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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舒婧就将自己的一身设备收拾好,提着马鞭就冲向了上林苑。今天是她受命去为太子驯马的第一天,可不能迟到了,否则真不敢想象太子这个腹黑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她!她可不敢保证,要是太子把她惹毛了,她会不会就把太子当成沙包给揍了。算了,还是不要惹上这个太子为好!
舒婧骑上卫伉给她寻找的马,雄赳赳气昂昂的向上林苑挺进。话说这是她人生中所拥有的第一匹马啊!要是在现代,这么好的一匹马,说什么也得几万块钱一匹吧?在这里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这可真是一个美梦啊!
舒婧美滋滋的想着,要是能把这里的马都带回现代,开一个马场,拿得多赚钱啊!到时候那她舒婧不就是天下第一的富婆了吗?哈哈哈哈??????
‘婧儿,你怎么了?’卫伉看她笑得如此阴险,觉得身上到处都是鸡皮疙瘩。舒婧一听卫伉的问话,连忙收住自己不自觉流露出的得意,故作镇定的道:‘没怎么啊,只是想到要去给太子驯马了,心里很高兴,就不自觉地笑出来了。嘿嘿。’
‘噢,原来婧儿是喜欢给太子驯马的啊!’卫伉不自觉的忧伤了起来,垂下头,不再言语了。舒婧一听他话中的悲伤,连忙说道,‘不是,只是比较喜欢骑马。现在有机会和马打交道,自然很开心啊,大哥,你又想到哪里去了?要不你去弄一个马场给我样吧,那样我会比去上林苑给太子驯马更高兴!’
卫伉还是不言不语,舒婧一下子也蔫了,哄一个伤心的男人?她也没哄过好吧!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古代的人可真麻烦,不光女的扭扭捏捏,连男的也这么娘!唉??????
舒婧也不再言语了,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到了上林苑。刘据早已经在此等候了,看到他们两人都闷闷不乐的,笑道:‘怎么?吵架了?’
‘哪有?人家可是侯爷啊,我哪里敢和他吵架啊!对了太子,马呢?’舒婧看看四周,并没有发现有马的踪迹,‘不是来驯马吗?怎么没见到马啊?’
刘据笑道;'难道你觉得这堂堂的博望苑是用来养马的?’
舒婧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也对啊,像他们这种富家子弟,怎么会将马养在自己住的地方呢?自然是在马厩里啊!‘那太子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驯马啊?’
‘不急,父皇命孤教你骑马,我们自然要从骑马开始。如果你连马都不会骑,又怎么驯马呢?’忽然刘据一挥手,他的内侍小章子牵来一匹马,交到舒婧的手里,毕恭毕敬的又站回了刘据的身后。刘据上前一步,说道,‘此马也是这批汗血宝马中的一匹,是最好的一匹,孤本欲献给皇上,可是还未曾驯服,今日你先骑上一骑,看看此马的性子。训得好的话,孤会在父皇面前为你说好话,让你有机会升迁,若是不好,那你可要小心自己的脑袋了!’
舒婧登时傻了眼,不是说只是先学骑马吗?为什么现在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个死太子,就会刁难人!一看这匹马就是性子激烈的马,她一下子怎么驾驭得了啊?还要让她把这匹马的性子训好?这不是纯粹的刁难吗!死太子,怪不得最后没有没有好下场,活该!
‘怎么还不接啊?难道是想抗旨不遵 ?’刘据的声音一下子威严了起来,又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舒婧吞吞口水,说道,‘如果今天训不好呢?’
‘那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真的啊!’舒婧一下子就眉开眼笑了起来,真好,今天做不好,明天就不用来面对刘据这个大腹黑了,那她就不用提心吊胆的生活了,简直是太美好了!
‘我会禀明父皇,说舒少校能力有限,不堪重任,无法完成父皇所托,却接受了父皇给他的任务,此乃欺君之罪,切身份来历不明,疑似敌国奸细,应该处以极刑!这样的话,不知舒姑娘可否满意啊?’
‘我??????你??????’舒婧气结,干脆不再理他,头一偏,看向手中握着的缰绳,又回头笑道,‘好啊,太子殿下,您可要说话算话啊,要是我把马训好了,你可不能再为难我了。现在??????我们要到哪里去驯马呢?’
‘自然是训练营。舒姑娘,请!‘刘据阴狠一笑,带头先行离去,卫伉深沉的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转身跟去。舒婧无所谓的耸耸肩,牵着马也跟了去。
所谓的训练营,只是在城墙外围圈起的一大片空地,养着肥美的青草,供马匹食用,四周都被高高的城墙围住了,只留了一扇大门,与这华美堂皇的宫殿相比,,显得有些寂寥和落寞,不过到很严肃,每走几步就会有几个官兵把守。虽然这里不似军营守卫那么严,但也算像模像样吧。
舒婧指了指这里,问道:’就在这里吗?’
