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人心。
在美国等一些发达国家,特教事业发展的比较早,特殊孩子能受到很好的教育。相对来说,中国的特教事业起步比较晚,再加上经济水平的限制,不能给特殊孩子美国那样的待遇。记得以前上课时,林小月和同学们每当讨论这些事情时,无不希望我们的国家快点强大起来。现在,在xp学校亲眼目睹了这些孩子和他们的家长,林小月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期盼,中国能快速发展起来,能强大到让每一个孩子,不管是正常孩子还是特殊孩子都能接受好的教育,让孩子们能享受到比美国、英国都好的待遇。
※sweet angle※(ps:此时,歆轩应该正在教室里上课。。。各位亲们,别让歆轩失望噢!赶快点击文章下面的收藏推荐还有留言噢!歆轩会很开心的!)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迷迷糊糊地就快结束实习了。刚开始盼星星盼月亮地希望它快点结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忘了算时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喜欢上了这种生活。
每天大家一起从学校出发去xp学校,中午在一起吃饭,可以到彼此的碗里挑自己喜欢吃的。下午放学后,有时会去搓一顿,有时一起直接回家。林小月感到上大学以来,他们班从未如此团结过。
让林小月难忘的有从学校西门到车站的那段路。每天早晨六点多就从宿舍出发了,那时天还是灰蒙蒙的,为了赶上早班车,她总要一路小跑过去。等气喘吁吁的到了车站,就会发现天已经亮堂了许多。所以感觉这条路就是从黑夜通往白天的一条神奇之路。而林小月,每天都要从黑夜的这头小跑到白天的那头,感觉就像一个童话。
xp学校外的那家回民小吃店,虽然饭不怎么好吃,但火烧不错。林小月每天的早饭都是在那里解决的。有时会碰上指导老师,他便会大方的请客。
第一次上课时,紧张的叫错了学生的名字。课后指导老师还夸林小月有灵性,是个当老师的好材料。等上了许多节课以后,林小月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那三尺讲台,仿佛它就是为她而存在的。直到最后被评为“优秀实习生”,林小月就知道,她在那方讲台上,寻找到了自己的理想。
从不说话的田田,在林小月不厌其烦地“骚扰”下,也开始零星地往外蹦词语。在一次午睡后,林小月帮她叠被子的时候开了个玩笑,说:“田田,老师好冷啊,给老师暖暖脸吧。”没想到田田竟然乖乖的走到林小月跟前,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把她的右脸贴在了小月的左脸上。林小月当时幸福的都快晕过去了。这个平常冷冰冰的孩子竟然对她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叫她怎能不感动?
有暴力倾向的晓晓经常乱打人,林小月好几次被误伤,手上到现在还有一道疤。尽管害怕,她仍旧逼着自己去接近晓晓,跟他聊天。尽管经常是她说十句,晓晓说一句,但是林小月已经非常满足。现在,只要晓晓有想打人的预兆,林小月就把手上的那道疤举到他眼前,说:“看,你把老师都打了,很疼的。”晓晓就会收敛很多。
这群孩子有时会用词不当,她们用“美丽”来形容老师的声音,用“大森林”来称呼“林老师”,无语言的孩子见到老师就“啊”“啊”地开心的叫。
这群孩子记性不怎么好,老师捡到一根铅笔,问是谁丢的,就连失主也不认识自己的东西。所以老师只好自己收着,慢慢的老师那里有好多跟铅笔,好多把尺子。
临走的时候,林小月很想跟孩子们道声别。后来又放弃了。悄悄地走掉,过几天他们就会忘记这些实习老师的。可这些实习的老师们,会把他们终生铭记于心。毕竟,第一次,他们在这里感受到了什么叫为人师表,什么叫诲人不倦。
实习动员会时,有一个教授说:“也许特教工作者就是上苍派来帮助这些特殊孩子的。当时林小月听了心里很有感触,觉得自己就要做个天使了,要把阳光的种子撒进那些孩子们的心里了。
实习之后,她才发现,原来那些孩子们才是天使。他们有着天使般的笑容,天使般的善良,她们的单纯就像天使的翅膀一样美丽。
不管璀璨还是黯淡,他们都是天空中美丽的星。
10月10日
不知道怎么的,班里盛传方军喜欢我。我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我压根就没仔细看过他长什么样,更别说跟他聊天了,我俩最多只能说是同学,除非他就是那种一直在暗处观察我,然后一不小心动了心的那种人,不过这种人也就仅限小说里有了。可是谁这么无聊传这样的事情呢?害得我都不敢和方军说话,见了面都要绕道走。而且最怕秦越也知道这样的谣言。天杀的那帮八卦,我要灭了他们!
