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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非公子 佚名 4877 字 4个月前

方凌宣面圣 1

“只要她低头,朕就接她入宫!“欧阳君脸上的笑容淡去,换上一脸的阴暗,欧阳明脸色变了变,“皇兄明知她是不会低头的!”

“这个朕自有主张,回去陪弟妹吧!”欧阳君冷声说,手又拿起奏折,一边翻书一边批注,不是的皱眉思考,没准备再理欧阳明。”

“那方凌宣呢?皇兄打算如何?”欧阳明皱眉问,现在皇兄固然将他的聪明才智用到朝政上,可是性格也是变得孤僻冷傲,嗜血残忍,若是放在以前,他怎么会如此待太后和紫颜!

“明弟认为朕当如何呢”欧阳君啪的声放下笔,冷声问。

欧阳明立即闭嘴,瞪了欧阳君一会儿,有些气恼的拂袖而去,真是不可理喻,非常的不可理喻!如果她对待王紫颜的事有对待大将军的事一半冷静的话,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明王刚走,欧阳君就一掌推了案上的奏折,大声喊道:“祥子,让方凌宣进来!”

隐在暗处的祥子微顿,立刻出门宣方凌宣觐见!欧阳明愣住了,一把拉住方凌宣的胳膊,紧张的盯着他,“不要进去!”

方凌宣咧嘴给明王一个放心的笑,“王爷放心,子宣是丞相之子,皇上不会轻易的杀我的!”欧阳明愣了愣,他这一笑才发现他竟与王子彦有几分相似,随即摇摇头,“子宣,切勿顶撞皇上,最好不要提她!”

方凌宣拱了拱手,一笑就随祥子进了大殿,欧阳明呆立在殿外,总有种空洞的感觉,似乎方凌宣是有去无回一般,他不是冷血,却也绝不是滥好人,方凌宣是他的好友,可为了那个大计划却也不得不遵皇命,把他送入虎口!

楠木见明王一时失神,打断道:“王爷,据报,南皇在积极备战,还有一队江湖人加入,北方有异动,局势颇为紧张!”

欧阳明仰天长叹,“南皇怎么会真的让瑞王妃议和,皇兄太固执了!”

“皇上一意孤行,王爷有何打算?”楠木颇为忧心的问。欧阳明笑了笑,“回府吧!王妃该等急了!”说着就率先下了楼梯,留下一脸迷茫的楠木。

静岩阁却是另有一片景象。

方凌宣直挺挺的跪在屋内,欧阳君又在批改祥子捡起来的奏折,一边批改一边翻书,丝毫没有要理方凌宣的意思,方凌宣也不敢贸然开口,所以就一直僵持着,欧阳君批完奏折,出去练完剑,洗完澡,又回到大殿已是掌灯时分了,方凌宣依旧直挺挺的跪着,祥子又送来几本奏折,欧阳君翻了翻放了回去,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方凌宣跪的全身都麻木了,欧阳君才有进入主题,就是搭理他的意思!弯曲了下麻木的身子,叩个响头,“求皇上开恩!”

欧阳君笑了笑,走到方凌宣面前,俯视跪伏在自己脚下的白衣男子,确实很俊俏,很受少女们喜爱的公子哥形象,而且脾气又好,性情温和,欧阳君为他找到很多优点,所以越是嫉妒,是的,他嫉妒可以飘逸方凌宣,轻灵的方凌宣,王紫颜一定也是喜欢这样的他吧?要怎样才能让他不再清高,不再轻灵呢?

“方爱卿跪了一天,不累吗?”欧阳君背着手笑问。

方凌宣顿了好一会儿,才用有些沙哑的嗓音回答道:“回皇上,微臣不累!请…请皇上开恩!”

“不累?”欧阳君挑眉,唇角含笑,“是吗?抬头看着朕!”

方凌宣面圣 2

方凌宣有些不解的挺起身子抬头看向欧阳君,目光直直跌进他幽深的眸子里,深不可测,也暗自心惊,欧阳君脸一闪而过的惊讶让方凌宣更是一愣,忙收回目光,“微臣请皇上开恩!”

欧阳君一个转身回到御案前,手中的毛笔“唰”的声刺破空气直射方凌宣的帽子,啪的声方凌宣的官帽和发冠被毛笔生生的从中间切开掉在地上,一头黑发就扬扬洒洒的垂了下来。方凌宣的脸一下苍白如纸,却是硬挺挺的跪着一动不动。

“爱卿,起身转一圈给朕瞧瞧!”欧阳君笑眯眯的吩咐,唇角的那丝戏谑让人心惊胆颤。

方凌宣面色更是惨白,连嘴唇都白了,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起身,闭上眼睛像上断头台一样缓缓的转了一圈,欧阳君皱眉摇摇头,吐出两个字:难看!

