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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确实是太热了,热的有些不正常。

“涂哥,上车吧,我都了解了,不用顾着我,赶紧往家赶吧。”许佳媛也是一脸汗涔涔地道,她和涂哥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对他的了解估计比他本人都深,自然是明白他的用意。

一家人上了车后,涂木兰赶紧开了空调,顿时一阵凉意漫开,一下子就舒爽了。

“妈,这天是不是热的不正常,刚刚开空调时我看了一下温度计,都38°了。这才六月份啊!”涂木兰有些不安地说道,不要怪她疑神疑鬼地,实在是连传说中的丧尸都出现了,连她和老妈都有异能了,再有什么更夸张的事发生她也信。

许佳媛闻言动作不停,将冰箱里的冰块儿拿出几块儿掺进水池里,将手巾放在冰水里透了几下绞干,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今年不会要大旱吧。

“兰兰,等找到你姥姥,你跟妈一起到大点的超市多存些矿泉水以防万一。”

说着,许佳媛对着越野房车配套的遥控器上一个按钮按下,她对着说明书看了足有半个小时,总算将一些常用功能记住了。有时候也不得不服老,这要是兰兰他们,几眼记住就摆弄的熟练之极。

驾驶室和生活舱隔着的钢板呈几何形打开,许佳媛走到副驾驶室,将凉毛巾递给涂怀军,“擦擦脸吧,凉快凉快。”

涂木兰撇嘴,老妈真是的,有了老公就忘了闺女了。却只不住心里的艳羡,老妈和老爸的感情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像老爸一样的好男人啊,随即想到现在满世界的丧尸,眼眸一暗。

可能是受到末世流小说的影响,她并没有老爸老妈的乐观,觉得政府在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后很快就会反应过来,然后反攻,彻底将丧尸消灭,然后世界就和平了,生活又美好了。

相反,她觉得昨天才爆发的丧尸危机只是个开始,瞧,今天温度不就已经不正常的升高了。往年这时候,温度也就二十七八度,即使是夏季最高温也不过四十度,这还是这两年空气污染、温室效应的缘故。

而国家机器,呵,不是她不看好,实在是爆发的丧尸危机太过突然,完全出乎了人们的意料,很多人还在一如往常一样的生活、工作、学习,就突然间变成了丧尸,快得不给人反映的时间。

也不知道她的朋友和同事们都怎么样了。

从事情的发生到现在,涂木兰中间不是没想过他们,她的朋友,她的同事,她认识的人。可人有亲疏远近,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的家人,想知道他们好不好,想亲眼看到他们安然无恙。在确保她家人的完全安全后,她才有心情操心别人。

涂木兰想,虽然她常自诩善良又正直,可她难免还是沾染上了现代人特有的冷漠、自私。不过平时这并不明显,甚至是丝毫没有显现的。看到有老人、残疾人过马路时,碰到的她都会扶一扶;公交车上遇到老弱孕残,她也会起身让座;就连碰到有人晕倒,周围人避恐不及的时候,她也会挺身而出打个120,陪着一起上医院照顾照顾。这其中,也难免有因为她是警察而起的“壮胆”。

这不,真碰上事了,她潜在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认识的人都说她正直善良又仗义,可现在“善良正直又仗义”的她却不敢给以前的朋友、同事打电话,因为她怕那些人在得知她已经安全后会要求她去救人。虽然她有“确保姥姥的安全”这样光明正大又振振有词的理由,但是她就是忍不住会猜想,那些人会说,“先来救我吧,我很危险,救完我再去救你的姥姥来得及,毕竟我离你最近不是吗?我是你的朋友(同事),你是一个警察不是吗?”她是一定不会去的,那她是撒谎,给他们一个永远不会实现的承诺,还是当即否决呢?无论怎么样,她最后都会被他们记恨的,就像是生死仇人一般!可不就是生死仇人吗......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还要惹他们的眼呢,悄无声息的,就好像她死了,变成了丧尸,或者被丧尸吃了,随他们想象好了。

这辆越野房车的性能实在是好啊,涂怀军在又碾过一个丧尸后如此想到,不过这其中也包含了不少他和木阳的功劳。

随着时间的推移,高速公路上的丧尸也越来越多了,还有其他幸存者驾着车子行驶。涂怀军也就完全熄了继续下车搜集汽油零件的想法,当然了最关键的是乡下还有个丈母娘等着他们呢。

