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功劳啊!安祈烨很快就可以请我吃饭了!哈哈哈…”
年龄和体重是女人的死穴,欧筱郁定然不是对体重的飙升可以置之度外的人。她从容不迫地从体重秤上下来,又从容不迫地坐下,“一定是体重秤坏了。”
欧筱郁的话让钟离陌挂下一条黑线,“重一点也不会怎么样的,胖胖的欧筱郁安祈烨会觉得比较可爱。”
“是麽?他喜欢我胖…不!哪个女人会嫌自己太瘦?”欧筱郁差点没管好嘴巴,“你一定会为了让我多出这些肉付出代价的!”
钟离陌不以为然,她只是在为了某顿大餐而奋斗,反正肉长在别人身上管他的!
三餐还是那么丰盛,就算是欧筱郁炒菜的那天,钟离陌也能用尽一切手段将她塞满,安祈烨看着欧筱郁逐渐胖起来,心里也很舒畅,欧筱郁虽然中午在公司吃的比较将就,但只要有长肉,安祈烨都不介意。
三月中旬,即将入春,欧筱郁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喝上一杯热巧克力,晒太阳。本来应该是咖啡的,可咖啡由于被安祁烨列入头牌伤胃伤身饮料,已经和她绝缘有一阵子了。他最喜欢午后的阳光,任那种能令万物复苏的能量抚遍全身的事,欧筱郁将它称为充电。
静静地等待不久后的春雨,逃离令人头疼的冬天。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声春雷在大地炸响,春雨倾倒而下,滋润万物,路上的小水洼积了不少水,一些调皮的小孩往水坑里跳,溅起一片水花,雨滴在水洼里荡起一圈圈涟漪,也将都市人繁重的情绪荡开去。
站在阳台,欧筱郁把手伸出去感受雨水的温度,春分后雨水多了起来,今天已经下了一整天了,到了傍晚也未小下来。
“筱郁?”钟离陌拍拍她的肩,“怎么,看雨思情郎?”
欧筱郁笑而不语,又下雨了,安祈烨会在做什么呢?
“你们的爱情基础还真是雄厚,感情回升得还真快,”钟离陌坏笑着,“怎么样,想嫁人了没有?”
欧筱郁侧脸用犀利的眼光瞅着她,“你一定会比我早嫁,我等着当伴娘。”
“啊,那是不可能的!”钟离陌自信满满地走回房间,倒到床上卷了半床被子,“安祈烨那么猴急,百分百早早把你娶走!”我一定能从你那里大敲一笔伴娘费!哈哈哈…
欧筱郁的脸微红,但还是张口反驳,“我说要嫁他了吗?”虽然我曾天天想着成为他的新娘…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啦!”钟离陌的笑声穿透力极强,不是三年口才加强吗?也不过如此嘛!
“那你喜欢邹原吗?”欧筱郁冷不丁丢出一句,靠着阳台的落地窗。
“我当然…呃…当然不喜欢!”钟离陌庆幸自己反应及时,“筱郁,你怎么转移话题!”而且还往那种地方转移!“你太阴险了!”
欧筱郁似笑非笑的摇头往客厅走,“唉,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钟离陌脸色阴沉,“妖孽,你就是个欺负可怜无辜少女的妖孽!”
无辜少女啊?某人前往客厅的脚步顿住,又退回卧室,面带奸笑,“那么,我这个妖孽要来吸你的精血了,你这可怜的无辜少女准备好了吗?”伸舌舔唇,两眼放光。
………………………………………准备好了也不告诉你…
钟离陌严肃得清清嗓子,“嗯,多么完美的周六啊,让我们在这阳光…呃,雨水纷飞的日子里,用那么完美的心情去享受和庆祝这个难得的休息日,不要再沉溺于玩乐,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
“说重点。”欧筱郁无奈地打断她,这长篇大论的都是什么?
“肚子饿了,叫外卖。”钟离陌道出重点,没有比填饱肚皮更重要的事了!至于眼前这个妖孽,自会有人收了她!内心密谋着什么,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却看见了成楚拓的号码。她分散了注意力片刻,他现在是不是还在那个爱情漩涡里没有走出来?
