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再补上一掌,白天启旋身躲开击来的掌力,仍被龙神功波及,退回地上,内息翻腾一口鲜血涌出咽喉,被他硬逼回去。
子彦是往下回震,又有身孕,身子沉,伧徨后退几步仍未站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虚弱的双腿支撑不起身体的重量,下意识的护着肚子侧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疼的他直冒冷汗,王子彦只能任被震散的黑发散披在额前,挡住了他苍白如纸的脸,心里暗暗祈求上苍帮他一次,就这一次,保住孩子,让他一命换一命都在所不惜!
白天启似是察觉子彦伤的比他还重,眼里阴云密布,转而诡异非常,若无其事的拭去唇角的血,手上轻轻用力一本银光闪闪的“银书”握在他手上,看到那本令武林人士闻风丧胆的“索命银书”子彦无奈苦笑,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拼命、再拼命!
看着白天启一步步走近,子彦轻轻磕上长长的睫毛,化去眼中的情绪,再调整被震的凌乱的内息,继而轻叹,抬头对上白天启杀气腾腾的眼睛,目光清澈无比,白天启仿佛看到那朵开在无人能及的雪峰之巅的“冰莲之花”,干净到极致,干净的如梦似幻,又如春风佛面,蜕尽铅华,一身犀厉的杀气似乎在被这清澈净化着,轻拂着,一点一点的散去。
子彦缓缓起身,虽说这样有点卑鄙,不过,也算彼此彼此吧!五指轻绕,像在捋丝线一样,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剑在她内力作用下凝结而成,剑身散着寒气横在子彦面前,丝丝透骨。右手缓缓握住剑柄,一故寒意从手心漫遍全身,让子彦暗暗吸口气,收回看白天启的目光,垂下眼帘,再抬头时,冰剑如知人意,脱手而出,直取白天启身前各大穴位,原本应该易脆易折的冰剑变的如白裢般柔韧,白天启大吃一惊,难道这就是当年龙潇风靡天下的龙神功??吃惊之余赶紧伧徨迎战,暗想:自己怎会出如此纰漏!尽管如此,银书也一瞬数变,成千上万本银书对上坚而韧,柔而厉的冰剑,两方兵器刚一接触,冰剑便被千万片银书削的粉碎,似是风一吹就会飘走。
然而冰剑的粉末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坠落或是飘走,反而和刚刚内力震飞的雪瓣慢慢凝聚,一时风雪四起,天地变色,这可比她运结冰剑的动静大太多了,不一会儿一条由冰雪凝聚的长龙慢慢形成,风雪中的王子彦不知何时已凌驾于雪龙之上,她一袭宽大的袍衣和披散着的如墨长发随风飞扬,微微蹙的眉头目中依然那么干净,带着淡淡的忧伤。白天启一时失神,冰龙就朝他命门攻来,回神之时不由的大惊连连后退,冰龙步步紧.逼,银书再次化作万千银光,砍向龙头,待十三招银书用尽冰龙被削的粉碎却又惊人的速度凝聚,白天启正忧心接下来怎么办时,冰龙“嘭”的一声炸开,冰花化做冰镖四射,白天启被炸开的冰龙震的老远,好不容易站稳,唇角的血就溢了出来,已是受了重伤。一般来说现在可以休息一下,可是震开的冰屑像一张大网,遮天蔽日,白天启后退几步手握银书正准备再次迎战冰龙时,闪电之间,比闪电还快、只是那么百分之一秒一把又细又坚的冰剑从冰屑编织的罗网中直刺入白天启的胸膛,以白天启的武功修为都没有来的及躲开,白天启惊魂未定只觉得胸中丝丝寒意,那把细长坚硬的冰剑开始从内到外的变红,剑的一端是一支白皙修长的玉手,亦如她手上的冰剑般干净到极致,想来“温润比玉,如冰似霜”就是说他的吧!
冰屑散尽,那人的脸清楚的呈现在他眼前,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汗滴从额头上一滴接一滴的滑下来,唇也白的和他手里的剑一般,秀眉微微蹙起,紧咬着牙关,像是病危的老人。白天启有些失望,他竟然被这样一个相貌平平的的男人弄的屡屡失神,丧了性命,真是不甘的很,眼中的杀气也慢慢散尽。
王子彦轻轻的放开手,她知道她不应该放手的,她应该再灌入一些真气,把白天启削的像雪屑一样,为她就这样无辜离开的孩子报仇,可是当看到他眼中的戾气和杀气散尽,他像是被抽干了血的白纸般,虚脱的再也站不了了,在白天启没有倒下之前她先倒下了,刚出来的太阳照的天地间的雪如此圣洁耀眼。王子彦被晃的眼前一片黑……
白天启杀人无数,能真正的与龙神功决一死战,他已然无憾。但见他飘然向他倒过来,还是伸手拥住他,两人一起倒在地上,看他近在咫尺的脸,绝不俊美,最多算个清秀,白天启却着魔似的抚上子彦冰冷的脸颊,他身下流出的血染红了圣洁的雪,红的那般刺目……
过了好久,被震远的小衿小玲和南宫祈翎见这边没什么动静才跑回来(当然跑的是小衿小玲),三人怔怔的看着流了一雪地血的王子彦,还有抱着王子彦像抱着情人的白天启,全傻眼了…………
南宫祈翎俊美无双的俏脸上一会僵的比僵尸还僵,一会冷的比东北风还冷。她,这个一路戏弄他的人竟然是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是个有私情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个有身孕的女人!!!他做了什么??他竟然*.她保护他!!!
