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们都好奇地往这边看着,看着事情的发展。
“够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做的?!”苏伯琦朝王小田大吼了一声,意识到失态后马上又平息了一下语气:“你怎么知道?”
“这不明摆着吗?”王小田瞪了一眼宋雪臣,“不信大家去查总经理办公室的录像!”她气的推了一下站在旁边还没有回过神儿来的马小寒走了。
由于穿着高跟鞋,马小寒又不在状态,被王小田这猛然一推,不禁一个趔趄往后退去,站在一旁的苏伯琦和宋雪臣都没有拉住她,她一下碰到后面的桌子跌倒了。桌子上的琉璃塔全塌下来,红酒和点心撒了马小寒一身,雪白的佳丽群顿时面目全非,狼狈至极。
马小寒看着周围人们的指指点点,声音极小,也听不清在说些什么,有的还在窃窃地笑。
在宋雪臣脱下外套时苏伯琦急忙过去拉起了还坐在地上的马小寒,杨妙儿在一边看着眼前这两个最爱的男人,都在围着另外一个女人团团转,感觉命运真是可笑。不仅没有得到他的爱,还失去了另一个,造化弄人啊!杨妙儿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去。
看到离去的杨妙儿,马小寒披上了宋雪臣的外套,示意苏伯琦快去看看杨妙儿,就把身上的点心打掉,可是上面的痕迹恐怕这一辈子都洗不掉了吧!于是,在宋雪臣的陪同下,在人们的眼光中离去,把这场闹剧留在身后。
第八章 却道故人心易变 1 [本章字数:171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4 10:43: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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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回去以后,杨妙儿交接好工作,就准备下班了。本来准备是和闫词一块儿走的,谁知闫词刚刚打电话过来说陆景要和她提前谈谈这次的工作,闫词不好意思拒绝,只有让杨妙儿自己先走了。
刚起身走,就见苏伯琦走了过来,杨妙儿就朝他礼貌性地笑了笑,准备就这样走了。
苏伯琦赶紧朝前迈一步拉住了她的肩膀叫了声:“杨妙儿,等一下!”杨妙儿只好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苏伯琦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苏伯琦意识到自己的冒犯之举,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的用手搔头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她说:“没事,请问你叫我什么事?”
苏伯琦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一下你还记不记得我,梨园帮你照相那个……”
杨妙儿边走边说:“当然记得。那次真是谢谢你了!”她一脸谢意和微笑。
苏伯琦不解:“那为什么刚刚在这看到我你一点也不惊奇?”她还是那个笑容:“为什么会惊奇?你来这里工作也在情理之中啊!你摄影那么专业,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是新的编剧而已。”
他感觉眼前的杨妙儿和之前自己在梨园遇见的她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一下自己还说不出来,感觉现在的她比在梨园的她冷漠,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苏伯琦又问:“公司的同事们都开始在议论,我是因为我哥的关系才进来的,你怎么看?”
杨妙儿说:“只要自己相信自己就行,你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大不了自己把工作做的更好做给他们看,顺便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他不甘心调皮地突然跳到她面前问:“你对我的事真的不好奇?”
她被苏伯琦突然跳到自己面前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和苏伯琦一起哈哈大笑。
苏伯琦心想这个感觉就对了嘛,“这才是我在梨园遇到的杨妙儿给我的感觉。”。
走到公司门口,杨妙儿对他说工作等明天来公司再谈,自己就准备去等公交先走了。
看到准备离去的杨妙儿,苏伯琦狡黠地笑了笑,自己在心里打了个赌,同时想:“杨妙儿,我要摘下你在我面前戴的面具!”
本来苏伯琦准备走着去‘奇妙吧’的,看到杨妙儿去等公交了,就马上改主意先回公寓了。
苏伯琦追上去又用手拉住了她的肩膀,大喊:“杨妙儿,等一等!”结果情况和刚才一样,他意识到自己的冒犯之举,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的用手搔头笑了笑:“不好意思啊!”
杨妙儿看到苏伯琦的样子,“噗嗤!”一下就笑了,他也笑了。
苏伯琦和杨妙儿一起朝公交停靠站走去。他们这样走着,她不说话。
他又问:“你怎么不问我,我家那么有钱我怎么不开车回去或者打的,非要自己去坐公交?”杨妙儿笑了笑:“我不问,你不是马上就要说了吗?”
