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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伪嫡女 佚名 4596 字 4个月前

,偏偏这三个孩子哪一个都不是省心的。

贺夫人又叮嘱了她们收整好后去见祖母,便先行离开去同老夫人说贺知瑶归来的好消息。

知遥见贺夫人走后,三姐一副刚松了口气却又纠结苦闷起来的样子,奇道:“难道你怕母亲?也怕祖母?”

“你试试从小被她们训到大看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生生要把我憋坏了。”贺知瑶咬牙,“不然我那时候怎么会喜欢跟在……那女人身后跑?还不是因为祖母和母亲管得严,偏她摆出一副温柔慈爱的样子来,就被她钻了空子么!”

她说的那女人,显然就是夏姨娘。

知遥沉默。

她一直觉得祖母与母亲对自己宠爱有加、不多加苛责,原本只是以为她们想弥补她失去的那八年亲情,如今看来,或许是她们从贺知瑶的反抗中发现了问题,对自己便宽松了许多。

知遥不由对贺知瑶多了些内疚,好像家中的好时光都被自己占尽了,而贺知瑶却什么也没得到。

贺知瑶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哈哈笑道:“你也不必多想,我很庆幸去了刘家,这些年跟着舅父在外面跑,可比你这样整天待在屋子里强多了。”

知遥细细一琢磨,倒也有理,就抿了嘴歪着头看她笑。

贺知瑶望着她,仔细看了半晌,揉揉鼻子说道:“嘿,你还别说,让我学你这样子,可真有些难住我了。你实在太,太,……”

“太矫情了是吧?”

贺知瑶一愣,她本来想说是“可爱”,但瞧着知遥那戏谑的样子,她又改了主意,转而笑着拍拍知遥说道:“哈哈,没错!就是这个!矫情!”

知遥就笑眯了眼。

不知不觉间,姐妹俩心里的隔阂在慢慢消除。

时间紧,不容耽搁,两人嬉笑了几句便互相帮着忙,收拾打扮一番。

到了老夫人那里,免不了祖孙抱着哭了一回。

这天晚上,老夫人破天荒地让所有人都不必去她哪儿用饭,只留了知遥姐妹俩与贺夫人,在她屋子里摆了一桌,含蕊在一旁伺候着。

当晚知遥遣了所有人,只留下贺知瑶一人在她屋里。

兰灵原本还不放心一个陌生丫头在姑娘房里伺候,兰月却是有心得多,想着姑娘要出嫁了,或许王府派人是来教习姑娘那些为人妇的道理的,就拉了兰灵出去悄声和她解释。

只是贺知瑶梳的不是妇人发髻,且颇为年轻,让兰月有些疑惑,但她也想不出其他理由了,就将疑惑放在心里,也不去问知遥。

姑娘做事一向有自己的道理,兰月一直这样坚信着。

晚上知遥拉了三姐同塌而眠,贺知瑶就问起贺行远的身份。

知遥推说不知详情,只道他是镇南侯爷故交之子,父亲在多年前京城的那场事中去世了,他便由老夫人、镇南侯的嫡妹养在贺家。

只是参军时怕被有心人发现他的身份,贺行远不想牵连到贺家,便使了计佯装死去,更名换姓进了军营。

谁知机缘巧合下贺行远救了老王爷得了他青眼相看,后来就认老王爷为祖随他姓宋。

虽然隐瞒了一些关键之处,可知遥讲的这些全是实话,饶是贺知瑶也并没觉出不对来,听了后唏嘘不已。

她这些年见多识广,十几年前京城里贤王做的那些事情也是早有耳闻,只当贺行远生父或许在生前是先帝信任之人,贤王篡位后被贤王所杀。

贺知瑶如此想着,不由就对贺行远多了几分同情,懊恼自己当年觉得母亲和祖母只疼他不疼自己,处处与他作对,如今看来,应该是长辈们怜惜他的遭遇,自然待他更为上心罢了。

姐妹俩经过了这样的一天,早已累极,说着话慢慢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送嫁妆,整个贺府都紧张到极点,就连贺夫人这样沉稳的人都罗嗦起来,一遍遍询问各种物品可有准备好。

