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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幸福 佚名 5011 字 4个月前

而拥有的,只是过多的忧伤与惆怅,过多的烦恼与迷茫,过重的悲观理念和自卑的心理作用,过重而又常常觉得莫名的心理负担,想想自己以前总是在心里责备这些都是命运的使然,也总是抱怨命运对自己的不公平,却从没有去想过造成这一切的结果完全是自己的原因。

再想想自己这么大了却还一事无成,整天的只会怨天尤人,造成这一切这到底该怪谁呢?怪苍天吗?这对自己有用吗?怪自己吗?想想不怪自己又能怪谁呢?那造成这一切的到底是生活环境的所迫,还是自己的性格使然呢?想了许久他终于明白造成这一切的只能怪他自己,是自己给自己心里强加了过多的心理负担,才给自己造成了现在的这种处境,如果他和别人一样对什么事都看的开一些,都看得简单一些,不去太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不去管别人对自己的议论,想事情想得简单一些,在乎的东西少一些,脸皮再厚一些,自尊心再那么稍微弱一些,那自己还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吗?答案是——肯定不会。

唐家裕在这一刻想明白了这些,他心里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必须要改变自己的时候了。但他心里更加清楚,自己要想改变十几年来养成的这种坏习惯,不知将会有多么的艰难。但他知道自己应经没有选择的余地,除非他甘心自己一辈子都这样一直过下去,永远都让别人瞧不起,永远都抬不起头做人。他心里不甘心,也不能甘心,想想自己的父母,想想自己一家人的以后,自己其实是这一家人未来幸福的唯一依靠,也是全家人唯一的希望,父母的一切也都将寄托在自己身上,妹妹就算再有本事,再孝敬父母,将来也是要到外面工作的,也是要嫁人的,那自己的父母主要还是靠自己,那也就代表着自己这一家人生活的延续和幸福的延续,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如果自己再这般懦弱下去,再怨天尤人的整天抱怨这抱怨那的,最终只能是一事无成,一辈子都会被人瞧不起不说,最后连老婆也讨不下,那自己以后该怎么去面对年迈的父母呢?他的父母以后又怎能过的安心,又怎能过的幸福呢?而自己又怎能安心,也又怎能对得起自己的父母呢?

想到这些他才真正的意识到压在他身上的担子有多么的重,责任是多么的大,他在心里坚定的告诉自己,自己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坏习惯做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自己,做回一个自信的自己,那也才是真正的自己。也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走出现在的困境,才可以改变现在的一切,他明白自己真的不能再这样一直的过下去,也已经到了必须要有所改变的时候。

这种想法他在前一段时间里有过一次,那时他觉得要想改变这些不好的习惯和性格,首先要找到自己的自信,但他现在已经明白,这些习惯是在日常生活中慢慢的养成的,所以要想改变也只能从日常生活中慢慢的改变,也只有改变了这些,改变了自己以往的一些不必要的心理负担,改变了自己养成的不好性格,对什么事也要换一种心态去理解,去接触,那他才能慢慢的改变这些,也才能找回属于自己的自信与信心。他将这一切都牢牢的记在自己的心里,期待着自己能够早一点做到这一切。

☆、适应

第二天唐佳芳一大早起来,匆匆吃了饭就赶回回学校去。唐父说马上就要割麦子,要把麦场拾掇一下。因为天气预报说最近几天也不会下雨,所以要担些水洒在打麦场里,再撒些去年的麦壳上去,再用牛拉着石磙碾上几遍直到碾的变的平整坚硬为止。所以唐家裕和他父亲忙了整整一天才把麦场拾掇好。

田地里的麦子只要是种在朝阳的山坡上的,在此时都早已经变成了金黄的颜色,已经基本上成熟。村里外出打工的人们在这几天也都陆续的赶了回来,都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麦子成熟的时候到来。在他们这一片土地上的田地大部分都是在山坡上,平整的田地在一个村子里也找不到几块,像现代的农用机械,只要是带动力的机械在他们这里根本就不适用,或者说机械根本就到不到田地里。所以他们这里一直延续着最古老的耕种方式,每年依然还是用牛耕地,用牛拉车,农用车大部分还是木头做的,割麦子也还是只能用镰刀来割,像山坡上陡峭一点的地方,根本就没有通车的路,所割的麦子也只能人力用扁担来担。

对于这些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比唐家裕老一辈的每一个人,自从懂事起就知道这些已经是他们注定的命,除非那些是有什么关系,或有什么本事的人,才能有机会也才会想着要改变这一切,但是这样的人却是少之又少。绝大部分人都已经将自己融入了这片土地中,尽管每年都一样的辛苦劳累着,得到少之又少的回报,但他们也已经都对这些习以为常了,并没有人抱怨过什么,因为这就是他们的生活。

