚脱!
半空里,一声霹雳娇喝,箫剑猛然抬头,却是那水秋月,手执一柄雪白的细剑,面目狰狞,半空里,直奔箫剑劈来。
箫剑的脑中一片眩晕,此刻,他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对战这一门之主水秋月了,而这水秋月,拿捏的时间之准,却是在箫剑刚刚虚脱的刹那,毫不犹豫的出手,看来,也是确实对箫剑恨之入骨,势必不惜一切代价萧灭箫剑。
箫剑只是看了一眼水秋月,便不再理会,哀然的闭上眼睛,此刻,再无反抗之力,死就死吧,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嘭!”
再次的一声娇喝,噗通一声,一个人体落地的声音,箫剑猛的睁开眼睛,确见那水秋月一脸的惊恐,嘴角流着丝丝血迹,惊恐的盯着箫剑的上方。
箫剑急忙顺着水秋月的目光望去,却见半空中的布老一脸的坏笑,居然还朝自己挤眉弄眼的闭上一只眼睛朝自己抛了一个媚眼。箫剑哭笑不得。
布老却是收回了玩世不恭的表情,一脸的严肃的样子望着水秋月:“堂堂一门之主,不顾身份,围殴一个初入圣阶的年轻人,你羞也不羞,骚也不臊,这也就罢了,居然还趁人之危,行那卑鄙无耻的偷袭之事,若是老夫以前的脾气,你这样人,老夫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水秋月见布老虽为灵魂体,却是神武无比,急忙跪在地上:“前辈息怒,只是这箫剑来我水灵门,毁我儿尸体,盛怒之下,不曾多想,还望前辈明鉴!”
“明鉴个屁,明明是你教子无方,你那好色的儿子抢人家未婚妻不成,恼羞成怒,寻衅滋事,不想修为不济,被人打死,你却灭了萧家满门,怎么着,碎你儿子尸体泄泄愤不成吗,你的儿子是人,别人的儿子都是杂碎嘛?小剑,这里,还有谁参与你家灭族之事?”
布老转头朝箫剑问道,箫剑连忙一指还没死的水日水月,布老回头一望,随意的伸手一指,两人连话都来不及说,嘭嘭两声,身体爆裂开来,化成了碎片!
“还有一个。。。。。。”箫剑道,眼睛盯向了水秋月,当时,萧家大长老死之前,没有把这个人的名字说出来,所以,箫剑沉吟了一下,盯着水秋月,若是这水秋月不说出是谁,那说不得,只好拿这个门主顶缸了。
水秋月偷偷抬头,见箫剑望着自己,顿时,有些心慌,连忙朝大长老道:“大长老,你还不承认,你还在等什么?”
大长老闻言一怔,脸上的汗唰的一下下来,老脸一阵铁青,看着水秋月愤怒的脸,大长老长长的叹口气,仿佛解脱了什么一般,慢慢的站起来,朝箫剑道:“那个人,是我!”说完,不待布老动手,自己一掌击在天灵盖,立时毙命!
第41章 屏天御龙葫 [本章字数:328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09 00:53: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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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天御龙葫
“前辈,参与萧家灭族之人,全部殉葬,而且,我儿也已尸骨不存,此事,是我水灵门之错,我向萧公子陪个不是,此事,就这样算了吧,您看如何?”
布老转向箫剑:“小剑,你看?”
箫剑恶狠狠的看着水秋月:“我萧家被屠,一人不剩,而你水秋月却好好的活着,你不觉得,这太不公平了嘛?自断一臂,饶你不死!”箫剑恶狠狠道!
水秋月目中凶光顿冒,高耸的胸脯起起伏伏,死死的盯着箫剑。
“布老,杀了他!”箫剑不再看水秋月,直接朝布老道!
“好!箫剑,你狠!”咔嚓一声,水秋月手中的银剑,唰的一声砍掉自己的一只胳膊,鲜血,滴滴落在地上,一只胳膊,掉落在地上!
箫剑从地上站起来,盯着水月秋:“水月秋,昨日的因,今日的果!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莫要怨天尤人!在行不义之时,想想自己的后果在动手!”
布老的眼睛微微的眯着,朝水灵门的灵堂后面的方向望了望:“小剑,可以了,我们走吧!”箫剑闻言,看着布老,布老点点头,没有说话。箫剑也点点头。不再废话,走出水灵门的大门。脚下生风,化作一道残影,数息之间,十里开外。
箫剑停了下来:“布老,有什么情况嘛?”
布老望着水灵门的方向:“小剑,水灵门如此大门,却被你杀的尸横遍野,你觉得,水灵门为中州第一世家,是应该如此不堪一击嘛?”
箫剑低头想了一下道,布老的意思是?
“水灵门的精锐,根本就没有动,甚至,水灵门的弟子,都没有出来,而且,更有那水灵门的老祖水莲仙子,根本就没有一点声息,你不觉得奇怪嘛?”
