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点稀奇的事。
063 水的情意
里面洞顶低矮,越来越宽,水越来越深,带着股淡淡的腥味。除了福好和小云不会水,连灰圆都会。
宁馨伸开美丽的胳膊大叫起来,“停下!”
海水深及她的腰上。湿湿的身子呈现出成熟、迷人的曲线,令渺然、栋轩和希平有些本能的脸热。
“虽然好妹和小云不会水,别的人水性都好。可是,我觉得得停下来,先派两个水性最好的,往前探探。以免前面有危险。”她有时很稳重的,比如此时,想得很周到。
渺然举起手,笑道,“我同意。听说你水性好,就我们一起去前面看看吧。”
宁馨和渺然越来越合得来,笑一笑,将牵着的小云交给栋轩,身子钻进水里,象条美人鱼一样游出去,那身手的确非凡,身影还好看得很。
“果然有本事。”渺然将背上背的一包肉干交给希平,也钻进水里游走。
“咻咻”灰圆身上没带任何东西,看他们游走了,浮着水,不服地追了去。
“洞壁边有块石头,我们上去坐一会吧。”栋轩拉着小云飞身上去。
“来点火烤烤衣服吧。”小云坐在石头上,不好意思埋头遮住突起有胸部。
“烤干了有用吗?”希平笑着,索性睡在石头上。
福好坐在小云身边,却着急道,“他们没带宝冠过去,外面看不见怎么办?希平,你快带着宝冠去追他们。”
“是呀。我拿走了宝冠,你们在这可别乱走。”
希平挺直地坐起来,将宝冠戴在头上,跃进水里,他一走远。这里便暗一。
小云紧张地拉了拉福好。她胆子不小心的,又在雾海下面生活过,可是离开雾海后,黑暗总会带给她莫名的紧张。
“我们还有光明的。”福好一只手举起三头火龙,将黑暗消融。
宁馨和渺然往前游了一阵,前面太黑,只能试着往前。
渺然追到宁馨,无意碰到下她的身体,宁馨本能地用脚一弹,渺然把头抬出水。叫一声,“丁丁。”
“是你?我以为是水是蟒呢。”
“前面太黑了。小心别撞到石壁上。”
宁馨因为和渺然说话,调了头,一股暗流一卷,带着她漂到前方,身子突然卡到石缝里了。连忙叫道,“我被卡住了。”
渺然顺着她叫的声音游过去。宁馨的一只手不时打响水。“这里。”
渺然终于摸到她的手,用力往外一拉,宁馨扑进他怀里,痛苦地叫道,“我的脚被卡进石缝里了。”
“你忍着,我去帮你取脚。”渺然不得不摸着她的身体,潜入水中。顺着大腿摸下去,找到她的脚,原来卡进一个冒水的石洞里了,小心地把她的脚取出来。
宁馨扑在他怀里,心里咚咚直跳。
渺然搂着成熟灵动的异性身体。毕竟是快满十七岁的男子,从没这么亲密地接触过女性的身体。声音颤栗道,“我们回去吧。”
他的声音回然颤栗,却很温柔。宁馨心里一暖,柔声道:“谢谢你。”
“回去的洞道曲折,你可得当心些,别再被卡住了。”
渺然轻轻放开他,心潮有些澎湃,感觉自己有种莫名的冲动,不敢和她靠太近。
宁馨一直被希平冷落,后来又被他陷害,而**于颜泰,对男女之情早死了心。可是和渺然越来越熟后,他待人很温暖友好,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淡淡的甜意。心中一高兴,调头时,双脚打水时,一只脚踢到洞壁上,“唉呀”,痛苦地叫一声。
渺然离她不远,听到叫声,两把游过来,抱着她,小声道,“你当心。”
“我的脚踢到洞壁了。好象出血了。”宁馨觉得脚上有点疼。
“我带你回去吧。”渺然一只手抱着她柔软纤细的腰,一只手掩在她丰硕的胸部下,只一刹那,浑身似燃起来一般,全身有些软绵绵的感觉。
宁馨也是全身一颤,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并不生气,靠在他身上,有种很舒服,很安稳的感觉。
“哗”,渺然保持着理智,一只手抱着她的腰,一只手划水,宁馨一只手把着他的腰,一只手配合着他划水。黑暗里,除了寂静的划水声,就是他们剧烈的呼吸声。
前方透来光明。
“渺然”
希平慢慢地游向前方,因为有一处水面太宽,看着象有两个岔道,其实是洞子的形状异形,害他在此耽误了一阵。看着前方那么幽深漆黑,希平有些为渺然和宁馨担心。
“平弟。”渺然惊喜地应了一声,定是希平带着月光宝冠来了。
宁馨兴奋道,“太好了,光明来了。我们看看是否能游到外面。”
希平游过来,发觉他俩头挨头地浮在水上,因为水深,大家的头都这样挂在水上,没太意他俩抱在一起。
“你们刚才就那样就走了。福好让我戴着宝冠来追你们。”希平慢慢游到前面带路。
渺然松开宁馨,看她一眼,似乎,这样不会有事吧?
