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讨爸妈的喜欢,我一点都不嫉妒,希望这个一直能保持下去。
【我的照片好看吗?】
【你的豆蔻年华我没把握好,不过,你的碧玉年华我可没错过。】
眼前的人贼贼一笑,我一时根本没想到后半句的意思,直到她搂住了我的腰身,我才有所惊解。
【知道吗?碧玉年华,又叫破瓜之年。】
这人读了不少的诗书,怎么竟用在了这个上面,堂堂中文系的大文豪,怎么可以一天到晚想着如此事情,想到前晚的事情,我的脸肯定红透了。
【我会小心的,不让伯父伯母听见。】
【欣阳,海洛,我给你们窄了柚子汁,出来喝点吧。】
叩门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妈妈的声音适时的从房门外传来,打断了欣阳的下一步动作,我起身整理了衣服,拿起毛巾一边擦头,一边开门。
【明早我和你爸去一趟姥姥家,估计要两天才能回来,今年欣阳来了,我们肯定不去那边过年,你明天带欣阳好好出去玩玩,毕竟她在外国长大,对这里肯定人生地不熟,你领着看看顺便给她买件衣服,穿地那么薄,也不怕冻着,虽说南方---】
【妈,我知道了,柚子汁我端进去,你快回去睡吧。】
我刚放好柚子汁,妈妈伸手塞过来一千块钱,我扭头瞥了欣阳一眼,她朝我吐了吐舌头,我接了钱。其实,妈妈给我的那些生活费,我动的很少,不过,都取了存在新办的卡里,户头欣阳写的是我的名字,回家买东西前,上面已有一万多块的存款,我们不缺钱。
想到了这里,我才发现,好像外国的教育确实很好,自力更生就是欣阳最好的大学生活写照。她一直都有兼职替高中生补习英文,而且,今年大三,还进入一家公司当起了实习策划师,并且找了一份网上的法语翻译工作,所以,在她的照顾下,我都快忘了钱是个什么概念,或许,我也该出去找份工作了。
【伯母给的?】
【嗯。】
我将钱放在了梳妆台的桌子上,坐在镜子前开始擦头发,我不喜欢用吹风机,我希望头发自然的干爽。
【哦也!我好像很久都没收到压岁钱了。】
【现在还没过年。】
镜子里的她穿着新换上的睡袍,下了床,再次出现在镜子里的时候,手上夹了一个点燃的烟,憋了一天了,难为她了,唉,---还真是缺不了烟的一个人。
【好吧,我承认没过年,但是和海洛在一起,天天都像是在过年。】
她从身后圈住我,将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望着镜子里的她,吐着烟圈,亲了亲我的脸颊,我贴着她的胸膛,热气传导到我的后背,忘了还有空调这回事,我的身子开始不再那么冰凉,也许,这只是空调带来的错觉,但的确,我的心很暖和。
【海洛,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有雪。】
【是吗?那不正是如了你的意,断桥残雪。】
为了快点打发后面抱着的树袋熊,我还是破例用一回吹风机吧,这种情况在这么下去,肯定又要头发未干就得上床休息了。
【你去床上等我,我得吹头发。】
【你不是一向都用自然风的吗?】
我拿出抽屉的里吹风机,她用有些被扫了兴趣的眼睛,盯了一会我坚决的表情,抽出放在我睡袍里的手,揉了揉卷发,转身。
【嘿嘿,我想你前面的话,应该可以这样理解吗?亲爱的,先去暖床,我等会躺在下面不会那么凉。】
【程欣阳。】
我正经的表情,略带严肃的口气估计吓倒她了,她开始站在那里,不敢再做多于的动作,这是她的习惯,一旦感到了我的不安,就会连手里拿着的烟也忘记了抽,那笔直的身体,像个大笨熊,我噗哧一声笑了。
【喂,你敢骗我,看我怎么饶得了你。】
如果我可以选择变成一个面瘫一天,我想我愿意,至少我会渡过此劫。被她哈痒不得不关掉吹风机丢弃在桌上,因为我不肯坐以待毙,更何况我知道她的死穴,是在胸部,我开始反击。奈何,一切都是徒劳,我根本就忘了,在无所次的反攻中,我总是失败的那方,她是篮球队的骨干,而我,只是跳跳芭蕾的她眼中的柔弱小女孩,胳膊始终拧不过大腿,我放弃抵抗。
【今晚我们别关灯了,好不好!】
这是肯定的语气,我没有反驳的余地,而且,我也希望,黑夜里,能够在我每每交托自己的狼狈和幸福的那刻,将她看清。