‘没错,你可别小看了这里,平素宫中要是举办什么武林大会,都是在这里。而且要是有军队外出打仗或者是归来,父皇都会在这里接见。’说完刘据又看向她,笑道,‘若是有一天你也能上阵杀敌,就能感受得到在这里的恢弘气势了。不过我想,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舒婧白了他一眼,暗自在心中骂道‘狗眼看人低’!不过她还是很淡定的笑了笑,说道,‘是啊,若是我看不到最好,那就说明了我们大汉朝国泰民安,没有外权来干扰啊,我当然很高兴了。不过我也希望太子的美梦成真!’
刘据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只道:‘舒少校,你可以开始了吧?’
舒婧提气站定,说道:‘准备好了!’说着,她翻身上马,一夹马肚,纵横在操场上。刚开始马还挺温顺的,可舒婧还没骑一会,它就开始躁动不安起来,好几次都高扬着马蹄,想将舒婧摔下马背,可是都被舒婧化险为夷了。就在她长喘一口气之时,马却突然大惊,扬着蹄子四处乱跑,吓得舒婧几乎要将缰绳甩掉。
‘婧儿,千万不要松缰绳,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要乱晃!’卫伉的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看着舒婧在马背上摇摇欲坠,他多想跑上前去解救他,可是??????刘据稳坐场地上品茶,似乎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其实他只是很有把握,虽然这匹汗血宝马很烈,但也很通人性,只要舒婧把握得当,她不会有以任何的事情。果然,舒婧的情绪渐渐稳定,她也开始不再那么慌乱,用力的将缰绳扯住,稳稳地跳下马背。
舒婧拍拍马背,笑道,‘好伙伴,以后你可是要陪皇帝老子的,千万别这么任性知道吗?否则皇帝老子一发火,你的小命就没了!记住了吗?’
卫伉飞奔到她身边,抱住她的身他做看看右看看,道;‘方才吓死我了!’
‘没事了!这匹马只是很调皮罢了,其实还是一匹挺不错的马。’转而她又看向太子,笑道,‘太子殿下,谢谢你哦!’
刘据似笑非笑的回了她一眼,并不言语。卫伉低声问道,‘你谢他什么?刚才你那么危险,都是他惹得,你怎么不生气呢?’舒婧笑了笑,并不回答,只是意味深长的的冲着刘据一笑。
第十八章 [本章字数:2760 最新更新时间:2011-10-10 22:24: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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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第一天的艰苦磨难,舒婧的驯马生活算是少了一场劫难,不过她也很清楚,这只是个开始,未来的磨难还在后面,而且绝不会仅仅像第一天那么好过,所以她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陪在太子的身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太子殿下,她的小命就会像蚂蚁一样,被太子大人给掐断了。不过除了每天要和太子周旋之外,其实在马场的日子还是挺好玩的。每天它要训练马,还要训练骑兵,和一群热血青年在一起的日子还是很有趣的,就像当年上学时的野营,虽然很辛苦,但都乐在其中。
‘舒婧,为什么这匹马的毛不顺呢?’太子殿下刘据又开始了每一天的找找茬、寻寻乐的历程了。舒婧刚将一匹马喂饱,还没来得及休息,刘据的茬又找来了,舒婧连忙奔了过去,陪着笑脸问道:‘太子殿下,您有什么吩咐啊?’
‘你到底懂不懂养马啊?知道一个好的骑兵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最重要的就是和自己的马成为最好的朋友,而成为最好的朋友首先要做的就是将马看做是自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果你连它最基本的卫生都做不好,还怎么妄想成为它的朋友?你看你的这匹马,毛发凌乱,蹄上沾有淤泥??????’刘据摸了摸马身,触到一手的灰尘,摇头道,‘连身体都这么脏!舒婧,从今日起,你从最基本的开始学,先学好怎么为马梳洗,然后再去交那些骑兵们骑射之术吧。你??????没有异议吧?’
舒婧强将自己的一腔怒火压在心底,笑道:‘没有问题!’