这天清晨,天刚朦朦亮的时候,唐家裕正在香甜的睡梦中被父亲叫醒。他在昨天就已经知道,今天他家要开始割麦子。他虽然感觉极不愿起床,想再多睡会儿,但还是坚持的起来,洗了脸,拿起前几天就摸好的镰刀与担麦用的扁担、绳子和父亲一起去地里割麦子,他母亲则留在家里做饭喂牛。唐家裕自从外面回来还是第一次起的这么早,在这个对他来说有点嫌早的清晨,他呼吸着那清新而带着植物气息的清凉的空气,只一会儿光景就让他的睡意全无,并带给充足的精神和愉快的心情。

他和父亲走在去自家地里的路上,看见已经有好多人在地里忙着割麦子,有的已经割了很大一片,他父亲则边走边和遇到的人打着招呼,当赶到地里时天已经大亮。唐家裕看着这成片成片的金黄色的麦田在上坡上此起彼伏连成一片,心里有种熟悉而久违的感觉,他想着自己已经有四个年头没有在家里割过麦子了,而从今天起则又要重新回到如往年的那种忙碌中,这让他觉得有点新鲜和亲切的感觉,所以他在这天早晨使出他所有的劲头,挥动着手中的镰刀以飞快的速度割着麦子。他父亲在一边看着,有点心疼他的笑道:“慢点割,像你这样,没两天就要累坏了。”

也就从这一天开始,在这片大地上,每天从天刚朦朦亮时起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一天里除了吃饭的时间,其余时间都会一直呆在地里割麦或来回于打麦场与田地之间运送者割好的麦子,并一直会坚持到晚上天黑后人们才会借着初几那短暂的月光开始慢慢的陆续回家,到家里后才开始做饭,每天吃完饭就差不多晚上十点左右,才能开始准备着睡觉。只有那些种地种的少的年轻一些的人家才会轻松一些,每天不至于那么赶趁。

几天之后,由于每天长时间的弯腰割麦,把唐家裕的要累的是又酸又痛,割麦的速度也比刚开始慢了许多,他这几天里也挑了不少麦子,扁担又把他的肩膀磨得红红的一片,每天早上起来时手碰一下就痛得很,但他都强忍着没有说出来,也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他不想让父母为自己而担心。这几天下来可是把他累得不轻,看上去明显瘦了许多,人也被太阳晒黑了不少。他父母看着心疼他,总说让他多休息一下,少挑些麦子。可是他觉得自这么大,干家里的农活却还不如以前,也不如自己的母亲,在外面打工也没挣到什么钱,想到这些,他心里觉得自己真的很无用,如果再连这一点苦也吃不了,那自己以后还能干什么呢?所以他便只有咬牙坚持下去,总是装的轻松一点的对自己的父母说:“我不累,就这点活我还干得了,再适应几天等慢慢的习惯了就会好的多了。”他父母见说他他也不听,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在他们的心理其实本能的觉得自己的儿子也是迟早要回来种地的,所以这样的劳累对他来说也得要他慢慢的适应。

☆、忙碌

由于白天干活太累,家裕每天晚上吃完饭,便早早得就睡了,这几天他也没去找过小磊玩,小磊也没有来找过他,他想,小磊应该和他一样也是累的不轻吧。五六天后,唐家裕慢慢的开始适应这种体力的劳动,虽然每天还觉得很累,但比起前几天却好了许多。后来这几天他父母看着又瘦了许多的他,便心疼他每天早上起来时不叫他起床,想让他多睡会儿,可是当他听到父母起来时弄出的动静,他总是坚持着起来,洗了脸就往地里去,他觉得只有这样心里才会觉得自己还是能够为家里做些什么的,尽管这本就是他应该要做的。

这上午天气晴朗无云,空气中却连一丝风也没有,让人感觉闷热异常。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在东边的天空慢慢的出现了一些阴云,慢慢的向这边飘来,看上去像会下雨的样子,大部分的人家都匆忙的吃过午饭后,连休息也没顾的休息一下就忙着去地里把麦子挑回来,有的则在打麦场里忙着准备着想赶在雨前把麦子打出来,那样要是下雨,也就不用太担心麦子会捂的发霉。

唐父站在大门前看了看东边的阴云,回到屋里对正在吃饭的家裕和他母亲道:“看这雨一时也下不了,吃好饭后我们先去把地里的麦子挑回来,然后看看天要是一时半会还不会下雨的话,我们就把麦子打了吧,反正麦子也割了一大半,场里也没什么空地方,再拿些回来就没地方放。要是真下雨了,就先盖起来。”

