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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非公子 佚名 4904 字 4个月前

头捧着几件衣裙进来,一甩手笑道:“忆初姑娘身体可大好了?这是为您准备的衣赏,看看可还满意,缺什么少什么跟花娘说,立码儿给您补上!您可不知道,现在您可成了我这儿的财神爷了,大家伙都盼着见您呢!”

王子彦不解更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雨,打着调谢的花枝更显的冷冷清清,多出几许凄美的意境。

“忆初啊,你快来试试,这几身衣赏可都是云裳坊里最近个出的新款呢!”花娘拉着王子彦指着那几套衣裳说。王子彦眼波微动,“云裳坊”三个字倒引起了她的注意,泯唇笑了笑,随手拿了件仔细的瞧了瞧,果真不错,看来他们也开始行动了。指了指红樱,红樱忙小心翼翼的收起衣服放到衣橱里,花娘笑的更灿烂了,脸上的粉在笑容里不停的往下掉。

王子彦皱了皱眉头,“我要一套男装,一会儿出去走走!”

花娘脸上的笑立刻僵住了,“这…这…这…”

“帮我取套衣服便可,其他事不劳你费心!”王子彦拂了拂衣袖,淡淡的说。

“姑娘,不是我不放你,而是……”花娘小声的说,指了指外边,“你走不出去的!”

“去拿衣服!”王子彦垂眸淡淡的吩咐。花娘无奈的瞪了王子彦一眼扭着腰领了丫头们出去。不多时就让人送了套男装过来,是套月牙白的锦制长袍,外套一件蓝色纱制的轻衫,王子彦将头发松松的束在脑后,用一根抹额挡住额头的伤口,看了看似乎有点别扭,又将头发披散开,这下顺眼多了,红樱低头跟着王子彦身后。出门并不见有人拦他,不过她知道,身后随着她的人也是不少!

红樱吃力的踮着脚撑伞,王子彦想了了想接过伞,道:“不要跟着我!”红樱一怔低下头,站在原地,只是王子彦走一步她跟一步,王子彦回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才再没跟着去。

王子彦撑伞,走的不快不慢,直接出了城,走了几里路在一栋别院外停下,别院不大,而且许久不曾有人打理似的,更显有些凄清,看着门上新上的锁,胸口像压了块石板,泪水模糊了视线,轻轻抓住门锁将泪水掩去,冷声到:“都给我滚出来!”

出去走走 2

躲在不远处的黑衣人爬在树丛后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树丛后的人走出来,乖乖的在王子彦身后站成一排,王子彦冷漠的笑了笑,后退两步,头也没回的说:“打开!”身后的人又是一愣!有见过吩咐跟踪自己的人办事的吗?还像跟自己的手下吩咐一样?他们见过了,眼前这个人就是,而且相当的理直气壮!愣归愣,愣过之后一个“市民”打扮的男人还是上前将新上的锁利落的打开了,还尽职将门打开,回头瞟了一眼王子彦,红着脖子压低头,一阵清香入鼻,“玉树临风”的美人儿已经踏入别院。

别院内更是简朴,左边是一片花圃,如今已是杂草丛生,花圃里的花也大多数调谢了,杂草间一层层厚厚的落红,右边是一方水池,池中唯余枯荷,秋雨打残荷,别有一番情趣在其中,往里是一棵古树,一张石桌。桌上堆了好些落叶,散发着被秋雨冲洗后特殊的韵味。

再往里是几间房屋,踏着被雨水打湿的石板路,推开门,没有想象中的漫天灰尘飞,子彦微微皱起眉,因为地上有一双脚印,一直走到床边,仿佛停了一会儿又走了出来。子彦眉头舒颦,有些心酸,谁还会记得这里呢?

把伞交给身后的人,抬步进屋,一张年久失理的床,一个落满灰尘的书架,一张梳妆台,一个茶几,一张圆桌。王子彦轻轻的抚着桌上的灰尘,又抚上书架上的书,摸着那张床,耳际似乎还回荡着岚儿的声音:

“小姐,岚儿今晚跟你睡好不好……呜,岚儿怕黑,岚儿要和小姐在一起……

岚儿怕黑是假,怕她晚上痛的睡不着又没人照看是真,小小的岚儿心思都这般细腻,那晚她真的没睡着,身上的伤口像火一样串烧,岚儿就在她旁边也抹一晚上眼泪,想着想着,唇角扬起,泪水却啪啪的坠下来:大家都走了,为什么偏偏我还活着?

“有凤来仪,二五涅磐,哲夫成城,哲妇倾城!”不是说死的会是她吗?不是说:倾乃折杀吗?为什么死的不是她,拖着这一身的病痛,一生的折磨,究竟要到什么时候老天爷才满足?

