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理,我从来都不知道!”欧阳君轻叹,带着失落的口吻。
“不太会,正在学!”子彦出乎意料的回答了欧阳君的问题,子彦怕欧阳君突然心血来潮又要听她弹琴,她是弹还是不弹呢??!
欧阳君微愣,一丝笑意浮上嘴角“我自小学习乐理,自认为还不错,做你老师不介意吧!”其实他更想说,做你丈夫,不介意吧!想想还是收敛点的好,否则又要他好找了!
王子彦吃惊的望着欧阳君,她没想过这个粗枝大叶的皇帝会懂乐理,碰到他眼里别样的意味,忙撇开头说:“不用了,我有老师!”
“子彦!”欧阳君有些失落的唤她的名字,从身后抱住僵硬的王子彦,温暖的气息一直从后背暖到心里,“子彦,我不能在这里多呆,不能总守在你身边,真怕你突然的就不再是我的了!”他忘了,似乎王子彦从来都没有是他的过。
子彦有些醉意,这种熟悉的温暖即使在闷热的夏天也让人感到舒适,让人迷恋,他身上仍旧残存着昨天的汗水味,却让子彦十分感动,“如果他不是帝王,如果她不知道那句预言,该有多好!”子彦想着,没有办法去反抗欧阳君炙热的怀抱,没有勇气推开他的温暖,轻轻靠了靠,脑袋乖巧的放他厚实的胸膛上“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早点回去吧!”得到默许,欧阳君抱得更紧了,把那句“早点回去吧!”抛在脑后,沉醉在这个等了许久得回应里,不禁想如果现在吻她,她会不会反抗?王子彦是下意识的回应,欧阳君是有意识的遐想,所以很快发现这动作太过于暧昧,瞬间挣开欧阳君的拥抱逃开道:“皇上,越礼了!”
欧阳君轻笑“子彦怕越礼吗?”手却也收回背在身后,虽说他现在:穿的是王子彦的素衣有点紧,柳衡的鞋,有点小,却依然是一身的贵气,所谓帝相天生,大概就如此吧!
王子彦突然哭笑不得道:“人各有志!”
欧阳君浓眉间透着点点喜悦,只要她不说走,他便满意了,当然能看到她笑就更完美了,对于当初的大不敬似乎早就被日夜的思念给磨尽了。
“跟我回去,好不好?只要待在央国就好,那样偷偷跑来看你也不会这么困难了!”欧阳君半开玩笑的说,明知不可能,却抱着极大的期望。
子彦负手而立,淡淡一笑:“好啊!”唇角的那么坏笑却是十分的明显。欧阳君激动的差点流鼻血,可是一触到那抹笑,就凉透了,“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王子彦依然淡笑,仿佛两人谈的是第三人的闲话,不关她的事,欧阳君泯着唇,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沉默……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打破这微妙的尴尬,两人的目光齐唰唰的看向门口……
“公子,您要的东西送过来了!”岚儿走时硬是让婉姑送了两个丫环来照顾子彦的起居,敲门的正是小玲,另一个是小衿,早饭便是出自她之手了。
王子彦不动声色的和欧阳君拉开开一段距离,道:“进来!”
小玲推门而入,端着个盘子说:“公子,您要的东西刚送过来!”小玲不过十五六岁,娇小能干。子彦瞟了眼道“放下吧,都准备好了吗?”
