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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烟火 佚名 4775 字 3个月前

地,晒了衣服买了茶,又在中午给开完视频会议的老婆大人煮了午饭之后,他摊开手脚,赖在床上一动不动,嘀咕着,“不,不行了,我不行了…”

欧筱郁在电脑前笑得很欢,扣下电脑,走到安祈烨面前故作镇定,“不行了?”

“累死了,不行了…”他闭上眼,像是脱力睡过去了一样。

“我每天下班回来都要做很多事,你就每周一天还做不到?”欧筱郁坐到他身边,他没一点反应,呈“大”字型霸占着床铺,她不满地点点下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邪恶的想法…“老公,你是不是男人啊?”

安祈烨闪动了下眼皮却没睁开,缓缓点了点头。

哼,装模作样!“那,你行吗?”伴着话语,欧筱郁的手从安祈烨的肚子滑到小腹,再往下移动到某个磨人的地方,“老公,你行吗?”还将“行”字特地加重了语气。

安祈烨猛地睁开双眼,往欧筱郁的手瞧了片刻,“当然行!”他坐起身,“我最行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我们…呀!”

欧筱郁站起来出了卧室,让安祈烨抱了个空,傲娇地说,“那去把窗户擦了。”

他愣了愣,继续呈“大”字型装伤残,“我不行了…”

“睡沙发三天。”欧筱郁靠着门框,媚笑。

“啊,窗户怎么这么脏啊?布呢,我的布呢…”安祈烨从床上蹦起来,继续踏上做家务的旅程…

vi、私房钱

这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欧筱郁决定将家里的床单,被子,沙发套等等东西都洗一洗,晒太阳杀菌,没成想,用力一抖,枕头套里甩了两张百元钞票出来,欧筱郁疑惑地伸手摸摸枕头套内部,又掏出几张来,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语,并且大喊出来,“私房钱!”

愤怒着,欧筱郁把家里翻个乱七八糟,列了一张私房钱账单:枕头套a中3张,枕头套b中6张,床单下2张,被套中1张,沙发套中一共5张,鞋盒中2张,卫生间一共3张,最后,在结婚照后找到了4张,均是百元大钞,价值2600元。

平息一下怒气,整下房间,将要洗的东西扔进洗衣机,坐在沙发上等候某罪人回来。

私房钱,居然偷偷的藏私房钱!最近又回来得晚,难不成想出去找小三!?

简直不可原谅!

“老婆?”安祈烨用手在她脸前挥了挥,“你发什么呆呢?”

欧筱郁眼刀飞过,想到应该欲擒故纵,便微微一笑,“今天洗了好多东西,还把鞋子和卫生间好好整理了一下,有点累而已,没什么。”

安祈烨大惊,坐到她身边,“全,全洗了!”

“是啊,扯下来就丢洗衣机了。”她温暖一笑,靠到他肩上,“整理东西累死了…”

丢洗衣机了?安祈烨的心一揪一揪的,1700,我的1700就这么喂洗衣机了啊…捶胸,捶胸,持续捶胸…但是还是要继续嘴硬,“老婆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欧筱郁皱了皱眉,不招?那就不手下留情了!“我最近没钱用了,老公给我一点吧!”

“呃?好,好吧…”抱着万分悲痛的心情,掏出皮夹,不料被欧筱郁一手抢去,里头的2000多块钱如数充公了,“老婆,你,你给我留一点!”

欧筱郁从身后拿出前缴获的2600元,在他眼前晃啊晃,“安祈烨由于藏私房钱,犯了大过,扣除当月零花钱,财产归欧筱郁所有全部充公,一切反驳无效,老婆为上!”

“啥?”安祈烨尖声怪叫,“充公?”他凝视着欧筱郁把4000多元揣进兜里,又晃啊晃的进了房间。

于是说,某烨过了几天的食不知味,怀揣几个钢镚的日子,他有些生气了,他只是想存点钱给她的生日一个惊喜,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随着日子的推移,安祈烨越来越气,终是发展成不理睬欧筱郁的局面。

每天每天,带着强烈的不满,安祈烨早早上床,任凭欧筱郁怎么叫他都不理睬。

无奈,欧筱郁只好妥协了,趁他熟睡着悄悄在他枕边放下一沓钱,正欲离去,便被扯了胳膊,扑到床上,让某人翻身压住,安祈烨的表情很不好,怒瞪着她。欧筱郁用手摸了摸安祈烨的眉眼,再触碰他的唇,他一张口,轻轻咬住她的手指。

“老公,还生气?”她探问。

安祈烨叹出一口气,松开她的手指,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我很生气,补偿我。”

由于是说,欧筱郁补偿了某烨一晚,事后,她恍然地怒了,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受罚的是她!?