“姑娘,不早了,该回去了!”跟在身后良久不言的人冷漠的开口,王子彦不动声色的擦掉泪水,起身出门,将门关上,转了方向朝另一间屋子走去,如此重复着,把这别院的屋子都走了一遍,才停在下。

复蹲在水边,挑着池水洗了洗手,看着水中的自己,未施粉黛,风流天成,只是那双眼眸此刻刻上了深邃的伤痛,水中人儿慢慢瞑目再次睁开时,眸中神色已经褪去,既然布了这个局就不能再心软!

“咦?老爷,锁怎么开了?”门口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王子彦身后的黑衣人闻声迅速就跳上树,子彦也是一惊,莫非是买这别院的主人回来了!

“阿四,快进去看看,有什么东西被偷了没!”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进来,听声音似乎很焦急,接着就看见两个身影从门外走进来,步伐匆匆,当他们看到池边王子彦时,愣在了原地。

他老了很多,一身便服少了些许威严,脸颊的几许皱纹并没能将他年轻时的俊颜剥夺多少,更是多了几分慈爱。可……那慈爱从来不曾是她的。以前知道有个他存在时一心想着他会分些父爱给她,后来才发现,那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

“孩……孩子!”老人猛然扑上前抓住王子彦的袖子,眼巴巴的望着她,“果真是你回来了!那…也是你?”

王子彦微微一顿,抽回袖子, “丞相大人,我从来都与您无关,请您离我远点,仔细玷污了您的身子!”说完撑着伞慢步离开。

回来了……回来了、又如何,不过…就是个任人糟贱的妓女罢了…………

老人似乎一瞬间白了鬓角,眼睁睁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微风细雨里,胸口一疼,猛烈地咳嗽起来。

“老爷老爷老爷……”阿四的声音渐渐被雨水打着油纸伞的声音掩过。

挂牌接客 1

回到软玉阁的第二天,花娘就来催着她接客,说客人都忍无可忍了,她要再不出去就该有人闯到后院里来了。王子彦淡笑,懒洋洋的爬起来坐在梳妆台前,眼睛都不想睁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越来越贪睡了,连着饭也不想吃,睡的脸色更加苍白,花娘身怕她一个喘不过气来挂了,一天不停的把药往屋里送,王子彦倒也安分,凡是没什么害处的补药照吃不误,她现在不想死,最起码在不想死在央国!算算日子,九九之期临近,南皇也该准备妥当,这皇家的颜面他是该来争回去了吧!只是……祈翎,对不起祈翎,如果有下辈子,如果我们还有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再辜负你了,一定不会再让你为我忧伤……

“姑娘?”红樱怯怯的低唤。

“我想再睡会儿,晚上吧!”王子彦,不,现在应该正式的叫她忆初了,忆初瞌睡的闭上眼睛,撑着梳妆台又迷糊过去了。红樱一脸茫然的看向花娘,花娘抹了把汗,招了几个丫头将忆初抬回床上,见过贪睡的,没见过贪睡成她这样的,按理说人家姑娘要挂牌接客了,总该有点情绪波动吧,哪儿见过她这样的,除了睡还是睡!更重要的是她怎么向上头回话啊!

这一觉睡的挺沉的,连在她房里晃了好几个“客人”都没发现,很奇怪,她竟然梦到小白,一觉醒来,前院已经沸腾起来了,珠帘外几个丫环焦急的望着她,一见她醒过来,忙过来给她穿衣打扮,对了她晚上要挂牌的,怎么都给睡忘了,想起梦里小白的样子,绒绒的小东西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从不安分一刻,不由自主的笑了笑。笑到一半就停住了,好久不见小白了,不知道阿雷有没有送它回雪山,将来雪山失去冰莲的镇守它会不会遇到猎人,教它的东西不知道它学会了没……

“姑娘,这就好了,你看看还缺什么不?”一个丫环笑嘻嘻的问,忆初回神就见镜中一个打扮的十分艳丽的美人了,青黛,目若星辰,微波轻转,精致仿若玉雕的玉鼻,朱唇轻启,脸上抹了厚厚的的一层香粉,还有微红的胭脂,灿烂的烟熏,额上的伤口也被描成了一朵盛开的红莲,头发换成了时下流行的发髻,发间几支金钗,将发固定,从两侧垂下的步摇齐肩,映着白皙的肤色,浓妆艳抹,一点也看不出平日里的清淡,红樱又找出来一件红色的拖地长裙,忆初怎么看它怎么觉得像嫁衣!!

