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进来吗?’
舒婧抬头看向门口,道:‘进来吧!’
门应声打开,刘据稳步走了进来,道:‘东西收拾好了吗?可以走了吧?’
‘收拾好了,可以走了!’舒婧将一个小包袱摔在肩上,笑眯眯的道。
刘据看着他肩上的小包袱,不可思议得道:‘婧儿,你不要告诉我,你就准备拿着这个小包袱去吧?’
舒婧回头冲他笑笑,道:‘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得告诉你,这的确就是我的和娘娘的行李!我们是去烧香祈福,顺便游山玩水的,又不是要搬家,至于带那么多东西吗?还有啊,我们在外面可以借助外面天生的资源,大自然是很神奇的,它什么都可以创造,我们吃的穿的用的,不都是它们给与我们的吗?所以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带哪些东西去拖累我们!你们都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你们都不会有事的!这种冒险的事情我可是很喜欢做的哦!’
刘据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啊!那好,我立刻吩咐他们把所有的东西都从新检查一遍,不需要带的就都不带了!对了,我们先走吧,别让我母后等着急了。’
‘嗯,好的。’舒婧提起包袱和刘据一起走了出去。
章城门门口,两辆马车安稳的等在原地,舒婧气喘吁吁地跑了过去,道:‘娘娘,奴婢来晚了!’马车里面传来卫子夫温婉的声音,她道:‘没有关系,快些进来吧。’
‘诺!’舒婧一下子钻进了马车中,将包袱放在椅子下面,道,‘娘娘,殿下他还要再等一会儿才能来,太子妃突然身体不适,不知道怎么了,所以他去看太子妃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也去看看吧。’
舒婧连忙道:‘太子说不用了,应该也没什么大毛病,太子妃经常这个样子的,所以特意让奴婢带话说不用娘娘担心了,一会儿太子殿下就来了。’
‘唉,这个春儿啊什么都好,就是这个身子骨不太好,和据儿成亲了这么久,肚子还是没有一点反应。这据儿是太子,一国之储君,没有子嗣可怎么是好啊?春儿她身子娇贵,动不动就是一身疾病,我看啊她也是很难为据儿诞下世子的。这些日子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也许是时候给据儿纳几个侧妃了,无子毕竟是大不孝啊!’
舒婧便道:‘那太子殿下怎么说呢?’
‘据儿这个孩子生性淡泊对于选妃一事没有多言,却也没有答应,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娘娘,我觉得吧,这种事情还是要让殿下亲自同意了才好,毕竟这是他一辈子的事情,还是慎重一些比较好。再说了,太子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这种事情急也是急不来的,还是来日方长的好。再说了,当年陛下不也是近三十岁才有殿下这个长子的吗?以后殿下肯定会有一个最得他心仪的女子陪他一生的,娘娘,还是静观其变吧!’
‘是啊。只是希望他可以高兴就好了!不过啊这选侧妃之事我们还是不能放松,无子终归是我的心头一块心病啊,什么时候解决了,什么时候我也就安心了!’
‘母后,什么事情又惹得您老不开心了啊?’刘据挑帘走了进去,看着她们笑问。卫子夫笑道:‘想着给你选妃啊!’
‘母后要给儿臣选妃?这可是妙事啊!不过呢春儿可是会吃醋的哦!呵呵。’
‘就你会堵母后的嘴!行了,时辰不早了,我们启程吧。’
‘诺!’马鞭一扬,两辆马车静静的步出了繁华的中心??????
第一五四章 [本章字数:194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18 20:45: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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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驶到城门的时候,马夫远远地便看到了站在那里久久等候的两位公主了,便将马车稳稳的停了下来,刘琳和刘璃走到近前,挑帘走了进去,道:‘呼,终于等到你们了!站的我腿都麻了!要是你们再有一会儿不来的话,我可能就要睡在地上了!说好了卯时到,可是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好了好了,是我们的错行了吧?我的小公主就不要在抱怨了!’卫子夫笑道。
刘璃笑笑,扫视了一周又道:‘春儿呢?她怎么没来?’
‘她身子突然有些不舒服,所以就在宫里养身子,没有来。’刘据道。
‘哦!’刘璃忽然仰面笑道:‘啊,又可以去四处游玩了,好久都没有走远路了,虽然只是在东山,但是也要比京城的空气好!我已经被禁锢的太久太久了,再不出去,恐怕就要大爆发了!’
