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关注到他们,兄弟二人找了这样一个理由来解释,来平复内心渴望。
直到他们遇见了和他们一样格外强健阿尔,还有阿尔下面一串兄弟,看到自己一贯崇敬高高在上雅达竟然为了见阿尔兄弟死缠烂打,讨好拍马套近乎耍无赖,无所不用其极,但是他这一窝儿子就是不买账。
伊诺觉得好不公平,想要父爱人求而不得,相反得到人根本不需要甚至厌烦。与其这样还不如大家互换。
这样心思他知道希诺也有,即使他们之间没有在这方面交流过,这对双生子有着神奇感应能力,往往希诺受伤了伊诺也能在同样部位感到疼痛,伊诺感到愤怒时候希诺也能感受到,只是希诺什么都不显在脸上,人也更沉静。
利比亚则是雅达拣来孩子,雅达发现他时候,他被丢弃在草丛中,已经饿了好几天,不知道是被母兽抛弃了还是已经父母双亡,小兽仔缩成一团颤抖,连哭声都没有了。雅达连忙动用神力温暖他身体,又把他送到伊诺家,抱给蜜儿请她喂养。
巧是,利比亚长开之后,大家发现他外观上和伊诺族群非常近似,不知情兽人还会以为是蜜儿生又一个孩子,利比亚也和伊诺双胞胎关系非常好,经常跟在两人后面奔跑,由于接受过神力,利比亚成年后也健壮无比,成为蜜儿一族又一个保卫者。
因为出生不同,起点不同,心态也不同,利比亚幸福指数要比哥哥们高多了。
可能觉得自己现在有兽群收留,有蜜儿疼爱、有兄弟友爱,又有雅达庇佑,利比亚已经相当满足了,他觉得现在生活就很好很充实,虽然有春天节食小小苦逼,但是到了秋天狩猎时候真是无比痛快,猎物肥美肉厚,放开肚子大块大块朵颐,真是兽生快事啊。至于老爹和老婆,他是压根都没有想过,哎,利比亚,真是混沌初蒙孩子心啊。
此次,伊诺希诺和利比亚响应雅达召唤,来与阿尔一起同行。虽然其他兽人一直也把利比亚算作神之子,但他与雅达并无血缘。
另一方面,狄莹正被惊目瞪口呆,雅达是神?这也太离谱了吧,
神不是应该头顶光圈一身白袍,然后张开双臂高声领唱【哈利路亚】吗?(狄莹确定?)
神不是想生个儿子还得找个处~女让她隔空怀孕吗?
与其说雅达像神,说像是神棍还差不多,不,是神经。
哪有被儿子打成熊猫眼神啊。
狄莹看着对面正揉着脖子哎呦哎呦某神,怎么都不敢相信。
【哧,还以为早知道呢,阿尔都没有告诉?】三三不屑道。
狄莹摇摇一滩浆糊脑袋。
【真笨,活该被雷劈。】三三抱胸站着,高高昂起下巴,把狄莹鄙视了一通。
他早就有点怀疑阿尔是不是没和狄莹交代清楚,自己大哥自己清楚,除非有必要立时交代话,否则只肯干活不肯多言,更何况雅达事本来就是阿尔兄弟们闭口不谈,偏偏狄莹是个糊涂蛋,最多只觉得雅达奇怪,别什么都不肯多想。
本来三三不想多嘴,因为阿尔把小媳妇看很牢,除了完全没有竞争实力小五,其他兄弟都不让近她身,最多是在他假装不经意实质一直在监督眼皮子底下说上一些话,所以他不想太讨好春花惹得阿尔不快。但是今天不说不行,雷都劈到春花头上了,他可不想最后大家都失去了这个小雌兽,虽然只能大哥一个人用,但是就是摆在窝里大家看看、时时听听她娇软声音也是挺好。
其实,狄莹也有努力,她努力和阿尔交流请他开口,但是效果不可能一夜之间就体现,哪怕是怪兽性格,也不可能那么容易掰过来。她毕竟不是和阿尔从小一起长大,也不是这片大陆上土生土长,有些这里兽人觉得理所应当事情,到狄莹这里就完全找不着北了。
就像这次雅达事情,现在她回想起来,确有很多蛛丝马迹都在提醒她,可是她偏偏都忽略了,因为她只把阿尔说话提供信息作为最正确官方说法,其他兽人她接触不多也不去主动接触。