他笑得更灿烂了,他说:“因为公交最温暖!”
她也调侃着说:“不愧是编剧啊!”
公交车过来了,杨妙儿苏伯琦一前一后上了公交车。这个时候,车上已经没有乘客了。苏伯琦问杨妙儿这个时候的公交经常是空的吗?她说是的,然后又接着问杨妙儿难道不害怕吗?她说不害怕。然后,他们两个就不说话了。
杨妙儿靠窗坐在苏伯琦的前面,右耳朵里塞着耳机,左肩上搭着另一个耳机,她倚在靠背上,头朝窗外,眼睛看着路旁朝后退去的一列灯树。
他坐在她的后面,头抵在靠背上,眼睛望着前面司机头上反光镜里的杨妙儿。
杨妙儿先到站,苏伯琦要去送她,杨妙儿婉拒了。苏伯琦只好自己坐着公交回家了。
苏伯琦回到家,往沙发上一坐,就给卓爷爷打电话:“喂,卓爷爷你睡了吗?”卓爷爷说没有,并问苏伯琦怎么啦?
苏伯琦:“卓爷爷,我想问您,当初我那样对沈笑笑对不对?”
卓爷爷说:“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你又何必再去纠结这些陈年往事呢?”苏伯琦:“卓爷爷,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卓爷爷:“我以前就给你说过,事情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评论你做的对与错,除了你自己。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无论是你年少轻狂故意设计,还是沈笑笑单纯善良阴差阳错,现在沈笑笑过得很幸福不是吗?孩子,释怀吧!如果你现在要做什么难以抉择的决定,就去问问自己的心吧!总之,不要伤害到别人和自己就好!”
苏伯琦:“谢谢卓爷爷,我知道了,在进行下一步计划之前,我会仔细考虑清楚的。卓爷爷,晚安!”
他给卓爷爷打过电话,就把头窝进臂弯里,过了一会儿,苏伯琦就去洗了个澡,洗了好长时间。洗过后,就又坐在沙发上,头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茶几上放着的自己的成名作《带爱的玫瑰 带刺的回忆》和杨妙儿的蓝丝巾,一夜未眠。
第八章 却道故人心易变 2 [本章字数:154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4 10:44: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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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妙儿下过车后,就慢悠悠地走着,边走边想着。为什么闫词会被那么多人追会被那么多人爱?为什么自己要一直沉浸在悲伤里?自我和虚伪永远对立的存在杨妙儿的身体里,控制着杨妙儿的一言一行。
闫词有太多亲人的疼爱,有一大群的好友关心,有好多个追求者。以前杨妙儿拥有爷爷奶奶的溺爱,现在只有奶奶了。上天要把和自己对比那么鲜明的人安排在自己的生命里,杨妙儿想这就是命,不是闫词太幸福,而是自己命里如此。
她现在已经不恨任何人了,原因是没有力气,和没有恨的必要。以前的她时刻被失去和死亡牵动着,现在的她已经不怕了,因为习惯了,因为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
没有谁会陪自己到永远,最终都会离开。
杨妙儿认为自己的青春已经苍白无力,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去爱,失去朝气的自己早已不再拥有青春,只是徒有一副清纯的外表来遮掩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看到地上有一颗石子,杨妙儿就边走边踢。
面具,世人谁不是戴着面具生活?她也数不清自己戴了多少面具。也许,面具只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摘下,但这也并不代表在最爱的人面前从不戴面具。
以前她的面具只在爷爷奶奶的面前摘下,现在爷爷不在了,她的面具就再也没有摘下过,即使是在奶奶的面前。
戴面具的人都是善良的人,因为戴面具可以保护自己和他人。
杨妙儿心甘情愿戴上面具,所以她的面具越来越多。
她不再奢望可以遇上相爱的人,也不再奢望可以等到最爱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就去相亲。如果有一天需要她选择是和最爱自己还是自己最爱的人结婚,她会选择一个陌生好人,重新开始。
就算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也会选择孤孤单单的活着,因为她不能辜负今生爷爷奶奶的爱。无论发生什么,都要顺其自然走完这一生。