也没人征求她的意见就给她穿上,两三双手她身上又将那些繁琐的纠结的纽扣、衣带慢慢系好,红樱又捧来一张面纱,轻轻的给她带上,如此再折腾一番,总算是结束了,几个丫环看着眼前的“作品”一个个惊的张大嘴巴,这么个绝色美人儿往那儿一站,连央城第一美人都给比了下去,就连十几年前的丽娘,人称央城第一美的梨姑娘也比不了吧!

忆初淡淡看了她们几个一眼,取了张手帕走过去,自从她恢复这张脸后,这种目光就没少见过,便是以前也不少见,可看到红樱竟然流口水就有些无语了,拿着手帕给她擦了擦,口水又流了出来,忆初不禁莞尔,抬头弹了下红樱的额头,“流口水了!”

红樱猛的抹了把嘴角,脸唰的红到脖子里,狠狠的压低头,左走两步,右走两步,“奴……奴婢,奴婢去给姑娘拿吃的!”说着就飞奔而去,其她几个也脸红红的低下头,忆初无奈的摇摇头,回身坐在床上准备再眯会儿,几个丫环忙上来拦住,“姑娘,您要再瞪可就明儿去了!”

忆初黑线,只好站起来慢慢走动,免得又睡过去了!

挂牌接客 2

央皇宫,龙翔殿。

欧阳君一手拿着那首叶圣送回来的《木兰令》,一手转着手上的镯子,“却道故人心易变,好个故人心易变!”一个字一个字扎的他心千疮百孔,若只如初见,回眸一笑,无数个夜半梦回探向身边都是空白,那些被思念煎熬的日子就换来她的背叛,换来她与别人比翼连枝,换来她的决绝,为了别的男人杀了他唯一的孩子!

小德子和叶圣垂手立在一旁,两人不停用眼神交流,一会儿耸肩,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做无奈状。大殿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小祥已经泡了第三杯茶进来了,“皇上,听传话的说,姑娘今儿晚上挂牌!”

三人的瞳孔同时放大,紧盯着小祥子,小祥子神色淡定的说:“现在已经收拾妥当子时登台!”

欧阳君脸唰的下黑的要打雷了,小祥子这会子倒知道怕了,缩了缩脖子与小德子叶圣站在一块儿,等会儿爷们儿撒火也好有个人罩着!

叶圣嘿嘿笑着上前两步,“她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皇上这次要砸坏了,可就修不回来了!”欧阳君气鼓鼓的收回手,将诗笺揉成一团砸过去,叶圣身影一闪接住诗笺,慢悠悠的打开,摇头晃脑好一会儿,赞道:“不错不错,这词写的不错!不过就这令,皇上,这可是要跟您决绝了!”

“朕不稀罕!”欧阳君赌气的说,可眼睛死死的瞪着叶圣的手,干脆大步上去夺回来重重的拍在桌上,叶圣习惯性的挑挑左眉,用手一抹,“皇上要不要去试试看能不能中个头彩!毕竟咱的爷可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天上人间难寻啊!除了本少外!”

欧阳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小德子抹了把汗,和小祥子相视无语:自恋狂!

叶圣无所谓的昂着头,他们几个的鄙视从小看到大早习惯了,对他没有半点杀伤力!

“圣,那头怎么样了?”欧阳君皱眉不悦的问,把话题拉回来,再让他说下去,他说不定真会跑去把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抓回来!

叶圣摸了摸眉梢,“不简单,越往下查越觉得我们失手的机率越大!”

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给镇住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若他们失手可是改朝换代的大事。欧阳君也泯起了唇,眉毛皱成个“川”字,小德子、小祥子也沉默下,气氛一下子就压抑的低谷。

“人安排的怎么样?”欧阳君冷静的问,神色严肃连目光也冰冷不少。

“我们毕竟起步太晚了,又没有龙神传人那样的号召力的人物,更没有龙神功作饵!”叶圣说完看向欧阳君。

欧阳君一愣,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要我拿她做饵?”声音很低,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

“臣担心,他们也在打算她的主意,若她们联手,皇上,后果不堪设想啊,何况这首决绝词……皇上当慎重啊!”叶圣一拱手,也严肃起来。

“皇上,不如咱们接姑娘回来吧!太后不是也为此在和您呕气吗?”小德子适时插话进来!

“不可!刚用她稳住清妃,此时接她回宫,从前的罪就白受了!”小祥子冷静的分析。

“可是……”小德子还欲说什么被欧阳君打断:“此事就不必再议了,让她在那儿待着吧!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拿到虎符!”

”皇上,我们这么久都没找到虎符,为什么不控制天下第一楼与他们抗衡呢?”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