自狄莹来到这个陌生世界之后,第一个遇到并且也是拯救她就是阿尔,不论是雏鸟情节也好还是日久生情也好,从刚开始觉得他是恐怖怪兽到后来可以毫不惧怕地拉扯他头发,狄莹只信任阿尔,遇到事情第一个关注也是阿尔,所以她完全依赖于阿尔给小世界,而忘了可以用自己眼睛去关注这一个全然不同世界。
现在狄莹领悟了靠男人不如靠自己哇,要是老不动脑子会锈掉,要是她早一日仔细问一问,哪怕是问一句雅达到底是什么人,只怕就有答案了。
这个世界上不止阿尔一个兽人存在,自己也可以发展除了爱情之外其他情谊,狄莹环视了一圈周围,不管怎么说,三三阿福和小五都是支持她,她应该好好与他们多接触,不能老是让人家只是看在阿尔面上对她好,怎么也要转变到对自己真心喜爱,那样才能相处长久,就目前看来,她现在得过半群居生活,至少三个季节是要和阿尔兄弟们共度。
至于雅达,哼哼,想不到这个一向笑眯眯娃娃脸竟然阴她。
三三告诉她遭雷劈全是托雅达福时候,狄莹简直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再说也没有看见雅达施法呀。】传说中天朝道士们不是要拿把桃木剑,烧张黄符纸,嘴里念咒念个不停地吗。
【笨,雅达又不是巫师,施什么法,他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行了,神语言就是神力量。可要小心了,别再招惹他说出什么可以威胁到大哥事情。】
狄莹点点头,心中愤愤不平,既然雅达这么利用她来威胁阿尔,哼哼,自己报报仇总可以了吧,虽说人怎么能够扛得过神,但是比如说今后探路找食,这类或危险或辛苦活,就交给生有一打儿子雅达和他带来三个兽人好了,谁让他们这么死皮白赖地想同行,既然要当伙伴,那总要付出点劳动吧,狄莹一手握拳敲在另一手掌心,决定就这么办。作者有话要说:
秋季十二
秋季,树叶绿由浅绿变成了厚重深绿,风野草长,一堆堆高起草丛随风一浪一浪波动,间歇,还有奇怪声音传来。
【嗯……嗯……啊~,轻点!到底……嗯……有完没完?】
阿尔却是双手紧紧箍住狄莹腰肢,用更快更强劲推动回答她,沾满汗水麦色皮肤在阳光下很耀眼。
大家激动木有?激动木有?不用猜了,一行人里只有一只是雌,而奋力耕耘那位就是阿尔啦。真是停顿了好久又开始私生活呀。
由于躺在草丛上身上会沾满绿色草汁,狄莹只好用了阿尔很喜欢而自己觉得很耻辱很排斥后背式,趴着。此时狄莹被阿尔激烈撞击撞得神魂俱飞,好不容易抓住点理智,催促阿尔能快点结束,无奈阿尔显然是小别胜新婚,看这架势哪里是一时半会儿能歇。
老实说,她自己也闹不明白,怎么阿尔一下子又如此热情。
要知道,自从离开美丽风情海滩后,阿尔就没有再和她做过某种挥汗运动,一开始狄莹把这种情况当时休息,毕竟搞了一个夏天,体力上真是吃不消,每次都像是完成一届铁人三项赛,甬道被拼命扩张,刚刚缩回来又扩张,狄莹既担心这样频繁房事会把肚子戳坏,又担心把这条行车道给弄松弛了神秘之泉被枯竭了,所以她一开始对于阿尔休战期还是很满意。
后来,狄莹看到阿尔一路上大多数时间都是兽形,变成人形也只是为了方便两人交流,完全没有那啥啥意思,狄莹猜测会不会就像动物世界里说那样动物只在某一个季节发情,而阿尔现在已经过了发情季?
赶回巨石山后,阿尔遇到了丧亲之痛,晚上又是众兽同眠,想来既没有心情又没有机会爱爱,不能证实狄莹这个猜测对不对。
接着很快又再一次出发,这次队伍更壮大,一母八只公,这样组合一度让狄莹沮丧她大概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肉戏了,真是,夜夜生欢时候不胜其烦,戛然而止后又有点想要,自己还没到虎狼之年呢,难道是开始显现色女特质出来?