贺知瑶姐妹俩则一直躲在知遥的屋子里,看起来好似是知遥在避嫌,其实是知遥要跟三姐细讲明日婚礼上要注意的事情。

她被母亲教导过好多次,可贺知瑶并不知道那些个规矩。

贺知瑶用心记下妹妹的话,又问了些知遥平日里的习惯问题,万一到时候有些什么状况,她也好应对。

说起来很快,可学起来就慢了。

贺知瑶性子随意,一举一动都要知遥慢慢纠正才行,直到用完晚饭回到屋子里又练了许久,这才算是勉强过关。

知遥看三姐有些累了,便准备就寝,贺知瑶却说要将衣装打扮全换过来。

知遥也知道第二日天不亮就会有人来服侍更衣梳洗,开始为亲事做准备,若是现在不先换好,等下恐怕就没了时间。

可看到贺知瑶面上掩不住的疲惫神色,知遥明白她赶了好些天的路,如今又跟着学这些,怕是难熬,就有些踌躇。

贺知瑶看出来她的犹豫,说道:“没事的,就算现在躺下,我也睡不着,不如就先准备好吧。”

知遥这才知道,原来三姐也很紧张明日的事情。

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知遥硬是咬了牙才不哭出来,慢慢说着“好”字,拿起脂膏调弄起来。

贺知瑶看出这妹妹是个重情义的,沉思了下提醒道:“那人……诡谲多变,你要提防着点。”

她说的,便是贺行远。

贺知瑶自小跟他一同长大,自然知道贺行远的性子,原本以为这些年他好歹会收敛了些,哪想到前些日子一路同行才发现非但没好反而是变本加厉了。

好在他为人机警,必要之时必会刻意掩饰住,不然,少不得要惹上许多麻烦。

如今四妹已经被他瞧上,躲是无用了,只希望他能看在贺府待他不薄的份上,宽待四妹。

听了贺知瑶的话,原本心情沉重的知遥倒是噗嗤笑了。

可看见三姐一脸凝重,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知遥想起了三姐自小便同贺行远不对付,此时提点自己恐怕是她的肺腑之言,她便敛起神色,说道:“三姐放心,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制得了他的,那便是我了。”

“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

贺知瑶细看知遥,见她虽然笑得傻乎乎的,可眉眼间神色一片坦荡,知她所言非虚,愕然之后叹道:“没想到他那样傲气的人,居然……”

居然能被这样一个傻丫头给降伏了……

贺知瑶顿时服气了。

同时,也对自己未来的生活有了些信心。

自己这傻妹妹都能把贺行远吃得死死的,那么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待知遥处理好贺知瑶面上的妆容,就笑嘻嘻地转而问起三姐这些年来在外游历的事情。

这一日多来两人根本没时间嬉笑,紧张了这许久,也该放松放松了,贺知瑶就笑着捡了有趣的说来。

知遥乐呵呵听着,整理着自己的妆容。待到两人换成了对方先前的样子,方才熄灯歇下。

可是二人都是毫无睡意,贺知瑶索性讲起自己在刘家的经历,说着说着,就问起碧玺的事情来。

原来碧玺本是舅父的长女刘碧,贺知瑶也只是听舅父偶尔提起她,只知当年为了贺行远的事情,舅父特意将她送到贺府来跟贺夫人学艺,直到贺行远单分了院子,她便作为贴身侍女跟去。

知遥一直只晓得含蕊与碧玺同是母亲从刘家带来的,可贺夫人向来是不愿多聊私事的人,使得知遥直到此刻方才知道碧玺的真实身份。

见三姐想知道,知遥就提了些碧玺的事情。只是在她说起贺府的生活时,不经意间说到了夏姨娘,贺知瑶这才知道夏姨娘母子俩原来同以前也不同了,不由大奇,缠着妹妹问缘由,知遥便细细讲了。

姐妹俩这样聊着贺、刘两家的事情,一时笑一时叹,倒也真的忘记了紧张。

只是快乐的时间毕竟是短暂的,仿佛只过了刹那的时间,门外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起床的时辰,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艰辛的一章啊。。。不知道该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了没。。。握拳!言美人快要登场了!好久不见他了~有木有想他啊?~\(≧▽≦)/~

