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您也被跟踪过?难道您真是姜总?”“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姜总,蒜总的?我以前被人跟踪过。那是黑社会要绑架我,向我爹勒索点钱。我想你也一定是给这些小流氓盯上了,想绑架你,也是为了敲诈点钱。”
我问:“您是富二代?”“就算是吧。”我说:“我可不是富二代,我是打工妹。绑架我,他们什么也捞不着。”“哦,那你就好自为之吧!”
正聊着,他突然又隐身了。咳!这个神秘人真是莫名其妙。他的确像幽灵一样时隐时现。我就是猜不透他的身份。可是他一说他是富二代,我就想到了,以前我唱歌的时候,有好几个公子哥,肯定是这些人中的一个。他那么熟悉游乐谷的情况,甚至连设备的情况都了如指掌,这说明他是游乐谷的常客。那么他这样帮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细细想一想,我豁然开朗,这个公子哥是我的歌迷,为了讨好我,天长日久就会提出和我处朋友。搞得神神秘秘的唬人。嗬!这家伙道行可够深的了,手段真够高明的,本姑娘岂能上你的当?想到这,我给自己设了一道道防火墙,绝对不能轻易上当受骗,他再用这个招法可就不灵了。
我想到这里,突然没有压力了,什么跟踪哇?什么转移呀?全是瞎扯,是就是为了把我吓住,然后找几个铁哥们,假装向我侵袭,他好来个英雄救美,用这些老掉牙的电影电视剧的套路来唬我,让我求他保护。这家伙真够滑头的。我主意已定,从今后不听他的了,让他这段白忙活吧!
自从我想开之后他无论怎么找我,我都不再搭理他了。这可把他气翻了,一个接一个的抖动窗口,我盯着它动弹,就是不搭理。他一直在发:“说话一呀!”“怎么不说话?快快说说话!”“怎么?真的出事了吗?”“吱声!!!!你瞎了咋的?”“混蛋王八蛋!你想急死我呀?”他到底开骂了。
我一看这家伙真急眼了,就有一种胜利者的喜悦,我终于快速地打出下面的几行字:“好小子!你的计谋被姑奶奶戳穿了!不再听你瞎忽悠了,这些天你把我当猴耍,我让你调弄得滴溜溜的转,可是我并没有傻透腔,现在姑奶奶不再上你的当了,哈哈哈哈!”我把这段话发过去了,自己禁不住大笑起来
“怎么了?你怎么又疯了呢?太耽误事了,看来不骂你,你是不会搭茬的。告诉你,事情不紧迫,我才不和你这么低三下四的。你是谁呀?有啥了不起的!你要不想死,你今天晚上就哪儿也别去,不要出屋,你要想死我就不管你了。假如出现什么意外,你告诉我,你住在哪里?我立即过去。”
“你可真狡猾,你想骗我说出我现在是住址,然后你和你那些狐朋狗友来害我呀?”
“你这个榆木疙瘩脑袋,我恨不得一下子给你砸碎了,现在情况紧急,你必须听我的,千万不许出去!你把你现在的电话号告诉我,我好和你及时联系。”
我俩正在网上聊着,忽然听到窗外有动静,我趴在窗台往下一看,呀!两个蒙面人正踩着一楼阳台的窗户护栏架子往上爬呢。我当时差点没吓昏过去。全身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第五十章、(993)命悬一线逢凶化吉 [本章字数:473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17 11:49: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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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993)命悬一线逢凶化吉
我在网上正和神秘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突然听到窗外有动静,我急忙走到窗前一看,差点没吓昏过去,借着外面微弱的灯光,我看到两个黑影正踩着一楼阳台的防护栏往上爬,一种求生的本能使我控制住自己的惊恐情绪,没有叫出声来。我知道无论如何,我也逃不过这一劫了,我迅速作出决定,抓起房门钥匙,闭了台灯,悄然离开卧室,然后把门锁上。因为门外有门,我又用明锁把第一道门锁上了。
我屏息静听,听到有人推开阳台的门,又听到 有人进屋后杂乱的脚步声。我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你不说 她在家吗?人呢?”“我们到楼下时,不是看到屋里还亮着灯吗?你看你看,电脑还开着呢。这啥破玩意,一片蓝,啥也看不见。”其中一个人说:“你别傻乎乎地盯着那玩意,赶快好好再找找,看看到底藏哪儿了?他妈的,又白跟了! ”“这么大点个小屋子,都翻遍了,哪儿也没有,出去看看吧。”有人拽门,没有拽开。另一个说:“你傻呀!这屋住两家,你出去,惊动她邻居,还不得报警呀!走吧!原路回去。”
过了很长时间,我听里面没有一点声音了,才悄悄地开了门,进了屋。我不敢开灯。拿起鼠标急忙给神秘人发去抖动的窗口。我借助电脑的光亮,急忙打出:“对不起!我误会您了,刚才有人爬上楼,进屋了。”“那你怎么还活着?”“我躲到门外了。”“我告诉你,还必须转移,否则你都过不了这一关的。”
说完他又隐身了。闹腾了半夜,我一点睡意都没了,我真不知应该怎么办?我一个孤身女子,身旁没有一个亲人,过着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白天还得装出一副没事人似的,管理着这个超级大厦,真是太难了!