晴天霹雳、乌云满天,这些都不足以形容南宫祈翎现在的心情,不过,此时此刻太阳竟然出来了,是个大晴天………(某烟狂吼:老天爷你是不是搞错了呀!)
…………老天爷无视分割线…………
白天启强忍着内伤,那只冰剑随着她的撒手也片片“温柔”的碎掉,血染红了他干净的白衣,拥子彦在怀里,抚着她的脸,仿佛如此已千年,南宫祈翎瞪着白天启,长长的影子挡住了两人的阳光,白天启冷冷抬头:“你真不是个男人,竟然让个怀孕的女人来和我打!”
南宫祈翎怔住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个女人,更不知道是个怀孕的女人,看来这个男人是把那个孩子当他的了,不禁想反抗,结果就是“我…”了半天没吐出第二个字!
白天启呵道:“够了,你这贪生怕死的权贵男人不配拥有她,你只会玷污她,从现在起,你和她没有关系!”
南宫祈翎也从震撼中摆脱出来,冷笑道:“本王要的女人,岂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言下之意王子彦是他女人,念及一路上的“屈辱”他不禁想讨回来,让她知道南国第一王爷的名头不是虚担的!
白天启阴戾的眸子射出零下二百度的冷光,小衿小玲下意识的躲到南宫祈翎的身边,眼睛直直的盯着相拥坐在血雪里的两人。白天启冷酷的唇角动了动说:“如果她死了,你瑞王又如何!”
南宫祈翎目光触及身下的血,暗暗抽了口气,脸上装作无所谓的笑笑道:“本王的女人是生是死,不劳白大侠费心!”说着就从白天启怀里硬把子彦抱了起来,白天启受了重伤跟本打不过南宫祈翎,只能眼睁睁看着南宫祈翎把子彦抱走,看着他在红日中潇洒的轻吻她苍白的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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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转回环生两意
回到小镇上,局势突然反转,虽然表面上王子彦还是老大。
她,竟是个女子!!
小院里,南宫祈翎坐在她的床前看着她苍白如纸却依然干净如玉的脸庞,恍如一梦。长长的睫毛磕在脸上,不时的颤动,眉间始终含愁不去、朱唇紧闭,一颗颗珍珠般的泪滴溢出睫毛的阴影,滑入墨发中。他想伸手去抚那颗颗泪珠,却又怕那如烟似梦的脸惊不起这微弱的重量。
“王…王爷,药…药来了!”小衿怯怯的唤了声走神的南宫祈翎,脸上飞上两片红霞。南宫祈翎冷冷瞟了小衿一眼,走开,待南宫祈翎出了房门,小衿才抬起头,呼口气,小声嘟囔:“真真吓死人了!”看着眼前从公子变小姐的紫衣人,平凡的脸上干净的如梦如幻,似是不食人间烟火,一时也望的痴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难怪王爷对公子如此奇怪呢!”小衿独自低语着,一勺勺的把浅黑色的液体喂进她嘴里。
白天启静静的躲在屋外偷窥,看着子彦把药一点点的喝进去才舒口气,不禁自问:“我这是怎么了!”
