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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幸福 佚名 5012 字 3个月前

意了我们的事情,到时肯定还要花好多的钱的,可我现在真的一点也没有,再个我家里也是……唉。”

“这倒也是,不过钱的事总会有办法的,只是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要是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想翻身很难啊,你们到时再谈到结婚…………。”唐家裕没有再说下去,但他的意思余鑫明白。

“这我这两天已经想好了,要是她同意了们的事情,我就去下两年煤窑,先把房子盖了,然后再继续干几年存些钱再做别的打算。现在我最需要的是先存到钱才行。”余鑫心里似乎早就有了打算。

家裕听他这么说,知道这也是他现在最快的挣钱方法,因为现在对他们这些没有什么技术而什么也不会的人来说,这也是最快的挣钱路径,家裕知道这也是他唯一可行的办法,便没劝他不去而是道:“煤窑也是很危险的,不过到国营的矿上也许会安全些,你到时多注意些就是。”

一个月对他们来说很快的又过去了,唐家裕在厂里的工作依旧,他每天回到家里也是和以前一样,要是不想看电视就是到外面去找陈文们玩。余鑫前段时间从那个厂里出来又去找了一份工作,可是进厂的工作工资高些的不好找,他便到建筑队里去了,还好他会刷涂料,并且干活也是包工按平方算的,虽然每平方的价钱经过几个包工头后已经压的很低很低,但是只要能吃得了苦多干些,一天也可以挣个一百多块钱。这活虽然很累,但是余鑫每天晚上下班回到家里照样天天去找朱琴琴,并且每次也都是精神奕奕的显得很开心。

家裕看着他的样子想着他前段时间在厂里干活时每天累的回来就开始睡觉,而现在干的活可是要比在厂里干的活累的多了,而他似乎感觉不到累似的样子有些欣慰的笑笑,他知道余鑫现在是真的迈过了他自己的那个心坎了,他心里也希望他和朱琴琴能够走到一起,否则这一切或许又都会将不复存在。

其实余鑫和朱琴琴两个的关系现在也已经很明确,看来是谁也没有意见,只是小艺说要等到朱琴琴告诉余鑫她有病这事后才算是真的成功了,因为让朱琴琴自己选择说出来这表示着朱琴琴真的就不会嫌弃余鑫的家庭条件。而让余鑫感到开心的是,朱琴琴也已经给小艺说过她有病这事要不要告诉余鑫,小艺则说她不能帮她拿主意让她自己决定。所以朱琴琴她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也等不了多久她就会主动说出来。

陆成听了笑着说道:“小艺,那你劝她早些说了,这事不快些成了吗,反正他们都没有什么意见了。”

小艺则说其实这事拖的时间长些会更好些,所以就随她自己的意让朱琴琴自己决定。并让余鑫尽管放心的等好消息就是。

☆、不想喜欢她

唐家裕在这段时里一切也都如以往,他每天晚上也都会给林晓悦打上一次电话,说上会儿话这才心满意足的挂了,所以他们两个现在的感情比以前要好上许多,这让唐家裕的心里也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拥有的幸福。而让他心里唯一觉得有点烦乱的事情就是徐云燕的介入,对于徐云燕他说不出自己心里是怎样的一种感觉。自从那一次他彻底对徐云燕改变看法后,再加上徐云燕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的态度,还有别人的一些闲言闲语,他心里也能够感觉出来她对自己的那份好感,并且在他下意识里似乎也慢慢的有些喜欢徐云燕感觉,尽管他心里是极不愿自己会有这种感,但是既然有了就注定无法逃避。

毕竟徐云燕长的也算是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他不可能不动心,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也不能这样,他也知道他和徐云燕是不可能有什么事情的,但是当他看到她的时候心里却控制不了对她的这种喜欢,所以当他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他就会想起林晓悦来,想起她带给自己的一切,想起自己对她说过的承诺,也因此他的心里总感觉很不舒服,觉得自己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否则就太对不起林晓悦了。

不过好在他只有在厂里和徐云燕待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这些感觉的,而他每天下班回到家里,是从没有过像以前自己想念林晓悦时的那种想念,甚至有时根本就想不起她来。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自己对于徐云燕也只是一种爱慕的喜欢罢了,而不是爱的那种喜欢,但是这也不是他所所希望拥有的,他也曾努力的去尝试过少和她打些交到。只是在厂里徐云燕每天都会没事便去找他说话,并且有时也帮他干些活,他也曾婉言的拒过几次,可是徐云燕对于他的意思心里明白但是却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什么。