神秘人除了在电脑上指手画脚外,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谁?能靠他保护我吗?大刘哥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可是他离不开吴市长,他能一天到晚保护我吗?钱老板和夫人去了南方,有事找个出谋划策的人都没有。游乐谷各个部门经理,在短短的时间里和我关系确实不错,可是又没有深交,人心隔肚皮,能把这些事拿出来和他们合计吗?在游乐谷我和小不点最好,可是这孩子神神道道,胆小怕事,又非常迷信,这样恐怖的事我能告诉她吗?
想来想去,我真的豁出来了,还是得找大刘哥,我给他打电话:“你现在在哪儿?”“在车里待命。”“一会就走吗?”“不一定。”我告诉他,“我现在的住处到底让他们发现了,昨天晚上两个人爬上楼,都进屋了。”
“你想怎么办?”“我啥招没有,想让你给我出出主意。”
“这样吧,我再查查广告,如果有合适的,再给你换个地方。”我无可奈何地说:“好吧!我等你信。”
我给大刘哥打完电话,又想到公安局刑警队的小周,可是拿起电话我就又放下了。如果我报案,人家肯定来人勘察现场,如果是入室盗窃,还不归他们管,况且也没丢东西。如果说是谋杀未遂,我又提供不出任何证据,那两个蒙面人早已从原路逃跑,抓不住现行,惊动得四邻不得安静。房东知道了还不把我撵走哇?刚刚搬来几天,就引贼入室,谁敢留这样的房户?所以我只得悄悄把这事压下,不敢声张,不敢报案。
大刘哥傍晚来找我,他说他只有40分钟时间,打车带我又看一处房子。这是他一个老同学闲着没用的房子,为了让我看房,人家把钥匙都交给大刘哥了。
这是一座七层楼的第四层,每层有三家。房间不大,但是很规整 ,一大一小两间,一阳一阴,厨房厕所俱全,是独门独户的标准住宅。每月800元。还有电话、电视。我很满意,最大的优点是离吴市长家很近,只隔了一条大马路,这要是有什么急事,我给大刘哥打个电话,用不了五分钟他就到了。我交给大刘哥两千五百元钱,让他转交给房东。定下来明天下午就搬过来。
为了躲避追踪者,我又搬了一次家,好在东西不多。还是大刘哥帮我倒腾的东西。我在游乐谷附近住的房子还没住上半个月。我说单位事多,住在这里不方便,只得搬回去了。那位大姐说:“我一看你们小两口,就知道是好人,真舍不得让你走。”他一直认为我和大刘哥是一家的。
大刘哥和我开玩笑:“你这是游击战,打一枪换个地方,虽然你东西不多,可是我也不愿意给你这么倒腾。这会好了,离我近了,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吧。”
我也感到很不好意思,的确太能麻烦人了,所以一直给他道歉。我看得出来,他拒绝我对他的爱绝对不是他的本意,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帮我,可是既然他已经回绝我了,所以我也绝不和他谈感情问题,就当一个好朋友吧。
过了好多天,平安无事,我分析可能我的敌人找不到我了,所以无法再跟踪了。我每天都给神秘人发去一个qq表情图,下面写着“平安无事 ”。
有一天他又来提醒我:“二鬼又在蠢蠢欲动,我已经发现他们频频在游乐谷大厦前出现。我估计还是奔你去的,请万分加小心。尤其是晚上千万不要回去太晚,无论有什么特殊情况,都不能一个人留在办公室。”
我非常感谢这位不知名的神秘人。我说:“谢谢神秘先生,小女一定记住您的忠告,以后见面必有重谢。”
“我不用你谢,只是以后千万不要乱猜,贻误大事。现在你已经是他们的主攻目标了,所以决不能麻痹大意。我有事找你,你必须回话,必要时,我可以到场去救你,到关键时候,你必须告诉我,你的住址和手机号。”
“我一定听您的,现在我就告诉您手机号。”“不不!暂时不用,我的手机不能存你的手机号,以防万一。必要时我向你要。”
