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紫色把他衬托的更像皇族,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疏离个贵气,现在穿上男装的她似乎开始“复活”了,揽着她比以前更有感觉了!王子彦突然又变回了男人,被南宫祈翎揽在怀里,身子又僵了,像是不满似的,南宫祈翎用手将子彦的头按到胸口,让她听到他有力的心跳,深情地道:“听到了吗?它是为你而跳的!”王子彦怔了怔,缩在袖子里的手紧了松,松了紧……
又是坐轿子,王子彦差点晕过去。南宫祈翎潇洒的把他拉进轿子,结果发现就一个位子,南宫祈翎微微一笑,“过来,坐腿上!”
王子彦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坐到他的腿上,南宫祈翎满意的勾了勾子彦的下巴,又指了指自己的脸,他的心情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好了?王子彦还是照做了,相反的是南宫祈翎的脸色却一僵,他要的不是这样的王子彦,他要的是在央国、臻国时的那个王子彦。看着南宫祈翎僵了下脸,王子彦暗笑,看来他已经开始腻她了!被南宫祈翎一路盯着,她竟意外的没有没有晕轿!
下轿时已经到了一个院子,青石板整齐的铺在地上,不时还有雕花,院中装潢的很奢华,轿夫们离开后就从院子里出来一个二十五六的男人,一身火红的长衣,妩媚的脸上挂着媚笑,手里还握了把女人的扇子,冲两人盈盈一拜,“醉月参见爷!”声音都带这一种魅惑,让听的人的骨头发酥,王子彦被他擂的半天才缓过神来,俩字:好娘!甚至比真正的女人还女人!
“免了,带路吧!”瑞王挺直了腰板,冷声道。那醉月行了个礼就扭着水蛇腰在前面带路,在王子彦看来:带路是假,引诱是真!
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一间雕花的大门,又是一条小长廊,醉月么停下,冲瑞王施了一礼,“王爷,这就到了,您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没?”说着还冲他抛媚眼,南宫祈翎把王子彦拽在怀里道:“暂时有一个,不知月老板有什么新货没有?”
醉月会心一笑,“有,有,王爷,一会儿开堂会您就会看法面,十五六岁的,哎哟,那长的可叫个水灵嗳!”
南宫祈翎回头瞟了王子彦一眼,见她脸色不太好,泯唇一笑,眼底却是寒的可怕,回头对醉月说:“行,先开堂会,本王好久没玩了!”
醉月媚笑,“那王爷您可要好好玩儿哦!”说着又抛了个媚眼才离开。
小廊一边有很多的小房间,瑞王推开其中的一间,发现不是房间,而是由一方帘子隔起的座位两边是精美的雕花石,前面是一方珠帘,左右两边爷有好几十个同样的座位,却是没有珠帘遮挡,方知这是专门为南宫祈翎准备的座位,两边的座位都已坐满了人,见瑞王来了,纷纷起身相迎,南宫祈翎与他们随意说了几句话就让开始了开堂会。他坐在子彦旁边,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心里复杂万分,她一定不知道什么是“堂会”吧!
正对面是一个抬起的石台,长五米,宽三米,高约一米,石台上两条从屋顶坠下的麻绳,麻绳下边也是悬空一米五左右,石台中央还有两根直径十厘米的铁棒,似乎是镶进石头里的一样,高约两米,石台边缘有一个大柜子,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刑具,王子彦怔了好一会儿,转头见南宫祈翎一脸的玩味的看着她,突然问:“知道什么是堂会吗?”
伤情如意馆(2)
王子彦老实回答道:“不知道,只是听说是一种供贵族的人消遣的活动!”不过看这眼前的情景一点也不像是供人消遣的,反而是像牢房逼供现场直播!
南宫祈翎突然玩兴大发,牵起一抹笑,道:“吻我!”王子彦着实一愣,但过了瞬间她还是起身去吻了吻他的唇,南宫祈翎却泯紧双唇,她紧张兮兮的看着他的脸,他伸手去解她的腰带,她愣了愣却也没有做任何拒绝,只是闭上了眼睛。南宫祈翎僵住了手上的动作,真的逼他这么做,她才会活过来吗?一掌推开王子彦,潇洒的起身道:“开始吧,大家尽情的玩,今儿个本王包了!”