“公子,小衿已经烧好水,请两位公子沐浴更衣!”小玲乖巧的回答。对于昨天晚上为什么会突然睡着也没多探究。
“恩……伺候这位公子沐浴吧!”王子彦淡淡的吩咐小玲。小玲向欧阳君温顺乖巧的微微福身行礼“公子,请随小玲来!”欧阳君瞟了王子彦一眼,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好认命的随小玲入去沐浴,换上子彦命人新制作的衣袍,穿着十分合身,“莫不是她还记的他的尺寸?”欧阳君又开始暝思苦想。王子彦记不记得没人知道,但是习武之人目力高于常人,目测人的尺寸更本不算问题。
小玲红着脸领欧阳君回客厅用饭,小衿已然布置好饭桌,王子彦也沐浴完毕坐在一旁喝茶,乌丝半湿的披在身后,说不出的风流态度。
待欧阳君坐下,小玲小衿纷纷上前盛汤盛饭,欧阳君始知现在吃的是午饭,微微有些脸红,王子彦还是冷冰冰的,若是笑也笑的很疏离,让人亲近不得。
饭桌上不时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然后就静的出奇,欧阳君几次想说话都被王子彦冷淡的表情打住了。小玲小衿训练有素的收拾饭局,公子并没有婉姑说得那么好,也没有姐妹们说的那么可怕,只是看谁都是淡淡的,不带一点情绪,倒是新来的这位公子,高大威猛,尤其那双剑眉星目,不怒自威,看公子时却十分柔和。
饭后,子彦悠哉悠哉的坐在大垂柳树下乘凉,手里依然捧着那本词谱,半响不动一下,欧阳君就静静的坐在小桌前吹他那只小小的箫,翠青的小玉箫发出优美婉转的曲子,正是子彦一直翻着却看不进去的那页。她真的不知道欧阳君会吹箫,而且还吹的这般好:
绿柳如丝兮,雀燕归来
芳草延延兮,姝等不来
姝不来春兮,夏水恐至
夏水已至兮,荷水妖漪
水娇莲漪兮,吾心之中
盼之归来兮,蒲草唯韧
蒲草之黄兮,今春芳失
……………
(咳咳…这个…烟自己写的,那个…这个…俄都不知道嘛解,干笑……)
子彦突然醒悟:这个这个……好像是首妻子等远出丈夫的词也!!!而她居然看了这么久,难怪欧阳君会感动的希里哗拉的,暗叹声:坏了!不知为何总对他反应迟钝!!
欧阳君见王子彦突然睁开眼不停的翻页,起身似笑非笑的站她跟前,依旧是负手弯腰,俯视她的容颜,唇角挂着抹邪魅的笑:“你在想什么?”王子彦惊魂未定,往椅子里缩了缩,抱着侥幸的心理:他是不知道词的!咽口水“没想什么!
“你在想念我吗?”欧阳君把那张十足的帅气帝王脸放到子彦眼前,子彦突然发现这个人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或许以前是他让着她不和她计较吧,后脊发凉,被人猜中心思的感觉真不好。脸却不听话烧的火辣辣的,舌头都打结似的边反驳说:“没…没有,我只是…只是在学乐理而已,你…你别…别多想!”边用手去推要压过来的欧阳君。
欧阳君微愣,勾起一抹魅惑众生的笑,居然又脸红了,不理会子彦强做镇定来推拒他的手,顺势将她拉如怀里,掠取她的唇,以发泄她的不解风情!该死的,顺从下会死吗?!子彦大惊失色什么破镇定早没了,奋力、努力挣扎,又不敢喊救命,气的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
“我好爱你!”欧阳君得瑟的回答,这样真实的她好可爱!
“别、别这样…”某彦继续嘴硬。
“怎样了……恩…”某君继续调戏:“朕要你的人、朕要你的心,朕要你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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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柳如歌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如此碧树在南国已自成一景,无数柳条儿在烟雨湖畔随着微风摇曳,江中岚风朦胧,一场清爽的大雨过后,空气中散发着清新的味道,湖畔有一对情侣是不是更完美呢??
湖畔的某棵大柳树下,真有一对情侣:男子身高180左右,剑眉星目,脸上棱角分明,唇角带笑,勾出几分柔情蜜意,一身窄袖的雪缎白衣,白玉腰带,仿若天人!引来游湖人的频频侧目。身边一个长发男子,紫玉为冠发半束,宽大衣袍,珠花腰带,一串紫玉削成的珠子当玉佩一样串着挂在腰间上,脸上却是平平无奇。白衣男子视如此难得的的烟雨湖美景于无物,两眼珠子就盯着紫衣男子,露出一脸柔情蜜意的傻笑,呜呼哀哉~
知道了不?就是子彦和欧阳君拉!!
王子彦不爽的瞪了欧阳君一眼,欧阳君继续傻笑,从那天后他就保持这个傻呼呼的表情,王子彦有点抓狂了……现在她好情绪化啊!!
再瞪……再瞪瞪……再再瞪瞪瞪……
唉,算了,瞪的眼睛都累了,……
“欧阳君,你……不许看!”不动眼睛改动口了,王子彦不爽的大吼!立刻游人就开始指指点点…“哎呀,那个紫的怎么那么粗鲁…”“就是就是……”“那位公子好帅哦……”
……
“好,我不看了…”欧阳君宠溺的笑笑,移开目光,“我吹箫给你听!”说着变戏法似的从窄袖口抽出他的小小箫,王子彦彻底服了:这样也行…
优美婉转的箫声传开……
竟…竟…竟然又是这首曲子……本来子彦该是装做平淡的听箫看风景的,可是还是忍不住脸红……伸手扶了把脸,好烫,一定是这张脸坏了,得重新易容才行……
“紫颜,你脸红了,是不是又在想……”箫声嘎然而止,欧阳君靠近紫颜邪魅的笑笑说,(汗水,故意引人犯罪…)
“谁……”王子彦差点脱口而出,突然发现上当了!呼口气,反手一肘,“你骗我!”