‘不会吧?嫁给了心爱的男人,每一天不是应该过得有滋有味的才对嘛?但是看你的表情好像很不满意似得!不如我去告诉父皇,就说我们最亲爱的诸邑公主现在过的生活就像是在炼狱一般,请求父皇收回成命,不要让诸邑和宜春侯再生活下去了,否则啊总有一天她会受不了的!’刘琳说得有模有样的,好像马上就要跑去似得。
‘喂喂喂!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调笑我呢?我没有说我和卫伉过得不好啊!我和卫伉好的不得了,才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呢!我说闷是因为我好久都没有这样自由自在过了,每天都呆在京城里,虽然很幸福,但是这样的生活却缺少了一点激情。人嘛,都是需要激情的,我才不想一辈子就只呆在一个地方,做一只井底之蛙!’
‘是是是!我们的小公主最会享受了!’
‘哈哈哈哈??????’
马车行驶了半天之久,终于到达了东山。这是一处非常优美的山谷,山林繁密,流水淙淙,隐藏在碧绿之中的红砖绿瓦那么的美妙,形成了一组最美好的画面。
舒婧和香兰将行李拿了下来,跟着他们一起徒步爬上了庙里。庙门口早已经有了接待的尼姑,有人已经将所有的东西接过,带舒婧和香兰一起去了厢房,而他们一行则跟着主持师太一起进入了大殿。
这里的香火很鼎盛,每一处都可以看出很是很精心设计出来的。这个大汉王朝刚刚接触到佛教,却可以如此的崇信,实在是难得,更难得的是他们还可以做出这么精致的东西,在这个没有高科技,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动手的时代里,这些空前伟大的东西又是怎么设计出来的呢?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舒婧想这些东西要是摆在现代,也许几十个男人坐在一起也无法将这么庞大的一尊佛像雕刻的这么栩栩如生,每一到都是那么的均匀,简直就是鬼斧神工啊!
‘你在看什么?’香兰用胳膊肘撞撞她,舒婧连忙回过头来,道:‘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些佛像都很好看,所以就多看了两眼。香兰姐姐,你说这些佛像都是怎么弄的啊?怎么能弄得这么好看呢?’
‘这个我怎么知道啊?我又没有做过。你要是问我茶米油盐的事情,或许我还可以为你答题解惑,这个问题嘛,我是爱莫能助了!’
‘哦,嘿嘿。’
‘行了行了,别傻笑了,我们赶紧把床给铺好,主子们行了一天的路了,也累了,铺好床让她们早些休息。’
‘嗯!’舒婧连忙将东西搬进屋子里,开始做自己的工作了。
卫子夫带着三个孩子虔诚地跪在佛堂里,听着主持念经,他们的心境也是一片明朗。卫子夫轻轻地摇起签来,不多时就落下来一道签,她拿起来看了一遍,却是看不懂,便交给了主持,道:‘请主持为我解这道签。’
主持拿起那道签,看了良久才道:‘施主几人此行可能会发生血光之灾,还请几位多加小心才是啊!’
‘血光之灾?怎么会有血光之灾呢?’刘璃不解的问道。
卫子夫却了然得道:‘原来如此!多谢主持为我们解惑,我们会小心的。’
‘嗯。弟子们已经为几位施主备好了厢房了,你们远道而来,想必也是乏了,就请去休息休息吧,明日贫尼再为几位念经祈福。’
‘多谢主持!’几人缓缓退出了大殿,各怀心事的走回了厢房中。卫子夫笑道:‘孩子们,都在为刚才的那道签烦忧吧?其实这又有什么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我们这次还带了常胜将军舒婧啊!都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养足了精神去佛堂听经文!’
‘知道了母后。’
‘嗯。’卫子夫缓缓转身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其余之人也纷纷进入了各自的房间。
卫子夫将门紧紧地闭上,狠舒一口气,将身子贴在了门上,她的稳重都是装出来的,血光之灾啊,为什么这一次出来却会遇上这样的麻烦额?但是这可以相信吗?
‘娘娘,您怎么了?’舒婧见卫子夫脸色不太好,心急的走了过来,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娘娘,您的脸色很差,是不是舟车劳顿,您不舒服?’
‘不是。’
‘那是怎么了?’
‘刚才在佛堂,我抽到了一支签,签上说我们此行会遇到血光之灾!’
‘什么?’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万事小心一些,免得找惹麻烦。’
‘你说得对,说得对!’