再碰到丧尸的时候,涂怀军总是迎着丧尸就碾过去。他修的车他知道,车前的挡板可不是摆设,更何况等到碰到丧尸多的时候,他撞来碾去的也有个经验不是。

在高速公路上,虽然幸存者的车子渐渐多起来,可是像涂怀军他们家这样彪悍的越野房车却是没有,自然就惹来其他幸存者钦羡复杂的目光,尤其是再看到碾压丧尸后毫无影响的样子,这样的目光更是热烈了。

13第十三章 人心难测,前堵后截

就如涂木阳在网上所看的那些“南方的羡慕北方的,北方的羡慕西藏的,大城市羡慕小城市,小城市羡慕农村”的言论一样,大多数城市里的人碰到爆发的丧尸危机,很容易就想到要往乡下跑。

为什么呢?

乡下好啊,人少地多。

随着经济的发展,城乡距离越拉越大,吃的、穿的、用的、玩的,乡下和城市是没法比的。别的都不用说,就说现在人们最关心的身体健康,乡下和城市就一个天一个地了,完全没法比。在乡下,感冒胃痛也就到本地的医院凑合了,这谁要是真有个重症还不颠儿颠儿地都往城里跑?人呐,都惜命。要不然大城市里票贩子猖獗呢。

这自己往城里跑,还不够,一个人寂寞。爱人啊,子女啊,老人啊,慢慢的都往城里淘腾,然后彻底在城里安家落户。

涂木兰的父母当初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不过一个是参加通过高考,一个是知青回城。表面上和现在的农民工天差地别,其实也就是方式手段不同,目的都是一样的,都在城里安家落户呗。

涂母健在的亲人就剩下老太太一个,老爷子早在华夏国最混乱的那十年前就被错划为□机会主义分子,被批斗的厉害。老爷子脾气倔强,身体却不好,没熬到拨乱反正的时候就早早去了,只留下悲伤不已的老太太和涂母。老太太是标准的外柔内刚,振作精神后不仅要自己一个人拉拔大女儿,还要给老爷子申冤,直至后来老太太如愿以偿。

涂父、涂母在城里混的稍有摸样的时候就想接老太太去城里享福,奈何老太太脾气变得和老爷子一样倔强,坚决不肯离开老爷子去世的地方半步。老太太想法很简单,她要在这个老头子承受无数委屈和责难的地方告诉别人他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她要捍卫她家老头子的名声。

涂父、涂母无法,只得迎合老太太的心意给老太太盖了村里数得上的甑明瓦亮的二层小洋楼,还给老太太雇了个阿姨,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侥幸在丧尸嘴下逃生的城里人就瞄准了乡下,乡下好哇,现在守在乡间的人少得可怜,绝大部分都还属于老弱妇孺。一个个忍不住在脑子里拨拉算开了,乡下必然会有丧尸的,还大多是老弱妇孺变的丧尸,相比于城市里汪洋一般的丧尸潮,往哪儿跑一目了然,比一加一等于二还要简单。

此时,紧紧咬在涂木兰一家子车后不放的一辆悍马里坐着的都是这类人。

涂怀军透过车子的后视镜早就注意到身后紧咬不放的中国红色悍马,本来就这么一条高速,也谈不上谁跟着谁,可偏偏那辆中国红色悍马就是紧紧跟着。你快,他也快,你慢,他也减速。

母女俩也都注意到了,都有些紧张。这要搁在平时,涂木兰早就摇下车窗开骂了,互不相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闷着自己才是损失。就是碰到横的,她也不怕,以她的功夫,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可现在不行,没有见逃命的时候还骂架的,那得多大的心、多缺的脑袋才能干出来的事啊。

可是还真有人做了,涂木兰也认识。

当听到柳文轩一串中气十足、不带重复的国骂震天响的时候,涂木兰还有些愣神,这傻缺孩子是什么时候醒的?

柳文轩从车窗外伸回头,一本正经道,“木兰姐,他们在后面居心不轨,你不出声,他们还以为咱们怕了呢。得让他们知道,咱们可不是好欺负的主!”