‘那就去吧。’刘据笑的阴沉,挥挥手示意舒婧可以离开了。舒婧保持着自己最端庄的微笑转身,在刘据的视角盲点区,她压抑的发泄着心中的怒火,却又转身像个没事人一样,牵着那匹‘脏兮兮’的马去完成今日的艰巨任务。
刘据转身看着不情不愿的舒婧牵着那匹马远去,心中竟有无限的快感,他也不知道为什自己那么喜欢欺负她,也许这就是她的与众不同吧,任何一个人都想要和她亲近,任何一个人都无法讨厌她。听母后说过,在父皇寿宴那天,她见过舒婧,是听平阳姑母说的,这是一个特别的姑娘,本想要说于我为良娣,可是却被她他拒绝了,世间有几个不贪慕虚荣的女子呢?他刘据何其有幸,竟遇到了这么多。大姐卫长公主是一个,司马媛春是一个,妹妹莫凝香是一个,现在又来了一个舒婧。也许她是真的爱上了表哥卫伉吧?也好,这样也许表哥就会幸福很多。可是??????三姐诸邑公主刘璃又该怎么办?不,他不该为了舒婧就赞同卫伉和她在一起,那么伤心的就是姐姐了??????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在表哥心中爱的应该也是舒婧,那么??????还是不要去管为好,爱情这回事是没有道理可言的,也不是谁爱上谁,被爱的人就必须也要爱上他的,这对任何人来讲都是不够公平的。只希望他们能够解决好这个问题。
突然刘据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日皇上寿宴,舒婧见到他就扑入他怀中大哭,似乎呼喊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林炎?他又是谁呢?难道说在舒婧的心中,还有另一个人存在吗?而且那个人恰好与自己很相像吗?这是怎样奇妙的缘分?刘据难以想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可是这个人伤害了舒婧不是吗?否则怎么会让这个女子哭得如此伤心。记得当日在昆明湖将她捞上之时,她那么绝望的脸庞犹历历在目。后来听卫伉说,她是为了帮助情敌捉劫匪才误落湖中的。究竟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她会有那样的勇气,去做很多女孩子都没有勇气去做的事?
她成为了大汉唯一的女将军,建立了一支无往不利的敢死队;她能歌善舞,一舞倾城,歌音绕梁;她能骑善射,接受皇上的命令建立骑军;她会哭会闹,有一切女儿家的小脾气??????
她??????刘据发现,他越想往深处剖析舒婧,舒婧身上的谜团就越是多,越发的迷乱。她来历不明,却不是敌国奸细,;她武功高强,却看不出出处;她聪明睿智,却思想怪异;她迷迷糊糊,却又好像晓古通今;她??????
‘呵!’刘据自嘲一笑,他何时开始这么关心一个外人了?他摇摇头,转身离去。
舒婧愤愤不平的刷着马,嘴里还不停地叨念着:‘我的马很脏吗?我的马毛很乱吗?拜托,这是时尚好不好?时尚你们懂吗?就是‘怀慎’!‘怀慎’懂吗?不懂也没关系,因为你们不认识马兰山坡姐嘛!你们跟不上潮流嘛,这也不能怪你们,谁让你们生在了两千年前呢?不懂得多了去了!姐这叫做艺术美!凌乱之中带着立体感,你们要用艺术的眼光去看待嘛!什么?不知道什么叫艺术?那我告诉你啊,艺术呢,就是天马行空!专门做些你们看不懂的东西。老兄,以后看到看不懂的东西千万别大惊小怪,因为人家那些叫艺术,一般人看不懂的。知道吗?嗯!’舒婧顺顺马毛,拍拍马头笑道,‘真乖!’
‘唉,好无聊啊!在这里,我纯粹就是一苦力嘛!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啊??’舒婧一声高呼,无限的回音在空旷的马场上回荡着??????
‘喂,听说你就是我大汉第一位女将军?’一个小毛孩不知从那里钻了出来,拍拍舒婧的胳膊有些孤傲的问道。舒婧好奇地看看他,说道,‘是啊,难道大汉朝还有第二个女子可以自由出入军营与马场这极为重要的军事基地的人吗?’
‘军事基地?也是啊!听表舅说你武功很厉害?是不是真的啊?’
‘你表舅?谁啊?’
‘我表舅是当今太子爷!’
‘那你是??????’
‘我是大将军霍去病的儿子霍嬗!’
‘谁?’大将军霍去病的儿子?霍去病有儿子?‘你??????真的是霍去病的儿子?’
‘如假包换!天底下有谁敢冒充是我爹的儿子啊?你既然被皇爷爷封为大将军,那必然有过人之处。当年我爹打仗的时候,那可是横扫千军,被人们称为战神。你敢不敢和我过两招,若是你赢了,我就不反对你做大将军,怎么样?’
舒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小毛孩还真逗,‘可是,皇上已经封我了啊,难道你想让皇上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