‘娘娘,不要担心了,您先去休息一下吧,奴婢去给你熬一晚安神汤来。’
‘好,好。’卫子夫在舒婧的搀扶下缓缓走到了床边,躺下来便沉沉的睡去了。舒婧皱着眉头看向外面,血光之灾?难道是他们吗?
第一五五章 [本章字数:223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19 20:56: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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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的夜色要比京城美上很多,清新的空气可以让人将一天的烦忧都抛之脑后,这样的深夜,这样的幽静,独自一人的山野,要凄清许多。舒婧一人坐在庭院里,仰着脑袋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有些不知所以。
‘一个人在这里赏月,不觉得有些孤单凄凉吗?’
身后蓦然响起刘据的声音,舒婧扭头看去,只见他手执一壶清酒浅笑着向她走来。舒婧笑道:‘这么美丽的风景,就算是一个人欣赏也会觉得很惬意,只是白白浪费了这等良辰美景。太子殿下现在的装束??????莫非是想与我一起把酒言欢?’
刘据侧眼看了眼手中的酒壶,笑道:‘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吗?良辰美景,家人醇酒,不正是人生最惬意的几样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陪我喝上几杯?’
‘好啊。’舒婧也不推辞,在这孤寂之夜,谁还会在乎身份的悬殊,地位的差异呢?舒婧笑着引他入座,刘据将两个茶杯取出倒上美酒,将一杯递到了舒婧的手中。舒婧接过来轻轻一嗅,笑道:‘果然是好酒啊。只是我有些奇怪,我记得我们的行李中没有酒啊?而这里有事做寺庙,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酒啊?’
刘据温婉一笑,道:‘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这酒啊是我几年前带上来的。那个时候我还很小,我母后经常带我们姐弟几人来这里诵经念佛,那时候我只觉得这很无聊,后来就偷偷地溜出去玩了,这才发现原来这寺庙之中的人是不沾酒,更不沾荤的,所以我就心生邪念,偷偷跑到山下的小镇上买了几壶酒倒进了他们的饭里,结果他们都醉了。我一看事情闹大了,吓得不行,就连忙将买来的其他酒给埋了起来,但是结果还是被我母后知道了,她就罚我在佛堂里跪了一天一夜,还抄写了十遍佛经,把我累得不行,自此以后我再也不敢干坏事了。’
‘呵呵,原来太子殿下小的时候也这么顽皮啊?你居然会给他们的饭里倒酒?他们破了戒,肯定都恨死你了!’
‘怎么会呢?否家都讲究慈悲为怀,再说那个时候我只是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我佛慈悲,他是不会计较我这个小孩子所做的坏事的!再说了,我做的也不算是坏事啊,只要心中虔诚,又何必在意形式呢?’
‘你说的也对。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嘛!’舒婧将一杯酒灌下肚中,沉默地看着手中的杯子。刘据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便道:‘你在担心吗?’
‘嗯?’舒婧猛然抬起头来,道:‘担心?担心什么啊?’
‘我母后她一定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吧?刚才主持师太说我们此行会有血光之灾。’
‘殿下相信吗?’
‘这家寺庙解的签都挺灵验的,否则我母后她也不会这么担心了。就算不灵验,为了预防万一,我母后也会忧心忡忡地。婧儿,你说我们怎么会遇到血光之灾呢?’
‘我??????我怎么知道啊?皇家的事情最为复杂,我又怎么看得破呢?有些人是因为杀父夺妻之恨,有的人是因为国恨家仇,还有的人是因为权位之争,这些事情你们作为皇室中人应该要比我更清楚,你们平日里都得罪了些什么人?或者又是谁想要杀了你们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殿下,每一种可能都有。’
‘你说的很对!身为太子,我应该对这种事情处变不惊,不管是因何事而来截杀我们,我都不可以有丝毫的慌乱,自乱阵脚的话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刘据看向舒婧,忽然笑道,‘婧儿,我发现你对这种事情那个好像很有研究一样,说的头头是道的,就好像这件事情是你谋划的一样。’
‘殿下可不要胡说八道哦,这种话传到外面,我可是会掉脑袋的!我可还没活腻呢,才不想因为殿下您的一句无心之言而害的我脑袋搬家!’舒婧说的煞有介事的,好像周围有人在听一般。
刘据大笑几声,道:‘哪有那么严重!你放心好了,有本太子在,谁能杀得了你?就算你要死,也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行!’
‘喂,我又不是你的玩偶,我想怎样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