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保护 。假如,你一定要和大刘离婚的话,你必须立即找一个护花使者,也就是说你必须马上决定一个可以保护你们的可心人。这个人还必须能接受这个你的孩子。”
我听了他的这番话,苦笑道:“姜哥,你好像在构思一部超美的小说:‘有一个带个小孩的落难女人 ,饥寒交迫、走投无路、濒临死亡。上帝可怜她,派一个心地善良的天神下界来拯救这可怜的母女。’这只不过是美好的神话故事,现实生活中是不会找到这样情愿牺牲自己的幸福,去拯救别人的好心人的。一时可能有,一世却办不到。所以我没有这样的梦想,不再期望美好的爱情还会再次到来。所以我已经彻底死了这份心思。自己拼搏,把孩子拉扯大,教育好。告诉她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希望不是兑现的支票,往往期望值越高,失望也就越大。
尤其是我要教她学会识别真假人、好坏人,不能被花言巧语所蒙蔽。如果没有吴豪的出现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是吴豪在我生命的旅途上,播下了不幸的种子,导致我一步步走到今天的绝路。”
听到这里,姜猛情不自禁地拉住我的手说:“岫岩,你不要太悲观失望,你记住,在你生命的旅途中,每遇到沟沟坎坎,都是我来拉你。你相信我,我就是上帝派来的天神,我愿意保护你一辈子、照顾你一辈子。我也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孩子,我一定把她视为己出。因为爱你,我也一定会爱她的。”
我知道姜猛现在说的是心理话,他暗恋我好多年了,我始终没有和他建立起那种感情。我把他当做铁哥们,可是我从来没有爱过他。听了他这一番话,我虽然很感动,但是我绝对不能糊涂到接受他的爱这个地步。自从来到游乐谷,我的绯闻就不断。而且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姜猛都是男主角。孩子风波刚刚停息,我又刚刚和大刘分居,在这关键时刻,如果接受姜猛就等于不打自招,自投罗网 ,证明自己是个坏女人。我沉思了好一会,我在考虑如何谢绝他的好意。我不忍心直言伤害一直帮助我的好人,可是我要不明确表态就等于给他猛追我的催化剂,我难住了。
姜猛看我犹豫不决,就进一步猛攻:“岫岩,我虽然一直爱你,可是我这人很有理智。我虽然自己被这种单恋的情感折磨得很痛苦,可是因为我爱你,我从来不给你出难题。你如果愿意和大刘和好,我举双手支持,我绝对不会插足。你如果一定要离婚,我立即承担起保护你们母女的义务。我认为我责无旁贷,我不在乎流言蜚语,我不在乎来自各方面的压力,我为你可以肝脑涂地,上刀山下火海,我姜猛在所不辞。”
我忍不住笑了,我绝无蔑视之意,我说:“姜哥,我听了你的这番话,觉得好像是个小学生作文里的话,这是很幼稚的套话,现实生活中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人,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我虽然相信你的诚意,可是我不能让一个好人为了我背负一辈子的骂名。你常常说‘清者自清’。既然我们在极力地捍卫自己的清白,我们就不该自己往自己头上泼脏水。把一潭清水给搅浑了。
你放心,吴豪如果不骚扰,我和孩子就这样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如果他再来骚扰,我就和孩子出国,到我妈妈那里去避难。我不会拖累你的,我们只是朋友,你没有这个义务 。”
姜猛失望地说:看来你拒绝男人的爱的确很有经验。我苦口婆心地劝你都是为了你好,我不愿意你永远生活在吴豪的阴影里,我希望你过得幸福、过得愉快。找一个你爱的人容易,找一个爱你的人可真是不容易。我今年31岁了 没谈过恋爱,至今没结婚,是典型的剩男。爱我的人的确不少,可是我感到她们不是爱我这个人,而是爱我的地位和钱财。所以无论她们有多么优秀,都打动不了我的心,我都不会爱她们的。自从你来到游乐谷之后,我逐渐地了解了你。我感到你和一般的女孩不一样,你善良无私、聪明能干 ,纯洁质朴,不追名逐利。这是现代女孩很少具备的优良品质,所以我感到你才是我最爱的最完美的女孩。可是你始终没表示出爱我,因此我对你只能暗恋,敬而远之。