宁馨脸上泛起娇羞,钻进水里,快速跟上希平。
“扑……”
渺然长长地口气,跟在宁馨后面,看着水里时沉时浮的美妙身影,视线在她的好看的背上、臀上不停地溜逛,骨子里萌动着男人的野|性反应。心里产生一种怜惜,可是这么个尤物,竟然被希平给暗害了,她若是喜欢乌衣国王子,倒是美事,否则便是她一生的不幸。
他不是易于动心的男人。猛吸两口冷空气,体内的冲动渐渐淡下去。
半个时辰后,出了洞里,外面果然是大海。宁馨不顾脚上还在流血,爬上一块礁石,环视四周。
“这里是哪里了?”希平和渺然坐到宁馨脚下的石头边。
“这应南海与东海汇合的地方。福好不是还想去东海的吗?只要沿着这道海线岸线,一直向东行,就会到东海。”渺然激动道。白天在景霞山峰上,他留意过地形。
“可是景霞山的秘密我们还未找到。”希平遗憾得很。
“瞧,那里有颗星星。”宁馨指着景霞山主峰,临海这边的山壁,惊奇地道。
“那里还有个洞?”希平站起来诧异地看着远方有一大团光亮。
“把好妹带出来,我们从这里飞上去。那个洞和我们来的洞口,应该不相通的。”渺然道。
“灰圆呢?”希平突然发现不见了灰圆,这时想起,担忧地叫起来。
“咻咻。”
灰圆**地从后面浮出来,跳到他们身边,用力抖了抖身子,满身的水甩得他们一身都产。
“你去哪里了?”希平蹲下身问它。
灰圆不满地看看渺然和宁馨,却不出声,它追到渺然和宁馨时,发现他们抱在一起,怕扰了人家的好事,便悄悄地藏起来了。
“没事就好。丁丁你和灰圆上更高的地方等我们,我们去接福好。”渺然道。
“好的。”宁馨一身湿漉漉地,纵身跳到高处的地方。
“咻”,灰圆也飞跃上去。
希平和渺然游回去,希平带着福好,渺然带着小云,栋轩比渺然和希平的水性略差一些,只需照顾好自己,一起往外面游。
小云很紧张,双手把渺然抱得死紧,眼睛也不敢睁开。
渺然游得很吃力,叫道,“小云,你放松。”
福好和希平就在他们旁边,所以眼前足够明亮。小云紧张地睁开眼,看了下渺然,依然不敢放松,生怕略一放松就会淹进水里。
福好道,“小云,别怕,你看我,放松下来,让希平带着走,根本不用我们操心的。”
小云斜一下福好,她似乎很舒服地睡在水里,咬咬嘴唇,看一下渺然,他平时对她很凶,此时还一派冷冷的目光,可是有关生死,便小声道,“渺然,我放松了,你可带好我。”
渺然被她紧张的样子逗笑,“你放松就好。”
小云大着胆子放开他,身子往水中一仰,渺然一只手挟着她的腋下,一只手划水,笑道,“很好。就这样,你别担心,我会护着你的。”
小云的头一直浮在水上,感觉到的确没事,才放心下来,象福好一样,惬意被人带着在水上漂流。
渺然不时看一下小云,生怕不小心会让她吃到水。小云放松下来,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感激地看着渺然。
渺然心里呯呯一跳,他和小云一直保持着距离,从未这样近过。刚才接触了宁馨,体内还有些男子的情愫未尽,一只手从她耸圆的胸前挟着她,同样是柔软的女人身体,而且她这么乖,一点都不乱动的样子,旁边月光宝冠照过来的光明,映着她两个浅浅的酒涡,红红的嘴唇半开,目光柔柔地看着他,她美得象一轮圆月一样。
这是个纯洁的女孩。是非分明,从不懂掩饰。无论他对她多么凶,她总是送是一张热情洋溢又极祟拜的笑脸。
一向冷漠的心,生出一丝柔情。转瞬又生起一缕愧意。只可惜,他不能轻易爱。若不然,定不会辜负这么纯情的女子。
宁馨象朵热烈奔放的牡丹花,吸引着男人炽热的目光,小云就象一朵恬静的百合,为这个世上带来纯净的美丽。
看一眼旁边怡然自得的福好,她还是个粉团团的娃娃,不能用花来形容的。
064 老鸟给的
浓浓的喜悦和慈爱冲荡开别的情愫,无论是怜惜,还是柔情,还是愧疚,都没有这种感觉长久、浓郁。
想起福好三岁多时,抱着两幅刺绣,窜窜倒倒地来到他的帐蓬前,一幅土土的模样,一双星亮的目光贼贼地算计他的银子,他就很快乐,很回味。
只要看着她快乐幸福地成长。哪怕,有天她长大了,靠在一个男人怀里甜甜地撒娇,只要她幸福,他就很知足。
对小云,还是要再避着的好,不能误了她将来的幸福。
渺然不敢再看小云纯洁黑亮的眼睛,快速游到前面。
希平在后面大叫,“大哥,你慢点,前面黑。”
小云从来没这么幸福过。渺然总是避着他,现在他抱着自己往外面游,若是永远这样该多好。微笑着,放心地闭上眼睛。
“哗”
一个小浪扑过来。
小云惊恐地 挣扎几下,渺然有力的胳膊挟着她,轻声喝道,“别动!”
