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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点 佚名 5018 字 3个月前

他吃醋!简直不可思议。这表示她对他不全然是没意思的吗?

「哼,不关我事。」她用力把虾肉剁成虾泥。

又在那里闹别扭了。他笑吟吟地看着。

他发现他渐渐摸到她的窍门了。讲白了,文慧铃就是个超级别扭兼脸皮薄的大小姐,只要把她想成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就很容易搞定她。

她喀隆匡啷继续切食材。

他带笑看了她好一会儿。

忽地,她的菜刀被抽走,整个人被转过来。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流理台,眼中已经不再是笑意,而是认真的神采。

「我对喻莹没有那个意思。」

「……不关我的事。」她转开眼咕哝。

下巴被他转回来。

「妳知道我有意思的人是谁。」

他灼灼的目光竟然让她无法直视太久,她低眼盯着他的衬衫钮扣,突然想到,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穿公司制服以外的衣服。

她轻碰他的钮扣,被他一手按住,直接按在胸口。

「妳这女人真的很奇怪,平时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偏偏孩子气这么重。」

「是,外面有更多成熟美丽的女人,你去找她们啊!」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多娇媚。

「但愿我能。」

他叹了口气,倾首吻住她。

这是他们的第三个吻。

不是第一次的勾引,不是第二次的温柔。这个吻,就是真正的吻。

他的唇轻轻一压,她的唇自然开启。

他的吻和她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

重色欲的「武青云」是个情场高手,完全知道如何用几个简单的爱抚挑起女人的欲望,陪他尽情地翻云覆雨。

但武青云却是如此的小心翼翼,甚至是有些青涩。他轻吮着她的唇,似乎怕太大的动作会让她退缩。

她忽然失去耐性,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力道。

她的舌侵入他的唇中,勾引他过来和自己纠缠。她的手从他的后领钻进去,抚摸每一寸她构得到的地方。他的肌肤灼热而平滑,有如被太阳晒热的丝绸,泛着健康清爽的气息。

「慧铃……」他沙哑地轻唤她。

她望进他情欲深浓的眼底。

这男人,真的已经是不一样的男人了吗?

每一次她都想相信,可是过往的伤害总是让她却步。

每一次却步之后,她又不由自主地想相信。

她该拿他怎么办呢?

「我该拿妳怎么办呢?」他轻叹。

她突然低笑出来,为他们共同的心思。

「来。」她低声道,牵着他的手走向一个地方……她的卧室。

他的步伐在门口顿了一顿。

「妳确定?」他不想发展得太快,吓到她。

她又有想笑的感觉。

他真的是「圣人版」的武青云耶!

「你不确定吗?」她流连地轻啄他的唇,一步步往后退,退到床边,娇艳地坐下,盯着他。

他的心在胸腔狂跳。

这一刻,他确定无比。

他压着她一起躺进她的床上,紫色碎花被褥里全是她的体香。

她解开他的第一颗钮扣,其他几颗被他自己迅速解决。

他脱下她的衬衫,圆润坚挺的酥胸半罩在内衣里,比完全裸露更牲感上好几分。

他的手指微抖,将包覆着那双浑圆的内衣脱下来,两抹红晕立刻映入他的眼中,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他滑过她细如凝脂的双乳,为眼前的美景深深眩惑。

