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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幸福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了肯定会伤心的,会恨我的,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去面对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对你说,也想过要不告诉你就那样默默的走了算了,不过到最后我还是决定等见你一面再走,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要留下来见你一面,见了你说什么,可是还是留了下来。所以我等你了两天,那天我有意的想让你感觉出来,可是又怕你知道,所以示意的很含糊,我有几次想说的可是都说不出口。那天我看着你毫无所觉的似很开心的笑着离去时,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当我回去和他见了面并很快把亲事也定了下来,可是我在得到了我想要的时却没有了想象中的那种开心,我想这都是因为你吧。因为你在我的心里已经有很重要的地位了,我也觉的自己太对不起你了,我这几天常常想起你,想起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那段时间是我这几年里觉得最开心最快乐的日子了,那段时间在我的记忆里,我想我也许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也忘不了。我知道我没有脸再见你了,所以想给你写一封信告诉你这事,告诉你我对不起你。可是却不知该怎么给你,所以便发到这上面,希望你能看到吧。

我给你写这封信本是想向你道歉的,可没想到写下来却像是向你诉说心事的,其实我心里的这些话除了你我真不知道还能对谁说。我最后想对你说几句话,可又能说什么呢?我想你也许会很恨我吧,也许会看不起我吧,也会觉得我是个很不重感情的人吧,想到这些我心里觉得好难受,其实我还蛮在意你对我的看法的,可是走到现在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最后我也只能真心的祝你能早日找到一个漂亮的心又好的人,祝你们永远幸福开心快乐。

无颜见你的人

☆、失去与得到

看完这封信唐家裕心里说不出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他的心里有点隐隐的作痛。他不禁问自己恨过乔伊玲吗?怨过她吗?——没有。那她真的是一个不重感情的人吗?如果是那她又何必给自己写这封信呢,她心里又何必难过呢?这件事上她有做错吗?她只不过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追求自己的理想罢了,难道这有错吗?自己又能怨她什么恨她什么呢?那她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呢,是爱吗?还是只是喜欢?还是只是将自己当作一个普通朋友。

那自己对她的感情是什么呢,是真的爱上她了吗?可什么是爱呢?怎么样才算是爱一个人呢,他突然发现他连怎么样算是爱上一个人他都不知道,又怎么能说自己爱她呢。就算是自己真的爱上她了,可是自己除了爱又能给她什么呢?而现实的生活中只有爱能够让一个人觉得幸福吗?幸福是什么呢,幸福是一个人心里感到知足感到满足,是心愿得到实现,是理想成为现实,她要是真的嫁给自己,自己却连这些最起码的幸福也给不了她,那自己还能给她什么呢?又何谈给她幸福呢?想明白这些唐家裕忽然间觉得乔伊玲选择离开自己是对的,要怪也只能够怪自己太无能。

家裕坐在电脑前面怔怔的想了很久,脸上鞘然现出一丝自嘲而又带着苦涩的苦笑,他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思索了一会儿,他想给乔伊玲回个信,但又不知说什么才好,如果不回他想乔伊玲或许不会安心的,所以他想了想还是回了:

我看到你给我的信,你想的太多了,你能找到你自己的幸福我很开心,再说了一个人追求自己的幸福、追求自己的理想这有错吗?所以你别想那么多了,我们不是朋友吗,能看到你找到你想要的生活,我也很开心的,至于你说我恨你,看不起你,这又从何说起呢,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如果换了是我我也会这么选择的,所以你别想的太多了。总之祝你永远幸福快乐。

你的朋友

唐家裕敷衍似得回了几句话,由于心里无法平静下来他便不想在这里呆下去,当这个想法产生时他连一刻间也不想在这里,便马上逃了出去。他走时给陈强说他先走了,陈强正打游戏打的带劲便只是应了一声就又敲的键盘啪啪的作响。

唐家裕走出网吧,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连一片云彩也没有,虽然已入了秋天,但中午的太阳依然是那么炙热的照射着大地,他在走在巷子里,看着这条巷子由于天气太热过道上除了他连一个人也没有,巷子里静的他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嚓嚓的做响,他觉得他的心里和这条巷子一样的空寂,他心里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乔伊玲,想起和她相识的这段日子,她曾带给自己的开心快乐,带给自己对于自己未来生活的希望和热情,也带给来的一段让他难以忘怀的感情,也曾带给他一种幸福,虽然那种幸福此刻已经被刺心的痛苦所替代,但在他的记忆里那种幸福的感觉会永远的存在。