成家。
成董事长也发现了孙子的不对劲,刚出院回到家便打算问清楚。
“楚拓,最近你总是无精打采的,怎么了,和筱郁吵架了?”成董事长叫住成楚拓,把他拉到身边,“女人是要靠哄的,你在这生闷气可没用。”
“爷爷,什么吵架,什么哄女人,还什么生闷气,您别开我玩笑了。”成楚拓挤出一个笑容,他和欧筱郁何谈吵架,他们之间连吵架的机会都没有…“爷爷,我有点累,上去休息一会,晚餐时我会下来的。”
躺在床上,成楚拓瞪着天花板,耳边反复出现钟离陌对他说的话…
“安祈烨的事是一场误会……现如今,他回来了,你没有机会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筱郁身边,看她一步步走向冷漠,除了她自己,我最了解她,她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三年前,筱郁被安祈烨伤的体无完肤后就将心冰封了起来,而能融化它的也就只有安祈烨,我知道你爱筱郁,但她不会爱你,以前不会,未来更不会…我的话或许说重了,但我也是为了让你清醒,放弃吧,你的留下只会造成她的困扰。”
成楚拓的大脑一片混乱,三年了,欧筱郁同样在他心里生了根,爱到深处时要他放弃,他如何能做到?难道真的要三年的感情和努力都付诸东流吗?“不甘心,我不甘心啊…”他捶着床铺,声音颤抖,同样是爱,为什么他的爱却注定没有结果?
雨还在下着,可成楚拓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真的要这样放弃吗?倘若坚持,又该拿什么东西去在这最后的一场赌局下注?他深知“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但真要说放手的时候,还是很难做到。
“筱郁我不想放弃你…”成楚拓用手掌遮住眼。
【不是没想过离开,只是因为看不见未来。】
加更的来咯~~~嘻嘻…
第十八章
温暖的春风吹来,床与被窝对欧筱郁的吸引力似乎小了点。换下厚重的毛衣,穿着贴身的长袖内衣站在穿衣镜前上下打量自己,欧筱郁很满意自己臃肿了一个冬天的身子终于有所改善。可捏捏脸上被养膘的肉,她的眼里又浮现出一丝惆怅。
嗯?怎么有喇叭声?
“筱郁!”郁闷的欧筱郁忽然被钟离陌拽到阳台,用手指着楼下,“你看看下面!”
欧筱郁探出脑袋,楼下停着两辆车,车前的人正在微笑的抬头望着她的眉眼,她愣了愣,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是成楚拓和安祈烨,就着阳光各是一片独到的风景,让欧筱郁不禁呆了呆。
成楚拓的西装是白色的,干净得一尘不染,没有什么花哨的装饰,被熨烫的笔直,白色从中夹着一条银色的领带,而他本身仿佛是一个模特,静静地和衣服融为一体,靠在车门边,对她温柔地笑着,那种帅哥的气质让欧筱郁的心跳顿了一下,盯着他就挪不开眼,直接忽视了边上的另外一个男人。
安祈烨对欧筱郁痴呆的模样怒气翻滚,心内暗骂,笨女人,就算他比我帅,你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他顶顶有些滑下来的墨镜,“先进去把衣服穿上再犯痴行不行?”
欧筱郁猛地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看呆了。干咳两声,把视线朝声源地方看去。黑色,通身的黑色,黑色的墨镜,黑色的长风衣里是黑色的线衣,黑色的休闲裤再配上黑色的板鞋,而裸露出来的那几寸皮肤被衬托得很是白嫩。但是许久之后,欧筱郁的心有所触动,安祈烨的脖颈围着一条白围巾,顺风飘扬,那是大学时代她亲手织的,很薄透,装饰的意味比较浓。
“他一直留着…”欧筱郁喃喃地说,眼眶一热,似乎就要有什么东西夺眶而出。
“嗯,他保存的很好,和新的一样。”钟离陌摸摸欧筱郁的手臂,算是安慰。
瞧见欧筱郁又发呆了,安祈烨摘下墨镜,对着阳台喊,“还发呆!离陌,快带她去穿衣服,会感冒的!”
钟离陌斜眼瞅他,“你凭什么使唤我?”高傲地转头,拉着欧筱郁回到卧室,动手拉上窗帘。
机械地套上毛衣,穿上裤子,高束起长发,拿着外套出门,7cm的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她有些急迫,想要快点看到围着围巾的男人。
不一会儿,欧筱郁出现在楼道口,眼神不再落在那干净的白色西装上。
成楚拓正想打开车门做出邀请,便看见欧筱郁径直走到安祈烨面前,他们眼神相对,成楚拓开车门的动作因此僵住了。
“我们先走吧。”钟离陌适时地走向成楚拓,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怎么,不能载我?”