吃过午饭后他们一家人便赶到地里忙着往场里挑着麦子。他们一直忙到下午五点多中才把地里已割的麦子全部挑了回来。这时的天也已经基本完全阴了下来,但是却还是闷热的很。唐父看着已经拿回来的麦子,对唐母道:“你先回去随便做点饭,我们吃了就开始打麦,到晚上就不再吃了,等麦子什么时候打完什么时候再吃饭,我和家裕先把东西都弄好,吃了饭就开始。”唐母应了一声便回家做饭了,家裕和他父亲便也开始忙了起来。他们把前几天就从家里拉来的打麦机从场边推到他们认为合适的地方,然后把电线接到电工在场边装的一个临时电闸上,又从家里拿来了早就准备好装麦子的口袋还有各种工具。准备好一切之后,唐母也已经将饭做好,他们便赶快回家吃饭去。

因为快要下雨的原因,所以今天打麦子的人家很多,此时已经有好几家人都正在打着麦子,打麦机轰鸣的声音传的老远老远,连几里外的邻村的打麦机声在他们村里都能听得见。吃过饭后,由于他们三个人忙不过来,家裕便去叫他爷爷来帮忙,今天他叔叔家也打麦子,他奶奶便帮他叔叔家他爷爷则来他家,他爷爷家的麦子也割了一些,由于少,便决定先不打,先盖起来,等以后割完了再一起打。他们都来到场里后,随着唐父把电闸合上,打麦机便在轰鸣声中飞速的转动了起来,唐父则站在打麦机的进料口边上不停的往里面送着带着麦秆的麦子,唐母则边装着打出的麦粒边把一捆一捆的麦子送到唐父身边,家裕则在不停地挑着从打麦机里出来的麦秆,并堆在一边。就这样他们一家人在打麦机的轰鸣声中不停的忙碌着。

天很快的便黑了下来,各家打麦场边上的一百瓦灯泡全都打了开来,在这阴沉的黑夜里显得是那么的耀眼,打麦机发出的轰鸣声在这夜色里显得也是那么的刺耳,打麦场上打麦机打麦时所喷出的灰尘,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清晰可见,就像一层浓浓雾气一样在灯光下翻腾不息,覆盖着整个打麦场上,每个人身上也都已落满了灰尘,被汗水紧紧的粘在了衣服上。

唐家裕此时已是满头大汗,时不时的会用沾满灰尘的衣袖擦一下脸上的汗水,在脸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污泽,再加上的本就晒的黑黄的皮肤,看上去就像是唱戏时的小丑一样,他身上的衣服也都已汗湿的紧紧的贴在了身上,可是他却在忙碌中也顾不得去在意这些,他的父母此时也和他一样,满身都是污泽和汗水。

☆、无言的承诺

在这个阴沉而又闷热的夜晚,坐落在这片大地上的每一个村子里,此时大多数的人家都在忙着打着麦子,到处都可听见轰隆的打麦机声。

夜已渐深,唐家裕和他的父母一刻也没有停下过,在连续八个多小时的忙碌后,他家的麦子终于赶在下雨前打完了。此时已经深夜一点多了,天依旧阴沉沉的,还好并没有下雨,唐家裕挑完最后一点麦秆,顺势便躺在了身边的麦秆上,从昨天早晨五点多种到现在连续将近二十个小时的劳动累的他觉得此时浑身都像散了架似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在相邻的几家场里有的早已经打完了麦子并已经收拾妥当,有的还正在忙着。他们在休息了一会儿后,唐母先回家做饭,家裕和他父亲便在场里收拾了起来,他们把装好的麦子,放在架子车上,拉回了家里,然后又把麦秆用塑料薄膜盖了起来,并把打麦机也盖好,也把场里彻底清扫了一次,把散落在地上的麦粒和偶尔有的几颗石子一起扫起来,用一个袋子装了起来,留作以后喂鸡用,等场里的一切都收拾好后,他们这才回家吃饭去了。

吃饭时唐父说:“今天都累得不轻,要是不会下雨,今天上午也不用去地割麦,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下午再去。”所以家裕随便吃了点饭后,提了水在院子里洗了澡后,回到屋里倒头便睡了。

唐家裕因为这段时间太过于劳累,他心里又想着今天肯定会下雨,这下不用惦记着睡会儿还要起来下地干活,可以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的好好的睡上一觉了。所以这一觉睡的很久,睡的很沉,也睡的很舒服。当他一觉醒来时,天已经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