方凌宣却是舒了口气,忙跪下,“皇上,微臣……”

“朕累了!”欧阳君冷冷的打断方凌宣就起身向寝宫走去,由于是连在一起的,所以欧阳君离开大殿就可以回寝宫,方凌宣顿了好一会儿又憋的满脸通红,欧阳君一顿,“随朕来!”声音异常的清洌,让方凌宣反射性的看向欧阳君。今天他是来求情的,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相信皇上能听明白,他现在更确定他知道他的意思,只是他更清楚皇帝根本就没打算让他求情,他现在只想把他当作是消遣,取乐而已,不禁有些担心种种的传闻……

正寻思着就到了皇上的寝宫,皇帝的寝宫面向后宫,而静岩阁左殿是内阁议政处,右殿是处理军务的地方,军办阁,静岩阁前面就是光明殿,皇帝上朝的地方,整个布局以静岩阁中分。

星、月、德见皇上领着一个黑发飘飘的白衣人远远而来忙迎上去,“参见皇上,吾皇万岁!”然后大家都很好奇的把目光落到方凌宣身上。方凌宣只觉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似的,异常的难受,尤其是宫女太监异样的眼神,看的他浑身僵硬,只能把头压的低低的。

“免了!”欧阳君淡淡应声就自顾自的进了寝宫,方凌宣看着那道门愣在门口,一众宫女太监直直的盯着他,都到寝宫门口了还如此犹豫的女人倒是很奇怪!

“滚进来!”屋内传来欧阳君慵懒的声音。方凌宣像听到催命符似的后退好几步,想出声却发现嗓子干哑,竟然一时说不出来,身后被人一推就直直跌进了屋里,门在身后缓缓的关上,他却没有力气迈出去。因为欧阳君已经坐在床上,很明显的是在等他过去,他现在死的心都有,腿一软,扑咚一声跪在地上,头如倒蒜似的往地上磕,“皇……皇上,微臣知罪…微臣罪该万死,求皇上开恩,求皇上放过微臣吧!皇上……”

欧阳君怔了怔,微微叹了口气,就将地上的方凌宣提起来,直接扔到龙床上,欺身压了下去,勾起一抹邪恶的笑,轻柔的说:“是你来供朕享受,还是她来?”

方凌宣立刻僵住了,瞪着欧阳君,半张着嘴,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欧阳君微微皱眉,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可是手却停不下来,直到把方凌宣最后一丝衣物撕扯下来才回过神来,看着身下忍着屈辱紧闭双眼、泪水一滴一滴的滚出来的男人,猛的一抽身,一脚将方凌宣踹下去,喘着粗气,厉声喊道:“立刻给朕滚出去,否则朕立刻杀了你!”

方凌宣呆愣的盯着双眼发红的欧阳君看了好一会儿。欧阳君恼火的朝外大吼:“星儿、月儿进来!”

门外的星月两位宫女相视一眼,忙进去,看到赤身的方凌宣时吓了一跳,连忙转身,欧阳君可眉那么多的顾及,他现在要灭火,灭火!该死的朱沙红泪,该死的王紫颜!

皇帝?太后… 1

天牢越发的安静了,这里连只老鼠都没有,更别说人气了,虽然有明王照顾,但是王子彦的身子还是一日不如一日,每日昏昏沉沉,欲睡欲醒,不分昼夜,看的守天牢的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只有走近探鼻息才放心的离开。

这一日王子彦又做梦了,梦到雪域,梦到小白,梦到祈翎,梦到阿雷和式微一黑一白站在醉香楼的阁楼上看日出,小白在他们身边窜来窜去表示不满,阿雷牵着小微的手一脸的幸福,却一脚又一脚的挡开扑过来的小白……

梦到洛南花湖,祈翎坐在湖边披散这头发拿着梳子向她招手,一脸干净的笑把整个世界都衬的黯淡,梦见花湖旁边上的观望楼还传着那首《幽狐》,“遗君落儿丝,点点芳馨附木公梦……”

一只手轻轻抚上王子彦微笑的脸,昏暗的牢房看不清他的五官,王子彦感觉到脸上的温度,本能的抓住脸上的手蹭了蹭,笑的更幸福,嘴里昵喃着“祈翎……”

那只手微微一僵,王子彦抓着那只手微微蹭了蹭就贴着它睡了过去,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幸福的微笑,想那梦境一定很美,并且一定有那个叫祈翎的男人。另一支手伸到王子彦的身子将她揽进怀里,起身,吻了吻王子彦的额头,王子彦笑了笑,她梦到祈翎指着水中人儿说:“你看他们多般配啊!”王子彦爬在祈翎的肩头,手指绕着他的头发,浅笑不语。

皇宫。

静岩阁内,欧阳君细细擦拭着床上女子的脸,身后是三四个太医,一个个浑身颤抖,手里拿的药方抖的啪啪直响。擦完脸上又擦了擦王子彦的手,回头对几个人说:“你们几个在好好的探讨个方子,定要破了这易容术!”