“老婆,我以后不藏私房钱了,你会给我的。”安祈烨搂着她,舔吻她的背,“反正那是我们的钱。”

“嗯…”她点头,私房钱什么的,她就不追究了!

因为她已经没力气追究了…

(某原:“啧啧啧,藏点私房钱居然还被抓到了,真是失败的男人!”)

(某陌:“啧啧啧,就这么经不起考验的妥协了,真是失败的女人!”)

(两人相视一眼:“唉…”)

(某烨和某郁:“……”)

vii、该要baby了

某晚,安祈烨一番索取之后,心满意足地舔舔身下之人的唇,搂她入怀,继续吃豆腐。

“老婆,妈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安祈烨一寸寸吻着她的肌肤,幽幽地说。

欧筱郁微微喘着气,“生孩子很疼的…我,我还不想那么早要…”

安祈烨顿住了亲吻,他没体会过分娩的痛苦,但早有耳闻,听说不少女人经不住那种痛苦,只得选择剖腹产,被疼晕的也大有人在。但是,二十七岁对于女人来说已不小了,还会早吗?难道…安祈烨凝视她的眸,犹豫地说,“老婆,你不想要孩子吗?”

“不是,我也想给你生孩子。”欧筱郁抬手圈住安祈烨的颈,“可是…”

他轻挑眉,“可是什么?”

“我听说,剖腹产的刀疤很久都不会变淡,如果有了妊娠纹,会很丑很丑,万一,”她咬住下唇,拉他靠近,把下巴抵在他的肩上,“万一我最后要剖腹产,或者留下了难看的妊娠纹,怎么办…?”她收紧胳膊,“你看到了会不会…就躲我远远的了?”

……………………………………原来还是为了他…

安祈烨将她抱紧,在她耳边说,“笨蛋老婆!你就算全身都是难看的疤我都不会嫌弃,大不了,我也在身上划上几刀,我们一起丑,怕什么呢?”

欧筱郁心里一热,点点头。

“那我们开始吧!”安祈烨说着,吻已经洒在了她的脖颈,肩膀,胸前…

欧筱郁大惊,“你,你干什么…刚才…”

“那是刚才,生孩子这种事既然决定了,就要快点实施!”不由分说,把人压在身下,一口接着一口的吃…

(某原:“木头,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某陌:“不急,还早。”)

(某原:“他们都这么努力了,我们也…”)

(某陌大惊:“啊!你干嘛!嗯…别摸…”)

iix、怀孕了

在某烨的“辛勤耕耘”下,欧筱郁光荣地有了身孕,一时之间“万千宠爱”集一身,让欧筱郁措手不及。

“老婆!等等!别喝冷水!”

“老婆!小心!别走太快!”

“老婆!不行!不能碰电脑、手机,辐射太大了!”

“老婆!…………”

……………………………………

欧筱郁懒散地躺在沙发上,怀孕怎么这么麻烦?这不准那不准的,天天营养着还不怎么让动,这肉长的比火箭上升速度还快啊!不过看着肚子里的小生命正一点点的长大,她还是忍不住地兴奋。

“老公,你说是生男孩好还是生女孩好?”欧筱郁摸摸自己微凸的小腹,满脸的幸福。

“女孩吧,如果是男孩,你就得把爱分给别的男人了,那我就亏大了!”安祈烨说着,把耳朵贴上她的小腹,装模作样地点点头,“我听到了,她说,‘我是女孩’!”

欧筱郁抽了抽嘴角,还有这种事?

舒舒服服地被养着,转眼间欧筱郁的肚子也有六个月大了,可安祈烨怎么看怎么不对,着肚子且测有八九个月大才对啊!啊!莫不是双胞胎!仔细思衬了几天后,安祈烨决定还是去看看的好!

匆匆忙忙拖去医院一查,是一对健康的同性双胞胎!由于规定,医院不肯透露性别,安祈烨摸摸下巴,把欧筱郁拉到身边,将耳朵又贴了上去。许久,自言自语,“我又听到了,她们说,‘我们是女孩’!”

