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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还是做主买了一把狙击枪、两把沙漠之鹰和一百发子弹。

在兑换中心兑的一千四百多个晶石,一次夜市之行就花的干干净净。

因而,绝大多数人这段时间都是干看不买,纯逛。像是盛教授,在夜市受大刺激了,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都闷在房间里,也不知在捯饬什么。

凡事有意外,白崔颢就是这个意外。

涂木兰听白飞飞说起过她大哥这几天的疯狂行径——疯狂购买黄金和一切黄金饰品。甚至不惜违反1568基地的法令,偷偷摸摸地用食物以物易物。

涂木兰为此也曾和白崔颢沟通过,奈何白崔颢不为所动,对此项活动乐此不疲。白崔颢为表决心,还发下豪言:为了黄金,头可断、血可流。

这要是在一个多月前,涂木兰必然理解,可此一时彼一时,就闹不明白了,只觉得白崔颢犯傻。

等涂木兰走了,白崔颢扭扭胳膊腿,得意洋洋:都是一群傻子,黄金之物那是经过多少年考验的硬通货啊,几千年!不是几百年,也不是几年。这晶石才用上多长时间?切,一个月还不到,本身还是能量源。他还没听说过用能量源来做货币的。等社会安定了......哇咔咔......这真是做梦都要笑醒啊。

对了,他的黄金要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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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顺尔摸着下巴巡视自己的部队,果然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啊。这黑色防护服一穿,高端武器一配备,感觉一下子就出来了——好像战警,还是国际的。李顺尔的底气立马足了,别看他的人马少,可贵在精!——浓缩的都是精华!“好,出发!”

李顺尔雄纠纠气昂昂地带领涂木兰一行人等到基地广场集合。李顺尔自负在1568基地也是有些脸面的人物,秉着一般重要人物都是最后出场的原则,李顺尔掐着时间,赶在迟到之前进场。

此时,所有应征前来的队伍到的得差不多,就差李顺尔这一组了。

涂木兰粗略算了下,足有三百多人。听李顺尔说,这之前基地派出去做任务的、私人武装接活、狩猎的,也有近一千了!天,1568的基地还真不容小觑,难怪相邻的华城基地覆灭,1568基地却是越发展越壮大。

等等,涂木兰眯了眯眼睛,她刚刚好像看到熟人了?

视线退回到西南方向,涂木兰咬了咬牙,果然是熟人呢——没想到他还活着,这让她说什么好,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么?那个突变一始,将她往丧尸堆里推的——严颂。

“嗨,一个多月不见,感觉像是过了很多年啊。”

得,她这受害者还没找他算账,这人倒先找上门了。

63第六十三章

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不,基地里大半的精英都出动了。个个都是异能者,配上黑衣护服和高端武器,个顶个儿的能人精英,看着就有一股马到功成的信心。

李顺尔再瞅瞅自己的队伍,也不错,精神抖擞,目光在扫到许佳媛时滞了滞——这是他队伍里唯一的瑕疵啊,自然有些看许佳媛不上眼。

许佳媛是有空间异能的,而且空间里的物资既有生活日常,又有医用军需,甚是齐全。不过,人都是有私心的,别管是为了许佳媛的安全,还是为了许佳媛身后的物资。不说涂木兰和柳文轩,就是白崔颢、白飞飞和盛从玉教授也不希望有人知道,不需明言,大家都属意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是以,许佳媛有空间异能的事大家有志一同地选择对外人瞒着、遮掩着。

因而,每个人身上都背了背包,别管里面是否真有东西,只要在许佳媛手里能有就行。

李顺尔是雇主,自然不知道这些内部机密。

就像看到古董上的瑕疵不会顺眼一样,李顺尔对许佳媛的态度就有些淡淡的,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这还是看在她是涂木兰母亲的份上。不过,很快事情就有了转机。

为了能赶在天黑前赶到苏市,这次行动的总指挥——1568基地军需部的宫鑫伦部长决定只在中午十二点休息三十分钟,饭食问题就在这三十分钟内解决。

就这样,从凌晨四点钟出发,整整过了八个钟头才有时间吃饭。为了赶时间,大多数队伍都是吃着自备的干粮。

李顺尔人头熟,逛了一圈后回到自己的队伍。在对比那些啃干粮的队伍后,美滋滋地吃起了许佳媛准备的热乎饭菜,有肉有汤,夫复何求啊。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许佳媛做了几十年的家庭主妇,炒菜做饭是基本功,要说香飘十里那绝对是夸张了,香飘十米却是没问题。