四下响起了一片欢呼声,南宫祈翎回头,冰冷的脸上浮现出几缕嗜血的笑,“等一下,一定让王妃大开眼界!”说着向身后的黑鹰道:“告诉醉月,用最过瘾的方法,若让本王知道他手下留情了,本王断不轻饶,!”黑鹰毫无表情的脸上微微有了一丝动容,他看了王子彦一眼,见他仍旧麻木的样子,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回来又同情的瞟了一眼王子彦,让子彦有种被下套的感觉。
目光回到台上,两个高大的汉子,夹着个少年来到台上,一上台就将少年铐在铁棍上,。少年穿的很单薄,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皮肤和笔直的双腿,连锁骨都露在外面被反扣在铁棍上,一挣扎衣服就会下滑,露出洁白的胸膛。王子彦看这少年长的娇娇弱弱,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才对,不过想想贵族的消遣活动并非她所能了解的,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台上的男子将少年的单衣往下一拉,台下随即就响起了一片唏嘘声,双眼放光的看着那个少年,少年不自在的扭动着身子,躲避着台下的目光,大汉将少年的手从后面紧绑着就退下去了,然后又带一个少年进来,同样的装束,身上的衣服几乎透明,露出白皙的皮肤,一头柔顺的长发用发束半束着,多了几分妩媚,王子彦看清少年的样子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扶手。
南宫祈翎,到底想干什么?
南宫祈翎看着王子彦泛白的手指,实在有些不忍,对黑鹰耳语几句,黑鹰点头就出去了。台上大汉已经将刚带上的少年吊在空中,少年剧烈的挣扎着,脚尖在地上不停的晃动,嘴巴不知用什么东西给堵上了。大汉将少年的衣服用力撕开,雪色的皮肤在台下十几个人的面前暴露无疑。王子彦看着台上台下的人们贪婪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么,转头惊愕的看着南宫祈翎,南宫祈翎悠闲的品着茶,“你那个贱奴真是不知好歹,竟然辱骂本王,本王便将他贬到这里来做馆奴,听说今儿是他开堂会,就带你过来欣赏欣赏,看着你心疼的男人是怎么伺候一群男人的,呵呵……”
王子彦被南宫祈翎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馆奴?那岂不是比官奴还可悲,风才多大啊,他怎么能这么残忍呢?!
台上,大汉把两个人的位置固定好后便下去了。醉月摇着绣花的手绢来到台上,他也穿的很暴露,薄薄的衣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让人垂涎,掩嘴一笑,冲大家微微鞠了躬,“今儿啊……是我如意馆两位雏儿开堂会接客的好日子,醉月欢迎各位老少爷们儿来捧场,我来介绍一下,皮肤白一点儿的、姿色稍差点儿的是前贪污知府的少公子,现在叫清明,哟,你看这皮肤可是又嫩又滑哦,一会儿各位爷们可得温柔点哦!呵呵…………”醉月边抚摸清明的身子边对台下的人介绍道,清明痛苦、难受、又享受着,没一会儿就让醉月调戏的泪眼汪汪的,醉月低头轻轻的在清明的红豆上咬了一口,清明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
醉月冲瑞王的位置妩媚的一扭身来到另一个少年身旁,围着那个少年转了一圈,手指灵活的逗弄着少年的敏感,介绍道:“这位啊,是个贱奴,不小心得罪了主子就送到了我这里来了,他以前是习过武的,一定比清明更好玩,看这脸长的多清秀啊,尤其是这头发那儿像是做粗奴使唤的,分明就是专门为各位爷们准备的极品嘛,呵呵……对了,他的名字叫做清风~”说着把清风身上零碎的衣服全部撕了下来,清风愤怒的挣扎着,体内却有一股无名火直冒,醉月抚摸着他,本能的反抗,可是心底却感到舒服,让他又羞又愤怒。
王子彦“腾”的声就站了起来,怒视南宫祈翎。而南宫祈翎一脸迷恋台上表演的表情,无视子彦的愤怒,似乎是看到动情处突然将王子彦拉过来坐他的怀里,边低头吻了下去,边解王子彦的衣服,王子彦刹那间抓住南宫祈翎的手,“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怎么样?”
南宫祈翎惊喜之色一闪而过,看来他赌对了,他吻了吻子彦的唇,却发现她现在咬牙切齿,恨不能吃了他,已经不麻木、不像个木偶了,心中更是欢喜,手上轻用力撕扯子彦的内衣,王子彦腾的声跳了起来,撒手“啪”的一巴掌打在南宫祈翎脸上,愤然转身怒视着他。还好四座的人的注意力都盯着台上的“大餐”,即使听到这里有异动也不敢向这边看。
南宫祈翎捂着被打的脸,可怜兮兮的盯着王子彦,整个脸上分明的写着“你又欺负我”的字样,王子彦直接无视,愤怒的压抑着声音底吼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南宫祈翎委屈的嘟起嘴,捂着再次被她打的脸,妖魅的俊颜楚楚可怜,王子彦肺都快气炸了,你演、你演、你尽管演!强势王爷不行,装可怜是吧!!!