直到遇到自己可以像在爷爷面前摘下面具的人,她选择一如既往的戴着面具等待那个摘面具的人,“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杨妙儿想着那一张张面具:闫词的、许如清的、陆景的、苏伯仲的、苏伯琦的……
不过,她看得出在梨园的他没有戴面具,是以最纯真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只是像苏伯琦苏伯仲这样的少爷永远都不会和自己有交集,他们的眼里永远只可能有闫词这样优秀出众的女孩。
想着想着,杨妙儿感觉自己走的太慢了,就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顺脚把石子踢出去好远。
巧的是,石子被踢到了宋雪臣的脚下,硌到了宋雪臣的脚。他抬起脚甩了甩,回头看了看杨妙儿,她意识到后,就边朝宋雪臣走去边说对不起。
突然,有人骑着自行车从他们两个中间穿过去,抢走了杨妙儿的包。她急忙大叫“站住捉贼”什么的,还飞奔过去。只见宋雪臣快速的钻进旁边的一辆车里,飞速地往前驶去。
跑了一段路后,她气喘吁吁的实在跑不动就停了下来,自认倒霉。这个时候,宋雪臣开着车回来了,车停在杨妙儿的面前。
他从车里出来从车前面小跑绕到杨妙儿面前:“小姐,你的包!”边说便把包递给杨妙儿。
杨妙儿感激地直说谢谢,他说不客气,小偷已经被抓进警察局了,希望她不要担心,就上车走了。
杨妙儿回到家后,对奶奶轻描淡写地描述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吃过饭后,回到自己房间,就给闫词打电话,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的绘声绘色惊心动魄;又给许如清发信息用文字详细的描述了一下;然后想到还有杨树,不过看到杨树不在线就准备作罢,想了想,就把一大段描述刚刚发生的事情的文字发给了灰色头像,等了一会儿也没见灰色头像亮起来就放弃了。
她躺在床上想,刚刚自己对待朋友和奶奶的那不同的表达是不是本身就是一种面具?
人与人之间真是越熟悉越容易在彼此面前戴上面具,在最陌生的人面前反而会很自然地摘下面具。
就像梨园的自己和苏伯琦、今天的那个帮自己找回包的陌生人,都没有戴面具。
在这座城市里,戴不戴面具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
躺在床上马上要睡着的杨妙儿还想着明天该戴上哪个面具去面对苏伯琦。
她不知道,无论戴上什么面具,都已再也逃不开和苏伯琦纠缠的命运。
第八章 却道故人心易变 3 [本章字数:195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5-14 10:44: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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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苏伯琦洗了把脸,清醒了许多。把蓝丝巾收起来,吃了个面包,喝了杯牛奶,就开车去上班了。
杨妙儿给闫词发了个信息,让闫词来接她,要一起去上班。她吃过饭后,闫词就开车到楼下了。坐到车上后,又把自己经历的所谓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又像闫词描绘了一遍:“……黑暗中,我看到帮我救回包的青年,剑眉星目、帅气无比……”
“好了,大小姐,你别陶醉了!公司不就有个帅哥在等着你研究工作了吗?还是公司的二少爷,你还想那个陌生人干嘛?”
“你说什么呢?正想问你呢,昨天是不是拿工作当幌子和陆景约会去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杨妙儿转移话题。
“我哪有?就是谈谈今天的工作而已。你还是想想怎么帮助新来的编剧找到灵感,尽快帮助他在这两个月中写出剧本,这才是正事!”闫词也转移话题。
杨妙儿很认真地说:“闫词,我准备帮助公司渡过这次难关后就辞职。”
“什么?!”闫词很吃惊。
其实在杨妙儿自己说出来之后都被自己吓了一跳:“我感觉这份工作不适合我,我不喜欢浮华名利,不喜欢媒体不眠不休的炒作,我害怕迷失自己,离自己最初的梦想越来越远。”
闫词说:“你真的确定要离开azure?放弃那么多人梦寐以求求之不得的工作?”
“再看看吧,反正总有一天我会离开的,我感觉这份工作中充满着不安定的因子,在躁动着,在……”
“好了好了,我看你是书看多了,孩子,看看外面阳光明媚,你指出你所谓的‘不安定的因子’我看看,哈哈。”闫词其实也感觉到这份工作像杨妙儿说的那样,只是不想再让杨妙儿胡思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