这要是大家都吃的干巴巴的,也就没事了,说不定还能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友谊来。偏偏就涂木兰这一圈搞特殊,又是肉汤,又是热乎馒头,还有菜有肉。让那些啃着直掉渣子的干面包、饼干的人是各种羡慕嫉妒恨,也别喝水了,光是吞咽口水就够了。

李顺尔这一队是整个队伍里公认的人数最少、质量最差的一队,老胖有盛从玉,幼弱有白飞飞,废柴有许佳媛,还一半儿都是女的。

哪儿都不缺欺软怕硬的人,看,这就有人忍不住了,打着交流感情的旗号干出抢劫的行当来。

李顺尔皮笑肉不笑,面对咄咄逼人、膀大腰圆的几个异能者做足了大爷的场子,这才开口,“你们要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大舅子又是谁?年轻人,行事小心些,别为了几口吃的把命丢了。”

几个异能者一听,互相挤眉弄眼,张嘴就我xx是谁,不抢你抢谁,抢了也白抢。

涂木兰“咕噜噜”一口气把汤干了,抹抹嘴,二话不说抢上前就在一分钟的功夫把三个壮实的异能者掀翻在地。

暗中关注这一块儿的人都是一窒,好利落的身手!要是异能对异能或许大家还没这么惊讶,关键是涂木兰一个女人,没有使用异能,完全凭着硬功夫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把三个异能者掀翻在地。这就不得不赞一个高了。

了解双方底细的人想得更多。

宫鑫伦部长就是其一,那三个异能者他知道,两个力量异能者,一个土系异能者。宫鑫伦看得明明白白,不是那三个异能者反应不及没用上异能,而是想用用不出来。这就有意思了。

别看宫鑫伦为一部之长,总揽全局,什么能瞒得过他的眼睛?既然之前那三个异能者抢劫他都看着不管,那涂木兰正当防卫把人家打得起不来就更不会管了。自末世以来,宫鑫伦就一个信条——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唉,本来我想劝你们别乱来来着,不过料到你们不会听我也就不说了,敢在我木兰姐面前叫嚣,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了。”柳文轩笑呵呵地来了一句马后炮。

地上传来一声极弱的呻吟,“你早说啊——”

李顺尔极力克制着汹涌澎湃的惊喜之情,尽量保持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不断有异能者来和涂木兰挑战,不断有异能者被涂木兰几招之内掀翻在地,心里这个痛快呦。别说涂木兰的老娘没有异能只是个普通人,就是再拖几个拖油瓶他也是赚啊。

这下好了,省出他多少事啊,也不怕以后有人小瞧他黑吃黑了,他可要考虑黑不黑别人了。

时间过得真快,涂木兰还没有尽兴,因着休息时间即将结束,谁也不敢耽误时间,大家都训练有素地收拾收拾要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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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颂是个孝子,这一点无可争议,就连商场上的死对头也不得不咬牙承认严颂这人身上的这一大闪光点。还有报纸为证,时不时就有娱乐报纸上登出“房产大亨严颂为母休妻”的头条来。

严颂还有另一大闪光点,就是赚钱的能力,简直可以说得上是商场招财童子。

严颂小时候家里穷,父亲病重早逝,家里一贫如洗,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家里的亲戚远远见着他们娘俩儿就绕道走,生怕被她们母子缠上。严颂的母亲也硬气,别人不待见他们母子,她就带着儿子到城里闯生活。严颂的母亲没文化,只能一天打好几份儿工,早晚扫大街,常年做小时工,期间当过保姆,做过菜摊。硬是还了好几万的欠款,供出严颂他们乡里第一个考上全国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出来。

严颂考上大学后就带着母亲上大学,然后创业,直到而立之年做出名列全国前五十的盛世集团,成为数得上名号的富豪。

严颂的母亲姓王,人见着都叫一声王大妈。

凭着严颂的身家,住豪宅、开豪车那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奈何王大妈好热闹,就喜欢邻里邻居的八卦,按照王大妈的话说:要是住豪宅还不得闷死我啊。

