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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符咒师 佚名 5012 字 3个月前

曾经,他也经历过一段急着吸收资讯、想恢复记忆的迫切期。

他适名义上的主人看起来虽然悠哉散漫,但她的举动他全看在眼底,尽管不疾不徐却从未间断,慢慢的,他也冷静了下来。

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该想起来时就会想起来,没什么好急的。

两人看着电视新闻,新闻上正在专题报导政府军对各地区的废墟扫荡成果、危险程度划分,以及世界各大洲目前的情况。

百年来,除了非洲地区,其他各大洲多已得到良好控制,但在僵尸的活动范围得到控制后,却发现经过时间,原本的病毒开始变异,现在各国政府除了积极猎屍,另外一个重点便是掌握有无变异的品种。

政府的扫荡军队多是配备热武噐以及高科技的生化药剂,一颗含有药剂的子弹便能瘫痪一只僵尸身上的毒病,掌握病毒的变化对症下药是必要条件。

“符术……”看了新闻上针对病毒研究的报导,安康突然发出了声音。“很奇怪。”

“哪里奇怪?”邬一旻抬眼瞟向他。

“僵尸是病毒引起的细胞病变,在生物死后吞吃掉百分之七十左右的脑部和一些重要噐官,血管壁在遭感染后会被吞吃,初期病变的生物会全身通红,血红素消失后身体进入无氧状态……”他淡淡地描述感染的病变过程。

邬一旻则安静听着他的述说,他说话的内容明明就是常识,从这家伙口中说出来却有股专业的感觉,很奇妙。

“照常理论,生化药剂确实能达到消灭病毒的目的,符术除了燃烧的高温可以达到消灭病毒的目的外,其他部分全都很奇怪。”虽然这段时间他都在替她准备制符材料,也亲眼目睹那些符的功能,但其中原理他却不全然能理解。

看着他疑惑的表情,邬一旻笑了,这小子肯定是新科技的拥戴者。

“没什么好奇怪,就像打火机能点火,两根木头也能取火,学巫术的人,伸出一根手指就能引火。火焰是自然界的力量,有很多方式都可以得到,不限于一种方式,消灭僵尸也是一样。”同样的目的,自然有很多不同的办法可行。

“你的符可以制住僵尸。”

“你也可以呀,你可以抓住僵尸、踩住他、用身体压住他、拿绳子绑住他,我可以用精神力,拿符当引子形成压制。”

安康点点头,他懂了。难怪当初她的符对他无效,后来换了不同的符,效果便不同。

看样子,符可以替代成生化药剂,而她的精神力则是攻击的槍或炮,两者必须相辅相成。

“我对古门派的知识似乎很少。”

“嗯,你没天分。”邬一旻倒在他腿上,点点头。

这话听起来似乎在损他,但安康闻言,唇角却露出似有若无的微笑。

尤其是在几天后,当他拿到她替他新借的书,一半以上都是新科技相关领域的书籍时,笑意更浓了。

不管她嘴里说了些什么,只有行动是骗不了人的。

这就是她另类的温柔。

又一天,安康在暖暖日光下坐在后院工作。

他正在剥一种名叫万翅蝉的矿石,这种石头和云母石有点类似,本质很脆弱,容易成片状剥落。

万翅蝉是透明中带点白乳色的石头,石头内层有一部分是纯粹乳黄色的,微微发亮。制符只需用到这层乳黄,但单买太贵,为了省钱,安康只好买整箩石头回来自己慢慢剥,还得小心力道,否则太大力,那层乳黄和其他部分一起碎掉,到时要将它分离又得费上不少力气。

这不只是体力活,也是眼力活,他几乎快成了专业的家庭代工。

幸好是体质特异,他眼力和肌耐力都好得不得了,才有办法天天折腾这些小东西。

而他的主人今日难得没在屋里睡觉,也跟着他在后院工作。

只不过他在处理材料,她则是在制符。

邬一旻的制符过程很像童话故事中的巫婆,她在后院以木材堆了个小火堆,便开始熬煮材料,中间不断添加东西进去。

每当她在添加材料时,安康都得在心中暗暗祈祷别爆炸,他原本以为这过程很安全,直到某次炸锅后,才知道原来制符和做实验一样,还是存在一定危险性。

那次爆炸波及了一旁不少材料,难怪符圣师会被称为烧钱行业。他觉得称为炸钱也不为过,一炸,材料全报销了。

那次他抱着存款簿和计算机,整整失眠了一晚。

锅子不断冒出烟雾与泡沲,发出咕噜咕噜声响。邬一旻拿了根木棍在锅里捣,直到她满意后,将一张张以灵木木浆混合其他材料制成的半透明薄纸浸入锅内再拉出来,挂在一旁的棉绳上,一整排的符纸如旗织般吊在半空接受阳光洗礼,等着晾乾。

