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你真可怜,看你男人好像无法人事的样子,要不我替他吧,嘿嘿”
“你....”齐天磊气得要爆血管了,齐士维眼里放出杀气,“大胆狂徒,给我就地正法。”
持刀者得令,长刀举起使劲向殷其雷脖子砍去。
“住手!”王子彦冷声呵斥,手上的发簪已经插上齐天磊的脖子,只要在轻轻用力就会扎破动脉,“大将军,齐天磊可是你的独子,他若是死了,您老挣多还有何意义?”
齐士维大吃一惊,看着王子彦一只手将金簪插在齐天雷的脖子上,一只手慢慢搂着长发恨得牙痒,愤恨道,“王子彦,他可是你的丈夫。”
子彦淡笑,“我从未答应要成亲,只是大将军你一厢情愿而已。”
“哇,人妖,你好强悍,连刚成亲的男人都能杀,本大侠真是爱死你了,哈哈。”殷其雷兴奋地手舞足蹈。
齐士维听他们的对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偏偏又不敢杀了殷其雷。子彦暗瞪殷其雷一眼,继而对齐士维道,“大将军,发簪上没有毒,但是金簪本身就有毒,若是在将军喉咙里待上半时辰,以后将军说不了话可不要怨子彦。”
“你放开我儿子”齐士维愤怒中还不失威严,脸黑的像玄铁。
“放开我朋友”子彦轻轻动了下发簪,血就流了下来,看的齐士雄心惊胆战,慌忙挥手,示意下人们放开殷其雷,殷其雷抖抖衣服,拍了拍土,气的齐士雄鼻子都歪了,“还不放人”
“人,我会放的。”子彦轻轻的拔出簪子,血就流了出来,拿手帕轻轻地绑好伤口,还仔细的擦了擦齐天磊脖子上的血,“放心,我不会真把你刺成哑巴的。”
齐天磊神色复杂的盯着王子彦,看他温言细语,刚才的那一幕就好像一场梦,双手颤抖的抓住子彦的手,“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哎呀,除非你嫁给他,否则不行啦。”殷其雷不耐烦的拉开两人,轻轻一跃,就上了房。
仆人们赶紧扶住快虚脱的齐天磊,齐士维也紧上两步,扶住儿子,关心道,“磊儿,你没事吧,都怪那个恶毒的女人。”
齐天磊撑起身子,恭恭敬敬道,“孩儿无妨,请父亲放心。”
齐士维维怔神,拉开两人距离,冷然点头,“没事就好,服了解药早点休息吧。”
“是!”齐天磊恭敬地垂首应答,转身回房,齐士雄张了张嘴,最终也无奈的转身,对身旁的仆人吩咐道,“把央城最好的大夫请来,少将军不得有任何闪失。”
仆人应声跑了出去。
齐天磊坐在刚刚两人躺过的床上,探了探,还有他的体温,“嫁她,嫁……她……”
再见南风 1
再见南风时,南风正在疗伤,不用想就知道是殷其雷打的,王子彦当场给了他一个相当于威胁的眼神,殷其雷脑袋缩了缩,讨好的将解药递给她,子彦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过解药和水服了下去,式微又运功帮她把余毒清除干净,眉心微皱,猛地睁开眼,“冰毒化解了。”
子彦淡淡一笑,“是啊,多亏齐天磊。”
“那你失踪的这两天是和他在一起了”殷其雷两眼冒光的问,两只不洁的眼睛又开始上下扫描,“有没有被他吃干抹净啊?”
子彦的脸抽了抽,老实摇头,否则他一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殷其雷脑袋一垂,重重的叹口气,“哎....”
“你的伤没事吧。”子彦把话转到殷其雷头上。
“本大侠能有什么事”殷其雷牛b的一扬下巴说,式微轻按了下阿雷受伤的胸口,殷其雷痛的龇牙咧嘴 ,“小...小微...”