箫剑想了想,却是如此,杀死的,除了六卫,金刚四杰,还有一个自杀的长老,还有就都是相当于仆人之类的人。
水灵门的弟子,根本就没看见,还有水灵门主的夫婿白俊将军,白氏一族的重要人物,根本就没有一个到场的,这些,着实透着诡异。
布老道:“灵堂之后,有十数股强大的气息,更有一个至少是天阶修为的气息,他们隐藏的很深,他们若是尽数出来,就是我,也抗不了,也就是我急忙叫你走开的原因!”
箫剑正要说什么,魅姬从冰霜里面一闪出来,见到同样是灵魂体的布老,吓的浑身一个哆嗦,赶紧给布老施礼:“晚辈儿魅姬,见过前辈!”
布老一怔,眼睛在魅姬浑身上下看了个遍,才微微笑着:“小子,这是你的那把尺的尺灵?”箫剑点头。布老笑笑:“嗯嗯,不错,很好,很纯净!”
箫剑斜着眼睛看着布老:“布老,什么叫纯净,什么叫不纯净,难不成,你以为我箫剑连灵魂都不放过嘛?我至于嘛我?”
布老尴尬的笑笑:“小子你想哪去了,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一时半会儿也和你说不清楚,但是,以后,你就会明白了!”布老说着,一头扎进黑葫芦,消失不见。
箫剑不屑的撇撇嘴:“老色鬼!嗯,魅姬,你什么事情,着急出来?”
魅姬连忙举起手中一个绿色的玉扳指:“主人,这是那水月秋进攻你的时候,从身上掉下来的一样东西,我看没人注意,就把这个东西捡了回来,我感觉这东西很怪异,您看。。。。。。”
魅姬还没有说完,箫剑却是一把把那只绿色的玉石扳指抢了过来,瞪大了眼睛:“父亲的碧玉扳指?”
箫剑拿着那枚碧玉扳指,眼中怒火中烧,这枚碧玉扳指,父亲萧灭从来都是亲身佩戴,从来不曾摘下,如今,却出现在水秋月的身上,不用说,父亲的失踪,定然和这水灵门脱不开干系。
箫剑把碧玉扳指踹了起来,脸上,杀气浓郁,猛的转过身子,再次朝水灵门的方向而去。
“站住!你要去干什么?”
布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要彻底平了水灵门,找到我父亲的下落!”
“你给我回来,箫剑,你给我听着,水灵门底蕴深厚,绝不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难不成,我会骗你不成,你这个样子,是去报仇嘛,那是妄自徒送性命,白白的丢掉报仇的机会。
大丈夫不逞匹夫之勇,你现在的修为,根本没有一点和水灵门叫板的本钱。至少,至少要有天阶的修为,才有一丝胜算你知道嘛?”
其实,箫剑如何不知,若不是有布老相助,自己怕是早就死掉了。但是,父亲。。。。。。
箫剑痛哭的跪在地上,眼泪掉了下来,使劲的用拳头砸着地面。
布老哀叹了一口气:“如今之计,你的首要之事,是巩固自己初临圣阶的修为,然后,才是逐步向天阶迈进,只有保的命在,一切才有可能,不然,什么都是扯淡,你明白嘛?”
箫剑抽泣着从地上抬起头,轻轻的点了点。
布老也点点头:“箫剑,如今你达到圣阶,葫芦的妙用,就可以开启了,所以你的人生才刚刚起步,你需要一个不断杀伐的战场,锤炼自己,而如今心皇嗜武,四处征战,正是你锻炼自己的大好机会。
而且,有些地方,也是你必去之地,去找谢天龙吧,在军中,你若能达到天阶之后,那么,中州大陆,你就有资格说话了,那时候,我同意你回来找水灵门来算总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布老说了最后一句,再次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了黑葫芦。箫剑再次看了一眼远处的水灵门,眯着眼睛:“水灵门,我箫剑,还会回来的!”箫剑捏了捏手里谢天龙交给自己那块令牌。径直朝中州东方边境而去,那里,是谢天龙镇守的情江河道,中州东方,隔着情江,毗邻剑州。
在水灵门内,一个虚幻的身影在水月秋的身边幻化而出,凝结成实质,却是一个妖媚的美妇人,其美貌和年轻的程度,和水秋月不相上下。
美妇人拾起地上水月秋的断臂,和水秋月的断臂放在一起,手上一阵刺眼的白光闪现,断臂竟然奇异的连接在一起,但是,上面还有有一道白刃似的疤痕。
美妇人神态安详:“秋儿,委屈你了,那个强大的灵魂体,为娘竟然也看不出其真实修为,而且,那个诡异的小子,身上还有一个为娘怎么也看不透的黑葫芦,为了水家大事,为娘选择了忍忍下来,你不会怪娘吧?”
水月秋眼含泪花:“娘,儿怎么会怪娘,娘无论怎么选择,儿都会站在娘的这边的!”
箫剑在距离谢天龙防御区域内站住,在往前,就是东临王谢天龙开凿的防御水线。把情江之水引出支流,青山为屏,绿水为帐,依江而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