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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好 佚名 5008 字 3个月前

管兵力,沈昱忠管公库,地不平和鬼古子表示愿意协建豪州,却不愿担任职务。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必需攻下南湖盐地,一是豪州需要盐,二是那里一条通入外界的通道。

鬼仙门的人遍布各地,有着特殊快捷的通信方式,很快收到京城方面的消息,说朝庭抓了不少反兵的家属,作为肉盾,将派兵前来反攻。

几个将军和两处仙门筑基士,岂会因朝庭这样的动作而受到要胁?以进为退,反而更快拟定了攻打南湖盐的计划,同时封锁住福好散尽仙力的事,在京城来兵抵达青县时,鬼古子和廖志言带了五百精兵,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南湖盐地。

尽管东南候爷和崔有威已经联手,可是独尊回到秀州后就闭关了,虽然崔有威有二千兵力,东南候爷有五千,可是交战之时,就鬼古子发起的漫天乌黑的鬼气,倾刻间打倒数百士兵,不到半刻钟就打倒了两千士兵。

崔有威知道鬼气的厉害,一旦中了鬼气,魂魄立即消散。连忙和东南侯爷崔有俊老老实实后退近两百里,丢失吴县和南湖盐城。

沈岳飞和廖志言并非滥杀之辈。同意鬼古子用鬼气作战,乃有万全之策。鬼古子的鬼气有两种怪异手段,一是令其魂飞魄散,被鬼瓮收集,变成鬼蜂之力,二是可以令人暂时死去,死时鬼气将其魂魄封在体内,过后以复活术可令其还生。

待到他们后退百里后。鬼古子施展法术,将两千士兵逐一救活,奴为战俘。名为战俘,实则很快被沈岳飞和廖志言收服为豪州兵力。

同时地不平和沈岳飞带着五百精兵,在青县驿道上拦下孙云风的兵。队伍前面是几百个肉盾战车。

孙云风以为有肉盾作要胁,不怕沈岳飞等强大,在高高的车撵上,雄纠纠地高呼:“沈岳飞,皇上念及你几代忠良,若是你交出豪州兵权,饶你全家不死,依然作安宁的庶民。”

沈岳飞远远地答道:“你们竟然想得出这样无耻的手段。捉拿士兵的家眷来有要胁,我要不为这些家眷讨个说法,怎么有脸面对大家?”

手中的大刀往前一指,天上刮起凛冽寒风,呼啸之声卷动着滚滚乌云,乌烟滚滚冲向孙云风的部队。

孙云风见妖风刮起,天黑地暗,连忙撤兵,撤到二十几里外时,发现两千精兵少了一半,前方的肉盾战车,全部丢失。连忙派人回去查看,先前刮风之地,干干净净地,别说战车,就是那一个士兵的尸体都不剩。

地不平用漫天烟尘打晕一千士兵,孙云风撤退时,沈岳飞带兵救下所有肉盾,那一千士兵有许多曾是沈岳飞的旧部,见他和往常一样爱护手下,身边又有神士相助,不费口舌就收服了他们,并占领了青县。

孙云风还未出手,片刻间就丢了一千士兵,立即军心动乱,觉得大成朝就要完玩了。欲联合崔有威和崔有俊的兵力。他俩人最是吃过亏的,怎么都不愿派兵出战。

沈岳飞和廖志言的名气更大,对筑基士和福好驭兽的传闻更为恐怖,有说那鬼气是鬼古子和福好一同发出来的,要吞灭大成朝。如此一来,豪州的地盘拓展开来,令其余几方侯王闻风丧胆,怕沈岳飞真的起了野心,推翻大成,便组织起来,联名上书朝庭,与沈岳飞议和。

皇上接到联报,头痛万分。他相信筑基士的能力,只一个便能灭城,何况沈岳飞身边还有两个。

强硬派不敢再主张,调动大部队攻打豪州。

不议和不行了。众臣推出莫大人前往青县议和。

沈岳飞和廖志言本无什么野心。能够不兴战,是他们的心愿。明知皇上现在迫于无奈,才委曲求全,可是能保得大家一年安宁是一年。因此,没提什么苛刻的条件,只提出双方头善待士兵的家眷,自收自支豪州地盘的田产税收。

皇上看沈岳飞提的要求简单,豪州地盘还不到半个侯地大,便暂时放下此事,待将来有机会再议。

此战终于告一段落,各方都安宁下来。

卷二、游历之爹娘篇

001 期待

战事结束后,石牛镇成为豪州的中央枢纽地。豪州各地的子弟涌来石牛镇,要求开放长胜院。沈岳飞和众人商议后,将两处学院改名为长生院,继续开放,沈昱忠和两个武技好的老兵任了武士教习,经测式,武士院招了一百个学生,修士院招到十个有灵根的学生,西北五怪任修士院教习,福好继续给大家讲《仙史》,每三天讲一上午。学费比原来低许多,两个学院的学生,每年只需付二两学费,其余费用自理,需住宿的,别外收取少量的宿院费。

