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轩然大波,以黄副总为代表的反对派,煽风点火,说我用公司的钱讨好员工,而且说我独断专行,先斩后奏。
他们把我告到钱总裁那里,说我这样胡闹下去,非把游乐谷搞垮了不可。
为了让钱总裁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把洗浴中心前个月和这个月的明细账用特快速递寄了过去。并且把我的多劳多得的提成方案也一并寄去,他看了非常高兴,完全同意我的整改方案。
这可把那些保守派气坏了,扬言要和我对抗到底。
一天晚上,神秘人又来找我,他说他现在掌握了一些特殊情况,有人想通过社会流氓把我整垮整臭。让我千万不要轻易听信别人的花言巧语,万万不可上当受骗。他告诉我,我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必须善于是别伪装的敌人。
神秘人又给我出了一道的难题,我需要躲谁?我心里没底,我应该防谁?我没有目标。他们要采取什么手段?我也没法分析。我整天都处在戒备状态,活得很累。
最近这个阶段,我以前的一些老歌迷频频出现在歌舞厅,并且公开提出,要我去唱歌。因为这些人都是大款大腕,都是往歌舞厅甩钱的大户,实在不敢怠慢,所以歌舞厅的安静经理和我商量,让我去亮亮相,露露脸,应付一下。
我无可奈何,只得前去解围。死逼无奈唱两首歌搪塞过去。
唱歌之余,不得不和这些老主顾见见面,握握手寒暄几句。这本来是习以为常的场面上的应酬,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第二天的《城市之声》晚报就出了让我惊诧不已的花边新闻,整整占了一个版面。通栏标题是《游乐谷美女老板靠色相拉拢顾客》。下面是三张我和顾客的照片:
第一张,是房地产开发商苏启祥和我握手到照片,苏启祥的态度极其暧昧;
第二张是饭店老板金大年和我耳语的照片(因为歌舞厅人声鼎沸,说话听不清,所以);
第三张是社会流氓龙虎拽我要跳舞的特写。还有一张没看到那个人的脸,他紧紧拥抱着这我的照片。(当时我把这个无赖推了个大趔趄。)
下面通篇是对我进行的人身攻击,当时把我气得火冒三丈,我真想冲到报社把报社砸个稀巴烂。
我知道这肯定是内部人干的,可是我找不到是哪个混蛋王八蛋干的?我当时非常不冷静。就立即召开中层领导会议,我非常激动地把这件事摆出来,让大家发表意见。
歌舞厅的安静经理首先发言,她说:“我认为这是一个有预谋的阴险活动。昨天晚上,突然来了很多吕总以前的歌谜。他们吵吵嚷嚷逼我找吕总到歌舞厅去唱歌。吕总是在我的再三请求下去歌舞厅的。吕总一到,他们蜂拥而上,有是握手,有是拥抱,有的拍拍打打故作亲密。我们跟本没看到有记者在场拍照,可是这些照片的确是当场拍的。我认为这一定是事先设计好的圈套。”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了很长时间,一致认为是个想整垮游乐谷的大阴谋。他们千方百计难为我,就是想让我自动放弃总经理的工作,有他们取而代之。所以我的工作越来越困难了。
大刘哥看到这份报纸之后,简直要气疯了。他给我打电话,气急败坏地骂我:“吕岫岩,从今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要找我,你在社会上结交了那么多的大款大腕,他们又都有很多钱,有事你去找他们好了。”我要给他解释,他说什么也不听。把我气哭了。
第五十二章、(995)秘密约会活见鬼 [本章字数:431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8-19 08:35: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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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995)秘密约会活见鬼
别有用心的人,为了搞垮游乐谷,为了把我搞臭,他们竟然采取极其卑劣的手段设计陷害我。因此一直默默支持我的铁哥们大刘哥也误会我了,发誓再也不管我的事了。
我非常伤心,他照顾我快五年了,虽然我们并没有谈情说爱,可是我们却像亲兄妹一样,我离不开他的关怀和照顾。
报纸一整版的造谣文章使他信以为真,他决心不再搭理我了。我为被冤枉感到委屈,我为被污蔑感到气愤,我更为好友的误会而感到痛心。
我在极度痛苦之时病倒了,高烧不退,嗓子好像火烧的一样痛。我往单位打个电话,说有事,没敢说有病,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家。
