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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好 佚名 5017 字 4个月前

们小时候。”希平也转头看着渺然他们,他从福好的心上看到了大家的小时候。虽然觉得遥远,却知道他们四个小时候极要好的。看渺然的目光,不由自主象看大哥一样。

渺然笑着走过来,摸摸希平的头,他喜欢希平这个眼神,象从前一样。

希平跟着福好心灵的提示。叫了一声:“大哥。”

渺然开心地抱着他,“平弟。”

栋轩转过头,“还有我呢?”

“轩弟。”

栋轩拉着福好,“还有我们的好妹。”四人围成一团,希平心中很激动,可是脑子就是木木地,心里一急,不由又懊恼地起来,狠狠一掌拍在脑门上,这里什么时候才得好呢?

福隆跑过来,不乐意地道,“你们又搞四人帮?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隆弟。”渺然笑着把他拉了进来。

滴珠在一边酸楚得要掉泪,“难道因为我是越国人?”

“珠珠。”福好连忙拉着她,滴珠不满地直瞪栋轩。

“我呢,我呢……”宝菁从帐蓬里跑出来,扑到福好身上。

“哈哈……”大家笑了起来。亚弟和珂儿高笑地看着他们,现在的太子才是令他们心甘情愿追随的太子。

远处,子茹把头转向了东南方,她的心情越来越低落,对命运越来越憎恶,为什么她当初要出生在东南侯家里,如果她不是崔子茹,她的命运不会如此。

爱很高尚,但其实又没那么伟大。看着福好和希平情意浓浓的,她总会抚着满脸难看的伤痕孤独地怨尤。如今,她连温暖的家人都没有。

汪眉媚从一边走过来坐到子茹身边,她早想劝子茹了,拉着她往一边的树林走去。

天黑了,可是汪眉媚和子茹还没回来。福好和渺然去了树林里寻找。

林子的一角,子茹还在抽泣。汪眉媚还在开导她,“宝菁都能看得开,你怎么就不能看开呢?福好和希平是天生的姻缘,从我第一次见到他们时,我就知道。虽然我们都毁了容,宝菁都能打起精神重新开始,为什么你不能?”

“伯母。”子茹哭得更厉害。

“你是不是恨命?不要恨命,你恨不过命的。你只能放下不快的事,去象宝菁一样,学会建设快乐的事。我知道你喜欢希平,可是他不是你的缘份,何苦自寻烦恼,非去追求一个不属于你的东西?我们现在的结果,便是因为当初强求不属于我们的东西所致。你应该象天心和天慧一样,简单些,快乐些,别再为余生留下遗憾。现在改变,还来得及,你还年轻!”

汪眉媚这番话可是二世人为人悲惨总结。

“伯母,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心中的爱。”

“你学学天心吧。我看那姑娘喜欢渺然得很,可是她活得很开朗,没有占有欲,所以她面对渺然很坦然很快乐,而且可以象朋友一样。我们以前太阴暗,阴暗的灵魂和感受会让我们陷入黑暗,你明白吗?茹儿,伯母如今最担心你,你把心胸放开来,好运才会来,爱你的人才会来。菁儿就是例子,其实我都没想到亚弟真的喜欢我的小菁儿。现在想来,菁儿真是很讨人喜欢,如果她象从前那样,不思悔改,亚弟肯定不会喜欢她。”

“伯母……”子茹把头埋在汪眉媚怀里痛哭。

“我知道你难过,你的家人都没有温情了,也许你和家人无缘。无论何时,我和菁儿就是你的家人。”

福好悄然掉头,这个时候不益去打扰子茹和汪眉媚。汪眉媚终于彻悟了,这大多应归功于宝菁吧,她不仅自己转变,还改变了她的母亲。

思索中,福好不知不知觉走向另一个方向,渺然怔了怔,跟在后面,她要去哪里?

子茹很可怜,她还爱着希平,怎么办呢?福好担心子茹走不出希平的影子,这一生便会活在灰郁之中。不由眉头拧成一个结,若有所思地往前走。

“回来!”前面是个悬崖,渺然吓得飞身挡着她面前。

福好看看离悬崖只有三四米远,惊得乍舌,刚才走神得厉害,竟然没注意往悬崖上来了。看着渺然,福好心里隐隐作疼,因为她,渺然还是一个人。

子茹都那么痛苦,暗地里渺然一定也很痛苦吧?