她突然将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到他的腰际,湿润的部分隔着牛仔裤磨烫着他。

「慧铃……」他粗哑的呻吟一声。她毫不犹豫地去拉他的拉链。

他发出一个介于笑与呻吟的声音,让她连着内裤一起脱掉自己的长裤,傲人的男性耸立在她眼前。

「不公平,妳呢?」他哑声道。

她眼中闪过近乎邪恶的光彩,从他腰上略微挺起来,把自己的底裤和裙子也褪去。他全身酥软,只有一个部位灼灼的挺立着。

她的小手握住他,他的眼霎时变得极端深邃。

然后她俯下身含住他。

武青云彷佛觉得自己被拉进一个极冷与极热的世界,极端的感官刺激冲刷过他的每个细胞。

她运用所有「武青云」教过她的技巧取悦他,用自己最柔嫩的肌肤摩挲他男性的躯体。

他越发的汗湿和僵硬,她的成就感也越高,彷佛所有曾经从「他」那里受过的伤,在这一刻都用他的肉体治疗了自己。

「慧铃……」他粗哑的呻吟。

她终于解下所有衣物,坐回他的腰间,扶住他,开始将他纳入自己的体内。

「唔……」突如其来的痛楚让她吃了一惊。

武青云的表情跟她一样震撼。

她皱起蛾眉,都忘了这一次她根本没时间也没兴趣交男朋友,所以这副身体到现在依然是处女。

「慧铃!」他连忙扶住她的腰,不让她动作。

「闭嘴。」她两手撑在他胸膛上,用力坐了下去。

「啊……」

两个人同时剧烈的颤抖。

最后一丝理智消失,他扶住她的腰用力一顶,再也无法克服狂涌而来的欲望!

***

天色微曦。

文慧铃蜷在房间角落的阅读椅上,膝上是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她才换个姿势,腿间一阵刺痛。

真的已经太久太久了,她都忘了初夜的不适。

尤其这个男人一放纵起来,兽性大发,竟然压着她做了三次。看来不管哪个版本的武青云,共通点就是有非凡体力。

信箱里没有新信。

她轻叹一声,望向床上庞然的黑影。

她已经说不出自己究竟希望他是原来那个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或现在这个平凡的男人。

『姊,姊,妳不要这样!』

『他要跟我分手,说他受不了我,快被我闷死了……我不在意分手,可是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带那个女人一起来我的面前示威?他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三年的感情在他眼中就这么不屑一顾吗?』

那份熟悉而深沉的痛苦,难遒就真的当它不存在

她突然觉得悲伤,彷佛一部分的自己随着他的改变也跟着消失了,再也不会回来。

如果他知道她这次的回来完全改变了他的人生,又会有什么感受?

现在的他只是个正在读学士学分班的高中毕业生,但她知道他其实可以是长春藤名校的硕士。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欠了他什么。

msn叮咚一响,唐健竟然上线了。她的视线收回来。

他们很少和对方交谈,除非有必要。以前互相看不对眼的习惯一直延续下来。

她一时冲动,突然丢了一句话过去。

「你记得武青云吗?」

那端停了片刻。

「嗯。」

「我最近遇到他了。」顿了顿,「他和以前完全不同。」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你查过他?」她一愣。

唐健在另一端很不耐烦。

在他功成名就的第一个版本,武家本来就是没没无名的小卒。惟惟死后,他第一次利用虫洞回到十八岁。这次他选择什么都不做,就守着惟惟。

可是考虑到未来或许有需要金钱的时候,他特地和武青云结交,在武父打算把钱投资在几块他知道会变成水鸟保护区的地皮时,要自己的父亲出面阻止,然后指点武家一条明路,武父也给了他们家一笔不小的酬金。

所以,文慧铃所知的「青海集团」可以说是因为他才有机会存在的。

这一次他再度回来,哪有时间去管武家的人在做什么?武父只是走回原来的命运,去买了那几块让他们家欠债累累的保护地而已。

武青云本该就是个藉藉无名的小子。

「他有重要到需要我去查吗?」他不耐地丢下一句话,断线离开。

文慧铃呆呆看着他的回应。

武青云那个男人曾经彻底毁了她的身、她的心、她的爱情,但看在唐健眼里,竟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

文慧铃忿忿地拍上笔电萤幕。

「真是讨人厌的家伙!」

尖酸刻薄、自私自利、冷血无情到极点!惟惟到底是看上他哪一点?

第五章

原来有一个人可以爱、可以疼的感觉是这么幸福。

接下来的时间,武青云除了上班和上课以外的时间,就都泡在她这里。

「『i have gone to taichung before』。嗯,去过什么地方要用『been to』,i have been to taichung。」她湿湿的手指点一下他打印出来的作业,在纸上晕成一个褐色的墨渍。