成楚拓明白钟离陌是不想让自己难堪,就打开车门,请她上了车。
欧筱郁缓缓伸手抚上安祈烨脖颈上的围巾,绵软的触感传来,她的眼眶又红了,咬住唇角,“你还留着它…”
安祈烨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晶莹,“你送给我的一切,我都留着。”说完,顺势拉她入怀,“不过,我更想留住你。”
欧筱郁抑制不住泪水,暖意袭遍全身,靠着他的肩,听着他均匀地呼吸声,突然很想让时间停下来,就停在这一刻,让此时的相拥成为永恒…
“你就这么倒戈了?”钟离陌诧异地看住欧筱郁,“你太没立场了吧!太好骗了吧?”
欧筱郁抽了抽嘴角,也不知道是谁叫安祈烨把她娶回了家来着…再说了,他们也没怎么啊,只是抱了一下。
“楚拓刚才在车里问我,他还有没有机会。”钟离陌撑着下巴,话锋一转,把话题扯到了成楚拓身上。
成楚拓…欧筱郁默念这个名字,她以为时间可以让她慢慢看淡这份感情,可现在认为,她都做不到,他又凭什么?他对她的好太过明显,令她无法躲避,面对他,她总有几分愧疚…
“又发呆了?”钟离陌摇了摇头,“我明白你的答案,不过,您最好亲自让他死心。”钟离陌起身,“他们在会客厅你去吗?”
在落地窗前驻足,欧筱郁的思想渐远,或许她应该过去一下。
“三年前,是我与筱郁的第一次会面,在面试上,我不明白欧筱郁的忧郁气质从何而来,却被深深地吸引,心里只有想保护她的念头;两年前,我为筱郁庆祝入公司一年,只有我们两个人,她喝多了,攥着我的领子哭喊着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我!?’那时我才明白,她的心里住着一个背叛过她的男人;一年前,我鼓起勇气正式向筱郁求婚,她拒绝了,我倒没问为什么,因为我能猜到原因;半年前,当我第二次求婚,依旧换来拒绝…现如今,这三年多的日子就仿佛从未努力过一样,没有一点回报…”成楚拓大叹一下,抬头往对面的男人,“安祈烨,你到底有什么好?竟然能让对你心碎的女人如此死心塌地?”
安祈烨轻笑,没有说话,其实我很不好,只是,我们都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双方许久的沉寂,终于,成楚拓再次打破僵局,深叹一口气,“我不想就这样退出,我不相信筱郁对我没有一点感情,我…”
“她是我的。”安祈烨蓦地打断他,一本正经地盯着他,用不容商量的口气说,“从我和筱郁相识的那天起,她就不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我——安祈烨。”
成楚拓脸色微变,手在膝上握拳,咬牙切此的挤出六个字,“你有什么资格?”
安祈烨耸耸肩,微笑,“不需要资格,我说是,就是。”
“筱郁不是你的。”成楚拓低语,俊眉拧紧,“你没有权利让他属于你,更没有资格让他爱你!在她最难过的时候,陪着她的是我!”
安祈烨听得有些愠怒了,正欲反驳,就发现欧筱郁在离他们仅五步之遥的地方站着,正面无表情的瞪住他们。
她什么时候进来的?
安祈烨站起身,身体面向她的方向,希望…她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还坐着的人疑惑的回头,愣了一下,也站起来,尴尬地笑了笑。
缓缓走近,欧筱郁的脸色阴沉,来回扫视两个男人,轻哼,“你们把我当什么了?”问完一句,她转身就走,“你们爱怎么争怎么争,都离我远一点。”
“等等!”欧筱郁才走两步便被成楚拓快步拉住,“筱郁,我…”
“如果你想要我在你们之间选一个,省了吧!别让我做这种讨厌的事。”欧筱郁挣开他的手,“我爱了他十年,你比得上吗?
这句话着实伤人,成楚拓感觉有千百支利箭从他的心上狠狠穿过,不留情面,血沫横飞。十年很长,难道他的三年很短吗?那也是心血啊!她怎么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呢!?
成楚拓的表情透着浓浓的受伤,不解且不甘地盯着欧筱郁看,让她心微微一软,愧疚之意又袭上心头,抿抿唇,郑重道,“楚拓。”她是第一次这么叫他,“这三年有你,我很高兴,有你的陪伴,我没有过的那么孤独,也因为有你,才会有现在的欧筱郁,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令我感动,可是,楚拓,你知道吗?感动不等于心动,永远也不会相等,即使你给我的感动已经惊天动地,但那终究不是爱情。”
成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