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馨闻到臭味,捏着鼻子,难过地忍受着鸟粪臭味,这味道跟廖希平衣服上的味道很象。她更坚定,廖希平躲在这里面。不由骂着他,下流的东西,连藏身都挑这么臭的地方藏,待本郡主把你捉回府里,一定好好整治你才行。
颜泰在洞口叫了半天,洞里“叽叽”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臭。他开始受不了这个浓浓的臭味,想郡主那么香美娇贵的,怎么会受得了这个味道。一定是她先进过洞,后来又离去了。便钻了出去。
宁馨听到他出去的声音,又过了好一阵,才敢动弹,空中落下不少鸟屎,她头上身上沾满一鸟屎。
“死鸟!”
宁馨儿撒下一块衣襟,摸出火折,折了一根藤条,点了个小火把,只见洞里密密麻麻的都是黑色的野鸟,她叫不来名字。
“竟然敢屙屎在本郡主身上!”宁馨将小火把挂在藤上,双手发出一片金气,如利箭一般,将那些野鸟纷纷打死在地上。
不一会,地上堆满了鸟的尸体。
宁馨儿拍拍手,哼地一声,取下小火把,往洞里寻去。
却说福好和希平离开后,依着地图的记载,里面有三个岔洞,因古道在外面搜寻,两人不敢贪玩,往左走便是绕道,直接往中间的洞离去。一路上很是奇怪,不时有黑色的野鸟急急飞过,它们不时在空中屙下一坨鸟屎。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屎鸟?每天不是寻食,就是不停地屙食。希平深受其害,背着一大捆草药,和福好小心地避开野鸟。
“屎鸟?谁取的名字?真是名符其实。”
野鸟很奇怪,远远地见了满头光辉的福好,就小心地避开,似乎很怕怕她头上的宝冠。
没多会,他们发现野鸟怕福好头上的宝冠。两人手牵手地走得很近,一路上倒没再沾上屎鸟屙的臭屎,只是洞里臭不可闻。
希平折了几片草药叶,两人嚼烂塞鼻孔,往前行了两个时辰,里面还是臭得难闻。
“早知这条道这么臭,我们就走绕道回去了。”
两人都有点后悔。
“原来先生发现这个洞道时,那时洞里应该没有屎鸟吧?不然他肯定会有所记载。”福好觉得洞里一定有什么事情,那个往右的洞,是去哪的,地图上没标注。
“叽”
洞里传来一声巨大的鸟叫声,比先前飞过的许多只鸟叫的都大声。前面飞过一片黑云,突然在前方停下来盘旋几下。
“好大的屎鸟。”希平惊呼。两只大黑鸟堵塞了五米宽的洞道。
大黑鸟灰白的眼珠瞪着福好头上的宝冠,挥着翅膀,想要飞过去,可是福好和希平站在中央。它们身体下不时坠一坨鸟屎。
“这是屎鸟头头吧?身体巨大,屙的屎更臭。”
福好觉得快不能呼吸了。
那两只鸟看着他们,没有冒然冲过来。眼神里露出一种商量,似乎是请他们让开道。
福好冲大鸟举起只手,恳求道:“我们靠边让你们,你们可别屙大屎在我们身上。里面没有水,我们不能洗澡的。”
两人牵着手靠到壁边。两只大鸟看看他们,小心地从他们面前掠过,它们身后跟了上百只黑鸟,看着声势极大。
“洞里有什么事啊?鸟儿象要开紧急会议似的?”福好好奇得不得了。
黑鸟怕福好头上的宝冠,从她身边飞过时,都不会屙屎。这种屎鸟真是奇怪得很。
“我们跟去瞧瞧。”
福好拉拉希平,征求道。
希平也好奇得很。两人跟着黑鸟群倒了回去。
走了半个时辰,前面传来“啪啪”的打斗,间或夹杂有个女子的娇斥声:“死鸟,臭鸟,想用你们的臭屎,埋了我吗?找死!”
宁馨郡主?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往前走。
宁馨正在一处拐角处狂杀黑鸟,满身屎,身上的衣服撕得到处破烂,眼看再无合适的地方撒下来做火把了,狂杀中,看到前方隐隐有一团亮光。便飞身过去。
两只大黑鸟,“嘎叽”一声,凶猛地向她扑去。
“死鸟。我杀了你们的小死鸟,你们还要报复我吗?谁叫你们到处屙屎,屙得本郡主满身是你们的臭便!”