南宫祈翎负手立于庭中,暗叹:我这是怎么了?”微微的冷风吹的他镶了羽绒的长袍微微摇晃,仿佛他现在的心。
没几日,王子彦就可以下床走动了,南宫祈翎和白天启似乎故意躲着她似的,如先前:子彦仍然住主屋,左右偏房分别是瑞王和白天启。可是每次她出门总觉得有人跟着她,回头却什么也没有,她依然一袭紫衣,长长的黑发轻柔挽起一半,留下两缕飘在胸前,其余的披在身后,看着十分的舒适温顺。
小镇旁边有一条从雪山流下的河,河水清澈见底,偶尔还有浮冰,河畔萧瑟,几棵耐寒的树上稀稀拉拉的长着几片叶子,王子彦又安静的坐在河畔,看着河面上苍白的自己、落破的自己,泪水不由自主的落下来,嘀嘀嗒嗒的落在胸前柔顺的发丝上又滑进河水里,融了这一心田的苦。
小衿闻声望去见一个大箱子正随着波浪向这边漂过来,而王子彦像没听见般,依然沉默的望着河水里的自己黯然伤神。小玲吓了一跳,三两步跑到子彦身边,摇醒她,王子彦收回心思迷茫的看向两个丫环复望向河面。一个长有三尺、宽高两尺的箱子向她漂了过来,箱子很朴素,箱口是用蜡封上的,看下沉的样子里面肯定装了很重的东西。
王子彦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起身准备离开,她早过了好奇的年龄。
小玲惊呼:“公子,箱子向这边游来了!”王子彦抬目望去,果然见箱子微微晃动着漂过来便停下脚步,箱子漂到河畔,小衿小玲好奇的忙把箱子拉出来,累的两人香汗淋漓,王子彦皱着眉一句话也不说,显然也有点好奇这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小衿拿出一把小匕首小心翼翼的刮掉蜡油,回头见王子彦皱着眉,有点紧张的问:“公子,怎么了?”
子彦淡淡摇.头,目光扫视了一遍箱子的结构,没什么特殊之处,道:“打开吧!”
小衿小玲点点头,兴冲冲的打开箱子,沉模三秒……尖叫起来!
王子彦眉皱的更深了。
“公、公、公、公、公子,是、是、是、是……”小衿吓的小脸发白,结巴半天也没说出来。小玲瞪着箱子里的东西,漂出幽灵般的声音:“殷大狭!!”
王子彦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刷的下变的暗沉沉的,小衿不由自主的咽口水,缓冲下被吓坏的大脑,给子彦让开路,当子彦看到箱子里的人是,脸刷的下就红了,拉开吓呆的小玲,匆匆吩咐道:“去镇上取些衣物来!”
小玲被小衿连拉带拽才恢复过来,脸刷的下红到脖子下,快速小跑开,恨不得再长双翅膀,她、她竟然看到殷大狭坦露的身子……
小衿头压低低的,王子彦看她一眼,泯起唇……
“人……人…妖,救……救…命…”箱子里的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子彦回神,看样子他很难受,现在也没有外人,便解下自己的衣服给箱子里的人披上,手指触及他寒冷彻骨的身体,手被刺激本能的缩了回来,子彦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问道:“你…发生什么事了?”
殷其雷痛苦的呻吟一声便晕过去了,俊魅的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如此钻心刺骨的寒出了冰莲还有谁能做的到??可是他又怎么会在箱子里??是有人取冰莲的毒害人?还是其他,一连串的问题冒出来,不由的想起莫名其妙的黑衣人和白布条,
……
小衿小玲远远的看着坐在河畔伤心垂泪的紫衣人,鼻子酸酸的,找不到一句话来安慰。
小玲撇开园溜溜的眼睛,警惕的四处看,拉了拉抹泪的小衿说:“别哭了小衿!”小衿不爽的撇开小玲的手“谁像你一样没心没肺!”小玲委屈的厥着嘴,复叹口气:“公子挺可怜的~”小衿白了她两眼,小玲不想和她斗嘴了,抬眼向河面望去,突然跳了起来,喊道:“公子、公子,你看河面有一个箱子!”
本来她该就此解放手,可是现在问题越来越多,顾不得自己也未痊愈,运足内息轻轻的去触摸殷其雷的心脏,由于他身上的衣服早就冻碎了,披着子彦的衣服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子彦可以触到他结实的胸肌,轻轻磕上睫毛认真的运功疗伤。龙神功的神奇不止是他连成之后会随时的运息隐藏、自动修练,更在于其起始五行,至刚至柔至纯至净,能随五行而转化,是唯一能解冰莲寒*的武功。温和柔顺的内息缓缓的从心口流向全身各条经脉,慢慢将其融化,流转全身,使已经冻结的身体慢慢软化,子彦满头大汗却仍不敢灌输的太快,以免伤他经脉,毁他修为,像殷其雷这样自学成才的武学奇才不说百年恐怕千年也少遇,那像她王子彦,人家穿越成天才她穿越成废柴,她义母就明确的告诉她学跳舞绝对有成就、学武的天赋还没岚儿好,所以她义父老人家无语只得冒险就传她龙神功。这也是为什么岚儿总不放心她家公子一个人出门的道理!!空有一身内力,临敌经验少的可怜……
两三个时辰过去了,子彦才慢慢收功,呼口气自我调息,小玲已经取来衣物,见子彦终于喘口气,忙将衣物与她披上,“公子,殷大狭没事吧?”小玲脸红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