“服了两粒伤药,过两天就没事了。”式微很诚实地回答。
“那...南风呢”子彦颇为不放心的问。
式微微笑道:“不用担心他,阿雷只是在帮她打通体内的淤积的经脉而已,看似伤得很重,好好调养个三五天就没事了,以后会更耐打。”
子彦回眸轻戳了戳阿雷的胸口,道:“大侠,真是谢谢你了。”
殷其雷拍开王子彦的手,臭屁的道:“去,离本大侠的小微远点。”两人相视而笑,小微悠然道,“苏白和夕楼也来了,你何时和他们见上一见,你的计划也该和他们说一说了。”
子彦收起笑容,微微皱了皱眉,点头,“我去看看南风”
相拥的两人目送子彦出门就开始相互瞪着,算旧账。
南风房里,璞儿还在不停的给他擦脸,刚开始张开的脸已有几分刚毅,柔和的面部线条渐渐变得明朗起来,璞儿再一次见到王子彦时已经认不出他来,若非他依旧一身熟悉的男装的话。两人先是惊讶,继而相视一笑,子彦探了探南风的额头回头对璞儿说:“你早些回去休息吧,苏白来了,睡好美容觉啊。”
璞儿怔了怔,他以为苏白早把他忘了呢。有些忧怨的在子彦身旁坐下,“我不想见他。”齐耳的短发,衬得眼前的女子娇憨可爱,只是那眉梢的愁绪让人心疼。
子彦笑着捋了捋她的头发,”真不想见。还是不好意思见啊!”
璞儿嘟了嘟嘴,叹口气,道,“都有一点吧,不敢见又...不好意思见。”
“为什么不敢?怕他欺负你?”子彦打趣地问。
“也不全是....”
“那是什么”子彦不解。
璞儿嘟起嘴,脸颊红红的盯着王子彦,“因为我们分开这么久了,万一他喜欢上别人,那我去找他,该有多尴尬,想想我去表白,他左拥右抱的样子就难过的要死。”
“这么没自信啊,可不像我认识的璞儿哦。”子彦笑着捏了捏璞儿的俏脸。
“自信也分什么事,什么人嘛,遇上苏小白我的自信都快用光了。”璞儿大呼冤枉。
子彦轻笑,“这样吧,你这两天好好想想,如果还是喜欢苏白的话就去告诉他,他在洛府。”
“洛府,南风的府上。”璞儿惊讶的问。
“是啊,今天刚到,南风大婚他本来可以不来的,可还是来了。”子彦神神秘秘的笑道。
璞儿心砰砰乱跳,慌张起身,“那个那个,我困了,先回房休息了。”说完也不等子彦应就跑了出去。
子彦回头就见南风不知何时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微愣,扯出一丝笑,“你醒了”南风撑着身体爬起来,扑到子彦怀里抽泣,“我不爱他,我不要娶她,子彦我不要娶水仙,我不娶。”
子彦心疼的扶着南风的头,什么安慰都无济于事,只能任她靠在肩头,大哭一场,拉着被子给他盖着,以免冻着,直到南风沉沉的睡他才起身,伸了伸酸麻的胳膊和腿走出房间。
再见南风 2
天刚蒙蒙亮,醉香楼就忙碌起来,奇怪的是洛南风竟然发起了高烧,忙的一楼上下连顿早饭都没吃好,当然最奇怪的就数子彦了,他明明是等他高烧退了才回房的怎麽一早又烧了起来,式微一大早就一副药又一服药的开,到中午总算把高烧降了下来,眼见这成亲的日子就要到了,这风寒好起来就有点麻烦了,而且病人还相当不配合。
又一天腰酸背痛加上殷其雷十三分不满的把式微拉回房,南风的病总算稳定下来了,这回王子彦学乖了,彻夜不眠的守在床边,璞儿或丽娘,春夏秋冬四大丫头时儿来帮个忙。
南风背对着王子彦,想个什么招可以继续病下去,子彦疲惫的坐在桌旁看着一闪一闪的烛光,思绪又飘了出去。
…………
“你为什么非要我娶水仙?”南风睡不着爬起来闷闷的问。
子彦回神淡淡一笑,“睡吧,天色不早了,再过两天就该回洛府了。”
“南雷,南火,南电他们都可以,你为什麽非得要我娶水仙。”南风不死心的继续追问。子彦皱起眉头,苦涩的笑了笑,“谁让你是龙神传人呢。”南风怔在原地,摇了摇头,“不,你没有说成为龙神传人就必须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子彦依旧平静,只是平静中又透着无奈,“龙神传人最大的敌人就是她最爱的那个人,南风,你知道吗,南雷,南电,北雪,北雨,北冰,北霜他们都当你是大哥,都要你来保护,你不能那么自私,想想他们,多么天真善良的孩子,你忍心让他们以后在江湖漂泊,流浪,被人欺负,被人追杀吗。”
南风睁大眼睛瞪着王子彦,嘴唇动了动,猛地抱住他,“那你呢,你呢,有你在怎么会有人欺负他们,有人欺负他们,那你呢?”他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在颤抖,仿若冬天里的枯枝,被雪和寒冷压迫的都要折断。
王子彦淡淡一笑,“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啊,很晚了,快睡吧。”
“你要进宫?”南风忧伤地问,眸中盛满痛苦。
子彦漠然的点点头。
“就为他给生孩子?”南风痛苦的继续问。
子彦怔了怔,仍然点头。
“永远……离开我们?”南风怔怔的问。
子彦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南风不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王子彦,泪水慢慢从眼眶滑了下来,划过薄唇,性感而魅惑,子彦忍不住去擦他的泪,只是越擦越多。
“别走,别离开我们好吗?”南风低声哀求。
子彦望天,圈住南风的头紧紧拥抱在一起,“如果可以不走,怎会舍得抛下你们...”