他心想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他还会选择乔伊玲的出现的,尽管现在他心里依然还是很难受,但他忘不了她带给自己的开心快乐,他觉得这总比心里一直空虚寂寞、无追求无目标平平淡淡的过一天算一天好。一想到这些他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因为他学会了知足,学会了从失去中寻找曾得到的,也学会了去放弃那些自己已不可能得到的。这是能让自己心理得到平衡的一种心态,如果一个人能做到这些,那么他的生活中就会少去很多不必要的痛苦,多出许多的开心快乐,甚至是幸福。

唐家裕一想到这些他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学会了这些,懂得了这些,他心里告诉自己,在以后的生活中要尽量的学会去运用这些,他要用心的去记住这些,他知道就算是现在得到了,但他可能还会很快又忘记的,因为这只是一种感觉,也只是一种心态,他没有把握自己能时时记住事事做到,也许这些没有人能做得到,除非能把这种心态养成一种处事的习惯融入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和心里感觉反应的最表层。

☆、记忆与现实的距离

三天后工地上的活完全的结束了,这天也到了发工资的日子。凡留下没走的人都兴奋的在外面等着许林在厨房里算着工资。二个多小时后许林算好帐便叫他们去领自己的工资,家裕由于上一次领过一次,这次来也没有干多少天,所以便又打算留在最后去,再个他也不想和别人去挣那一点时间。

陈强去领了工资手里拿着一叠钱走出来,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带着满面笑容走到家裕身边:“你咋还不去啊?”

“我又不急反正没多少钱,再等等再去,你发多少啊?”

陈强笑着将手里的钱一扬:“就这么多,你猜有多少。”

“我猜到了分给我一半吧。”家裕看着他笑笑,但语气听起来似乎是很认真的样子。

“好啊,你猜吧。”陈强笑着答应,不过知道家裕是和他开玩笑,但也知道他肯定猜不到。

这时许林在叫家裕,他便赶紧进去了。一会儿功夫十几个人的钱都发完了,家裕是最后一个领到钱的,他拿着钱出来看着外面的十几个人脸上都带着平时难得一见的开心与笑容在一起说笑着。家裕感觉得出来他们在这一刻似乎都忘记了这几个月以来所付出的劳动和汗水,也忘记了所忍受过的辛苦,心里只剩下了拿到了自己劳动成果的那种喜悦。其实他们辛辛苦苦了几个月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在这一刻家裕觉得他们得到的不只是他们的血汗钱,同时也是他们的一个心愿得以实现,所以他们在此时也得到了幸福的,他们心里也得到了满足,也得到了开心,所以在这一刻他们都算是幸福的。只是他们自己此时并没有用这样的心态去想、去感觉,所以虽然拥有着这种简单的幸福却不得而知。

唐家裕暗自庆幸自己知道这些懂得这些,也庆幸自己可以感觉到别人感觉不到的幸福,他此刻很想去告他们这些,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怎么说他们才会明白。因为他觉得这种心态和这种想法不是靠几句话就能让一个人明白的,这需要用心灵去感悟、去寻找、去感受这种感觉,幸福本来也就只是一种感觉。所以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其实就是说了对他们来说也是白说。

等人都收拾好后,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钟,他们在工地上吃过最后一顿饭,便都急着往回赶去。陈强则因为还要去找赵巧兰便准备在这里再留一晚,临走时告诉家裕让他没事时到他家去玩,家裕笑笑答应也让他没事去找他。因为天还早几个年纪大的提议说,反正闲着没事我们走着去坐车的地方吧,最多四十多分钟就走到了,这样可以省下四块钱。也许是留下来的人年纪大的多一些,竟然大多都同意了,有几个虽然不想走着去但是也不好一个人先走便只好答应,家裕知道他们是不舍得花这几块钱路费,虽然他自己还不至于会去在乎这几块钱,但是想想觉得走就走吧,反正自己也不在乎这点路程。