我躺在病床上一整天没吃一点东西,甚至连口开水都没能喝到 。我给大刘哥打了好几次电话,他就是不接。我家中什么吃的都没有,我想让他过来给我买点退烧药,可是他不接我的电话,我实在也没有办法。
在无可奈何的情况系,我勉强起来,把笔记本电脑拿到床上来,打开上了qq,给神秘人发去一个抖动窗口。
他回话了:“有什么新情况吗?”“我病了,很重,起不来了。”“在哪?”“在家。”“吃药没有?”“跟前没药。”“吃饭了吗?”“没有。我下不了床,做不了饭。”“有水喝吗?”“没有,我想求求您,能不能帮帮我?给我买点退烧药和消炎药。我的扁桃体肿得很厉害。”他好一会儿没有回复。”
我看没指望了,一个陌生人不好强求,就打出:“不方便就不必了,拜拜! ”
他立即说:“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我告诉他详细地址后他就下线了。
过了不到一小时,有人按门铃。我扶着墙走到门口,从门镜往外一看,没有看清来人的脸。我问:“您是谁?”“神秘人。”我想了一会儿还是把门打开了。这个人真是太怪了,本来是晚上,他却戴墨镜,本来天不冷,他却捂着一个大口罩,而且戴着一个鸭舌帽,把帽檐压得低低的,归根到底一句话,他不想露出庐山真面目。
他什么也没说,把药和和一个大塑料兜放在桌上,然后一样一样地摆在桌子上。有五瓶矿泉水 ,两盒八宝粥、两包咸菜,两根香肠,一袋面包、一瓶果酱,一大瓶果汁。放好后,他转身就要走。我拦住他:“这位大哥,您在关键时候一直帮助我,来到我家一句话也不说就要走。让我真是过意不去。”我拿出100元钱递给他,他说什么也不要,推来推去,就是不说话。我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对不起,您原来是聋哑人呀?”
他说:“不!我说话怕吓着你。”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哦!原来是那天晚上救我的那个大个子。我吃惊地说:“原来那天夜里是您救的我。”我拉住他不放:“神秘大哥,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谢谢您。我求求您,把眼镜摘下来,口罩拿掉,让我认识认识您吧。他勉强坐下来 ,还是不愿意露出真面目。
我说:“大哥,您难道被毁容了?假如有什么特殊情况,也不要怕我,我们虽然初次见面,可我们早已是老朋友了。您又是我的大恩人,就让我们认识认识吧。”我一边说着一边去摘他的眼镜和口罩。他躲闪不及,被我拿掉了。
我一看到他的脸,当时就吓得“妈呀!”一声,摔倒在地上。我惊恐万状地往后退,两条腿软软的,就是爬不起来。我看到他,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原来他是死了三、四个月的姜猛。我的思维完全紊乱了,我在重病中竟然深更半夜把鬼找到家来,我已经毛骨悚然了。我完全失去了理智、失去了知觉。喊不出声,动弹不动。他走到我的跟前,我哆哆嗦嗦连连摆手。他把我抱到床上,然后向后退了几步,离我远远地说:“你没有认错,我就是姜猛,我是活人姜猛,不是鬼,不要怕,相信我!”
我还是不相信这是真的,我仍然认为自己发烧烧糊涂了,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头,很疼,这说明我不是在梦中。可是我说什么也不能相信死了三、四个月的姜猛会死而复生,这是万万不可能的。游乐谷那么多的人向遗体告别,大家看着把他火化了。难道能认错吗?可是他怎么会活着出现在我的面前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本来不迷信,可是现在我确信的确活见鬼了。
一种特殊的恐惧感,使我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我心动过速,四肢发冷,全身哆嗦。他不忍心看我这样,就走到跟前,把被给我盖上。他说:“岫岩,你不要害怕,我真的是人,不是鬼。我之所以三、四个月没露面是有极特殊的原因,为了找到公司的内鬼,我一直隐藏得非常巧妙。虽然我没露面,可是我不能不管你,我一直没有放弃支持你的工作。你可能不会想到,为了帮助你,我冒多大的风险。他们设计害我,现在又挖空心思来害你,目的只有一个??整垮公司。所以在我没有找到真凶前,我是不能暴露身份的。今天知道你有病没人管,我实在不放心,不然我是不会来见你的。因为我一露面,就可能前功尽弃。请你相信我,还要配合我的工作,我一定会抓到这个要搞垮公司的内鬼。”
我听了他的这番话,半信半疑,我说:“那个被撞死的不是你,到底是谁呢?”
