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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箱里的秘密 佚名 4933 字 3个月前

现在终于保住了完整之身,没缺少一个零件。

(在这静静的黑夜里,刘柳看到这里,不仅毛骨悚然,她被这群魔鬼的吃人计划,吓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她想:“这要是妈妈在身边,我一定钻到她的被窝里,让她把我保护起来。”

她实在太害怕了,她也没看看几点,就给妈妈发了一封短信:妈妈,我想你!当我在黑夜害怕的时候,我更想你。我刚才看见一群魔鬼的杀人计划,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出,仿佛那些魔鬼就在我身边,吓得我全身发抖。/妈妈,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你的身边呀?”

这时,电话铃突然响了,刘柳几乎吓得蹦起来,她怕的要命,她不敢接这半夜打来的电话,可是电话铃还是不停地响着,她用颤抖的手拿起电话,战战兢兢地“喂”了一声。只听那边极其愤怒地吼道:你找死呀!黑天半夜地你打什么电话?你那么大的丫头了,还怕鬼怕神的,你没那个胆,就别看鬼故事!我警告你,以后不许你半夜打电话,有事白天找你爸爸!还没等刘柳解释,那边的电话就挂断了。

不一会儿,电话有响了,那边是爸爸的声音:“小柳,你怎么了?为什么害怕?以后自己回家不能看鬼故事。”刘柳已经泣不成声了,她忍受不了妈妈的职责和冷漠,她的心彻底凉了。当她听到爸爸那温和的语调时,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说:“爸爸我没看鬼故事,我是看奶奶保险箱的信。”

“什么?保险箱里的信?什么信?”刘柳说:“我也不知道是谁给奶奶写的?有100来封呢,没有上款,也没有下款,更不知道从哪发来的,不过每封信上都有标号从954到125如果按顺序挨着看,好像是一部自传体的小说。”

刘柳爸爸说:“好孩子,听爸爸话,不要看那些无聊的东西,你明年就考大学了,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吧!”

这时那个远方刁蛮的妈妈抢过刘柳爸爸的电话,大声吵嚷地:“你这个死丫崽子,有完没完了!黑天半夜的你不让我们安宁。告诉你,不要把那死女人的东西拿出来烦我们,我命令你把那死鬼的玩意儿,统统给我烧掉!”说完又挂断了电话。

刘柳这次可彻底懵了,妈妈为什么那么狠那个写信的女人?为什么把她叫做死鬼?为什么要把她的信统统烧掉?

刘柳一边哭。一边想着这恼人的问题,更加感到这里一定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所以她更想知道这些信里的秘密。于是她擦干了泪水,继续看下去。)

然而这些魔鬼的阴谋并没有得逞,于大凯和隋兴福一连跟踪我三四天都没有得手。那天晚上,他们就要下手,想用绳子从我身后勒住我的脖子,然后把我拽倒捆起来,塞进他们的车里。可是那天我一直用手捂着嘴咳嗽,他们不方便从后面勒。在路上就没得手。据于大凯说有一次他跟踪一个人,从后面把他勒住,然后背起来就走,走了好远,他自己累得筋疲力尽,想要把猎物放下来休息一会儿。刚刚把那人放下,结果那个人因为捂嘴咳嗽根本没勒着他的脖子,跳起来反而把于大凯用绳子捆起来,送到派出所。这就是那天夜里我在路上没被绑走的原因,可是就因为他们当时没得逞,才使我那三个好姐妹无辜被杀。

于大凯和隋兴福跳楼之后,隋兴福摔成重伤,于大凯把他拉到医院,把身上带的2000元钱交了住院押金,借故逃跑了。

他凭借身上的银行卡给自己改头换面,躲过搜捕。在他准备逃出本市的时候,又在公交车上作案,想再偷点钱远走高飞。可是钱包里的身份证使他发现自己和这被偷的人有几分相像,他突然灵机一动:到大城市里找个高档美容院,把自己整得跟身份证上的人一模一样,然后用这个人的身份证,到外地隐藏起来。

这家伙立即跑到上海找到一家著名的整形医院去整形。他和医生说:“我二弟出车祸死了, 我爸爸妈妈喜欢我二弟不喜欢我。我一直和我二弟在外面打工,这次爸爸妈妈非让我二弟回家过年,两位老人年龄大了,抗不了刺激,所以我决定把我整成和我二弟一模一样。多少钱都没问题,只要和他一样就行。他在整形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月,做了好几处手术,仔细一看的确和身份证上的人很像,于是这个于大凯就开始叫王大奎了。