黑鹰的两只眼睛都快掉在地上去了,口水流了老长看着自家的王爷像个小男孩一样望着王子彦,那小可怜的模样真是让人崩溃啊!
“南宫祈翎你不要再演了,你不是岚儿,再怎么装我都不会心软的!”王子彦不客气的丢给南宫祈翎一盆冷水。南宫祈翎撇了撇嘴,起身走近子彦,伸手把她拉过来,“如果你在这样,那个叫风的贱奴就该被一群人吃干抹尽了!”
王子彦瞪着南宫祈翎,冷冷的说:“放了他!立刻!马上!”
南宫祈翎委屈的嘟着嘴,“放了他,你拿什么来报答我!”然后两只眼睛色眯眯的盯着一身男装的王子彦,好后悔啊,他干嘛要做柳下惠啊!
王子彦无语的翻白眼,“王爷想如何?”
伤情如意馆(3)
南宫祈翎抓着王子彦的手看了好一会儿,冒出句让人崩溃的话:“子彦以后每天都给本王梳头,如何?”
黑鹰被他家王爷的突然变性吓的爬在地上!老天啊,这哪还是那个让自己死心踏地的效命的瑞王吗???
今天早上还为这个千依百顺的女人愁眉苦脸呢,这会儿这女人倔脾气一上来他就眉开眼笑,甚至连自己多年建立的温睿瑞智的形象都搭进去了,而那个女人一点也不领情,对于无人能抵抗的美色诱惑,她竟然不屑一顾!
王子彦绷起的冷脸忍不住的抽触了一下,梳头?这算是什么交换的条件啊?亏他能想出来。
南宫祈翎一脸期望的望着王子彦,伸手将自己束起的长发解开,把发冠交到王子彦的手里,乌黑的长发立刻就披散下来,和黑色的缎衣混在一起,一张白皙如玉的脸妖娆万分,王子彦捏着发冠,真想再给他一巴掌!
黑鹰看自家的王爷都这样牺牲了,那个女人还是一动不动,有点气愤,还是“温和”的提醒道:“王爷,王妃,月老板要开始叫价了!”
目光回到台上,十几个男人的手在台上少年的身上游走,两名少年完全被包围住了,不时的有人出价买两人的“初夜”,王子彦紧绷着脸、捏着发冠的手直颤,咬牙切齿的瞪着南宫祈翎“无辜”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字。南宫祈翎得瑟的坐好,指了指自己的头,“快,本王迫不及待的想试试你的手艺,看有没有进步!”
王子彦火大的抓住南宫祈翎让人嫉妒的头发使劲的胡乱的抓了几下就用发冠给束了起来,发簪随意一插,“好了!”黑鹰看着自家的王爷那柔顺的头发被随便的挽着,活像是把一个鸟窝给戴在头上一样,冷酷的脸上一个劲的抽触,这个女人啊,天下如果有一个人敢如此对待王爷,也就只有这个女人一人了!
南宫祈翎伸手摸了摸戴在头上的“鸟窝”,几条委屈的黑线从他的脸上划下来,“子彦,你的手艺退步了好多哦~~~”
黑鹰小鸡吃米般的点头,翎看了眼一脸同情的黑鹰,发出警告的眼神:敢乱来他一定不轻饶他!…………黑鹰怕怕的缩下头后退…………“黑鹰,告诉醉月,清风送回去!”
黑鹰被自家的王爷那冷俊的眼神给吓出了一身冷汗,忙应了一声便出去了,这王爷也太重色轻属下了吧,心里这样想着,腿上的速度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让人转告醉月,表演到此打住,醉月闻言,妩媚一笑,“王爷,果然是好这一口!”
黑鹰冷冷的看了醉月一眼,“如果想活命,还是收敛点为好!”
醉月被黑鹰冷如冰霜的眼神赤裸裸的威胁吓了一跳,赶紧收起妩媚的眼神住了嘴,让人把清风送到瑞王的房间。
这边,瑞王见清风已经被带走了,起身道,“本王记得如意馆有个规矩,就是要给这些馆奴吃药的!”
王子彦愣愣的看这南宫祈翎,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药?”
南宫祈翎贴近子彦,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很有诱惑力的说:“你最怕吃的那种药!”
王子彦立刻推开南宫祈翎,“你什么意思?”
“刚刚被那么多人撩拨,现在被绑在屋子里等人去临幸,一定是生不如死吧!”南宫祈翎一脸趣味的看着王子彦,继续道:“曾经有很多人熬不过这一夜都自杀身亡了,不知道你的那个风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王爷有何高见?”子彦冷笑,气的咬牙切齿,磨牙中————
南宫祈翎笑着说:“我要一个人,只要你把她给我,我就救他!”
“谁?”子彦依然冷笑着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