宁馨从头到脚,沾满臭屎。毫不惧怕两只大黑鸟。与此同时,她身后飞来四只大黑鸟,一同围着她,喷出碗大股股的臭气,包围着她。
“好恶心的死鸟。”宁馨儿杀得眼红。直恨,这世上怎么有这么恶心的鸟?而且还有鸟头头。
福好和希平在远处,趴在一片石头后,悄悄地看着宁馨儿与六只大鸟打架。想,宁馨儿炼气七层,应该打得过这些大屎鸟吧。
宁馨儿浑身散发出一片强大的金气,屎鸟的臭气虽然伤不了她,可是她被熏得晕头转向,拼力往光亮处飞身过去。六只大鸟疾速追来。
026 鸟屎美人
“小贱人,你们果然躲要洞里。【 ]”宁馨儿这时才发现福好头上戴的宝冠不是寻常的金银珠宝,满头光辉灿烂好看,却不眩目。 看到希平穿着身破粒衣服,哈哈地笑起来,“下流胚,瞧你这衣不蔽体的样子。”
她离他们还有几米远,洞里本来就臭,她满身鸟屎地走过来,让洞里变得更臭。
福好捏着鼻子,看着她狼狈的样子,不由哈哈大笑回了她一句,“你比下流胚的样子更有趣呢。瞧你,一个姑娘,白生生的腿儿胳膊全露出来了,还满身鸟屎……瞧你的粉脸上都有屎呢……哈哈……”
宁馨儿脸上一红,指着希平:“下流胚,你逃跑了,害我挨了父亲的打。今天我要捉住你回去。”
撤。福好和希平往后退了数米。
“死鸟!”
宁馨儿纵身欲追他们。六只大鸟将她围住,满眼愤怒地使出杀手锏,将屁股对着她,屙出一股股的大臭屁。
宁馨儿屏住气想逃,六道恶臭的鸟便象箭雨一样射向她。
只一瞬间,身上被六道鸟便雨喷得透湿,臭得她快晕倒了,哪里还能行气反抗。她抱着头伏在地上,气得哭了起来:“啊,呜呜……”
希平乐得拍下手掌 ,调侃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啊!”宁馨儿暴喝一声,冲出鸟围,落到他们身边,指着廖希平骂道:“你才恶!先前我若说出你们的藏身之处,只怕你们早被古道抓走了!现在你们见我被死鸟屙便欺负,不但不帮我,还笑我。”
六只鸟追过来,看着福好。却不敢靠近。
宁馨儿发现这些鸟很怕福好,以为是她喂的鸟。气恼道:“小姑娘,你好恶心,怎么养这么臭的鸟来害人?”
福好一愣,瞬时反应过来,这个浑身臭臭的郡主把屎鸟当成她驯养的了。冲宁馨挤眉弄眼地直做怪相,“是啊。就是我养来专门对付你这种坏人的。”
“呜呜……”宁馨儿气疯了。扬手打出两道金剑。
福好撇撇嘴,发出一团日光焰,抵挡着两道金剑。福好补修过常火、真火、天常火后,日光焰的力更强劲。
“你有点厉害。”宁馨儿不信对付不了一个小姑娘。哼。倾力发出一片剑林。
福好冲她吐下舌头,发出满天冰石。【 ]和她的剑林打得叮当直响。嘻嘻笑道。“你先前杀了太多屎鸟。你的灵力没有我足。”
“别和她啰嗦。下个阵烧死她。我们该走了。”洞里太臭,希平没耐性呆下去。
福好另一道神识,在她身边下了三处火焰,希平阴笑着,升起旋风符。宁馨儿立即被困到一片火海中。
六只大黑鸟在边上展翅欢腾。似感谢他们为它们报了仇一般。
“走。”
希平拉着福好转身离去。
宁馨儿在日光焰阵里被烧得哇哇直叫,身上破烂的衣服,只几个瞬间就化为灰烬。
她无措地冲着他们的背影尖叫:“你们回来!放我出去!”
“你们没良心。先前我救了你们,你们却要烧死我。天哪……”宁馨儿悲嚎起来。
福好心里有种莫名的难受。先前他们藏在大叶植物丛中,真担心她会说出他们的藏身所在。出乎意料地,她骗了她古道。他们的确欠她一个人情。
“我们还她一个人情吧。”福好停下脚步。
希平犹豫道:“放了她,再来纠缠怎么办?”
“和她说好。若是再纠缠,杀了她,怪不得我们。”
“好吧。”
福好远远地举着火精珠。召回日光焰,日光焰象一条长长的龙一样钻进回火精珠里。
“呜呜……”宁馨儿双手抱在胸前,跪在地上哭得厉害。
福好和希平走过去,只见她浑身不着一物,雪白的身体被日光焰烧得通红,再晚一点。恐怕就要烧焦了。
希平“呀”地一声惊叫,宁馨儿抱着耸峰,动人的**,灼伤了他的灵魂,连忙蒙住眼睛转过头。
福好脱下身上的外衣,扔给她,勒令道:“不许跟着我们,不然我会杀了你。”
“呜呜……”宁馨手上握着西,抓着福好扔过来的衣服,哭得更厉害,“你把那些大死鸟带走,好不好?”