凭借自己身材优势和武打基础,于大凯就当上了替身演员。

第三十四章、(9711)浑水中摸出一条大 [本章字数:476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0 11:20: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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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9711)浑水中摸出一条大鱼

于大凯落网后,我的心平静下来了,我不在神秘兮兮地看谁都是杀人犯了。这个特大杀人案的始末,我已经从神探兰福尔摩斯和侦查员小周那里,了解得清清楚楚,我认为他们该结案了。可是检察院却又找上门来,找我了解情况。

有一天来了一男一女,把我找到经理室,他们说他们是检察院的,想向我了解一下工商管理局曹毅的情况。

我说:“这个人的确常来歌舞厅,他给我的印象是高傲自大、目中无人、一副当官做老爷的架势,凡人不搭语。可是对我非常感兴趣。听说他包的二奶跟人跑了,卷走他上百万受贿款,心情极其不好,所以就经常来歌舞厅消愁解闷。他非常愿意听邓丽君的歌,偶尔也和我跳跳舞,经常用那些最美的词来夸我,并且邀请我和他一起到东南亚旅游,散散心,被我拒绝了。”

那位女检察官问:“在你遇刺之后,他来看过你没有?”

“来过一次,那是他来我们游乐谷视察工作,顺便去医院慰问我,是姜总陪去的。”

“他都和你说些什么?”“他总是在打官腔,也没呆多久,给我扔下一封信就走了。信里还装了2000元钱。”

“他信的主要内容是什么?”“是一封情书。看了那封信,我哭笑不得,一个活了半个世纪的人了,自作多情,给21岁的小姑娘写那么肉麻的情书,真是能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你能给我们看看吗?”“当然可以,不过让我扔到哪里?我可忘了,我得回去找找。”

“他和你跳舞、聊天的时候,是否炫耀过他的富有?”“他不是故意炫耀,而是不自觉地流露。我从来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现在不是有很多有权有势的当官的都有钱吗?何况是工商管理局的局长了。”

“你能不能举个例子说明以下?”

“好吧,让我想一想,啊!我想起来了,有一次他去歌舞厅,情绪非常不好。我刚刚唱完两首歌,他就把我叫到他跟前。他客客气气地说:‘小吕,你先别唱了,陪我坐一会儿。’我问:‘曹局长,今天怎么这么不高兴?’

他和我说:‘昨天晚上我家进去贼了,是用铁钩飞绳,从四楼阳台进去的。’我问他都丢了啥?他说:‘别提了,有1万5千多元镶钻的世界名牌手表,有77克重的金项链,有一双1千多元的奥康皮鞋,还有装现金和存折的小保险箱。’

我问:‘您报案了吗?’他说:‘我敢报案吗?人家要追问我,这些东西哪来的?我怎么说?实际这都是好朋友送的。可是人们就好瞎猜,又要往贪污受贿上乱整了。所以我没报案,吃个哑巴亏也就认了。’

其实这样的事见怪不怪了,我也没细问,反正他的这些东西都不是好道来的,当时我还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这两位检察官相视一笑,一位告诉我:“他没报案,可是这个小偷在销赃的时候被人抓住了,他供出是偷工商管理局曹局长家的。你给我们提供的情况正好证实了这个问题。我们今天来就要核实一下这些问题,因为他常常来歌舞厅,大家又反映他和你走得比较近,所以就找你来了解一些情况,清不要介意。对于曹毅的问题你想起什么,就给我们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那位女检察官把名片递给我,男检察官也给了我一个名片。

我忽然想起我们歌舞厅有个顺口溜,就说:“这位曹局长一来到我们歌舞厅,我们上上下下都非常紧张,大家背后给他编了一个顺口溜:‘不怕客人少,就怕曹老到,点烟倒茶战兢兢,跳舞还得搂紧腰。甜言蜜语满嘴喷,摸摸索索躲不了。财大气粗是曹老,他的小费可不少。忍气吞声看脸色,都盼曹局快点老,走不动爬不了,再也不会来骚扰。’”

两位检察官忍不住也笑起来了。那位男检察官说:“你们游乐谷歌舞厅真有人才,编了这么有意思的顺口溜。内容具体,合辙押韵,一语道破,针针见血。”