太医们一个个吓的两腿发颤磕头,“臣……臣遵旨!”让太医破龙神功的易容术?怕是有点难吧!这是当然!所以欧阳君现在是想杀人了!

果真,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太医们拿出一个又一个方子都没有奏效,皇帝一怒之下全拉出去砍了!这个消息传到后宫,太后又风风火火的跑到静岩阁,一看到龙床上躺着昏睡的王子彦差点把她拉出来拨皮抽劲,太后刚到,容嫔、然嫔、清嫔、涵嫔、玉嫔,幽嫔也都赶到了,所以欧阳君从听政阁赶回来的时候静岩阁已经是一屋子的人了!

若是从前欧阳君一定会狠狠的发作一通,可现在…欧阳君面无表情的迈进内阁,太后正在气愤的坐在主座上,欧阳君一进来便立刻上前质问:“皇帝,你为何将这个女人从牢里放出来,还让她住在你的寝宫!”

欧阳君恭敬的拱手一拜,不痛不痒的说:“儿子见过母后!”

太后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开口道:“皇上……你……”

“爱妃们这么爱凑热闹都来了?”欧阳君不动声色的打断太后的质问。

众嫔妃连忙下跪行礼,欧阳君冷漠的摆了下袖子,道:“免了吧,时辰不早了,爱妃们还是早些回宫休息吧!”

嫔妃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清嫔眸色一紧也跟着众人一起躬身行礼,容嫔有些不甘的看向太后,太后也只有默许她们离去!

“清嫔戌时过来侍寝!”欧阳君待众人刚要出门时吩咐,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清嫔暗自一笑,其他的嫔妃立刻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清嫔一身淡雅的粉色宫装,转身对太后和皇上一拜躬身退了出去。太后自始自终都泯着唇,摒退了身边的人,屋内顿时只剩下欧阳君、太后和昏迷中的王子彦。

“不知母后来此有何事?”欧阳君负手看着太后,面无表情的问。

太后有些神情恍惚:天啊!这还是那个在她身边天真顽皮的儿子吗?为什么他的眼里看不到半丝温情?有的只是可怕的冰冷!

“母后?”欧阳君皱眉叫了声失神的太后。

皇帝?太后… 2、

(七月七啊,情人节快乐!!^-^加更一章……)

“皇儿可还记得你父皇在世时,你和文儿围着父皇母后在花园里嬉戏的日子?母后最近啊,常常梦见你父皇,他一手牵着皇儿,一手牵着文儿(长公主欧阳文欣,欧阳贤死后为了稳定朝野嫁给了未国皇帝轩辕无秋)在花园走着母后啊,就这么远远的看着!”太后神情专注的看向别处,回忆着,嘴角也不知觉的扬起,好像那一幕正在她的眼前上演,面上是那么的神往。

“是吗?可是母后还是不顾姐姐的心情便将她嫁与别国!”欧阳君未被太后描绘的回忆所打动,依旧冷淡的说,棱角分明的脸不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母后也是迫不得已啊,为了这央国的江山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何况未皇也算是一表人才,与文欣也是郎才女貌,又有何不妥?”太后有些不悦的欧阳君的反驳大声的说。

欧阳君哑口,是啊,那时候是不得已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他介意的是长公主为了他而要远嫁他方而他却毫不知情!

“可是那时的皇帝是朕,而朕却是在皇姐出了央都才知晓她要去合亲!”欧阳君冷冷的说。

“若我们告诉你文儿要去未国依皇帝的脾气你会让她去吗?”太后也强硬的问。欧阳君泯紧嘴唇,不会,他决不会让皇姐远嫁!那时候的欧阳君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是个很单纯的少年!

“那母后今日说这些又有何用意?”欧阳君拉回话题冷冷的问,刀削似的脸冷酷又僵硬。

“母后又能有什么用意呢?母后只是想看看哀家的皇儿可还记得他为央国殴心历血的父皇,为国之安危远嫁皇姐!”太后悲痛的盯着欧阳君一字一泪的说。

“朕永远都不会忘记父皇和皇姐,母后可以放心了!”欧阳君声音微微有些软了下来低头说。

“不,皇上早就忘了你父皇和文欣,忘了我们母子俩当初是如何一步一步撑过来的!”太后激动的瞪着欧阳君厉斥。

“朕说了,朕没忘!”欧阳君背过身子,冷漠的说,双手不由的握成拳。

“那皇儿就杀了她吧!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