福好想着子茹痛不欲生的样子,难过得眼睛发涩,怔怔地看着渺然,总想劝他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他总是表现得那么洒脱淡然,甚至以看着她和希平快乐为幸福。

“回去!”渺然觉得她此时好象想得极多,拉着她往回走。

她喜欢渺然拉着她的感觉,可是年纪越来越大,她就满十四岁了。他会越来越少地拉她的手。

往回走了一段,黑暗中,渺然松开了她的手,轻声道,“大敌当前,不要为那些事分太多心。你要记着你肩上的大责任。”

“嗯。”福好点点头。

两人无声地往回走,天上星星闪烁,月亮也上来了,福好不由抬头看着空中。

渺然跟着她抬起头,笑起来,“好美的夜晚。”

福好象小孩一样旋转几圈,指着天上咯咯笑起来,“那个星星象栋轩,那个象平平,那个象然然……还有珠珠……”

“嗯,那个象福隆。”渺然被她感染。

“媳妇。”

远处传来希平若有若无的呼唤声。

福好被吓一跳,踢到一块石头,打个趔趄,渺然一抱扶着她,福好没站好倒进他宽阔的怀里,渺然下意地抱着她的腰,福好转着看着他,两人离得很近,连呼吸都能感觉到。

渺然定定地看着月色下这张脸,孩子气一点一点地在褪尽,姑娘的模样越来越明显。

渺然已经很成熟,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福好心里扑通几下,脸红了,转身要走,渺然竟然没有松手。

这一刻渺然觉得自己是男人,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不由自主低头,把福好挤在怀里。

尽管崔良成已经死了,前世的阴影仍然若有若无。她知道渺然不是崔良成,福好摇摇头,她真的分不清自己的情感,从来也不敢面对情感这个东西。

渺然松开了她,长长地吐了口气,沉沉道,“你快回去吧。平平在找你。”

“你呢?”

“我吹吹风,这风吹得舒适。”

福好低头离去,泪水去悄然而下,她害了渺然,害他一生孤单,难过之下双肩微微翼动几下,渺然看得很清楚,疯狂地抱着她,吻着她脸上的泪,“不要哭,不许哭。”

福好把头埋在他宽阔结实的怀里,哭得更厉害,“对不起,渺然。”

049 前方有事

“我知道。其实,当你成天把我送你的粉蝶当成宝一样戴在头上时,我就很满足了。人生在世,不能只为自己活着,我们身边有很多人需要我们去爱去照顾。”渺然在笑,心里却在流泪,心里湿湿的很幸福,又很酸楚。

“对不起。我要照顾平平的。”福好更想哭,他牺牲得太多了,可是她不能拿自己去报答他,在这世上只有一个福好。她不知道自己对渺然是什么情感,但是她知道她这一生是要和希平在一起的,而且她无法接受招两个驸马的事,不只如此,甚至她觉得男人都不应该有多个妻妾的。

他不能增加福好的心理负担,不然她会不快乐,他永远只能鼓励她快乐地向前走,“好好爱着希平吧。我只想看到你们幸福。我不想为了自私的**,失去太多美好的人。”

“媳妇。”希平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在他们不远处,他们没觉察到。

黑暗中,希平看到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傻了。

栋轩追来了,“平平不要乱跑,当心摔……”栋轩也傻了,黑暗中,福好和渺然搂成一团。

渺然陡地松开福好,暗道不好,误会了。

福好也傻了,天……

希平第一次没有冲上前打抱他女人的男人,心里很疼,是种奇怪的疼,不只是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着,是种说不出来的复杂疼,这缕疼痛从心里往头上蔓延。他低着头走了,栋轩追上去。“天黑黑的,你去哪?”

希平没有乱走,闷闷地回到他和福好的帐蓬,而且一回去竟然无声无息地睡在木榻上。抱着发痛的头,定定地看着明亮的烛光。

他最爱的人回来了,蹲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想解释,他竟然说了一句,“别解释,我想安静。”

“那我去娘那边。”福好知道他难过了。

希平全身痛得发冷,但他咬牙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心里却希望她转头看看他。象原来那样抱着他,给他温暖。

可是,她真的走了。

希平全身越来越疼,尤其是心里和头部。他在木榻上翻滚,蜷缩。努力不发出声音,挣扎中把床上的被子、竹枕都踢到了地上。

福好并没真的离开,在外面,悄悄看着蓬里的人。他竟然这么痛苦,她心里抽痛,真是傻平平,她都把他招为驸马了,还会有别的变数吗?

“平平,你怎么了?”一道红影飞射进来。抱着他,拿出金针,飞快给他针扎。

在她怀里,平平感觉轻松一些,可是脑里还在撕裂地疼,却笑着看着她。“你只是照顾我吗?”