你和大刘结婚,我绝望了,我崩溃了 。以前我在脑海里勾画出绚烂无比的前景,顷刻间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我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变换了一下自己的角色,我要以你哥哥的身份帮助你们、照顾你们、爱护你们。愿意你们过得比我好。可是事情瞬息万变,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和大刘的婚姻亮起了红灯。我的心处在极端矛盾之中。希望你俩重归于好,但是感到现在我又有了机会 ,所以我想等等你的决定。只要你愿意,我会义不容辞地和你分担忧愁、分享快乐。和你牵手走到生命的尽头。你不必急着回答我,我可以等,等多久都可以。从今以后,你只要遇到困难,就即时告诉我,尤其是一旦吴豪对你骚扰,我一定帮你对付他。”
吴豪的出现,大刘的离家,已经把我搞得焦头烂额,举步维艰。我被生活打得丢盔卸甲、一败涂地。现在我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这关键时候,姜猛又来添乱。
吃完饭,已经是9点多钟了,姜猛送我们回家。我抱着已经睡熟的小天使,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看着车窗外面那五彩缤纷的霓虹灯、看到流光似火的来往车流,仿佛 进入一个虚无缥缈的童话世界,心旷神怡,浮想联翩。一切烦恼和忧愁,仿佛都被这些疾驶的车辆碾压在车轮下。姜猛看到我凝神远眺,没有打扰我飞扬的思路。我幻想着,我今后的生活,就像这美丽的夜一样,五彩缤纷、流光溢彩、没有白天的喧嚣,没有午夜的宁静,只有那似水的流光在飞逝,我已经被这里的一切所陶醉、所净化。
第七十四章(01.3)疯子诡计多端 [本章字数:536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9-15 09:04: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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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01.3)疯子诡计多端
感情的变化使我心身疲惫。我好像一叶小舟,在风浪翻滚的无际的大海中颠簸,狂风巨浪一次次把我卷入是非的漩涡。和我有感情纠葛的三个男人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威势向我发难。
我把大刘再次逐出家门,我不再反省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可我毕竟从精神枷锁上卸下一个最坚硬的锁链。
然而姜猛又趁机向我表白酷爱之情,使我措手不及。我对他感恩戴德,我欠下他一笔笔人情债。我对他感激、羡慕、佩服,尊敬,而唯独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情爱。
有人说人间之情可以分为亲情、友情、爱情三种,可我仔细分辨一下,我和姜猛之间的情谊,既不属于亲情、又不是爱情,还超过友情。那我就把它归为第四种“情”吧。但是我却想不出最恰当的词语给这种情带上个恰如其分的标签。超友情非爱情,始终徘徊于两者之间。因为姜猛已经明确表态要跨越友情的界限,所以我不得不步步设防。回家不敢打开qq,怕姜猛在qq上和我聊天。甚至手机都不敢打开,怕他来电话。在单位我尽量躲着他,总而言之我是采取了迂回战术,既挡又躲。可是事与愿违,常常被他堵到无人处,逼问我“口供”。
不管怎么说,这两位都是精神健全的人,他们有理智能控制自己过激的言行。最让我招架不住的是那位还没有彻底痊愈的精神病患者吴豪。他似醒非醒,时而明白时而糊涂,对我纠缠不清。
自从上次在西餐厅吴豪与我邂逅,他便成了西餐厅每天必到的回头客。我怕他,我躲他,一听说吴豪来了,我就两腿发软。然而他总是故意找茬,鸡蛋里面挑骨头,吵吵闹闹,骂骂咧咧,目的是为了让我出面来解决。
小服务员们都掌握了规律,只要我到他跟前去一次,那怕一句话也不说,他就会消消停停地坐那用餐,结账后客客气气地走了。否则他一定花样翻新地闹事。所以大家每天都是提心吊胆地像防备瘟神一样防备他的做闹。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看到他来,立刻把我拉过去,跟他打个招呼。
有一次他抓住我的手说:“岫岩,你看,这样我也累你也累。我天天来这里的目的你不会不知道,我就是等待你的答复,只要你说一句:”我答应你了。”我就再也不会来这里闹事了。你答应我吧!我已经等不及了。难道你愿意看到我犯病,倍受折磨吗?救救我。只有你才能治愈我的病。和我回家吧!我一定好好爱你,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对待一个精神病患者,我不敢动硬的,稍有不慎,就会刺激他歇斯底里大发作,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总是强装笑脸,劝他、哄他、骗他、安慰他。越是这样,他越是得寸进尺,纠缠不休。闹了一段时间,他突然不露面了,我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地了。