她虽然紧张得要死,可是还是乖乖地咬紧嘴唇,不敢再动。
“小云,你一定要放松。”
福好舒服地睡在水上,笑嘻嘻地给小云传送经验。
栋轩在她旁边,看得发笑,“好妹,你把这水当摇床了。”
希平道,“就是要这样,带你的人才不会吃力。”
小云听更不敢乱动。
“出来了。”
爬上一块礁石,栋轩叫道。小云长长地舒口气。大家浑身湿湿地。衣衫紧贴身上,渺然和栋轩不敢看地小云曼妙的身形。希平却似无所谓一样,目光只跟着福好,把宝冠戴回她头上,指着景霞山上另一边的一个光亮处,“丁丁和灰圆在那上面呢。你现在得带着大家去那里。”
“不对。那里有光亮,便是有人家。”小云答道。
“我和希平先去看看。你们去灰圆那边等我们。”福好扶着希平的腰,立即往景霞山主峰飞去。
湿湿的衣服贴着身子很不舒服。福好边飞,边运起水火诀。飞到那光亮处时,她和希平身上的衣服也已经变干。
“天,这是谁做的萤火虫灯笼?”
洞口挂着个白丝灯笼。里面装有许多萤火虫。希平掂起脚看着这奇怪的灯笼。福好收敛起月光宝冠的光芒。
洞口有两米宽、高,不是太大。两人站在洞口,不敢贸然进去,怕里面有人,在洞口小心地查看了一阵,这么高,谁会住在这里面呢?进出都不方便,就是筑基士,也不可能自然跳跃于这么高的地方。下脚可是一片深壑。
“沙沙沙”有脚步声从洞里缓慢出来。福好和希平连忙隐身。
一道佝偻的影子映在洞口,萤火虫灯笼莹白的光照着它四尺余高的身躯。长着一只大大的鸟头,拖着一双枯干的翅膀,竟是一只羽毛秃落的老鸟。
“呵呵呵……”
它艰难地呵几口气,看着洞外东面的方向,半个时辰后。又“呵呵呵”一阵呵气,站在洞外石头上,用尖锐的长嘴取下那盏萤火虫灯笼,行动迟缓地走进洞里。
“进去看看。”
奇怪的老鸟让福好和希平感到好奇。他们无声地跟着它进了洞里。里面有四五米宽,却有七八米高。老鸟提着萤火虫灯笼,飞到半空中。落在一块突兀斜出向上的石舌上,只一瞬便不见了。
福好和希平跟得很近,那里是个五尺余高的洞口,只有在空中才看得见的。飞进洞里,跟着老鸟下了一串长长石阶,往下略五六丈深,老鸟行走得十分艰难,每走一步似要歇上好一阵,足足半刻钟后,才到了一间铺有厚厚的枯树叶的干净洞里。
洞里还挂着一盏萤火虫灯笼。老鸟将手上的灯笼挂在壁上突起的石牙上。突然发出一阵“嘎咕”的叫声。
福好和希平离它有几米远,它蹒跚地走过来,似乎有发现他们。不停地“嘎咕”直叫。
福好和希平靠在发白的洞壁上,这样的话,也许它看不到他们灰白的影子。
老鸟猛地转身,走到枯树叶间,从里面刨出一个小木盒,双翅膀捧着它,又步履艰难地向福好和希平走来。
“它看得见我们?”福好和希平牵着手,心语相通。
“不知道。这鸟好象老得不行了。”希平看到它苍老的样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