南风不甘心的伸紧双臂,将两人静静地贴在一起,抬头去寻子彦的唇,子彦下了一跳,慌忙推开洛南风,惊愕的盯着他,一时难以消化这个事实。南风被推倒在床上,抱着身子上的伤痛苦的呻吟,子彦舒口气只得去查探他的伤势,南风任性的推开他,赌气的让他别碰自己。
子彦低头最后看了南风一眼,转身离开她的房间,换了冬儿进来照顾她,听着房内南风在发火砸东西,冬儿不停地好言安慰,子彦只觉得心一阵阵的抽疼,快步跑回自己的院子。
再见南风 3
次日就传来南风拒绝吃饭喝水,更是不让大夫进屋的消息,子彦难得盯着一双熊猫眼出门,着实吧前来伺候她的春儿吓了一跳,弄了一大堆护肤品折腾半早上总算好点了,但是脸色依旧不大好,又吃了些药才好些,他这边好些,冬儿那边就传来消息,说南风晕过去了,这下王子彦淡定不了了,急匆匆的跑去前厅,就见式微正在给他疗伤,殷其雷一脸不解的在她身上抹药,南风不时的皱皱眉。
“怎莫回事”子彦不悦的皱眉问冬儿。
冬儿无奈的叹口气,“没什么大碍,就是急火攻心,加上身上有伤,心中又不快就晕过去了,式微公子和殷大侠正在施救,估计一会儿就没事了。”
王子彦理亏的叹口气,对冬儿摆了摆手,坐在床前看着南风,不时的给殷其雷递水送药,式微收功回护,调息片刻,目光复杂的看了王子彦一眼。
子彦回眸,苦笑道,“小微有话,但说无妨。”
式微被殷其雷扶下床,擦了擦手,才说,“你传他龙神功,他便是你的入室弟子,你不应该这样对他。”
“可是,如你所说他是我的徒弟,我是他长辈,得为他的将来做打算。”子彦淡漠安然地说。
“可你一死,他一个人能撑得住吗,你走了,留下的烂摊子可不小。”式微皱眉,冷声质问,王子彦愣了愣,认识式微这么久,他从未如此对他说过话,看来,这次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只好解释道:“只要我死的时候没人知道,就没人敢轻易碰第一楼,当然更没人敢碰我的徒弟。”
式微愕然:“你连这都设计好了”
王子彦无所谓的笑笑:“那是当然,要不我怎能这么逆来顺受嘛。”
“那你的孩子呢。”殷其雷插嘴道,两眼紧盯着王子彦的眼睛。
子彦无奈的抚上小腹,叹口气,“如果说,真的漏算什么,怕也只有这个不知是福是祸的胎儿,我没有办法预料他的人生会如何,也无力为他做些什么,只能按计划,走一步,算一步,如果有幸能看到他活着来到这个世界上,便是...也满足了。”
“便是什么”殷其雷问。
王子彦:“时机未到,等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
式微:“连我们都不能告诉,你还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痛苦,冰毒已去,绿蚓被龙神功牵制,你不会那么快死,而且我正在找绿蚓的解法,你到底还有什莫事瞒着我们。”
王子彦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你们就不要再问了。”
殷其雷火大的一拍桌子,“人妖,你大爷的真是没心没肺,连小微和本大侠都不告诉,根本没把我们当兄弟。”
式微拉了拉殷其雷,理解道:“子彦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阿雷不要强人所难。”
王子彦撇嘴:“不是不说,是不能说,反正只是些小事,没什么问题。”
这话对殷其雷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怒道:“都能要你命了,还小事,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王子彦沉默。
式微:“有些事,非人力可挽回,阿雷扶我回房调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