福好的炼气又从头开始,毕竟气海已达八层,灵根尙在,在淬体和勤奋修炼之下,两个多月回复到炼气四层。

又是四月,二秀山上开满了各色野花。雾林里的雾淡了许多。福好带着学生上山采药,并教大家岐黄之术。

地小云她在不远处采集野花。

希平和渺然蹲在一起,小心地要将一株药木连根拔起,以带回去,种在幸福园药林里。

算算日子,再过几天,就到了栋轩原来了开这里的两年再见的约期。

福好心情大好,起身看着山下,不知道与栋轩相见时,大家会怎么样激动。

灰圆跳到她面前,叫两声,跟她一起眺望远处。虽然它不会说话,可是它已经知道福好他们有个好朋友栋轩要来了。

“你又在想着快和栋轩见面了?”小云举着一束野花过来,摘下一朵红花戴在福好的发髻上。歪着身子看了两下,赞道:“这花很配你。”

山风吹过,福好耳鬒的头发轻轻飞起。小云帮她理了理耳发,一直欣赏地看着她,眼神最不能离开她身上戴的粉色琉璃饰。虽然自己脖子上挂了只蝴蝶坠,感觉总是不够。

“福好。”希平笑微微地走过来。

在福好大量的记忆灌输下,他的记忆恢复许多,再不觉得大家陌生,只是脑里的字典消失了。

小云调皮在把一朵紫色的花插在希平耳鬒上的头发里。看着有点象个姑娘似的。灰圆捂着嘴,笑得打转。渺然在一边见了忍不住好笑。

希平笑嘻嘻地把眼神在小云和渺然身上扫来扫去。“小云,再过两月你都及竿了,还这么调皮?”

小云脸上一红,躲到福好身边。象小孩一样告状:“希平欺负我。”

福好咯咯笑道:“明明是你欺负他。”

希平“哼”地一下,摘下头上的花,插在渺然头上,与他满脸的麻子衬着,看着更显有趣。

渺然无所谓呢。大方地扬扬眉,指着山脚道:“你们说栋轩哪天会到呀?”

大家天天念着栋轩,小云没见过栋轩,最是好奇,不知他长什么模样。福好说他长得粉面玉冠。是个明朗的美少年。小云没见过,想象不出来,看眼希平左脸上的伤疤。又看眼渺然。心想,可别栋轩也给意外地破了相。

“福好。”

高二背着背篓和刘梅从另在边跑过来。

希平摸摸他的头,笑道:“带着刘梅去哪闲逛了?”

高二和刘梅已经订了亲。刘梅脸上一红,咬咬嘴唇。毫不生气,看下福好的背篓。里面又装了两株新草药。经过测试,她没有灵根,和高二进了武士学院一起学习。

“福好老师。”几个学生在另一边叫着。

灰圆以最快的速度窜了过去。

“挖到新药了?”

大家围着一株暗绿色的草,兴奋紧张地看着福好。这株药象福好讲过的一种上药——银地根。

福好蹲下来小心掏开一坨泥土,露出银白的根来。

灰圆用鼻子嗅了嗅,欢叫起来,似在表示,此药正是银地根。

学生们叫了起来,“是银地根?”

所有的目光激动地落在渺然的脸上。福好老师说用银地根煎水给渺然洗用,就能除去他体内的白棘毒。

渺然后退两步,有点不显眼的慌乱。他并没有大家那样的激动。

地小云最高兴,拉着渺然高兴得直蹦。渺然轻轻摔开她的手,眼里掠过一丝平淡,转身走到山边,继续眺望远处的驿道。

希平走过去,奇怪地问:“找到银地根,你为什么不高兴?”

渺然脸上浮起一种莫测的笑,让人很难明白,“人的外表不过是层皮,要那么好看干嘛?”

“嘿嘿。你不为你着想,也该为你未来的媳妇着想呀。要是有天你媳妇嫌你这样子,怎么办?”希平的玩笑样和原来一般。

渺然脸上一红,因为脸上黑麻点多,看不出来。微嗔道:“都嫌我丑了,还要那种女人干嘛?”