“那些鸟不是我养的。可能它只欺负坏人。你以后得学做好人。动物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福好无奈地摇摇头。
“呜呜……你骗我。我从来没干过坏事,干嘛你就非说我是坏人?先前我还救过你们。就当还我个人情,帮我把大鸟赶走吧。”
她抱着衣服跪在地上不敢,虽然廖希平转过身子了,可是手上的小衣服,根本遮不住她身上的几处部位。
福好愣了愣,她现在这个赤身**的鸟屎美人的样子,就是有本事,也不好和大鸟打架的。想了想,对希平道:“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你干嘛?”宁馨儿惊恐地看着福好,不相信她这么小就这么坏,竟敢让廖希平脱了衣服欺负她。一双黑宝石的眼睛,露出绝望和拼命的样子,“你们敢!”
福好噗嗤一声笑出来。若不是灵魂成熟,宁馨儿这话会让她摸不着头脑。灵魂经过人事,所以听出她的误会。决定狠狠教训一下她,脸上露出个坏笑,嘿嘿道:“我们有什么不敢的?你现在就是个一丝不挂的鸟屎美人,连动都不敢动,我想让他干嘛,就干嘛。”
希平未解她意,脸上大红,跑到一边躲着,气恼地道:“福好,你害我?”
福好吐两下舌头。他俩个脑子都想岔了。跑过去拉着廖希平,“还不快给我脱了衣服?”
“不。”廖希平双手紧抱在胸前,一幅要守洁的样子。
“你刚把她什么都看了哪……”福好看宁馨儿急得眼里包着泪水。嘿嘿。
宁馨儿绝望了,这小姑娘真坏。与其被廖希平欺负,不如冲出去。抱着手上的小衣服,突然起身往外面冲去。
“叽……叽……”
六只大鸟喷着臭气拦着她,有两只动作极快地转过身,把屁股着她屙便雨。
“啊!”宁馨儿悲楚地叫一声。该死的鸟,合着他们欺负她。
听到她的叫声,福好和廖希平转头一看。廖希平看到她窈窕的后影,转过头,“呸呸呸……我倒霉,一早被屎鸟屙了鸟屎在头上,遇上这个扫把星郡主,现在又看到不该看的。呸呸呸,让那臭郡主的邪气离我远些。”
宁馨儿耳尖,悲伤中,被六只大鸟逼得向福好这边靠近,听到他说的,又气又恨,全身上下左右前后,都被该死的廖希平看完了。他们又不肯出后相助,女儿家天生的自尊和骄傲受到严重伤害,高傲不可侵犯的脾气发作,悲叫一声,“你们见死不救。我来世定找你们报仇。”双手抱着胸前,飞身往洞壁上撞去。
福好眼明手快,飞身拖住她的脚,宁馨儿摔到地上,压在福好身上,狠狠打了她一耳光,“死丫头,都是你害我。”
廖希平见宁馨打福好,怒从中烧,顾不得男女有别,上前拖开她,狠狠还了两耳光,“人家救你,你却恩将仇报。”
黑宝石的眼睛满是委曲和悲愤地望着他,廖希平心里一虚,扶起福好,退到一边,转过身去。
福好嘟着嘴,摸摸火辣辣的脸颊,哼地一声,抓着希平,“让你脱衣服!”
希平看她好凶,怔了怔,却不动。福好拉着他的衣襟,飞快拔下他的衣服,廖希平满脸惊愕地看着她,双手抱在胸前,挡着白白的上身。宁馨儿蜷缩在地上,恐惧地看着他们。
“啪”那衣服飞过来,盖在她身上。
“用这衣服扎在腰上当个短裙子吧。”福好嘴儿翘得老高,不满地看着她,“你这坏人的脑袋,就会想坏事。你以为我要让希平对你做啥?就你这鸟屎美人,谁稀罕你呢。”
廖希平抱着胸明白过来,原来福好要帮她。脸上一红,“我错怪你了。好妹。”
“哼。害我挨了一耳光。”福好把这帐记到他头上,若是他早点脱了衣服,恐怕没这事的。狠狠打了他一拳,“走了。”
本来福好要帮鸟屎美人赶走大鸟的,这时没了那份善心。这个郡主胡搅蛮缠,脑子容易冲动,得让她多吃点苦头,反正这大鸟除了会屙屎尿臭人,没多大的杀伤力。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宁馨儿的性格很特别,知道误会小姑娘了,刚才自己一怒之下要寻死,是小姑娘拉着她,救了她,这个小姑娘真的是个好人,所以坦然道歉。
“哼。鸟屎美人。你自己保重。”
福好的气立即消了许多,这鸟屎美人不算小器,知错认错,不象寻常人那般扭捏。
“小姑娘。别走。”
福好的衣服太小,穿不得她的衣服,只得扎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