我在大厦里的工作实在是又多、又杂、又累,每天从早忙到晚。可是一到晚上,我就总觉得有好多不怀好意的眼睛在盯着我,尤其是很多部门都下班以后,我就觉得毛骨悚然,有时甚至不敢自己走出大厦。我是总经理,我有专车,白天出去办事我一律坐我的专车。可是晚上下班,我却从来不让司机送。主要原因,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家,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不知谁是我的敌人?谁是我的朋友?我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害我?所以我就只得草木皆兵了。
有一天晚上,我从咖啡厅经过,从玻璃窗看去,我突然觉得风头不对,咖啡厅已经打烊了,可是还有两个客人一直缠着经理和服务员磨叽。我不得不走进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人似乎在说醉话,指着墙上的条幅说:“你看看你们这宣传语:‘有人说咖啡可以用来回忆,有人说咖啡能叫人清醒。闲暇时它清香,快乐时它甜蜜,悲伤时它苦涩,伤心时它酸楚,好像爱情。’我想让你们回答我,你们的咖啡到底是清香、甜蜜?还是苦涩、酸楚?,我喝好几杯咖啡了,可是我还是什么都回忆不起来,从进来到现在我也没清醒。所以我要告你们!这是虚假广告,这是骗人的。”我走到他们跟前和颜悦色地说:“先生,你好像在别的地方喝多了吧?这不是宣传语,这是,特有的咖啡文化,您看这咖啡厅光的诗意和空间的画意融为一体, 营造了一种温馨宁静的气氛。大家在这里和咖啡是一种非常好的精神享受。您看那一个条幅:‘咖啡壶里煮的是沉浮,咖啡杯里盛的梦想,咖啡桌上弥漫着人生的哲学,而咖啡馆里缥缈的芬芳, 足以包容世间的沧桑,是一处心灵靠岸的港湾。’这不是广告,这是赞美咖啡的诗。”
这个醉鬼醉眼迷蒙,盯着我说:“你这个小??小妞,说的很有道理。看来你很有学问,哥们儿服??服你了!走,陪哥们出去再喝几杯。”他一边说,一边和我拉拉扯扯,咖啡厅的李经理急忙上前来救急,他对另一个比较清醒的人说:“先生,您的这位朋友,大概喝得太多了,请您把他送回家吧!”
这个醉鬼仍然抓住我不放,我们几个连拖带拽地把他拉出咖啡厅,出了大厦。那个没醉的不停地道歉。他找到他们的车,把车开到门口。在打开车门的一刹那,醉鬼用力地把我推进车,立即用匕首对准我的喉咙,大声恐吓我:“你要动一动我就让你立即见血。另一个绑匪马上开车,飞也似地走了。我听到我们的人在拼命地喊:“站住!站住!”
车风驰电掣般开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我判断不出这是在儿?因为这已经是深夜,万籁俱寂,更加觉得这里阴森恐怖。这两个恶徒对我推推搡搡,那个装酒鬼的人说:“在这里你就是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到,所以只要你老老实实地,我们也不杀你,不打你,只要你们老板肯出100万,我们就放了你。”
我说:“我只不过是这里的打工妹,别说是100万,就是10万老板也不肯出,因为我不值那么多钱。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谁吗?你是钱老板的干闺女,你妈是他的前妻,就是钱老板不肯救你,你妈也舍不得她闺女被撕票哇!你老老实实地呆着,委屈你几天,钱到了我们就放人。
他们逼我给钱老板打电话,我说钱老板在海南,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我就是打了,他也不一定能接。后来他们又逼我给我妈打电话 ,我怕妈妈受不了,就说国际长途,我没记住妈妈就的电话号。其实我和他们是故意拖延时间,因为我知道我被绑架,咖啡厅的人一定会报案,所以我期望警察来救我。
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没有完工的一座大楼里,没有灯,屋里黑黑的,潮潮的,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建筑材料的怪味。我的手被他们反绑着,后来腿也绑上了。我坐在水泥地上,又潮、又凉、又硬 由于屋里太黑,我很害怕。只能借助外面微弱的亮光,看到那两个人像死猪一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