尽管唐家裕心里不想和徐云燕多打交道,而现在他拒绝不是办法,接受了她的帮助心里又感觉不大舒服,对此他也是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但他心里虽然也明白,尽管自己是不可能去做对不起林晓悦的事情的,只是在他的心里是连让自己去喜欢别的女孩的念头也是不想允许的,他觉得只要自己心里有了喜欢别的女孩子的念头,那就是对不起林晓悦。

这几天家裕给林晓悦打电话知道家里此时应经到了收割麦子的季节了,他也知道这段时间也是在家种地的人一年里最累最辛苦的时候,但是自己在这里却是帮不了自己的家人和自己喜欢的人。这天晚上他给林晓悦打完了电话,想着林晓悦向他诉苦说自己快累死了,并且笑着说怪他不会去帮她……,这些话都让他心里感觉特别的亲切也特别的幸福,因为只有亲近的人才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这些话。他又想着自己已经有十几天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了,所以便拨通了他叔叔家的电话。

电话通了,他便听到了他婶子的声音道:“喂,谁呀?”

“婶,是我,家裕,你吃饭了吗?”

“是家裕啊,我去地刚回来,还没有做饭呢,你吃了吗?”他婶子一听是他便回道。

“吃过了,你去叫一下俺家人吧。”

“好,你等着啊,我让小蛋去叫。”

然后家裕便听到她大声的道:“小蛋,去叫你娘来接电话,就说你家裕哥打电话回来了。”

然后家裕又听到小蛋应了一声他婶子才对他道:“家裕你在那边怎么样啊?”

“还可以吧,家里麦子割的怎么样了啊?”

“才刚开始没几天,还早着呢,这收麦子了你回不回来。”

“我不回去了,才来几个月还没挣到什么钱呢,要是现在回去的话,就更挣不到钱了。”

“那倒也是啊,只是你家里种那么多的麦子,你要是不回来的话,你家人也忙不过来啊,大前天你妈吃过中午饭没休息就到地里去割麦子,结果刚去一会儿就中暑了,在家里睡了两天,今天才好些,下午便又到地里去了。”

家裕听了他婶子的话心里一下子感觉有些疼痛的揪了起来,他母亲那有些苍老和熟悉的容颜便浮现在他的眼前,他似乎在这一刻间看到母亲顶着烈日在地里割麦子的样子。他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和对自己父母的心疼,他有种想马上就会去帮父母的那种感觉。下面他婶子给他说的话他只是本能的敷衍着,连一句也没有听清楚。

一分钟多后他母亲便赶过来了,接过电话便道:“喂,家裕,你吃饭了吗?”

家裕听着母亲的声音忽然间感觉是那么的亲切而又让他的心里温暖,他便回道:“我吃过了,你还没吃饭吧?”

“我们去地刚回来,你爸还在场里忙着呢所以没来,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以前只要家裕一往家里打电话她都会有一种是自己的儿子在外面是不是有什么事了的担心。其实这也是作为一个母亲对于自己的儿女们的一种爱的本能反应。

“没什么事,只是有好长时间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妈,我刚才听我婶说你前天中暑了,还没完全好就又到地里去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啊?”唐家裕回了一句让母亲安下心来,这问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我没事儿,早好了,你不用担心。”

“妈,你以后去地不要去那么早啊,那样你身体怎么吃的消啊。”

“我知道了,以后我去晚些就是,要是再中暑了又要耽误几天下不了地,那还划不来呢。”

家裕听着他母亲的话心里有些刺痛,他知道母亲根本就没在意自己中暑的事情,而是在意耽误了几天没有下地去干活。于是他也只能再劝道:“妈,以后咱家也少种些地吧,你和我爸在家也忙不过来。”

“你不用担心的,我们忙的过来,趁着我和你爸现在还能干的动,再多折腾两年,以后啊就是想干也干不了了,再也帮不了你们了,要是等你结婚了你们就自己过你们自己的,我们也可以歇歇了。”