他们走了,我不知怎么了,感觉到心情格外舒畅。说心里话,我对这老家伙非常有反感,这回他被审查了,也去了我一块心病。

然而麻烦事却接踵而来。第二天游乐谷大老板我的干爹却突然通知我去他家,说有要紧事。姜猛把我接到钱氏豪宅。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来了。感到有点陌生,尤其是全家人远接近送的把我搞糊涂了。

钱老板一反往日的高高在上的大老爷作风,竟然真像一个慈祥的老爸爸,对我嘘寒问暖,我有点受宠若惊。我心里可打起了鼓,看来一定有求于我,否则也不会这样对我格外优待。我刚到不久,一桌高档的美味佳肴摆到我的面前。

席间,推杯换盏,气氛格外热烈。讲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酒过半巡,老爷子到底书归正传了:“孩子,今天爸爸妈妈让你回来,一个是我们真想你,还有一个就是想和你谈谈你的婚姻大事。”姜猛露出喜色,我明白了,这是要给他的即位人选妃呀!我的心不仅咚咚狂跳起来,琢磨怎样回答。

老爷子慢条斯理地说:“你既然做了我们的女儿,我们当父母的,就应该关心子女的终身大事,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今天咱们全家人都在,就好好研究研究这个问题吧。”

我说:“爸爸每天日理万机,公司的事那么多,还能想着我的个人问题,我非常感动。不过我现在刚刚22岁,处理这个问题还为时过早。”干妈马上插嘴道:“傻孩子,可不早了,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像你这么大,孩子都好几个了。”

钱老板说:“我早就听说吴市长的儿子对你挺好的,他为了你还跳了楼,虽然捡了一条命,可是又得了精神病,真够可怜的。所以我就想和你谈谈这件事。昨天我听叮咚她爸爸说,吴市长的儿子现在好多了,也可能住不多久就出院了,所以我先给你通通信,你要有个思想准备。那个吴家大公子一出院,很可能要求你和他结婚,据说你已经答应人家了。”

姜猛一听这话,立刻产生强烈反响,他脸红脖子粗地说:“小妹,这你可不能答应,你不缺胳膊不少腿的,凭什么嫁给一个疯子?听哥的话,无论如何不能嫁给吴豪!”

钱老板一看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急忙打断姜猛的话:“大猛,你不要乱插嘴,你妹妹是那样朝秦暮楚,说话不算数的人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一诺千金,她既然答应人家了,能出尔反尔吗?”

我现在听明白了,可能是吴家通过董秘书长找到钱老板,让他做说客,来说服我嫁给吴豪。

现在我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有钱的、有权的、有势的他们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联合起来对付我们这些平民百姓。

我现在不能轻易表态,如果说错一句话都会给自己造成终生的麻烦。

姜猛非常不满意钱老板的观点,他今天肯定是错误的估计形势,以为钱老板是为了他才找我的。可是人家钱老板处处为吴家说话,而吴家却是通过亲信董秘书长,也就是钱老板的大舅子,来攻我这个堡垒的。好可拍的熟人圈!好可怕的严密计划!我虽然是个普普通通老百姓,可是我也不能轻而易举地被他们当捏在手里的棋子,摆来摆去。

我这两年接触上层人物,对官场上、商场上、请情场上的事情也略知一二,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我也学会了几招,所以我极其委婉地回复钱老板的劝告,又没有得罪姜猛,而又保全了自己,对每个问题都不是给肯定的回答,带猴筋的,有伸缩性,一律可进可退。

这顿饭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明白,这是吴家间接地向我最后通牒。

吃完饭,姜猛送我回歌舞厅。这一路上,他可没有去时那样心情舒畅、笑逐颜开了。他心情沉重,闷闷不乐。他说:“岫岩,你真的愿意嫁给吴豪吗?”

我说:“吴豪是我的初恋,我们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爱得死去活来。他说非我不娶,我说非他不嫁,我俩山盟海誓,可是我那时毕竟是个刚刚18岁的小姑娘,我的心像一颗晶莹剔透的、洁白无瑕的碧玉,是那么纯、那么真、我那心头的爱情之火,越烧越旺,把爱情生活想得那么温馨、那么甜蜜、那么幸福。

然而,生活欺骗了我,小豪背叛了我,使我感情生活跌入低谷。还没等我从痛苦的阴霾中爬出来,小豪又卷土重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发起猛攻。我来不及抵抗、来不及躲闪,他就出事了。为了挽救他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