唐家裕坐在回去的车上依然习惯性的将头靠在车窗上,随着车子在路上的略微的起伏他的头在车窗上轻轻的弹跳着,对此他并没有感觉出有什么不适,反而似乎在享受着这种感觉。他静静的看着外面,心里不知不觉间又想到了乔伊玲。他觉得他最近想起乔伊玲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他心里明白她已经定了亲,和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关系,自己不该去想,也不想去想,可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闲的没事的时候总会想起她。尽管他心里已经看的很开,可是每当想起时心里还是会隐隐的作痛,心里也会有无尽的落寂,也会习惯性的想到自己的现状和以后,自己的现状是差的不能再差了,自己的以后却也是让他感觉那么的迷茫,那么的不知所措。

每当这时他便会强制自己的思绪往好的方面去想,去想和乔伊玲在一起曾有过的那些开心快乐的让他感觉幸福的那种感觉,可是记忆和现实之间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记忆里的那种感觉一现既断,马上又会回到现实中被痛苦所替代。家裕知道小磊回去肯定把他和乔伊玲的事给他家里人说了,也说不定全村的人都已经知道。现在他和乔伊玲的事吹了,他回去该怎么给他家里人说呢,他不想在看到母亲为自己的事感到失望,也不愿母亲为他的事再难过,可是这些又如何能避免呢?他想到这些脸上浮现出一种无奈的凄伤,心里有种难以言述的苦楚。

车子到了镇上,他们几个人中有的人要去买些东西再回去,也有几个想直接回去,家裕此时什么也不想买,也没心情去想别的,便跟着那几个同路人回去了。车子出了镇上,在翻过几道岭后家裕到了该下车的地方,在这里却只有他一个人下车,另外几个还要在往前坐一段路才到。他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道路两边的田地里已经有人在收着花生,他想他家里也应该开始收了吧,也不知道收了多少。他想着自己已经有四年没有回来收过花生,但他还能清晰的感觉出自己以前在家收花生时的那种日子、那种感觉,其实那种感觉也只有一个,那就是累。

☆、困境

唐家裕到家里时天已经快黑了,但家里没有人,只有大花在院子里感觉到他回来了,隔着大门发出让他感觉亲切的叫声。他知道父母去地里还没有回来,他便想着去地里接一下,他们村的花生地大多都在村后的坡上,以往每年也总是后坡上土色差的地里的花生先熟,他便将拿的行李放在大门前的柴堆上便向村后走去。

他出村没有多远碰到了同村的一个人,那个人告诉他他家里人就在后面的坡上,并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家裕来到他家的地里,天已经基本上黑了,他看着正在地里忙着的父母远远的便道:“爸,你们咋还不准备回去啊,天都黑了。”

他父母在听到他说话才看到他来了,他父亲看看他:“就准备回去呢,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啊?我听说和你们一起干活的人有的都回来好几天了。”

“我想等工资发了再回来,所以又干了几天,咱家的花生收了多少?”

“前天才开始收,也没多少。”

唐母这时在一边问他:“家裕,我听小磊说你在那里谈了一个女朋友是真的吗?现在怎么样了啊?”

家裕知道自己怕什么就来什么,也知道这时避免不了的,也早想好了说词,便装的若无其事的道:“没有啊,听他瞎说,人家嫌我们这地方不好所以根本就没有那回事。”

唐家裕说完便明显的看到母亲失望的表情,然后他便听到母亲叹了一口气道:“又是嫌咱这地方不好,我们村那么多的人都说下媳妇了,人家怎么就能遇到不嫌这地方不好的人呢,你怎么碰不到一个呢,人家小磊这次回来就说了一个媳妇,已经定下了。”

家裕心里明白他母亲也知道他笨,不会说话也不会讨女孩子喜欢,只是不舍得说他。他自己也知道是自己,但他也不想这样啊,可自己已经这样了,他又能怎么办呢,改变自己吗,他也很想,可是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他想着这次小磊回来也找到女朋友了,全村这么大的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那全村的人还不都看不起他笑话他,他越想心里越难受就越觉得无奈。他和父亲一起把花生拿回家里,他母亲便开始做饭,他明显的感觉出今天晚上他父母的心情都很低落,他也明白这都是因为他的事,可是他却无法改变这一切,也无能为力,他觉得他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他心里又一次的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笨呢。

第二天他便早早的起来和父亲一起去地里干活了,他在昨晚又告诉自己,自己在家里一定要多帮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