她又捣了另一锅,挂在空中的符纸再次丢进去泡过。如此程序,前前后后,她在后院堆了五个大锅子,无数的小锅或杯子,她则被包围在一堆锅碗瓢盆的中央。

说实话,要不是天天跟着她吃粮食棒,看到眼前情况,安康一定会以为这人很有钱。

想找回失传的秘术果然不简单,想复兴一个门派,不知道需要多少疯子。

古门派大概就是疯子大本营。

不过反正现在是僵尸横行的乱世,多一点疯子似乎也没差。

安康默默剥着石头,同时边提高警觉注意她的状况,若爆炸了,自己得第一时间救走手边这些材料兼逃跑。

“好了!”邬一旻突然大吼一声。

她身旁一片狼藉,头顶上挂着各种符纸,可见她今日是在做实验,且不只完成一种符。

“安康!”

她突然叫了声,安康瞬间丢下手上石头跃上树梢。果然他刚才坐的地方多出两张她甩过来的符。

“试试嘛。”她笑说。

安康嘴角抽搐。“什么效果?”

“不知道,一张应该是会全身发痒,另一张可以止痛止痒,不知道哪个效果较大。”

“……不试。”他坚决拒绝。

“嗯哼?”她继续笑,笑得很甜很甜。

笑得安康全身寒毛全竖起来。

在她“温柔”的目光下,安康硬着头皮跳下树,回到原本位置。“等我把东西收好。”

邬一旻点点头,也动手收起符纸。

回到屋内后,可怜的白老鼠安康一下全身起疹子,一下全身像要沸腾般发红发烫,接着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咦?怎么会这样?”邬一旻看着浑身僵硬的他,蹲在他身旁对他又捏又敲。

安康只剩眼睛能转动。

“哎呀,这玩意儿不错,抢劫很好用。”她边说边拿着小本子做笔记。

安廉欲哭无泪。

写完,她又在他身上摸了摸,观察他肌肉僵硬情况。“嗯……a罩杯……”

“……”

“功能正常……”

“……”安康想问什么功能,但他发不出声音。

当豆腐被吃乾抹净后,安康终于能动了,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自己缩成球状搞自闭。

“可惜符需要精神力触发才能使用,否则应该有赚头……”邬一旻没理会一旁身心受创的某人,自顾自的打算盘。

“安康,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研究一下让一般大众都能使用的符,或许不用精神力,但可以用火烧或其他自然力量触发,如果能成功的话,就是一条财源,可以不用出去干体力活了,你觉得呢?”她拍打他询问。

“……”安康继续当他的球,不发表任何意见。

“唉,不瞒你说,我家长老不知道怎么联络上我了,我昨天收到她的卫星通讯,她说圣山大翻新,要以新气象招收新人,现在财务又吃紧,叫我想想办法。”她也是苦恼。

“我跷山三年了,没有每天被迫着要钱的日子很爽快,但好歹我也是符圣堂的人,将符圣师发扬光大是融在骨子里的使命,现在要不就是金援,把堂里弄得气派些,骗骗新人,要不就是想办法闯出名号,让符圣师这三个字出现在新闻上风骚风骚,或许也能骗到些新人。”

总之要骗新人就是了,这女人的字典里可能没“正大光明”这个词。

“安康,你觉得呢?”嘴上问着,邬一旻非常习惯地靠在他身上。

蜷在地上的安康感觉到背上有道软柔贴了上来,他的主子骨子里有趴趴熊属性,走到哪便能瘫到哪,自从有了他这个能将她抱回床上去的洎動运输机后,她便喜欢瘫在他身上。

安康非常无奈。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冷静型的人,同时也是新科技派的,不管是接触书或媒体,新科技类型的东西他都能感到熟悉,而符术这玩意儿,明明一年多来天天接触,他还是感觉这东西非正统,无法数据化,难以掌握。