中国红色悍马车里

“哥,那小子忒嚣张了,我骂回去行不?”刚子已经开始撸胳膊挽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刘哲没什么表情,大大的黑色墨镜遮挡住他眼里的情绪,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地道,“不行,咱们有求于他们,不能得罪人。”

“唉——”刚子长长地叹了口气,就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边还用眼睛偷瞟刘哲。

刘哲和刚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知道他的脾气,他天生就是个呆货。当年在孤儿院,刚子初来乍到的时候,刘哲已经呆了五年了。刘哲是是个弃婴,被孤儿院的刘院长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自然对孤儿院的感情深厚,平常也帮着院长妈妈平衡孩子们间的小矛盾。恰好一次碰到五六个孩子合殴刚子一个,他与往常一样将那几个欺负人的孩子教训了一顿,刚子自那以后就认准了他,不管他怎么撵都撵不走。

刚子是个天然呆,又有着像是初生小牛犊般一往无前的倔劲儿,没少给刘哲惹祸,可也缠着刘哲没法子,两人很快就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了。

其实了解刚子之后,刘哲对有这样一个兄弟是万分高兴的。刚子虽然人呆了些,可他对自己认定的人是掏心挖肺的好,在这个讲究“朋友就是拿来利用的”社会,有这样一个兄弟,刘哲分外感激上苍。

丧尸危机爆发的时候,刘哲和刚子正给一富二代当保镖。他们的雇主是第一波变成丧尸的,好在两人身手好,轻松把变成丧尸的雇主扭掉了脑袋。

两人一路跑来,发现形势对他们非常不利,丧尸太多了!往稍微高点儿的地方一站,入目所及的皆是成群的丧尸围堵一个的,刘哲当即做出决断,撤!

幸好两人点儿好,碰到了他们现在所开的悍马,直接一个油门到底,拼着命地往城外开了。

走时刚子还有些恋恋不舍,刚刚真是tmd爽了,那些丧尸也忒二了,笨得要死,他轻轻松松就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砍掉脑袋了,这才是男人过的日子啊。

刚子有些小委屈,“哥,为啥走呢?咱们能不走吗?”

刘哲面无表情地解释,“双拳难敌四手,丧尸数量太多。”

“行啦,文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坐好。”涂怀军觉得应该加速了,费油就费油吧。

就在这时,突然斜下里冲出来两辆车子,就像两颗炮弹一样,直直地往他们的车冲过去。如果不是涂怀军开车技术好,车子的性能也给力,说不定三辆车就撞一块儿了。

突然冲出来的两辆车正好停在越野房车前面,一左一右呈包圆之势。从车上冲下来五六个手持棍棒、菜刀、钢管儿的,叫嚣着让车里的人都下车。

刘哲也将车停在越野房车的后面,超大的墨镜遮挡住半个脸庞,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哥,咱们也要下去打劫吗?哈哈哈,正好都劫了吧,那咱们就有四台车了。咱俩一人开两辆,多牛掰!”刚子双眼冒光地看着刘哲,大有刘哲一声令下,他就出去冲锋陷阵的架势。

刘哲的嘴角抽了抽,无奈地转头看着刚子,无声地叹了口气,“刚子,咱们不去打劫,咱们要帮人,不过得要先看看要帮哪一边。”

刚子立刻老实了,乖乖地坐好,“行,我听哥的。”

涂木兰注意到那辆中国红色悍马也停下来了,心里立刻阴谋了。这三辆车他们都看到过,看当时的样子明显都是互不相识的,尤其是那辆悍马,自遇到的时候就紧跟在他们身后,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商量好的?竟然还来了个前堵后截!

14第十四章 青春年少,是错不错?

涂木兰天生就是个霸道的性子,她跟别人的那种做事专横、蛮不讲理的霸道还不一样,因着天生的正直和善良,涂木兰的霸道表现在极强的领地意识和护短上。

这从她还是一个小婴儿起就能看到些许苗头,每次吃奶的时候,嘴里叼着一个不够,一只小手牢牢地攥住食粮的另一端,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对她的粮食表现出半点兴趣,小小的涂木兰立刻不依地嚎啕出声,这还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是她还记仇,过后总要对着胆敢“觊觎”她粮食的人拽拽头发、挥挥拳头。

这一次,看到那五六个头发颜色绚烂、青春洋溢着的五六个青年劫匪,涂木兰眼睛危险地眯起。

“爸,一会儿你们就在车上不用下来,我下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