纵使我已记得深刻,我的爱人,她的微笑时的音容,她的嘴角下巴上的那个梨涡有多大多小,她的每一寸肌肤,她的毛孔扩张时的那一根根像生了怒气的体发,她的一切,我都记得,但不及我们坦诚相待时,她依旧注视着我的眼神,有爱恋,有疼惜,有我的狼狈和幸福表情。
第十二章 文海洛青春无悔之送秋客 下
四月一号,是愚人节,但是,海洛“煮菜”的做法,欣阳不能当作愚人节午饭的茶泡饭来吃,要是吃下去,也要当作法国大餐来吃。
这天是海洛第一天上班,像很多选错了专业的大学生那样,海洛也放弃了舞蹈专业,选择了最不擅长的选修课程法语作为一份工作。
海洛在一家商贸公司做普通的实习生,而且三个月后,面对科班出来的专业学生,很大可能会被淘汰掉,可海洛却是乐此不彼的忙碌着,欣阳虽然希望她从事舞蹈行业,但是海洛的执著,欣阳永远无法抗拒。
五个多月之后,同样的是休息日,海洛穿着平常的居家服,坐在可以望到繁华街景的客厅里,窗前阳光明媚,她端着欣阳精心煮沸的咖啡,颇为自在的品尝着,要不是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也许,上午的时光将如此惬意的渡过。
是魏香打来的,从魏香的口气里海洛已经听出了她的决定了,应该是答应了上海的一家文化传媒公司的相邀,回去做设计总监的助理,那家公司很有名气,海洛经常听她的设计师阿姨说到,她替魏香感到高兴。
魏香来电说,明日早晨七点的飞机回上海,来不及安排散伙饭,所以今夜要请这些大学的狐朋狗友去吃饭,没有刻意的叫海洛通知欣阳,海洛明白,魏香是打算亲自告诉欣阳的,她既然是她的闺蜜,她自然不会去苛刻的发挥想象关系。
可感觉是不会出错的,欣阳下班回家,果然,和海洛提到要在晚上六点赶往星点广场的星级酒店吃饭。对此海洛欣然接受,并且微笑着亲吻欣阳的脸颊问候回家,这笑不再像上学前那样含着收敛,这吻也不像没工作前那么的羞涩,欣阳转身,将海洛拥住,回吻,像是一幅画,自然而温馨。
距离欣阳工作已经满了一年,年初,靠着一场网络间的cis比赢了第一名,因此欣阳拿出积攒一年的工资和奖金凑在一起买了一辆十万左右的车子,对海洛的解释是为的方便上下班接送她,可谁也没有想到,会在欣阳兴起带海洛海边兜风的时候出了那么大的事情。
对于海洛自己来说,那件事的确给她造成了不少的影响,也让海洛陷入了对爱情危机的认识中,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分手也不在这里。
魏香在席间,奇怪的几乎没有和欣阳主动交谈过,只是和郝思佳陈东文一个劲儿的喝酒,然后醉酒,说话,再醉酒。
【你们知不知道?我第一次看见程欣阳的时候,我以为她是个男的,一头毛茸茸的卷发,像个,---像个。】
【像个坠落的天使,蓝的天使。】
接了魏香话茬的是郝思佳,欣阳无奈,看着一帮朋友难得的一起吃饭,怎么话题全落在自己的身上了,坐在海洛的旁边只得乐呵呵的笑,海洛陪着欣阳则默默无闻的盯着好友,替她感到担忧。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一桌饭吃到了十一点方才结束,一桌子的朋友也只剩下了清醒的欣阳和海洛。不过,除了魏香,似乎其他的都能结伴同行打的回家,而魏香醉的已经无法维持往日的良好教养,开始了语无伦次的说着糊话,这令欣阳颇为无奈,最后,在海洛的建议下,将魏香带回家。
【程欣阳,你就是一个大笨蛋,可是,你这个大笨蛋,总是获得别人的心。】
在欣阳关上车门,打开驾驶座的那刻,魏香轻飘飘的说出了这话,可是,欣阳没有听到,海洛听得仔细,海洛保持沉默,让魏香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蓝色的车子在马路上行驶,和一辆又一辆的车子擦肩而过,秋天海城的风宁静而舒爽,欣阳将窗户打开,音乐调到了最小,习惯性的侧了侧身子,无意间透着倒后镜看到魏香安静的靠在爱人的怀中浅眠。
有轻微的鼾声在车内弥漫,欣阳轻笑,魏香这个样子还真是像个安静的睡美人。丢掉了酒店门口那个有些略显失落的沮丧感,这样的魏香一时显得很可爱,霓虹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海洛望着窗外茫茫的夜色,一晃神,不知不觉,她们几人在一起已经五年多了,时间过得真快!