要不是眼前真有一个实际案例,他肯定觉得这东西不行。

他心中隐隐知道自己对古门派的排斥,却不能不去帮自己的主子。尤其她一副商量语气跟他讨论问题时,自己下意识的就会将她的问题当成自己的问题,绝对要想办法解决。

“我想想……”他哑声道。

“嗯嗯。”趴在他手臂上的声音显得轻松愉快。

“我记得有个比赛……”他回想不久前看到的广告。“联邦政府主办的,针对几个红色警戒废墟举办的扫荡活动,除了原本的收入,另外还统计数量,分组前几名有奖金,会公开颁奖。

“你可以报名个人组,鬼仆是工具,不列入人数,这种情况有几分胜算。”

他简单分析,身体也转了过来,原本趴在他手臂上的人儿变成趴在他的胸前,和他近距离面对面。

邬一旻不断点头。

第五章

“嗯嗯,这个好!”她笑。“有收入还有另外的奖金,外加媒体放送。”成绩好的话便名利双收,真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这活动太危险了。”安康脑中突然闪过一些数据,顿时眉一拧。“这活动得签生死状,每届活动死伤率平均在百分之十一点八,曾经有一届超过百分之二十七,数字很高,不排除有参赛者互相攻击。”

“安康,我觉得你搞不好是在政府单位上班的,数据真是信手拈来啊。”和安康的严肃成反比,邬一旻趴在他胸前轻笑出声。

每次听他突然冒出的那些话,都让她感到神奇。

安康闻言眼中闪过困惑,之后又摇头。“我没印象。”

“哎唷,没差,互相攻击很正常,我打小就在其他门派的挑衅中打滚过来的,架没少打过。”她笑说。

猎屍是新兴行业,在这之前,各门派相互之间的踢馆打压也不是什么新闻了,这后头衍生出来的商机还多着昵,能抢在前头当然是最好。

“很危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重申。

“危险,还有你挡在我前面呀。”她不以为意,戏谑地拍了他一下。“这是报恩的机会,看你的了!”

安康被她阿q的举止弄得哭笑不得。

“是呀,还有我在你前面。”他喃喃的道,实在是拿这主子没辙。

算了,不管她做什么决定,反正自己肯定是跟着她走。

“就这么决定了,我明天去报名!”喊完,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啦,刚才那符有加速血液循环的功用,对身体很好的!算是试符的小小好处,不用谢我。”

手臂被拍了两下,原本趴在他胸前的人儿风风火火的跑掉了,安康手抚上被亲吻过的脸颊,唇边笑意悄悄扩散。

好处吗?

“还有,你身材越来越好了呀,看得姑娘我很心动!保持下去!”

远方又传来她的声音,安康这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特制的强化玻璃后方,可看见透明的液体中有生物悬浮,连结各式管线,几位白衣研究人员操作仪噐,紧盯着数据变化,没人理会突然闯入的一道身影。

“报告。”一名披着白色实验服、里头穿着武袍的男子,迅速来到实验室内部,通过瞳孔及指纹辨识系统进了办公室,将怀中小心翼翼保管的晶片奉上。

坐在一堆仪噐后的灰发男子,问也没问地便接过晶片,塞进桌边的读取槽,桌上升起的透明视窗显示出一名女子的影像。

“这是?”见到影像后,宋家蹙眉,手下不会无缘无故乱闯实验室,但画面再闪,出现另一张面孔,原本面容冷静的他倏地站起身。

“红色外部的资料,这女的今早到l市分部去报名,后面的是她带去的鬼仆。”武袍男子解释。

“鬼仆?”宋家一脸不可思议。虽然有些差异,但这分明是他们太子!几年前便被宣告死亡的太子!

“纪宇当时在现场,他说有八成的可能。”

“是吗?纪宇在场……可能性很高了。”纪宇和太子接触的时间不算短,以他对太子的崇拜,不可能认错。

“是,纪宇现在还很激动。”

宋家极力压下心中激动,指尖轻敲桌面,脑子飞快运转。“这事还有没有人知道?”

“只有我们。l市分部太小,没安插人,纪宇是接到协助请求过去处理仪噐,正好见过。”

“消息一定要葑鎖。”他面色凝重。“当初外戚那边宣告太子死亡的态度很强硬,那骨灰我早觉得有问题,偏偏又抓不到他们小辫子,这次我们得小心。”

“是。”

“人在l市哪?”

“还不知道,纪宇他们过去的三个都是研究人员。画面也是偷的,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嗯,小心点,宁愿慢点来也不要打草惊蛇。”

“是。”

他摆摆手,武袍男子悄然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