本来只要狄莹豁得出去,肯问阿尔一声【为什么不上了?】,阿尔一定会毫不害羞面不改色地给予答案,但是关键是春花姑娘自己瞎害臊,觉得一个接受过21世纪高等教育良好女青年,怎么可以问出如此粗鄙话来,但是不这样问,而是用天上鸿雁双飞池中彩禽双游来暗示阿尔,那是根本脑残片吃多了。
不过,阿尔没有让她纠结多久,在雅达四人加入进来后不久,一次众人停下准备捕食过夜时候,阿尔就把狄莹拉到一处大石后,光天化日,推倒扒衣,直截了当嗯嗯啊啊起来,而且阿尔还叫声特别大,狄莹觉得她不用猜测也不用估计,雅达他们是肯定听得一清二楚,哪怕狄莹自己憋着一声没啃,全程都是阿尔独唱,大家也都知道他们在干嘛。
事毕后,狄莹巴着大石,死活不肯出去,太丢人了,就她怎么面对外面那七只公啊,他们眼神不用说了,肯定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最后还是阿尔先变成兽形,然后把狄莹甩到背上,一跃出去加入队伍。
接着第二天也是这样,第三天第四天……天天持续,大石后,草丛中,甚至高树上,都成了娱乐现场。
而且每次都是表面上阿尔带她滚到一处众人看不见地方,实际上可以清楚地听到现场版活春宫,一次两次就算了,可能兽人没有天朝世俗礼教束缚天生豪放不拘小节,但是次次如此,就有些说不过去了,难道阿尔是有这种被旁听癖?狄莹再笨也有点琢磨过来了,阿尔这是宣布他家自留地所有权呢。
嘿嘿,不知道阿尔把哪几只公算作他假想敌,搞得他压力这么大。
不过,狄莹不打算再配合下去,长此以往,她担心自己习惯成自然,把羞耻感给抛弃了,万一最后演变成不再遮遮掩掩,直接在现场表演活春宫,给观众试听俱全体验可就糟了,她不想过没有下限生活哇。
攻心为上,狄莹打算找阿尔好好谈谈,这次不是让阿尔练习交流,而是听她表白。
但是这表白,狄莹又不希望其他人在场,要知道现在每天睡觉时候,怪兽都摆成一个骆驼阵,即是怪兽们一致头朝外围成一圈睡把狄莹保护在中间,这样狄莹要是找其中一头怪兽讲些什么,可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偏不巧今天轮到阿尔打猎,而等阿尔打猎一回来,必然先是会把猎物扔到狄莹面前得意一番,求表扬求虎摸,接着就把狄莹拖走,干完事出来正好赶上吃饭。
对于外出打猎和留守人员安排,原本狄莹意思是阿尔、三三、阿福三人为一组,雅达、伊诺、希诺和利比亚为一组,这两组每天轮流去打猎,小五留下给狄莹当坐骑,但是由于阿尔一边和雅达一边互相不信任,谁都不肯倾巢出动只留下狄莹,阿尔是担心他不在雅达又要出什么歪点子,雅达则是担心他们一去打猎阿尔就会带着狄莹甩掉他们,因为阿尔虽然答应带他们一起上路,但是没说一定要同行直到目地,阿尔是可以利用这个语言空子,所以两拨人异口同声地驳回了狄莹这个点子。
狄莹并没有因此而打击到她决策积极性,她还没有过足女王瘾呢,最后她又想了一个方案,每组每天出两人,一共四人外出打猎,余下人驻扎下来负责打扫环境、生火等事情,这样都两边都有人守着狄莹,这次大家都没有异议。
狄莹决定找雅达给阿尔换班,今天就要解决这个问题,她不想再拖了,被人听床真只是给他人添福利,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
等到队伍一确定今晚落脚点——一块视野开阔平草地之后,狄莹迫不及待地从阿尔身上下来跑去找雅达,丢下阿尔和他身上挂满一身装备,由于兽爪太大解不开绳结,一用力又会扯断,阿尔只好先变回人形,任由身上草绳兜子零零落落掉满地都是。
狄莹找到了骑在利比亚身上雅达,只见他从利比亚背上站起来,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跃下,细长脚掌轻松落地。狄莹抽抽嘴角,哥们,来自中国杂技团吗,干嘛到哪都得这样露一手。
【雅达,今天麻烦替阿尔打猎吧,有事要找阿尔谈谈,明天就让他替。】自从知道了雅达真实身份,亦明白了他乌擦麻黑内在之后,狄莹不再和他闲话,要干什么事开门见山。
【哎呀呀,为什么要使唤这一把老骨头呀,叫老三和老四去不就可以了嘛。】雅达扭扭身子。
狄莹瞪了这个用拳头夸张地捶着后腰卖老神棍一眼,由于现在人多,这样兽人胃口又大,四只兽要准备八个半口粮,确有点任务艰巨,要是一直连着打猎,第二天赶路就跑不动了。
【三三已经连干两天了,总要让他休息一下,再说忍心让宝贝儿子累着吗?打猎对大神来说不是小事一桩吗,伊诺可是一直跟说只要把手杖随便扔出去,就能砸中一头野兽,难道他是瞎吹?】
【……】
狄莹发现激将这招用在雅达身上,百试百灵。
等打猎一组出发后,趁着驻扎人员都在各自忙活,狄莹把阿尔拉到一边,刚想开口,却发现阿尔大鸟竟然立了起来。这位连体兄弟竟然得了条件反射,一旦两人离开众人一点,他就有反应啊。
狄莹生气地一巴掌拍到阿尔连体兄弟上,打大鸟左晃右晃地颤动,阿尔眯起眼睛嗯了一声,就开始朝狄莹身上摸去。
【坐下。】狄莹命令道,曲起膝盖可以遮住一些视线,让她集中思想和阿尔表白。
阿尔听话地坐好,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狄莹。是要玩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