再次感谢阿小商的留言!
第十六章 实习趣事
各位亲,周末愉快!明天星期六,也就是说,歆轩又可以更文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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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结束,一切又重回正轨。手语社堆了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林小月去处理,正所谓患难见真情,林正南和武侠两人此时任劳任怨,听凭差遣,倒给林小月帮了大忙。
这天,三人刚忙完,就听武侠拿着手机大叫:“哎呀,都过了!”林小月好奇,走过去一拍他的肩膀,说道:“小说,什么过了?”在此解释一下,“小说”是林小月给武侠起的外号,当然,林正南因为和林小月同姓,就直接被林小月叫“小弟”了。
武侠似乎很可惜地说:“你小弟的生日是昨天,这几天大家都忙忘了。”言毕抱歉地看着林正南。林正南大度地笑了笑,说:“这有啥,不就是个生日嘛!”林小月赞赏地看着正南,笑着说:“真不愧是我小弟,跟我一样看的开。”小说和小弟早就习惯了林小月在夸人的时候连带赞一下自己,都见怪不怪了。
当然,林小月还是有一点内疚的。毕竟是自己小弟的生日呢,怎么能这样草草了事呢。于是牙一咬,大方地说:“走,今儿你老姐我高兴,请你吃饭,就当是过生日吧。”天上掉陷儿饼,林小月很少这么挥霍的,林正南当然连连点头。
一旁的武侠眼看自己要被晾在一边了,赶紧堆上谄媚地笑,问林小月:“社长,那正南可以带家属吗?”家属?林小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没听说小弟有女朋友啊。莫非趁她实习的当,他给她拐了个弟妹?林小月看好戏地瞧着正南,意思是让他坦白从宽。正南忙摆手,好听的男低音带了一丝急切,“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林小月又把这表情对上了武侠,“小说?”
武侠赶紧解释,讪笑说:“我说的家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呵呵。”
林小月心下一凛,这两人不会是那个什么吧。平时总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而且总有一些比较暧昧的举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过,若要问一个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啊,她故意问:“你是他什么家属啊?莫非你们在老姐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已经喜结连理了。”
小说脸色一红,然后一本正经地说:“要是真的,老姐你能冲出世俗的偏见接纳我们吗?”
林小月可笑地啐了他一口,“说的跟真的似的。不就一顿饭嘛,把我小弟的清白都搭上了。走,我还养不起你了。”说完潇洒地一挥手,带头向前走去。不顾后面两人沉沉的表情。
还没出学校,林小月就接到学校团委负责社团经费的老师的电话,说要她立即去见她。一听要召见她,林小月心里拔凉拔凉的,正南和武侠就说陪她一起去。那个老师一见他们三个人一起去了,劈头就训:“知道错了还带个人来一起受过啊。”这一问,让三人都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老师见到这样的情形更加生气,指着林小月说:“连自己犯了什么错都不知道啊?好个手语社啊!”林小月自从当社长来还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骂的经历,更别说连原因都不知道。还好她知道随机应变,低着头装胆怯,一副小绵羊任人宰割的样子。相信谁看了都不会再好意思为难她了。可是,要知道这个老师外号“母夜叉”,经常为了几块钱把某个社团的负责人骂的狗血淋头,林小月通常见了她都要绕道走,绕不开就装没看见。她可不知道怜香惜玉,连事情缘由都不说,就开始泼妇骂街,什么“目中无人”啊,“嚣张”啊,所有的贬义词都骂的差不多后才喝了口水暂停。
林小月装作很受教的样子,还有模有样地抹了把眼泪,弱弱地说:“老师说的对,回去后我一定好好检讨。”天知道她的心里已经把这个母夜叉骂了多少遍,总之用的词比母夜叉有文采多了。正南和武侠实在气不过,正想开口质问老师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可一抬头就看见林小月在给他们眨眼,他们立即明白,低下头装孙子。