他坐在她的身后,让她躺在自己的胸口,两人浸在温热的浴缸里面,懒洋洋享受星期六下午的空闲时光。

他的腿夹着她的腿,脚趾时不时去搔她的脚底,被她踹开。

她在看的是他暑期英文特训班的作文。他的英文从小就烂得一塌胡涂,现在只能靠恶补。

「『太阳饼is very delicious』?你认为你直接写『太阳饼』外国人看得懂……啊!」她按住他不规矩的手,斜睨他一眼。「你的手在干嘛?」

「帮妳洗澡啊。」他贴在她的耳畔低笑。

「……那个地方我可以自己洗。」全身粉红色的她,瞪人根本没有杀伤力。

「请让小的为妳效劳。」他轻啃她的耳垂,被她按住的手指继续在她的手心下做怪。几分钟后她便全身酥软,瘫在他的胸膛上轻喘。

小的?一点也不小啊……

这个午后的泡澡最后是在她的床上结束。

最后她命令他负责把湿淋淋的床单换掉,自己跑回电脑房工作。

即使两个人已经近乎同居的关系,她身上依然有许多令他不解的谜。

例如她现在没有工作,她的生活费是怎么来的?

例如一个图书馆系毕业的人为什么懂得写程序?那些程序又有什么用途?

因为他等于住在她这里,于是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塞一些生活费给她。虽然他现在每个月能腾出来的钱也不多,但她应该比他更辛苦才是。

可是她只是看他一眼,除了第一次那五千块收了之外,以后都不肯拿。

他有试探过她几次。理所当然的,要是有任何人能从她口中探出什么消息,那人一定是神人。

「我们待会儿回我那里好吗?」他敲敲电脑房的门。

「做什么?」她头也不回,萤幕的冷光让她的侧面看起来很疏冷。

「我妈明天要去吃我二舅的喜酒,今晚先上台北住我那里,我得回去帮她开门。」

叽……

她的大脑紧急煞车。

她极慢、极慢地转头看他,脸上是他久违的那种见了鬼的表情。

「你,说,谁?」

「我妈妈,上台北,喝喜酒。」他重复一次。

「我下午有事。」她直觉地拒绝。

「有什么事?」

心慌意乱的脑子怎样都不肯蹦出一个象样的借口,最后她恼羞成怒。

「我干嘛每件事都要向你报告?」

「好吧!那妳几点有事?我们可以一起回去等我妈妈,然后我再载妳去妳要去的地方。」

「我也不想二十四小时都跟你黏在一起!」她突然翻脸,盖上笔电重重地走出去。

她是哪一片毛又摸不顺了?武青云实在被她阴晴不定的性子搞得很挫折。

『青云,这位是?』

她身旁的男人不自在地蠕动一下。『妈,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妳今天怎么有空来饭店吃饭?』

他迅速走向母亲,将她牵回她的手帕交旁边,几个姑姑阿姨拉着他亲热谈笑,那些轻言笑语似乎与她隔了半个地球的距离。

『只是朋友而已?』

『别这样,妳知道老人家最喜欢对这种女朋友的事问东问西的,我一想到就烦。』他嘻皮笑脸道。『来,这只卡地亚的手环妳戴戴看,喜欢我送妳。我们不要想那些无聊的事了。』

她的大脑像有一根锤子重重在敲,她揉着太阳穴躲到浴室去。

曾经最想被他引见、被正式认可的武家夫人,如今就这样送到她眼前。

这真的是她要的生活吗?

老天,她在做什么?

她看着眼前的洗手台,他的刮胡刀,他的牙刷,他的毛巾,从何时起他入侵到她的生活里,而她竟浑然无觉?

她要再陷落吗?如果他骨子里还躲着以前那个武青云呢?

现在是寒微时,他可以和她一起守在这间老旧的公寓里,如果有朝一日他飞黄腾达呢?他是不是就变回那个不可一世、四处拈花惹草的男人了?

而这一次只会更糟,因为这一次她甚至没有惟惟陪着她走过去。

她微微发抖,强烈的恐惧感攫住她整个人。

不行!她不能再重蹈覆辙!好不容易才从那片绝望的地狱中脱身.她怎么可以再陷进去?

她脸色苍白地拉开门。她要叫他滚!

对,没错!就是这样!

叫他远远地离开她的生活,从此以后都不准出现!

骤然响起的电话先引起武青云的注意,他来不及看见她异样的神色,直接走过去接电话。

「慧铃,有一位唐妈妈找妳。」

她闭上眼先深呼吸一下,封住所有的情绪,然后面无表情地接过话筒。

「喂?唐妈妈,我是慧铃。」

一段抽抽答答的声音,一开始根本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