高二疯狂地跑过来,“渺然哥,你发了。一连找到几株银地根,这下可以恢复你绝世无双的英俊了。”

希平撇撇嘴道,“人家不稀奇恢复英俊,想当丑八怪呢。”

高二挠下头,道:“你们一样怪。希平觉得自己左脸侧边的疤是帅。渺然喜欢做麻脸男。我给福好说,让她把银地根都扔了。”说罢真的跑去传话。

希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下你等着挨福好的教训吧。”

福好叉着腰,气汹汹地走过来,指着渺然斥责道:“你以为只是治你一张臭皮子吗?你体内有白棘毒,虽然你当时处理得当,不影响你修炼,可是它在你体内积久了,会影响你以后生小孩!”

远处的学生都偷偷笑起来。福好老师,说话很直白,一点都不转弯。果然渺然浑身一热,麻脸上看不出羞意,脖子红了一片,不知怎么回答福好。怔怔地看着她,感觉这小丫头越大越凶。

希平拉着福好,小声道:“你是老师,说有的话得注意场合点。”

福好白一眼他,又指着他训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男婚女嫁,天经地仪的事!谁成了亲以后不生小孩?”

高二看他俩个挨了训,高兴得在地上打滚翻跟斗。刘梅一把揪起他,嗔道:“你又在地上翻,伯母给你洗衣服不费力吗?”

那些学生不敢开福好的玩笑,有人就合高二开玩笑,“高二,以后你的衣服让你媳妇洗吧。”

刘梅红着脸,捡起块泥土向他们扔去。

地小云冲刘梅扮个怪相,笑道:“福好说得没错。往后你们成了亲,什么的,什么,都是天经地仪的。”

福好放松脸,自己都“嘿嘿”地笑了起来,当老师久了,都忘了自己还是小孩。

见状,大家笑得更欢。

有个大个子学生采了一朵大大的山茶花,跑到福好面前,笑道:“老师,别训人了。我们送朵花花给你玩。”

福好接过花,开心地笑了起来。是嘛,自己才八岁,还是要保持小孩的样子才好。举着毛镰,叫道:“走吧,我们下山咯!”冲渺然和希平扮个怪相,先往山下跑去。

地小云举着野花,飞快追去。

学生们年纪不大,小的十岁,大的十七八岁,追逐着她,欢乐下山。

渺然和希平耸耸肩,相视一笑,两人亲热地把着肩跟在后面。

***

天色灰黑。

福好在制药房里研究着给渺然解毒的药方。

希平和灰圆在草亭里研究符术,灰圆每天都要花一定的时间帮他恢复关于符术的记忆。

如今,地不平和二十个地仙门的弟子住在万祥苑。龚氏和渺然搬进了秋水苑。地小云和渺然一道回了对岸。

春晖苑分给廖志言做行馆,他时常在豪州各地到处阅兵,在行馆住的时间并不多。

鬼仙门的人住在修士院的两幢宿院里。

乾幸楼做了豪州府衙。

高二抱着一岁的福安进来叫他们,“吃饭了。福好,希平。”

福好和希平轮流在沈高两家吃饭,一家吃一天。林家和高家一起开伙,逢他们在高家吃饭这天,便象过节一样加菜。今天他们在高家吃饭。

李家的亲戚大多来投靠高家了,原来的房屋不够住,高大到了娶亲的年纪,他的小院得给空着,高二的平安苑离林家太近,不宜住太多人闹燥,又新修了两处小院,才住下三十几口人。

吃饭时,满满地坐四桌人,热闹得象赶集。

刘梅勤快地从厨房到院子里,不停地穿梭,帮着摆筷子,端饭。订亲后,她经常来高家,有时不回去,就睡在李氏隔壁的小屋里。

高林两家的桌子靠上方。福好和希平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边吃饭边听大家唠话。

高德富现在是石牛镇的保正,林至安是长胜院的教管。李家还有几个男亲戚都分管了户部、工部方面的事务。吃饭时常有许多消息交流。

今晚,大家没象平时那样聊哪家生了娃,哪家又要卖几头猪,哪家的水塘得掏了这样的事。

李氏的一个表舅母,看刘梅自己顾不着吃,不时给大家添饭,突然说到:“高二都订亲了,该给高大娶媳妇了。”

林至安若有所思道:“是呀。高大二十了。本来去年说了溜马街上东场口朱家茶铺的女儿。后来军营里出事,就给耽误了。”

李氏笑道:“现在他当把总更忙。原来过些天还能见到人,现在一个月都看不到人影。有时廖将军外出巡视回来,他都不歇气,还要赶回军营去看看。”

003 夜遇

柳叶定是害羞,才扔下活就跑了。 龚氏思付着这事得另找时间好好和她谈。

小云走过来,龚氏笨手笨脚地正在晾衣服。

“柳叶姐姐怎么扔下你就走了?”小云奇怪得很,拿过龚氏手上的衣物,熟练地搭在竿上,拍了几拍。。

龚氏笑笑,看了一眼小云。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