“母夜叉”骂过瘾后才扔了一份策划书给林小月,说:“你看看,你们这次活动策划时说需要850块钱,给我交的报销发票却有860块钱,你们这叫先斩后奏懂不懂?别看只超了10块钱,可要是每个社团都超10块钱,我们学校几十个社团得多花多少钱?”其实社团活动经常是这样的,每次多出10块20块纯属正常,可是这个新来的老师经常拿这样的事情当典型抓。林小月掐了掐自己的腿,确定脸上有了一丝难过的表情后,很诚恳地说:“这次是我的疏忽,是我们不对,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这句话到是林小月的心里话,她实在太疏忽了才让“母夜叉”抓到把柄,下次绝对把帐做的让她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母夜叉”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废话后看了看表,才意犹未尽地说:“行了,我该下班了,你们下次注意啊。”林小月三人才唯唯诺诺地退了出来。走出不远,林小月脸上又恢复了明媚,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来都没发生过。看的正南和武侠很无语,武侠调侃说:“老姐,你可以去拿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了。太能演了,呵呵。”林小月白了他一眼,说:“这点小事都搞不定,我还怎么在社团界混哪!走,饿了,吃饭去喽!”
其实,林小月刚开始几次被训,也是委屈的直抹眼泪。后来就用自己发过的要坚强的誓言鼓励自己,她要为秦越变的优秀坚强,怎么能为了一个“母夜叉”而落泪呢,所以后来就有了这招。
几人来到了林小月常跟舍友光顾的火锅店,点完菜后三人就边喝酸梅汤边聊天。女人当然离不开八卦,林小月就着刚才的话题又展开了一番追问。
“小弟,小说,你们中文系那么多美女,难道这么久了都没勾搭上一两个?”
小说一脸无奈,“老姐,你就不能用点高雅的词?唉,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林小月不服气地看了看他,说:“那你吐几个象牙我看看。”
小弟此时也出来帮腔,“说俗点可以用‘看上眼’,说雅一点可以用‘倾心’。”
小月郁闷,谁让她平时说话老不按规矩呢,这次碰上两个中文系的人,那岂不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那干脆就来个胡搅蛮缠,林小月才道:“你俩怎么夫唱妇随呢?”
两人一听,脸色都是一变,竟然都不开口了。林小月这下心里已经八分明了。看看窗外,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了,火锅的热气喷到玻璃上,模糊了街上行人的身影。小月觉得自己该表明态度了。
“我以前看过一篇小说,叫《十年》,你们看过吗?”《十年》是一部同性恋小说,林小月也是因为那部小说,彻底改变了对同性恋的看法。
两人都点了点头,他们当然看过。
林小月故作轻松地说:“我觉得很感人。”看到意料中两人诧异的眼神,林小月自顾自地说下去,“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爱情始终是人类最伟大的感情。我觉得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会接受同性之间的这种感情的,就像有些人说的那样,爱情可以跨越民族、跨越年龄,总有一天也会跨越性别。”
还不等他俩有反应,火锅已经开了,林小月兴奋地挽起袖子,拿起筷子就往里放牛肉,一边还不忘招呼他俩开动。虽然她故意不去看两人此时的表情,但估计他俩现在应该很感动吧。“我的两个小弟啊,以后你俩的路会更难走的,希望你们有足够的勇气。”林小月在心里暗暗祝福。
三人海吃海喝了一通后,气氛一活跃,话题又转回了手语社。话多的武侠抱怨手语社老没经费,总是省吃俭用过日子。还说他们中文系的文学社就像个大款,几个部长经常拿着社费出去大吃大喝。
对于这些,林小月早有耳闻。她避开敏感话题,开玩笑地说:“因为会持家的人都到手语社当干部了,所以咱们才整天精打细算。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上下一视同仁,同甘共苦,从没有私自用过社费。”
小弟的男低音响起,“我们宿舍就有一个文学社的,听他说文学社很黑,新人做牛做马,干部除了花社费什么都不干。”说完一脸的不屑。
毕竟比他们早生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