没过多久,我觉得被一些身份不明的人跟踪了,有年轻力壮西服革履的帅哥,宽大的帽檐下是一个遮挡半面脸的太阳镜;有弯腰驼背拄着拐杖的老者,步履蹒跚,行动困难;有满身灰尘的农民工,邋邋遢遢,疲惫不堪;也有一身工作服的清洁工人,在大厦前后扫马路。
这些人每天都在我下班的时候轮番出现。这些人的职业不同、服装不同,年龄不同,神态不同,举动行为也不同。只有一点相同,他们总是不让我看到他们的脸。有的捂个大口罩,有的戴个大墨镜,有的帽檐压得低低的。这些可疑的人们时而出现在游乐谷大厦里,时而出现在大厦门前,有时出现在公司托儿所楼前广场,有时出现在我家楼下。
一连多天,我总觉得我周围有神秘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我,使我惶惶不可终日,时时胆战心惊。万般无奈,我给大刘打电话,我把我的疑虑告诉他,让他帮我想想办法。
可是他不以为然,他戏谑地和我调侃:“我想你是得了‘缺男恐惧症’,这就是因为你把我撵出家门的报应。所以你总是疑神疑鬼,坐卧不安,幻听幻视经常出现,这是初期症状。
到了中期你就会急于找个护花使者,为你保驾护航,你才会心地坦然。这种病到了晚期也就是进入不可救药阶段,见到异姓你就把他当做自己的保镖,于是引狼入室、与狼共舞,最后被狼吃掉。”
我听了之后,虽然很生气,但是却忍俊不禁。我说:“大刘哥,我绝对不是和你开玩笑,也不是找借口和你联系,你不要拿我开心,我现在是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响,为了咱们孩子的安全,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吧!如果真的出了问题,后悔可来不及了。”我几乎是在恳求他,然而他却认为我自己吓唬自己。。
他对我的惶惑不安很不理解,所以他想了一会儿说:“我想唯一的办法是你身边必须有个保镖??护花使者。花钱雇吧?那可是一大笔开销。况且时间长了,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不离你身边,那一定会出绯闻的。你又是一个爱名誉比爱生命都重要的人,所以这一招行不通。
要么你赶快找个新老公,让他终日不离你身边,这是最保准的。不过这也不行,因为咱俩还没有解除婚姻关系,在我们口头协议的约束下,还有半年我们才能办理离婚手续,所以你要再婚你就会犯重婚罪了,这一条更不行。”
我有点急了:“大刘哥,你能不能收敛点?我不是在听你的单口相声,我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向你讨教的,你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才能行?”
他没有立即回答我,听了一会儿说:“办法的确有一个,可是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你说吧,真要是好主意,我一定采纳。”我非常着急要他替我想个办法。他说:“唯一的办法是让孩子她爹回家,为了他的女儿,他也一定会全心全意、舍生忘死地保护你们。”
这个滑头,说来转去又把问题扯到他自己的身上了,我的确也想过这个办法,可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把他撵出去了,而且态度又是那么强硬,现在真的没有勇气答应让他回来,这与我的面子实在说不过去。
我说:“你不要乘人之危趁火打劫,我是让你帮我想想办法,可是你为什么又会回到这个老话题上来了呢?”
他一听我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商量的余地,就马上说:“得得得!算我没说,有招你自己想去吧!拜拜了!”我“喂!喂!”了半天,那边还是没有动静,我知道他早已把电话挂了,就颓丧地坐在床上发呆。
因为我最近精神一直处在紧张状态,和大刘通话也没有找到什么好主意,我气得连饭都没吃。搂着孩子睡着了。正在我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就听到有人按外面防盗门的门铃。这怎么晚了,有谁还到我家来呢?我拿下话筒问:“谁呀?”“我是物业的水暖工,邻居反映你家漏水了,我来检查一下。”
我说:“我家哪儿也没漏水,你可能找错门了。”他说:“今天你们楼上的邻居,往物业打了好多次电话了,白天我们来过好多次了,一直到晚上才把电话打通了,你赶快开门吧!”
我实在没有办法,便按了遥控电话的按钮,把外面防盗门打开了。过