“一言难尽,今天你有病需要好好休息,这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完的,找个机会我详详细细和你说。好了,你不要着急知道这些,先把药吃了,然后把八宝粥喝了。”他把矿泉水打开,把药递到我的手里,我把两样药都吃了。然后他到厨房给我烧了一壶开水,灌了暖壶,把开水倒在一个小盆里,然后把八宝粥放在水盆里热好了给我吃了。
我感觉到,他虽然看着是个粗心大意的人,可是伺候人却很细心,我非常感谢他。因为我烧得很厉害,他没有马上走,他让我去医院,我说吃完药看看再说。因为太晚了,他又不能陪我去,我又不能自己去 。我还是想弄明白死的那个人是谁?姜猛是怎样死里逃生的?姜猛一看我没退烧,也不敢立即走,在我再三央求下他讲了那天他脱险的经过。
他说:“出事那天,下午两点左右,我突然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让我到南环路和建和大路交会处,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还得来”饭店 。这个人说他有极重要的事情告诉我,我问他什么事?他说是关系到游乐谷生死存亡的大事。我问他是谁?他说见了面就知道了。当时我感到这个问题非同小可,我和谁也没打招呼就开车就去了。
到那一看,当时我就懵了,因为这个人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可是我故作镇静,和他进了一个非常僻静的小包间,我们点了几个菜,给他要了两瓶啤酒,我因为开车,只要了一瓶果粒橙。我们互相客客气气地做了自我介绍。
他说:‘我叫何磊,是一个猎头公司的外协员,就是给商人当媒人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二道贩子。比如知道你急需钢材,而有一家正好有钢材存货没卖不出去,我就给这两家搭个桥,从中挣点回扣。我今天不是向你推销货物,而是给你提供一个最机密的情报,看看你能出多少钱?如果钱要超过那家,我就把这情报卖给你。’
我一听这大概是个骗子,就非常不耐烦地说:‘我很忙,有话你就快说。如果对我们公司有关,而且关系重大,花多少钱我都认可;如果无关紧要,一毛钱我都不花。’
他说:‘好样的!痛快!那我就跟你直说了吧,你的这条命值多少钱?’我一听知道这不是个好人,站起来就要走,他一把就把我按住了,低声说:‘不许动!’我一回头,看到他手背上有一个‘2’字,我把他的手拿下来,和我的手并排放在一起,我的手背是个同样大小的‘1’字 。当时我俩都目瞪口呆。
我三岁那年爸爸妈妈先后去世,听说好像是爸爸杀了妈妈,后来爸爸被判死刑,到底为什么到现在我也不清楚。
爸爸妈妈死后,我和弟弟被送到孤儿院,因为我俩是双胞胎,阿姨们总也记不住,哪个是老大哪个是老二?我老实,弟弟淘气,我常常代他受过。也不知谁想了个办法,在我手背纹了个‘1’字,在他手背纹了个‘2’字。后来弟弟姜闯被人领养了。这二十六七年,我俩天各一方,从没见过面,但是我们被人叫做1和2的日子,我们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我突然抓住他的手说:‘你是姜闯?’‘不!我是何磊。’‘你不认识这个1和2吗?他低下头,不再吱声了,好像非常痛苦,眼泪噼嗒啪嗒掉下来。好长时间他才说:‘当他们让我见姜猛时我有点打怵,后来我想不会那么巧吧?可是看到你,我的确一愣神,但是我认为天下之大同名同姓的人多着呢,长得一样的也大有人在,不可能就那么巧。这个1和2,的确证实我们我俩是亲哥俩,是孪生兄弟。哥,我对不起你!’他一把抓住我痛哭起来。但是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悲伤,后来他告诉我,他今天约我出来是为了把我弄死。
我听了大吃一惊。他告诉我,他是职业杀手,一般的杀一个人给30万到50万,联系人要百分之二十,剩下的我们三个人平均分配。我们四个事先有约定,谁要是泄密就先杀死谁。
我听了惊诧万分,我说:“你为什么要走这条违法的路 ?”
他说:“我养父得脑血栓五年了,我养母没有工作,我们单位下马了只给我2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