家裕听着母亲说的这些话心里依然是犹如针刺般的疼痛,他知道自己的父母完全是为了自己才会这样辛苦的,所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唐母没有听到他说话便又关心的道:“你最近可又给晓悦打电话了,你要记得常常给她打电话啊。”

家裕应到:“我天天给她打电话,我们的事你不用担心,并且我们的事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你放心吧。”

“那就好,那你在那里可不要再和以前一样经常去喝酒啊,晚上也不要到处乱跑啊,还有……”

唐母接下来有对自己的儿子嘱咐了许多许多…………

☆、没忘的承诺

唐家裕挂了电话,心里说不出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总之是那么的难受和沉重。他的脑海里还回荡着母亲那亲切而慈祥的声音,想着母亲在中暑还没有完全好的情况下就又到地里去了的事情,心里是那样的不是滋味。他为自己在这个时候不能回去帮助父母而感到很深的愧疚和自责,他心里甚至有些想明天就回去的冲动,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不能回去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家里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那就是钱,如果没有钱他这次就算是回去帮了父母,那明年呢,后年呢,或许一直都会这样下去,而父母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能再折腾几年呢?所以除非他家里能够有钱,才能够从根本上来解决问题,而他现在也只有去正更多的钱才能够为父母减去一些负担,也因此他知道自己不能回去。

他想着自己现在一个月能拿个二千块钱左右,要是自己请假半月回去,那么就会少去一千多块不说路上还要花去好多,而这些钱也快够了他家忙了一季所收的麦子钱的一半了,所以他最后还是决定不回去了。他不是不舍得这些钱,也不是他不想回去帮助父母,而是他明白没这个必要,因为农忙的劳累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已经不算什么,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并且他们也都已经习惯了这些,因为习惯了也就成了自然,反而钱对他们来说才是现在最需要的,如果有了钱那么这一切也才能有所改变。

此时的唐家裕也想起了自己曾在心里对父母许下以后要让他们过得幸福,不再那么的劳累,他要努力的去改变自己全家的命运,让父母能够过上还一些的日子的诺言,他此时也想起了自己曾对林晓悦承诺过的类似的话。他想到这些情不自禁的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心里问自己道:“自己承诺过的话难到就这样要食言了吗?难到自己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难道自己真的要一直这样等待着、自己心里所谓的机会的到来、才开始去努力吗?但是如果等不到呢?而自己这次来这里又曾做过什么呢?难到自己去调查的那些无用的东西就算自己的努力吗?可那些又有什么用呢?就算那些有用可自己此时又该怎么办呢?还是继续等待下去吗?难到自己真的是一点别的办法也没有了吗?还是自己不够努力呢?”

唐家裕想着这些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他不想这样但是他没得选择的余地,要钱自己没有,要关系自己也没有,要能力自己也没有,那自己还有什么呢,就靠自己的一些不现实的想法吗?他忽然间又觉得自己这次来这里似乎是过于满足于现状了,或许是因为自己找了个别人羡慕的工作,心里也有了自己喜欢的和喜欢自己的人,这也是自己曾以为这是自己最为幸福的事情,而现在自己是得到了,难到自己真的就满足于这些了吗?想到这里他紧紧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直到感觉到疼痛了才慢慢的松开,他心里告诉自己,他不知足,也不能知足,他曾承诺过的话也一定要做到,必须做到。

他躺在□□心里反复的想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该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总不能一直就这样下去,可是自己要钱没钱,要什么没什么那自己有能做什么呢?难到真的就只有一个想法和一时的决心吗?他想着这些心里只有苦涩的无奈和无尽的忧伤,还有一种难言的精神折磨。最后他决定自己从明天起还是要开始对自己身边的一切多注意一些,争取能够找到一个可以改变自己现状的机会,他现在也只能这样去想来安慰自己了。

接下来的两天里唐家裕的心情一直都很低落,话也比平时少了许多。因为余鑫最近忙于朱琴琴的事情对他情绪的改变倒是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这两天唐家裕只要一闲着就会想起自己的未来和承诺,他知道自己不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他应该主动的去做些什么,可是他费尽了心思想了几天也没想出个什么结果出来,反而让自己的心情更糟。他现在能够做的还是每天照样去上班,争取能够多挣些钱。可是他在上班的时候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很满足于现状的那种感觉了,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