在王大妈的眼里,虽然她儿子成了大款,那也改变不了她几十年的村儿气。她和那些自称为上流社会的人处不到一块儿,偷心斗角她不懂,要是和哪家千金太太聊天把她儿子机密聊出去不就给她儿子惹祸了吗?王大妈觉得还是住小区自在,没事儿和邻里邻居的老姐妹们扭秧歌、侃大山吹儿子就挺好,而且和人吵架也毫无压力,痛痛快快。

严颂是只要母亲过得好就好,什么都听老太太的,就是每天因为母亲和人斗气吵架善后也是笑眯眯的。谁见着都要酸溜溜地羡慕王大妈几句,惹得老太太斗鸡似的劲儿头更是足。

王大妈在小区里有个劲敌宋大妈,两人能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起来,架到酣处还要上演全武行。小区里没人镇得住,每次都要负责这片儿的片警涂木兰来才能消停。

严颂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认识涂木兰的。

严颂没少听母亲在他面前念叨涂木兰的名字,他明白母亲什么意思,无非是看上人家想抢回家做儿媳妇。为了母亲,他曾私底下调查过涂木兰这个人。

按照调查来的结果,涂木兰的人品不用说,就是为人太强势了些。接触过几次,也没有对他露出什么暧昧意思。

不是严颂自夸,他要貌有貌,剑眉星目、直鼻朱唇,英俊潇洒;要才有才,高学府高学历,年纪轻轻就是名企业董事长。温文尔雅高富帅,到了他这地步,不是他追女人,而是女人追他。

涂木兰就是这个例外。

要说严颂没兴过战意征服这个女人是不可能的,可几次接触下来涂木兰实在不是他这盘菜,太强了。能闹到美女救英雄这份上(何况涂木兰的面貌在他眼里还够不上美女的边儿),任他是底台雄硬也受不了——太伤男人自尊了。

严颂也就熄了娶涂木兰回家哄母亲开心这个心思。

平静的日子还没过够,异变陡生。

当严颂看到会议室里有人变成丧尸时,满脑子都是母亲的安全。

拼死拼活地往回赶,没想到却闻到母亲变成丧尸的噩耗——严颂快要疯了。

严颂强抑制住悲痛,危险地看着涂木兰着急地要上他的车逃命。

为什么她好好的,他的母亲却已经成为行尸走肉?

既然没把他的母亲看好,那她还活着干什么?——为他的母亲陪葬去吧——严颂毫不犹豫地将涂木兰推进丧尸堆里,然后驾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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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那女的挺厉害的,咱们的桩子都折进去了。”

严颂回神,抬眼向涂木兰的位置望去,不愧是涂警官,他让人撺掇的那三个异能者虽然脑子缺根弦,异能却是厉害,要不然也不会仗着异能时不时地干些威胁勒索强抢的勾当。

“算了,暂时不要有别的动作。等时机到了,我还会让兄弟们赚上一票。”

“哎,听组长的。”

严颂又看向涂木兰,早上的话他是说真的,他是真的原谅涂木兰了。别管当初是不是涂木兰让母亲变成的丧尸已经无关紧要了,反正第一时间他就报了仇,恩怨两消。

涂木兰真是够命大的,明明有那么多丧尸包围着还没死。

虽说他不记仇了,可不代表涂木兰会放过他,他也只能斩草除根!眸间闪过狠厉,严颂不自觉地散发出阴骛的气息。

“在看什么呢?都顾不上吃饭了。”

严颂转瞬就变了表情,恢复成往日温文尔雅的样子。

“原来是宫部长,您怎么来了?有事您派人通传,我第一时间赶过去。”

宫鑫伦笑得亲切,拍拍严颂的肩膀,爽朗地说道,“客气,客气了吧,论起来你我还是没出五服里的甥舅,我都跟你说多少遍了,私下里叫我表舅就好。”

严颂挠挠头,左右看了一下,没人,这才叫了一声,“表舅”。这要不是他向来心理素质好,够吐上一壶了。

“这才对嘛。怎么样,人员装备都安排好了吧,有困难就和表舅说。我估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