欧筱郁摸着自己的大肚子,千万不敢遗传啊!太可怕了!佛祖保佑,南无阿弥陀佛……

ix、“晴天霹雳”

某年某月某日,欧筱郁被推进了产房,安祈烨在外头望着,很是着急,刚才欧筱郁疼得直叫唤,让他的心情很是不好,可又帮不上什么忙,只好不停地说,“母子平安…不不不,是母女平安,母女平安…”

双方父母同样焦急,钟离陌和邹原也赶到医院,在产房外等待着…

“咔。”产房门终于在三个小时后打开了,两个用白巾包着的小宝宝和欧筱郁同时出现在门口,安祈烨朝欧筱郁快步走去,握住她的手,满眼的疼惜,“老婆,辛苦你了…”俯身,吻她的额头。

欧筱郁微笑着,说了一句话,“老公,我帮你生了两个情敌。”

安祈烨一愣。

“是啊,是两个很健康漂亮的男孩呢!”护士把孩子抱给众人看,众人高兴得合不拢嘴,直呼可爱。

病房里,两个宝宝安静地睡着,安祈烨郁闷地看着他们,他祈祷了那么久的女孩怎么就变了性了呢?他轻轻掀开包裹孩子的布的下方,仔细瞧了瞧某处,真是男孩…

“老公?”欧筱郁唤他,“看什么呢?”

安祈烨满面愁容,“老婆,为什么是男孩呢?”

“你不喜欢啊?我可是生的很辛苦的!”欧筱郁温柔地抚摸两个孩子的脸蛋,弯下身亲了亲,“多可爱啊!”

那温柔的一抚,又是那温柔的一亲,安祈烨目光恼怒地瞪向两个熟睡的娃,“还没长大就分走我三分之二的爱了,可爱什么可…”

话还没说完,便被欧筱郁的吻给堵住了。

缠绵地吻了几分钟,安祈烨似乎也不那么生气了。

“别那么小气,孩子的爸…”欧筱郁又亲了安祈烨的脸蛋一下,眉眼都洋溢着幸福。

安祈烨有些不好意思,好吧,就看在你们母亲的份上……

韩雪媚事件(人称:第一人称)

我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个选择,或者说我的选择一直没有正确过。

我算不上是国色天香,但是称得上是丰满了,女人该有的肉我一样都没少。可是在某天夜里,我邂逅了一个男人,他很高大,很英俊,他第一次让我感觉其实自己不够漂亮。

他叫铭,我爱上了他,一切也因此走上一条不归路。

铭不是个正经的人,虽然才华横溢,但他游手好闲,除了泡酒吧就是逛夜店,我知道跟着他不会有结果,可因为他的那句“我爱你”,我终是义无反顾陪在他身边。

直到有一天晚上。

“雪媚,我是不是很没用。”铭靠在宾馆的床边,他身旁有很多啤酒瓶,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浓重的酒气,他看着我的眼睛,又问了我一次,“雪媚,我很没用对吧?”

铭的眼睛很红,我不懂他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霎那间很心疼他。我拿下他手上握着的酒瓶子,“别喝了,你已经喝多了。”

“不要!你回答我!”他狠狠攥住我的手腕,不依不饶地一定要我给他一个答案。

僵持了1分钟,我猛地抱住铭。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只觉得他希望我这么做。

错误的源头便是从这个拥抱开始的,但我至今不后悔。

铭忽然变得疯狂起来,把我的包丢到一边,不由分说的把我摁倒在床上,他边用沙哑的声音不停地在我耳边呢喃我的名字,边粗鲁地撕扯我的衣服,仅一会儿,我便身无寸缕地被他压在身下。

我竟是不想阻止他,任他为所欲为。

我随着他的节奏急促地呼吸着,时不时叫喊出声,对他控诉着他的粗鲁。

蓦地,我听到他对我说,“雪媚,你爱我吗?”

那个声音带着太大的诱惑了,我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我只爱你一个人,我永远爱你!”

欢乐的时间总是特别短暂。

第二天,等我从酸痛中醒来,铭走了,只留下一张便签就走了。而便签上只有两个字——等我。

我被抛弃了,我想到的只有这个。

天知道我是怎么度过接下来的半个月的。魂不守舍?伤心欲绝?不,这些词语太浅,根本不够资格形容我的心情。

我本想就这么忘了他,当做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