福好一惊,失手一针下去,扎得平平痛苦得扭了几扭。

“对不起。”福好连忙收敛情绪,再不能出错了。

“我不生渺然的气。”

平平这话再次刺激到福好,失手又是一针。平平痛得又扭了几下。

福好觉得全身出汗,拿着金灿的针,再扎不下去。泪眼婆娑地看望着他,“不要胡思乱想。”

“我听见了你们说的。你去娘那边,我想静一静。”平平的思维和表达从来没有这样清晰过。其实他头痛得冷汗已经打湿了他全身。

“不。我不会丢下你不管!你不要动!”福好镇定下来,轻稳一针扎进他的耳后。

平平不敢动,她现在象将军在发号施令,他是她的士兵,不能违抗她。

福好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烛光下他一身金光闪烁,这让福好想起小时候,她才五六岁时,跟着先生学金针,希平和高二主动让她扎针试验,不由咧嘴笑了,眼前满是阳光下希平和高二一身金光闪烁地走来走去的模样。

“媳妇。”希平终究是离不开她的,看她笑得很开心,身上没那么疼了,只傻傻地冲她一笑,却把她的手握得很紧,紧得福好脸色一变,只吐气,福好用力抽出手,痛得真吹手,瞪着他,傻子,真是好大的傻力气。

希平坐起身,高大的身影象座小山,抓着福好要抱进怀里,福好跳下木榻,指着他满身的金针——

希平追下来,“我让你跑!”

这时,栋轩在外面听到里面的情况,安心地离开了,看到渺然还站在观看含谷关的地方,走过去。

渺然竟主动先说,“这事你别问我,我不想解释。”

栋轩一掌把着他的肩膀,“其实我并没想问你。”

月光下,两人相视一笑。

“杀……”远空下传来打杀的声音,那是含谷关方向专来的声音,两人惊愕地看着那边,夜幕下,那声音越来越大。

“不好,肯定是宁馨他们遇到独尊偷袭!”栋轩道,“渺然你看着,我去禀报皇后和福好。”

帐蓬里希平还在追福好,福好顽皮地就是不让他捉到,要是平时,福好知道他现在捉不到她,逗他一会,会主动投降的。可是他刚才竟然胡乱生气,福好要惩罚他。

“福好,前方急况!”栋轩在帐蓬外大叫。皇后的帐篷挨着福好,这时大家还没睡,她和福隆在帐蓬里正听他讲小时候的事。

“是吗?”福好飞身出来,走到渺然身边。

破庙里地仙门的人听到栋轩的声音,另几个帐蓬里的人,全都出来了。

福好听了一下,连忙道,“栋轩、渺然你们跟我一起前去看看!别的人留下,好好守在这里,以作接应。”

“我要去!”希平叫到。

“乖,听许,此时带不了你。”福好迅速拔下希平身上的金针, “你跟着娘和福隆!”说罢一边带着个人飞走了。

前方五里处,树林里,两派人正在激战。每派人都有几个人举着火把,因此树林里很明亮。

福好他们在高处定睛一看,却是鬼古子一身黑装和一个清瘦的老者在斗法,两边的弟子混战于旁边。

“鬼古子,还我智悠的命来。”那清瘦的老者双手间发出一片火龙,竟是天火的境界。鬼古子修为低一筹,只有发出鬼轰掌抵挡。

另有一对青年男女与宁馨、颜泰打得厉害……

“宁馨!”

福好带着渺然和栋轩飞身而至。

“好妹!”

宁馨一身华丽的武装,看一眼福好,双手间发出阵阵金光缠着一个女子的森然木气。颜泰发出一道火龙抵挡一个男子的飞沙走石。

树林里地动山摇,旁边混战的人杀叫得厉害。

“停!”福好暴喝一声,眼见鬼古子精疲力竭不堪抵挡,飞到他和那老者之间,发出一道冰墙,将他们隔开。

鬼古子跳回背后的人群,这时福好才看到鬼古道护着龚氏站在一边。

那老者看一眼福好,猜到她是谁,却想试一试她的修为,并不停手,一道火龙冲向福好。

“为什么要打架?”福好同时发出三道火龙将他发出的火龙吃了下去,那老是暗暗一惊,福好的修为在他之上,只得收了手,并做了个手示。

双方暂停。

“冤有头债有主,鬼古子杀了我玄灵门的大弟子智悠,今日我来帮智悠索命!”静衡一腔正气,似不滥杀无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