“哪儿有啊,冤枉……啊……”欧阳君拥着紫颜轻轻的在她耳边吐气…………
还有比这更大胆的调戏吗???子彦大吃一惊,连忙挣开欧阳君的手,逃的远远的,该死的,越来越大胆了,什么都想玩!
“别…别…别过来…”子彦结结巴巴的警告。欧阳君嘿嘿傻笑一阵,干咳两声道:“你过来,你不过来我可过来了!”子彦翻白眼:没见过这样的!!
王子彦不禁反思:怎么突然间变的这么弱小??
“我不乱动就是了,别离开我那么远,好不好?”欧阳君换个口气说,也真正经不少。子彦好好打量一下,……
“公子……公子………”
遥远传来少女的叫声,打破了这烟雨湖畔本有的宁静,更打断了欧阳君蕴量的“大餐计划”,一听就知道小玲那丫头到了。欧阳君趁王子彦觉得终于可以舒口气,大家目光移向别处时,快速一吻,然后恶狠狠的瞪着向他们跑来的小玲:该死的,在家她捣乱出门她还来捣乱,真想捏死她!!
小玲接触到欧阳君不善的眼神,脚下一软差点跌倒。王子彦转身将欧阳君的目光一挡对小玲说:“什么事,这么着急?”
小玲看了看子彦身后的欧阳君,小腿直打颤,子彦回头看叫欧阳君正在对小玲进行“眼神凌迟”他是什么人,平时瞪下眼睛就把满朝文武吓的磕头,更何况现在是狠狠的瞪着小玲,她那受的住,王子彦无奈,反手一肘,“看你的风景!复领着小玲往旁边去。
“什么事?”
“央都急件!”小玲恭恭敬敬的递上一封信。
…………
……
看着小玲一步三回头的跑开,又看着王子彦呆愣愣的现在湖边看信,“发生什么事了??”子彦淡淡一笑,恢复了那个初次见面时淡漠的样子:“找你的!要不要看看??”欧阳君半信半疑的接过信,他记得他出门时可是把所有关于他去向的线索可都是毁了的。
“怎么会这样!”某君惊愕……
南城北诀
天刚蒙蒙亮小院子开始复苏,当第一缕曙光撒进窗口时,床上的人睫毛也张开叻,转头看着难得规矩的男人,紧泯着唇,微微皱眉,她知道他醒叻。明天的明天他怀里抱着的女人会是谁??
“别睡叻,她们都还在等你呢!”紫颜温柔的说,把所有的悲伤难过通通伪装起来。男人什么都没说,紧紧的将旁边的人拥如怀中,紫颜微笑“别这样,太后生你养你这么多年,老了老了,怎么能让她受那么多罪!还有,那些都是你的妻…啊……”欧阳君抬头瞪着紫颜因疼痛而皱起的脸,“我欧阳君只认一个妻子,那便是你!她们算什么东西!”说完继续埋头她秀发里,轻吻肩上刚刚咬出的伤口,子彦安静的躺着,暗暗舒口气,现在才发现,这个皇帝有多霸道,竟不许她有一丝违逆……
身边的男人开始不安分起来,子彦忙按住欧阳君的手,皱眉道:“别闹了,早点启程!”
欧阳君无辜的望了望子彦的脸,委屈的像个孩子,………
红袖添香的小日子过着是不错,可是皇宫的压迫他却不能不管,江山有明王叶圣他不怕,唯有太后……太后不知从那里听到风声,用绝食逼皇帝回宫,太后绝食,后宫谁不要命了敢吃饭,后宫怕是“哀鸿遍野”了!
白天,欧阳君依旧英俊潇洒,王子彦依旧风流倜傥,只是都染上了离伤。子彦打趣,欧阳君只得苦笑,轻轻将佳人拥入怀中,心中纵一千个一万个不舍也说不出口。
宛南城外。
夏蝉,闷闷的叫着,一声比一声响亮,像拉的长长的面条然后放松,缩短,黄土铺成的道路伤,偶尔有吱吱吖吖的车辆辗过,然后一溜儿的尘土扑到行人身上,留下一连串的咳嗽声和抱怨声。晴空万里无云,太阳尽情的散射它的热量,一点也看不出是清晨。欧阳君牵着子彦的手,很想将她掠回央国,可他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太后不会放过她,想想又不甘心,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就这么静静的抱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却引来路人的频频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