☆、出嫁

被床上之人推了一把,知遥才后知后觉地记起自己目前的“丫鬟”身份。

她暗暗叹气,果然一夜不睡是不行的,脑袋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对着贺知瑶窘然一笑,知遥下床开门。

兰灵兰月带了人陆续进来将要用的东西摆放整齐后,贺夫人与一位妇人相携而来。

知遥匆匆看了妇人一眼后垂眼想了想,才记起她是只见过一面的肖夫人,也就是肖大学士家长媳、江衡雪的婆婆。

肖夫人父母俱在儿女双全,是个有福气的,想来是被贺夫人请来做全福太太的了。

知遥认识她,可贺知瑶不认识,眼看着肖夫人与母亲已经进屋了,偏偏贺知瑶身边围着兰灵她们,知遥近不得身,又不能叫一声“肖夫人”行个礼来提醒自个儿的三姐——那就等于明摆着告诉了贺夫人她才是知遥,只怕会更加麻烦。

知遥正纠结着,恰巧贺知瑶朝她这边看来。

知遥不管三姐看不看得懂,飞快比了个“肖”的口型,贺知瑶还没来得及给她回应,贺夫人已经带着人走到了贺知瑶跟前。

知遥正暗暗捏了把汗,就听贺知瑶脆声说道:“遥儿给肖夫人请安。”还不忘低下头微微侧脸丢给知遥一个安慰的眼神。

知遥咧嘴笑笑,贺知瑶明白她是在赞赏自己,就心满意足地收回了视线。

两人这几下交流不过刹那的功夫便完成了,知遥都奇怪,怎的和贺知瑶交流起来如此简单——

或许,这就是孪生子的“心灵相通”?

这想法一冒头,她都被自己逗笑了。

哪就有那么神奇的事情了?

等她回神时,肖夫人已经在说着吉祥话给贺知瑶慢慢梳头了。

“在想什么呢?”

贺夫人来到知遥身边笑问道。

知遥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连着快速默念“我是贺知瑶”三遍,才嘿笑道:“我觉得妹子今日特别漂亮,所以看得有些出神。”

两人原本就音色相近,加上知遥说话的时候,语调特意学了贺知瑶那般微微扬起,不仔细听根本辨别不出来不是贺知瑶。

而贺夫人,此时的心思全部放在了婚事上面,自然更不会注意这些,只是摸了摸知遥的发,说道:“以后母亲给你寻一门好亲。”

语毕,她看向贺知瑶的方向微微叹了口气,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可声音实在太小,知遥没有听清。

虽说知遥一向对自己的心理承受力很有信心,可她一向不擅长在贺夫人面前说谎。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话后,知遥就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了,思量了片刻后,还是找了最拙劣的“水遁”借口逃了。

原本贺夫人的全副心思还放在梳妆打扮的贺知瑶身上并没多想,但知遥弄了这么个破借口落荒而逃后,贺夫人反而转过了视线,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知遥无意识地在府里瞎逛。

若是平时,她这样或许还有些危险,毕竟府内好多人都不认识“三姑娘新得的丫鬟”,可今日宾客多,好些相熟的夫人都来内院道贺,因此她出现在这儿,旁人也只当她是那些夫人带来的,并没多想。

知遥转着转着,冷不防被人拍了一下,回头去看,才发现有个面生的丫鬟正对着她笑嘻嘻地看。

她正奇怪这是不是贺知瑶相熟之人时,对方开了口,问道:“可是遥儿?看不看得出我是谁?”

这一声“遥儿”,就成功吸引了知遥的全部注意力,再加上她发现来人面上有妆,就打起精神来凝神细看。

毕竟,她弄成这副样子还能叫出她名字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仔细瞧了片刻功夫,知遥笑着轻声叫道:“碧玺!”

贺行远少时便都是碧玺给他上妆,如今在知遥看来,这两年过去,碧玺的功夫非但一点都没落下,反而精进了不少。

见对方微笑着点了点头,知遥到底松了口气。

原来碧玺就是当初贺行远所说,会派来接应之人。

前些天贺行远赶路赶得急,什么都还没准备,两日前他送知遥姐妹俩上马车时,就同知遥讲过二十八这日安排妥当后会派人来接应她。

毕竟,他那小参将的身份并不适合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