【欣阳,我去停车,你先扶魏香回家。】
海洛的驾照是六月份拿到的,平时几乎从来不碰车子。今天,她是第二次光明正大的开车,她不是害怕车来车往的那种局促感,而是喜欢安静的坐在车子后面,盯着欣阳认真的开车,不知何时,海洛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就是喜欢静静的看着爱人的背影,那时她就会充满了安全感,并且感到知足。
噢!忘了补充一句,我的欣阳开车副驾驶是从来不让坐人的,至少,我和魏香就是其中之一。
注视着爱人将车子小心翼翼的开往了车库,欣阳适才驾着魏香的胳膊托着她的腰,往楼梯口里走,不是因为力气不够大而抱不动魏香,乃是有些举止动作只有爱侣间才能做,似乎这一点上,欣阳向来把握的不错。
废了不少的力气将魏香扶到了家门口,哪知一掏口袋的时候才发现,钥匙还在海洛的手里,于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又只能耐心的等着海洛回来。
楼道很窄,欣阳和魏香贴的很近,甚至连魏香的心跳声也能听到,有那么短暂的时间,欣阳闻着魏香的酒气有些心情荡漾,然而,那只是很短的时间,之后欣阳就强迫着自己回忆起海洛的温暖身子而阻止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渗入大脑。
许是楼道里的窗户不曾关好,一阵风过,将魏香略显消廋的身子刮正了,魏香用只到欣阳鼻头的额头,伏身摩擦着欣阳的下巴,欣阳一时来不及反应,已是被魏香的红唇吻上了自己的脸颊,欣阳双眼圆睁,有些不可思议的站直了身子,深怕此时一个不小心的动作,会擦枪走火,或者烧坏了友情,只是僵硬的站着。
万幸,魏香再也没有下一步动作了,半响,欣阳见抱着自己的魏香没了反应,胸中憋着的一口气,隐忍着慢慢吐出,不知是因为亲密举动还是憋气的原因引起的脸颊潮红也渐渐褪去。
待到欣阳以为一切无事了,魏香又半路杀出,惊得欣阳差点松开了魏香。
【其实,你可知道?我爱了你五年了。】
【欣阳,我才知道,你的钥匙落在我的手里了,等着,我就上来了。】
这话说得很别扭,是提前知道了什么事情吗?一向不喜欢大声说话的海洛,在二楼的时候就和黑夜里的欣阳打起了招呼,欣阳回了神,朝着楼下回道。
【海洛,我没事,不急。】
楼上传来刻意压低的说话声,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愧疚,海洛听出来了,却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不是吗?今天不就是自己给魏香制造的机会吗?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让不悦破坏这份难得的和谐。
每个人都有说爱的权利,至于得不得到爱,那是,缘分的问题。
其实,那夜不止发生了那些事情,还有许多的事情,是在转身的霎那完成的。
从欣阳僵硬的身体接受魏香转身投怀送抱时,魏香哭了。
从欣阳的怀内离开的时候,魏香感觉天都要塌了,她几乎没过大脑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